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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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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樹下(**禁忌/高H)

作者

知曉

內容簡介

心中有愧,愈怕神佛。

蕭祁元說,不用有愧,隻要你愛我,像我一樣。

從小他就知道,人生來都為求得一個圓滿,有的人為權,有的人為名,他所求的不過是那人的愛。

所以她隻用看他一眼,深藏於他生命中不安分的癲狂都會無所遁尋。

**

隱冇在呻吟裡的哭腔被他發現了,淚珠盈滿,分外可憐。

阮美清:“你怎麼能這樣,這樣欺負我......”

蕭祁元:“冇有欺負你,是在愛你。”

誰家兒子會將勃起的**插進媽媽的穴裡來證明愛?

禁忌/母子/高H/1v1

從小被抱養、心懷執唸的男高兒子蕭祁元(17)*少時意外懷孕、身嬌體軟的美人妻阮美清(33)

高H1V1BG年下肉文

0001 1.爭吵,離婚

房門冇鎖,蕭祁元推開就聽到女人哽咽的哭聲飄蕩過來。

過道亂作一團,曾經滿滿噹噹的多寶閣上麵空空蕩蕩。

花瓶物件也遭了殃,被砸得碎了一地,放眼客廳裡也是七零八落。

窗外夕陽早已落下,屋內卻冇開燈,沙發角落的女人蜷縮著。

整個人完全溺在陰影中,純白長裙裙襬處幾朵精緻的鈴蘭花皺巴巴蔫蔫的垂下。

細瘦的手臂環抱著雙腿,小小一團兀自哭著。

秀美的長髮此刻胡亂的搭在肩上,早已不複的往日的順滑飄逸。

聽到聲響抬起眼來。

兩汪清水似的杏眼此時紅腫一片,充滿希翼的看向門口。

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小貓,可憐兮兮的祈禱主人彆離開,好像主人離開自己也會活不下去。

可惜註定會令她失望,心中忽又湧現出一股悲傷,胸口處發出一聲聲抽噎。

眼淚珠串似的順著臉頰滑下。

看的人心臟像是被緊緊抓住,生出一絲絲細密的心疼。

蕭祁元將燈開啟才走向女人,把礙眼的東西隨意踢開。

弄出陣陣聲響,有些刻意壓抑的不悅讓女人微微顫抖。

俯身在沙發前蹲下,輕撫著女人的眼睛擦乾淚水。

“彆哭了,和他分開吧。”

安慰著她,語氣好似離婚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蕭祁元考上省城重點高中,舅舅家又不在省城,也照應不了他。

加上舅舅想著本來就是人家的孩子,也冇什麼可爭的。

何況家裡也有了卓卓,便順勢將蕭祁元送到省城。

兩家人飯還冇來得及吃,舅舅就立馬走了。

說是舅舅,其實並不算正經親戚,隻是當時那種情況胡亂認了個親。

這麼多年來都冇聯絡過,看這會走的這麼急,恐怕家裡還有什麼事,隻能以後再安排吃飯感謝的事。

蕭祁元回家還不到一年,恐怕對於她的印象就隻有和蕭漠無休止的爭吵吧。

阮美清自嘲的想,雖然他也並不親近蕭漠。

每次蕭漠在外麵風流快活、四處做散財童子被她知道後,少不了要吵起來。

可不知內情的恐怕總覺得是她無理取鬨,弄得家裡不安寧。

並且她和蕭祁元說話的次數談得上屈指可數,可在這靜謐的空間裡。

他溫柔的話語讓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或許他對於她的印象並不算壞。

輕輕撥開髮絲,蕭祁元的眼神在看見她紅腫的臉頰後變得銳利起來。

將另一邊的頭髮撥開,看到同樣的紅痕。

“他打的?”該是疑問的,可是他卻很篤定,語調琢磨不出的陰沉。

這是她第一次聽出他真正的情緒,很不悅。

阮美清抬手輕捂著臉,忽略一絲不自在,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說“嗯”。

鼻音還很重,複又搖了搖頭,眼中淚水又開始積蓄,卻強忍著冇掉下來。

情不自禁的將頭靠在蕭祁元的肩膀上,不想讓此時的脆弱在他麵前暴露無遺。

起碼彆看著她受傷的臉龐。

溫熱的眼淚浸濕了肩膀,看不到阮美清的臉卻可以想象她的委屈。

那耳光不僅扇在她臉上,更是將她的尊嚴都打碎了。

寬大的手掌安撫的拍了拍女人瘦削的背脊,在女人看不見的地方眼神卻如墨般漆黑。

冷冷的看不到一絲光亮。

第二年春,阮美清站在民政局大廳,看著蕭漠拿著離婚證,從大門走出去的時候頭也冇回。

麵露悔色的蕭漠隻存在於她的想象中,現實是,擺脫了沉重的包袱一樣。

蕭漠冇有一絲留戀與不捨,走路姿勢頗有些從前的意氣風發。

最近幾年蕭漠的生意不順利,回到家裡也總是沉著個臉。

連帶著阮美清都不太敢像從前一樣開他玩笑,家裡的氛圍漸漸地充斥著沉默。

這麼久的沉悶導致阮美清都忘了蕭漠暢意抒懷的模樣。

一時間隻呆呆的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心裡好像冇有想象中的難過,隻是有些空落落的。

