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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初和霍青山回到府上。
霍青山吩咐侍女端來一盆熱水,他牽起她的手,細細替她擦去被噴濺到的血跡。
薑初的眼神還有些恍惚,冇有方纔的從容與絕情,隻剩下了愣神。
霍青山知道她需要一些時間,原本想讓她靜靜。
但剛起身,薑初就牽住了他。
“方纔上馬車時,我爹和你說的是什麼事?”
霍青山牽起她的手,又坐了回來。
“想讓我幫他升官,再幫他剛領回家的兒子弄個什麼縣令噹噹,拿你打感情牌,說為了給你配嫁妝,掏空了薑家所有的錢,希望我能幫幫他。”
薑初冷笑一聲。
“那本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你答應了麼?”
霍青山搖了搖頭,“謹記娘子的話,薑家事情不幫,要錢冇有,要人也冇有。”
一句娘子,薑初的臉紅了一半。
她從失神中回過神,不再想著離開時沈恒的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回握住霍青山的手。
“霍青山,我想聽聽我之前的故事麼?”
四目相對,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堅定。
薑初有了勇氣。
這個晚上,薑初和他坦白了從前。
也是這晚,薑初知道了霍青山對她的心意。
原來真的早在那麼久之前,他就喜歡他。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和霍青山的一起生活,相反,和他在一起,她感覺是最輕鬆的。
他不像薑父一樣,隻會詆譭她,隻會逼迫她。
他不像沈恒,隻會委屈她,隻會欺騙她。
霍青山坦然,直接,冇有彎彎繞繞。
他會每日清餐給她送早點,他會親自跑到遙遠的店鋪,親自給她挑選新款布料做衣服。
他知道她身上有傷,找來上好的藥,放在床邊。
薑初看著麵前的男人,心中流過暖意。
“霍青山,你說的是對的。”
“我們很合適,我們結為夫妻,確實可以安安穩穩的生活,嫁給你,我不後悔。”
今晚霍青山冇有去書房睡。
隔天一早,從房中出來,薑初聽到門口侍女在閒聊。
是關於沈恒的。
就在昨晚,沈恒拿刀捅了長淩霜。
為了泄憤,他冇有一絲留情,連捅百刀,直接將長淩霜捅死了。
殺了將軍,沈恒知道自己也完了。
於是他將門上了鎖,然後一把火燒了沈府,也燒死了自己。
火光沖天,慘叫聲喊了一夜。
霍青山也出來,看著她站在冇動,問。
“怎麼了?”
薑初搖了搖頭,她的神色很平靜,眼底看不出一絲情緒。
但霍青山注意到她的呼吸急促了一分。
但僅一瞬,她便調整好了。
她平淡的說,“不是什麼大事,沈恒死了。”
“不是好友邀約麼?我們快些出門,不能晚了。”
說著,她抬起腳步,大步往前走。
霍青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浮出一抹笑意。
他知道,薑初是真的放下了。
他們之間,纔剛開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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