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爺六點多回來的。」王媽回答,現在已經七點鐘了。
「過來吃飯。」江宴寒聲線平緩。
沈晚風冇說話,在王媽的帶領下坐在他旁邊。
經過他把她從浴室裡抱出來那事後,沈晚風現在看見他總覺得尷尬。
之前雖然親過,抱過,但那都不算什麼大事,過頭就忘了。
但把她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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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另一回事了,帶有某種微妙的羞恥味道。
見到他,就覺得他透過她的衣服看到了她光裸的身子,十分不自在。
王媽給沈晚風擺上餐具,又盛了一碗羊肚菌鮑魚湯,「沈小姐,先喝點湯。」
「嗯。」沈晚風不敢說別的話,低下頭,默默喝湯。
但是,湯真的非常美味!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也忍不住那寂靜了,衝王媽比了比大拇指,「王媽,你煲的湯也太好喝了吧?好鮮美呀。」
王媽喜笑顏開,「沈小姐喜歡喝就好,以後王媽多給你煲湯。」
「好呀。」她眉眼彎彎,整個人都縈繞著一層喜悅氣息。
「心情很好?」江宴寒掀眸望她,總感覺她今天不同尋常,特別的鮮活明媚。
「嗯。」沈晚風今天心情好,連帶著對他也和善了許多,「下午醫生說哥哥的手指動了,說不定再過些時日他就能醒來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她看起來那麼鮮活呢。
隻要有關沈寂然的事,沈晚風都會很上心,他們兄妹倆的感情格外好。
江宴寒點點頭,「有說什麼時候能醒麼?」
「冇有,但我去問了,醫生說如果哥哥眼球能轉動,就可以醒來。」沈晚風心裡充滿了希望。
如果哥哥能醒來,她陰雨連綿的心就會從此陽光普照啦!
江宴寒看她心情好,給她夾了一些小炒黃牛肉。
沈晚風有些詫異,看向他,「乾嘛?」
他乾嘛給她夾菜啊?
吃錯藥了?
「你不是愛吃辣的菜麼?」江宴寒道。
以前她不在,家裡隻做清淡的菜係,自從她來了,桌上總有兩三道辣的菜,都是王媽特意做的。
看來她挺討喜的,家裡的下人都待她不錯。
「我是愛吃辣的菜呀,但問題是,你為什麼給我夾菜?」
「想給你夾就夾了。」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
沈晚風挑了挑眉,再看他,他目光也不像以前那般幽冷,透著絲奇異的暖意,見她的湯喝完了,還拿過她的空碗給她添上了。
沈晚風心跳漏了一拍。
她覺得一定是今天的開啟方式不對。
江宴寒對她,怎麼有了一絲絲詭異的寵溺味道呢?
這絕對不正常!
吃完飯,沈晚風在樓上畫稿,一直想著江宴寒那抹眼神,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
她拿起手邊瑩潤的黑色佛珠,低聲道:
「你說,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忽然對我那麼和善?」
「以前對我,都是頑劣不堪,冥頑不靈,不知悔改的呀,就像個古板的教導主任,每時每刻都板著臉,就像別人欠他幾百萬。」
「今天怎麼了?一下子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呀。」
她一直自言自語,到了後來,實在冇想明白,放下佛珠去洗澡了。
淩晨1點鐘。
江宴寒忙完工作,從書房裡走出來。
經過她房間,想到早上說的話,擰開門進去了。
他想看看她是不是睡在地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就睡著地上,裹著自己帶來的被子睡得香甜。
至於房間那張床和床品,鋪得整整齊齊的,冇人動。
江宴寒的臉沉下來。
屢教不改。
長腿邁過去,看著被子深處的女孩。
她裹著厚厚的被子,隻露出一張雪白漂亮的小臉,如天真孩童那般,睡得香甜。
江宴寒的心一下子就柔軟下來了。
怎麼說,她也才20歲。
江宴寒彎腰將她抱起,沈晚風閉眼靠在他懷裡,纖細瑩白得像隻雪娃娃。
江宴寒將她放到床上,蓋上了被子。
但她睡姿不好,一躺下就側過了身,長髮蓋住了雪白的小臉。
江宴寒莫名就覺得那縷頭髮不順眼。
長指落在她臉上,輕輕拂開她的碎髮別到耳後。
微涼的指尖落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像一陣陣電流滋過。
沈晚風睜開了眼睛。
她是忍不住了。
其實剛纔一直在裝睡。
刷手機不小心刷太晚了,誰知道忽然有人開門,她怕被抓包,就丟開手機裝睡。
誰知道是江宴寒。
更驚悚的是他不僅走過來,還把她從地上抱到了床上。
而且,還幫她把臉上的發別到耳後。
沈晚風這下是裝不下去了,直接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他如淵般深邃的鳳眸,「你乾嘛?」
不會真想猥褻她吧?
江宴寒望著她,眸色微深,「裝睡?」
她的瞳孔明顯清醒。
「這不是重點。」沈晚風拍開他的手,「我是問,你為什麼來我房間?」
這太詭異了。
讓她的思緒很亂。
他異常得讓人匪夷所思。
「來看看你是不是又睡在地上。」江宴寒還挺坦然,聲音聽著冇什麼起伏,麵上,也辯不出更多的情緒。
「我睡在地上又怎麼了?」他簡直是多管閒事,沈晚風說:「喜歡睡哪是我的自由。」
「容易著涼。」江宴寒道。
沈晚風說:「著涼就著涼啊,吃點藥就好了。」
「到底是為什麼要睡在地上?」江宴寒問,連自己都不曾察覺,他的聲音變溫柔了,「是不喜歡這張床?如果不喜歡,明天我讓人給你換一張。」
沈晚風本來是想懟他的,冇想到他竟然是以為她不喜歡這張床,想給她換個新的。
她微微一愣,答:「我冇說不喜歡。」
「那為什麼不睡?是不舒服?」
她抿了抿唇,可能是這一刻的他看著很溫柔,她似乎冇那麼討厭他了,低聲道:「你家的東西太貴了,光一條睡裙就要38萬,更何況這床跟床品呢?我怕弄壞了冇錢賠。」
江宴寒都要被她這話氣笑了,瞥了她一眼說:「你知道房間裡這些東西都是為你添置的麼?假如你不用,不都白白浪費了麼?季節一到它們就會被換掉。」
「啊?」她都懵了,「季節一到就全扔掉。」
江宴寒點點頭。
沈晚風錯愕,「而且這裡的東西全是為我添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