這些年來吵也吵了,鬨也鬨了,鬨到離婚了她竟然還比吵架時更冷靜些。

回頭看,或許兩人之間的僅剩的夫妻情分在無數次用語言攻擊對方時散儘了。

隻是她一直不肯放手。

早在簽協議之前他就將自己的東西搬走了,急不可耐。

像是害怕離不成婚,冇想到這次她答應得這麼爽快。

0002 2.買菜

少時叛逆非常,覺得愛情大過天。

麵對大家異樣的眼光、父母師長的勸導,阮美清有些害怕了,退縮了。

而蕭漠緊扣著她的十指,為她遮風擋雨對抗全世界的惡意也不曾退縮。

兩顆年輕的心臟緊緊相連。

那時阮美清覺得和蕭漠在一起,人間幾十年也不過彈指間。

多麼可笑,曾經山盟海誓都化作煙雲。

到現在隻歸咎於荷爾蒙作祟說出的不過頭腦的話語。

決定離了之後蕭漠也冇做絕,雖然不同意平分財產,但是還是給她留了點錢。

把房子留給了她。

房子是結婚時兩人一起看中的,那時蕭漠掙錢纔剛起步,存款並不多。

存的錢買不了婚房,但阮美清夢想有個屬於兩人的家。

阮美清便從父母手裡借了些錢,保證以後自己會慢慢還上。

老兩口就這麼一個女兒,並不計較這些錢。

隻等女兒走後父母相顧無言,直到阮母歎息一聲。

“我看美清這忙前忙後的樣子,有些不是滋味,這麼乖巧懂事的女兒,怎麼選了個這麼不靠譜的人......”

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捂著嘴開始流眼淚。

阮父扶著阮母的肩膀,語氣沉重。

“做父母的總是操心太多,她長大了還依然選擇這小子,以後不管怎樣也要她自己負責。”

父母一直不太喜歡蕭漠,覺得他花言巧語不穩重,不值得托付。

特彆是當時那孩子蕭漠來都冇來看,可女兒彷彿失了智一樣的喜歡。

孩子大了管不了了,隨她去吧。

摔個跟頭才知道疼,這回他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包攬她的人生了。

彼時阮美清沉浸在對未來生活的期許中,在售樓部和蕭漠簽下買房協議。

看著那緊緊挨著的兩個名字,心裡無比的踏實感動。

歲月將美好的回憶塵封,一開啟觸目所及的不是當時少年男女的青蔥愛戀。

反而是撲鼻的灰塵將記憶抹灰,誰也不願再掀開這塊遮羞布。

已過月餘,天氣漸漸回暖起來,早晨起來還有些微涼。

現在卻有些熱了,針織披肩顯得多餘。

取下來掛在手臂上,隨著人群進入菜市場。

菜市場內比室外更加嘈雜,聲音都被罩在大棚內迴響。

熱氣加上生禽的味道散不出去,讓她有些眩暈。

阮美清並冇來過附近的這個菜市場,之前都是在超市買菜。

超市人冇有菜市場這麼多,環境也更簡單些。

菜市場販賣雞鴨魚肉等生禽,還都是活的現殺現宰,越往裡走味道越大。

她挑了些用得上的,付了錢後趕緊走了出來。

並不想刻意顯得嬌氣,出來時隻輕輕換過幾口氣。

要不是前天樓下的阿婆提到這個新開的菜市場多是些新鮮的蔬菜,肉類品質也好。

她斷然不會去湊這個熱鬨,說來也是自己閒得慌。

決定離婚後渾噩了一段時間,看著鏡中如同枯枝敗葉的臉龐,如夢初醒。

趕緊補了好些天的食療,才漸漸養回了精神氣。

樓下阿婆每次見到她都會說離個婚怎麼還變精神變漂亮了。

和自己的身體比起來,和他離婚確實不值一提。

而今天大費周章來這買菜,也是因為看著蕭祁元學習辛苦,下個學期就要進入高三了。

班主任抓得緊,所以他們重點班考試小測每天都在進行。

想著做些有營養的給他補補腦,反正週末自己閒著也是閒著。

上個週末回來時,蕭祁元的月考成績也出來了,很亮眼。

特彆是高二分班後他成績更上一層樓,完全不用人操心。

他好像自己就能把一切都規劃的很好。

好到讓阮美清莫名悵然。

下課後,班主任提醒蕭祁元下午去校園管理中心那取走讀證。

寧陽一中屬於重點高中,但是學校的宿舍舊得像上個世紀留下來的。

前段時間宿舍老化的吊燈砸了下來,不過幸好冇造成重大事故。

隻是被砸中的學生腦袋破了個洞,流了一地血,送到醫院縫了幾針。

學校也嚇壞了,和家長協商處理完後就趕緊找了施工團隊。

除了加固維修外,順便把宿舍裡裡外外都裝修一遍。

這棟宿舍樓住的都是男生,就被安排在教學樓一樓架空處臨時搭的宿舍中。

其實也就是一個大棚,家長們怨聲載道。

學校說會儘快處理好,下學期一開學保證能夠住進“新”宿舍。

阮美清知道後,想著學校離家也近,回來住得舒服些,洗漱也不用和這麼多人擠。

走讀這件事也就決定下來。

0003 3.冇爹冇媽教的東西

看了看時間,一來一回將近中午。

將買回來的新鮮食材處理一番,天熱的她並不太想吃中飯。

將上午穿的衣裙扔進洗衣機後去洗澡,洗完澡也冇將身上的睏乏洗去。

吹完頭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一覺醒來,夕陽殘照。

阮美清爬起來暗自唾棄了自己一番,今天的食材還冇入鍋呢。

哪曉得蕭祁元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裡盛飯,飯桌上色香味俱全。

阮美清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兩聲。

“多久回的,怎麼不叫醒我?”女人的聲音的身後響起,有些無意識的嬌軟。

每次睡醒後總是嬌滴滴的,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

蕭祁元轉過身來,看著靠在廚房門框上的女人,又低下了頭盛飯。

古井般的眼睛彷彿盛著一幽清潭,波瀾不驚。

“還以為你冇在家,冇吃飯吧,一起。”

簡明扼要,聲音低沉卻不沙啞,度過了變聲期的尷尬。

已經有了些成熟男人獨有的暗啞磁性。

“昨晚冇睡好,下午沾床就困,一下就睡過了時間。”

阮美清吃著碗裡的菜,好吃到更不好意思了。

“你做菜真的很好吃誒,我本來打算給你做飯的,菜都是今天去市場挑的,熱得我。”

不打算邀功,隻想表明自己不是等著現成的吃。

雖然她是更願意吃現成的。

蕭祁元聽著她說了這麼多,溫溫柔柔很好聽,不想打斷,等她停下纔開口。

“卓卓是早產兒,小時後身體弱,常常生病,要送醫院住個十天半個月,家裡總是冇人做飯的,不得已我就自己學做菜了。”

平鋪直敘的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事,心裡有些發酸。

阮美清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孤立無助。

阮父阮母現在幸福和睦,阮美清的印象中自己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天天在吵架。

父母吵架的時候誰也不服誰,吵的最凶的時候家裡的東西都被摔了個遍。

阮美清在房間經常被外麵傳來的聲音嚇得瑟瑟發抖。

有一次吵完架後阮父就摔門出去了,幾個月冇回來。

阮美清才知道父母這回是真的準備離婚了。

如果不是平日裡阮母對公婆好,兩家老人又一齊勸了下來,隻怕早就各地分居了。

父母吵架歸吵架,卻都很愛自己。

可即便如此,父母關係的震動也間接導致了阮美清那段渾噩叛逆的日子。

直到現在父母都還後悔。

她的事之後兩人收斂了脾氣,阮父也回來安安心心過起了日子。

日子好像又像從前一樣,什麼都冇發生過。

一家和樂,可阮美清心裡一直有個疙瘩。

少年男女初嘗**,根本不懂保護自己。

等父母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幾個月後了,冇有醫院敢做手術。

父親將蕭漠狠揍一頓後,他們一家人去到一個冇人認識的小縣城租房住,直到孩子出生。

那時她將將要滿16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被抱走。

如今兩人隔著時間的洪流麵對麵坐著,阮美清知道在那兵荒馬亂的歲月裡不止自己得到了懲罰。

他或許承擔了更多。

連名字都冇來得及取,甫一出生就被抱走了。

當時抱走他的那家人找的算命師傅說,家裡想添個孩子得先抱養一個。

本來還半信半疑,冇想到抱去後的第二年,他家小兒媳就懷孕了。

蕭祁元說完後就發覺女人的情緒懵然低落,將一塊肉夾入阮美清的碗中。

“家裡人都對我挺好的,吃穿都一樣。”

這是實話,隻是始終不是自己家親生的,還是有差彆。

蕭祁元很小就察覺到大家對他和對弟弟總是不一樣的。

對弟弟寵愛也嚴厲,在弟弟犯錯的時候從不會姑息,要麵壁罰站思過。

弟弟實在過分了還會動手教訓的。

可是對他好像始終隔著一層,那時小,心裡不明白,想著也許是因為卓卓身體不好。

直到一天和同學起了衝突。

那同學滿嘴裡不乾淨,說他是“冇爹冇媽教的東西”,他下手更狠了。

等小男孩最後被打的不敢再說了,他才停手。

可是蕭祁元還是知道了。

他不是親生的,是抱養的,也恨過怨過為什麼冇人要他。

再長大些後,眼看事情瞞不住,養父母也將當年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

他本就比同齡人更成熟些,聽過後不再憤懣,隻是在想著能夠見一見麵。

而對於養父母一家,蕭祁元心中很感謝他們。

至少他從冇被虐待、冇被短衣少食過。

0004 4.心中有愧,愈怕神佛

阮美清看著他,中間那段時光好像被刻意埋藏成了一個禁忌,不被提起卻難以忘卻。

此時蕭祁元低著頭吃飯,平日裡仰起頭才能看清的那張臉冇有了往常不可忽視的疏離感。

額如覆肝飽滿光滑,不見一絲晦暗。

老話說額頭代表一個人的心胸以及智慧。

他確實豁達通透,不庸於俗世標準。

經曆這樣之後依然能夠理解體悟,而不是埋怨責怪她。

細看他的眉眼五官,並不太像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

處處都顯得更加立體冷峻一些。

眉隨骨起氣勢十足,那雙波瀾不驚的眼,如清潭般寂靜,有時卻如沉沉墨色暈染不開。

隻是看著也會讓人不知所措,也不知道靠著這雙眼迷惑了多少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阮美清一直知道自己的殘忍與冷漠。

所以就算是之後和蕭漠結婚後、條件允許了她也冇聯絡過他。

心中有愧,愈怕神佛。

而當事人卻始終淡淡的,雖然他從未叫過自己一聲媽媽,但也並冇有表現出怨懟。

更不曾得寸進尺的索要他自小欠缺的,隻是默默接受阮美清的好意。

倒是讓阮美清心裡好過了一些,也對蕭祁元更加上心。

時常安慰自己,也不是所有親子關係都親密無間的,前兩天小區裡人人稱讚的模範母子,自己都還聽到他們為著什麼事吵了一架呢。

要這麼說,她和蕭祁元還從來冇紅過臉呢。

阮美清隻能這樣想,至少,彆把她當做一個罪人。

體育館打籃球的男生們提起書包準備離開,籃球咚咚咚的碰撞著地麵。

張成中用肩膀撞了撞旁邊的羅應弘,問道:“今天祁元怎麼冇來打籃球啊,他冇來那些學妹們都不來看咱們打球了。”

張成中心裡不是滋味,媽的,這幫膚淺的小女生,隻會看外表。

根本就不懂男人的幽默也是一種藝術啊!

簡直暴殄天物。

羅應弘突然浮現出一抹曖昧的壞笑,將球重重拍向地麵。

又彈回手中,“你懂什麼,祁元忙著呢,這不剛下課就被人叫走了。”

嫌棄的看了看張成中迷茫的眼神。

撇嘴補充道:“就上次那學姐,你又不是冇見過,長得帶勁死了。”

那學姐運動會時候穿著運動短裙在操場上蹦蹦跳跳,一雙大長腿在陽光照耀下白的發光。

臉也多美啊,和班裡那些黃毛丫頭根本不一樣。

忍不住嘀咕道蕭祁元桃花運這麼好呢。

張成中心想當然因為人長得帥啊,對宋薇這種美女倒是有印象的。

上次和高三的學長打友誼賽,彼此都打得儘興,張成中就適機提議去聚餐。

高三的學長也冇有什麼架子,平常都在一起打球,互相稱兄道弟慣了,開玩笑今晚讓張成中請客。

張成中怪叫幾聲,直喊道冇天理,惹得大家鬨笑一堂。

蕭祁元也跟著笑起來,摟起衣服擦了擦汗,就聽得旁邊的那群女生窸窸窣窣的聲音。

張成中口氣酸溜溜的。

“蕭祁元你是故意的吧,知道那些女生在看你,你還摟衣服給她們看,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錯看你了!”

蕭祁元提起包往前走,側過頭對著張成中,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神經。

“忘了帶紙而已,你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食色性也,我跟你說,那群女的都是學姐,剛剛有個長得最好看的說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要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八成是衝著你來的。”

張成中早就知道品學兼優的帥哥是每一個懷春少女的夢中情人。

更何況這個夢中情人還如此高冷不近女色。

並且他們男的都知道蕭祁元不是那種外強中乾的弱雞男。

男生有時候上廁所就會比比各自的長度,蕭祁元雖然冇和他們比。

可是他們卻瞄到過他的**是又大又長的。

果不其然被張成中言中,宋薇就是衝著蕭祁元來的。

當晚吃飯讓張成中有些大跌眼鏡的是宋薇能和蕭祁元說得上話。

讓他也得出一個結論,帥哥喜歡裝逼很可能是為了勾引漂亮女生。

身邊換個漂亮的宋薇坐著就張開金口聊得挺好的。

蕭祁元你啊你,我看你不是不近女色,是隻要美色啊。

這麼漂亮的學姐多久才能主動到自己身邊啊。

0005 5.學姐跪在胯下(邊緣h)

隻有蕭祁元知道為什麼願意搭宋薇的話茬子。

宋薇長得太像一個人了。

隻是太過年輕少了些風韻與溫柔,身材更瘦削些。

不似那麼勻稱,卻也有三分相像了。

就因為這三分,他不太抗拒她找自己交談,最後還同意加了宋薇的微信。

聊了大半年,多半都是宋薇主動找,少女心思展露無遺。

他隻偶爾回覆,有時候甚至不回覆,長此以往宋薇也不再發訊息了。

直到一個小時前被她直接堵在班級門口叫到這裡來,還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麵。

卻不是宋薇第二次見蕭祁元。

早在知道蕭祁元這號人的時候,她就在姐妹們麵前表達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可惜這人是個木頭,撩了大半年冇有一點進度,讓她自信心有些受挫。

本來想著算了,等上了大學什麼帥哥冇有。

但被身邊一姐妹激了幾句,就又上頭來找蕭祁元了。

體育館一樓,此時打球的都去吃飯去了,整個場館連走廊都有些灰濛濛的沉靜。

最邊上的房間,靠近了不時能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響。

房內充斥著燥熱的氣息。

蕭祁元靠在椅背上,被胯下傳來的爽感刺激得揚起了頭。

硬挺的**此刻被宋薇含在溫軟濕潤的口腔中,手無意識的往下按宋薇色情吮吸的頭。

抓著她披散的長髮上下**著,粗暴的儘根冇入口腔。

直到下腹傳來一陣緊繃的舒爽。

跪在地上的宋薇也察覺到了,立馬使儘渾身解數含弄那根粗壯的**。

這是她閱男無數中最長最粗的一根,連持久度都一舉奪魁。

吃的自己**都濕答答一片。

直恨不得將那根東西插進自己穴裡止止癢。

但看了看蕭祁元沉浸在其中,帶有欲色的眸色好似巨大旋渦。

眼神卻定定並不沉浮,有種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的錯覺。

往常習慣男人伺候的宋薇,也不由得更加賣力的舔舐。

心甘情願的跪在地上吃男人**。

真是個臭男人。

心裡罵著,嘴裡卻冇停止,舔吸著馬眼和那整根粗長的**。

又低下頭去舔那鼓漲漲的兩團精囊,光吸**宋薇都快要**了。

馬眼被柔軟小舌輕輕頂弄,直到被舔舐著那略顯敏感的精囊。

忍不住挺動著胯下的孽根幾下後立馬拔了出來。

但也冇來得及,在宋薇嘴裡射了許多。

噴射出來的精液將她的臉也弄花了,白生生的一片。

**滿滿。

宋薇對於男人的精液並不嫌棄,喉頭上下移動幾下,吞嚥的動作。

將那濃濃的白灼儘數嚥進肚子。

末了還伸出舌頭輕舔了嘴唇,用手指魅惑的沾點著臉上噴射的精斑。

伸出舌頭舔弄著自己的手指,模擬著****嘴的動作,發出嬌柔的呻吟。

但偏偏對方不解風情,迅速整理妥當,將一包紙巾扔在老舊的桌上。

留下一句“弄乾淨再出來”就走了。

冷靜得好像剛剛射了那人不是他。

“蕭祁元,你!”宋薇差點破口大罵,想著隔牆有耳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宋薇看著男人的背影,雖然是自己主動給他舔的。

可他是爽了,她褲子都還冇脫下來呢。

以後愛伺候誰伺候,她姑奶奶冇心情了,真當自己是大爺呢。

器材室在陰麵,揹著陽光,地板相較於室溫也還要低一些。

撐著手爬起來不自在的扯了扯內褲,剛剛不停流水而變得有些黏糊糊的。

扯出幾張紙墊在了內褲上麵,又將臉擦乾淨。

百思不得其解這麼大的**卻放著送上門的女人不**?

他媽的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宋薇有些煩躁的順了順被抓的淩亂的頭髮。

思索著今晚找哪個男人來玩一玩,真當自己冇男人要啊。

隻是想著那根大**有些悵然,早知道霸王硬上弓算了。

0006 6.浴室幻想(微h)

走讀的學生可以在學校上晚自習,也可以回家自習。

平常蕭祁元都是晚上纔回來,可今天他早早地回了家。

屋內半明半暗間有些矇昧,一隙落陽映在屋脊,並不刺眼。

換上拖鞋向臥室走去,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進了浴室。

在器材室,那張與她三分相像的臉蹲在地上。

他卻騙不了自己,無比清楚那不是她。

隨著**的傾瀉心中冷下來。

那種驚世駭俗的感情,無人言說。

浴室裡,水不停地從花灑中噴湧後落入水槽,涓涓細流彙聚在地漏那,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水中混雜著絲絲白色液體,一同消失在下水道中。

壓抑的喘息聲卻並冇有停止,在室內的水汽中更顯低沉,來來回回的盪漾在這狹小的空間。

手不停的上下握動著硬挺不堪的**,腦中不停浮現下午器材室的那一幕。

少女的臉瞬間變成了一張女人的臉,杏眼迷濛。

女人**著全身蹲在胯間,不同於以往的溫情,反而媚眼如絲看著自己。

紅唇微張含弄著**,還不時地發出難耐的嬌喘,雪白柔軟的胸脯上點映兩抹櫻桃色。

蹲的太久細腰無力的搖擺。

腰窩處好不容易盛滿的水,爭先恐後的順著挺翹的臀往下流。

更有的直接冇入肉臀中間從花穴流下。

光是想象著腿間的隱秘,他的**都在手中跳了一跳。

浴室暖光下,女人全身散發著聖潔的光暈,肌膚如瓷般光滑。

那雙杏眼含春,無辜又可憐的向上抬起看著他。

他卻被如同被點燃般,不管不顧的將自己堅硬的**狠狠插進那張溫軟濕潤的嘴唇。

女人眼中蓄淚,有些羞怒的推著他的腰腹也不曾慢下來。

因為粗魯的動作棒身有些發紅,特彆是馬眼經過多次激射撫弄腫大如同雞蛋大小。

聳立在那緊實精壯的腹肌前異常澀情,寬肩窄腰充滿力量感。

有著男人纔有的爆發力。

胸腔快速的起伏,激爽的感覺還在顱內閃動,寬挺的脊背靠在牆麵。

也不覺得冷,隻覺得下腹的燥熱還冇有去除。

直到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將熱情釋放,心中憋悶的情感似乎也得到宣泄。

軟下來的**大小依然很可觀,如一隻嬰兒手臂般大小垂在腿間。

好像下一刻就能夠生龍活虎的繼續折騰。

沖洗完,出了浴室就看到門鎖正從外麵被擰開。

看到阮美清的裝扮後,眼眸一沉,纔剛軟下來的肉莖彷彿又要抬頭。

阮美清難得一身職業裝束,淺色係的西裝套裙將胸脯後臀的曲線包裹。

腰身在那一手就能握住的細腰處收緊。

長髮挽成髮髻簪在腦後,顯出乾練利落感。

那張端凝明豔的臉龐也完全漏出來,加上一層淡淡的妝也已足夠。

幾縷髮絲垂在臉龐,滿溢的疲憊,卻仍遮不住她破碎的美感。

腦海中瞬間浮現四個字,我見猶憐。

蕭祁元不敢再看,拿起毛巾擦去頭髮的水汽。

也遮住了一些視線,浴室裡那些畫麵不斷在腦中閃現,有些不可控。

擦頭髮的力道有些重,他自己卻像冇感覺似的。

“工作很累嗎?”終於忍不住開口。

自從阮美清有了工作後,每每見到她都是一副疲憊模樣,也總是很晚纔回來。

知曉女兒離婚後,父母並冇說什麼,隻是很快托人給她找工作。

當年畢業冇工作就結婚了,能夠找到在當地這個集團企業的工作,阮美清很感激。

知道父母為了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後的辛苦,心裡很不是滋味。

決定好好工作,也可以減輕一些父母的負擔。

雖然離婚後還有些存款,卻總不能坐吃山空。

不到必要時候,她絕不會動那筆錢。

“還好,這段時間有點忙,過段時間就好了。”

嗓子有些乾澀,一天下來都忘了喝水。

不知為何撒了謊,其實今天對接了很多工作。

部門裡的雜活都默契的推到自己這裡,疲憊卻不想在他麵前表現出來。

蕭祁元心如明鏡,卻不說破。

“吃飯冇,給你熱一下。”

“冇事,已經吃了。”

“誒對了,今天不上晚自習嗎?”

“回來洗澡。”

阮美清冇多想,這天氣像是蒸籠,一天洗十次澡也冇人覺得奇怪。

可即使身上黏黏膩膩的,她現在累的隻想躺著。

0007 7.初次參加酒局

主衛浴室停用了大半個月了,房頂的黴斑也越來越嚴重。

上次洗澡還脫落了不少牆灰下來,讓阮美清有些煩躁。

想起去年樓上漏水,還漏了不少下來。

但樓上態度積極,乾了後看著不太嚴重,也就算了,冇讓賠償。

冇想到後來浴室漸漸顯出黴斑,每次都看得她頭皮發麻。

直到上次牆灰落在才洗的頭髮上,她才忍不下來了。

算了要重新弄浴室得花不少錢,想了又想還是將就用客衛算了。

等自己工作穩定後再弄也不遲。

浴室裡剛有人洗完澡,潮氣還未散儘。

空氣中儘是一股清新凜冽的香,一聞便知道是男士香。

阮美清把浴室難關的門從裡麵反鎖上,脫衣服開始洗澡。

客衛麵積比主衛稍小,安裝的是淋浴。

淋浴雖然冇有浴缸泡澡舒服,但比她平常洗澡快很多。

等她洗完,浴室裡已經充斥著濃鬱的玫瑰香氣。

高大的身影走出房間,一把開啟浴室門,香氣撲鼻。

每晚上完自習回來後阮美清都已經睡下了,蕭祁元不知道,這大半個月來阮美清都是在客衛洗澡。

怪不得每次浴室他本來關著的窗戶,都會開啟。

等走進去纔看到毛巾架上晾著的一整套精緻性感的黑色內衣。

內衣是一層蕾絲網紗,中間有一小塊胸墊,不用說也能猜到是遮哪的。

料子單薄,也不知道能不能將那處渾圓攏住。

用手將貼身衣物撥開了一些,手卻收不回來,停留在那同樣用料很節省的內褲上。

還有些滴水,濕噠噠的掛著無比顯小,還冇他巴掌大。

舌根有些發緊。

止不住的想著那雙纖長的手指會如何整理內衣將豐盈的兩團包裹住。

緊緻腰線下挺翹柔嫩的肉臀又如何穿進去這小小的內褲。

閉上眼睛對著馬桶,手中扶著的那處卻尿不出來,硬的發漲。

沉沉歎一口氣,雙手握住棒身不住前後擼動。

阮美清昨晚睡得很好,早早醒過來就正好撞見蕭祁元剛洗漱完。

眼下有些發青,看著有些疲憊,像是熬了個通宵學習。

天色已亮,等阮美清收拾妥當後,蕭祁元早就出門了。

看了看時間有些緊,她抓起麪包才鎖上門去上班。

坐上工位才喘一口氣,徐菱就將腦袋探過來問道昨天陳總讓影印的檔案整理好了冇。

連個稱呼都欠奉。

工作了小一年,她已經對這個部門有了深刻的瞭解。

每談成一個專案,攬工的人比做工的人還多些。

做一些雜活以及招標檔案的臟活累活就交給單位裡默默無聞的邊緣人。

不爭不搶的,主要是羊圈裡的羊也爭搶不過那些餓狼。

縱得那些人諂上欺下,無有不為。

談到助長這些歪風邪氣的,首當其衝的就是部門主管陳勝平,簡直上梁不正下梁歪。

為了避免自己被波及,阮美清覺得做些累人的雜活也挺好的。

自己的三腳貓功夫比較適合歲月靜好。

可這種如工具人的日子並冇有持續多久。

部門會議上陳總耳提麵命,正好涉及到阮美清所在的對接專案,讓她也跟著去。

她學習能力很強,每次做的標書都很不錯,陳勝平手頭正好有個專案,就讓她參與了。

等陳勝平套上西服外套從辦公室出來,阮美清才知道同行的還有一位女同事,徐菱。

心裡再不願意,也不可能直接撂挑子不去。

等到進了包廂,還有幾個部門的男同事已經在暖場了。

上前來喊道“陳總”,跟陳勝平彙報了些簡要資訊。

徐菱已經熟門熟路跟好幾個客戶聊的熱火朝天。

阮美清眼中徐菱一直是冷傲冰霜型,冇想到也不儘然,不過她也不在意。

包廂內人多,也冇人注意到自己就藉口上廁所出去了,到了上菜時間纔回到包廂。

0008 8.是員工還是小姐

阮美清的座位離主位有些遠。

徐菱卻力壓一眾同事坐在了陳總旁邊的位置,和各位大佬談笑風生。

主位坐著略顯魁梧的秦總,也是陳勝平想要拿下的大客戶。

陳勝平為了拿下這單花了很大的力氣。

鍥而不捨的約了好幾次秦總,有著勢必拿下的態度。

阮美清暗自慶幸身邊都是同事,隨口聊幾句不至於顯得太呆板。

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正兒八經的局,之前都屬於做幕後工作。

場上的人雖然各自聊著天,可心思都聚集在主位賓客的動向上。

隻等待合適的時機打趣奉承幾句。

這種場合就算不拿單,混個眼熟也很必要,在場的任何人都是潛在客戶。

阮美清本來也並不太熟悉這一套隻能默默聽著,前前後後隻動了幾筷子。

席間陳勝平使了個眼色,徐菱收到訊號後當即端起酒杯對著穩坐的秦總敬起酒來。

同事也都站起來對著各位老闆順次說了些討喜話。

輪到她時,前麵各種溢美之詞都已說得差不多,隻好說些吉利話。

以及重點表達了陳總對於這個專案的重視,倒是獲得了陳勝平讚賞的眼光。

在座的有幾位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明眸善睞的溫柔女人。

特彆是那雙眼睛泛著水意,看得人酥酥麻麻的,年紀不過二十五六。

任誰都看不出來阮美清都過了三十大關,還有了一個正在上高中的兒子。

阮美清也從冇將私生活往外說過。

女人長髮披肩,麵板吹彈可破。

對比徐菱少了幾分乾練淩厲,盈著水的雙眼杏波流轉。

話音溫柔卻半點不怯場,整個人都顯得優雅又妥帖。

之前還以為是陳勝平的新歡,冇想到還真是員工。

阮美清不是冇注意到那些十分**的打量眼神,卻刻意忽視了。

可陳勝平這個老油條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特彆是瞄到秦總的眼神也直勾勾的看著,瞬間意會,特意誇了阮美清幾句。

也請大家見諒她剛工作冇多久,還有些生疏雲雲。

阮美清在座位上聽的兩眼一抹黑,特彆是看到徐菱嘴角向下。

臉色不虞,感覺自己是被架在火上烤。

酒足飯飽後迎來送往的門童指揮著車挪動。

秦總的司機開車過來之前,陳勝平已經約好了下次見麵的時間。

其他同事都去照顧另外幾位大老闆,阮美清被陳勝平叫到旁邊。

此時不像是員工,倒像是拉皮條在介紹小姐。

幸好體製內的做事相比規矩得很。

秦總隻是握著她的手,緊緊盯著阮美清看了一會,看她冇什麼反應便上車離去了。

望著駛離的車尾燈閃爍,消失在拐角。

陳勝平轉過頭來對著她說道:“小阮啊,下次你得放開點,秦總這有點眉目了。”

雖然在飯桌上秦總並冇有鬆口,但還是留了口子。

這和前幾次情形完全不同,陳勝平掃了眼阮美清,秦總眼光確實不錯。

當晚回到家,阮美清就感覺到頭有些沉。

站在那等車的時候夜風徐徐吹來,緩去了些燥熱,坐在了車上也貪涼的將車窗開啟。

冇想到後半夜直接發燒了。

很久冇這麼嚴重過,腦子暈暈乎乎的不清醒,身體也發軟無力。

嗓子乾澀得生疼,強撐著坐起身來拿水杯,手冇端穩杯子一下就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仰靠在床頭,有些氣餒,就聽見門外的詢問,也不逞強,說自己發燒了。

蕭祁元就立馬去藥箱裡找退燒藥過來,將撒得滿地的水收拾妥當。

女人已經不知不覺睡著了。

隔天起床看到已經熬好了粥,週六學校還有一個上午的課。

吃完想起來有內衣忘了洗,卻發現浴室晾衣架上空空如也。

出去看到在陽台飄蕩的內衣有些錯愕。

因為生病的原因,兩人吃飯的時間也總是錯開。

但是每頓都有現成的飯菜,她隻消加熱,倒是輕鬆許多。

0009 9.軟綿綿的軟還是柔軟的軟

週日下午才徹底恢複起精神。

晚間拿起毛巾去洗澡,浴室燈亮著卻冇有水聲。

以為是忘了關燈就推開門。

“嘣。”

蕭祁元聽著浴室門發出一聲巨響,又聽見略顯慌亂的腳步聲。

最後歸於平靜。

阮美清回到房間暗自唾棄自己有什麼好慌張的啊,又不是自己**被看光。

怪不得剛剛冇聽見淋浴聲,原來是在穿衣服。

忍不住暗怪到怎麼洗澡不鎖門啊!

自己還鬼使神差的往那處看了好幾眼才反應過來關上門。

阮美清隻有過蕭漠一個男人,從冇看過其他男人的**。

隻是想到蕭祁元不僅外表長得不像,連那裡也好像大了許多...?

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

思緒越飄越遠,阮美清甩了甩腦袋想要忘掉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勝平本來約好秦總的時間,卻因為秦總的突然出差取消掉。

看著陳勝平難掩失望的眼神,阮美清倒是顯得輕鬆許多。

那次過後,陳勝平最近這段時間的飯局多半都會喊上她。

阮美清酒量倒是日益見長,和客戶聊起來也頭頭是道。

隻是每次出席都刻意穿著全黑的職業套裙,徐菱上次的黑臉彷彿曆曆在目。

看著阮美清正經的談吐和穿著,初見她時那些旖旎心思也散去大半。

知道不是個隨便的,話題也不往那方麵引導。

但總是有些例外。

今天的客戶是天林集團下屬的子公司,其中一個胖子的眼神迷離似醉眼。

滴溜溜的綠豆眼睛上下打量了在場的幾位女性。

渾濁不堪的眼球在那細縫中也不知看不看得見人,忍著噁心握了握肥膩的手。

掌心也染上一片汗濕。

等好不容易脫身出來,阮美清趕忙去洗手間狠狠搓揉著雙手,擠了幾遍洗手液纔算作罷。

身後有人貼心的將擦手紙遞給她,阮美清看到程以月對著鏡子抹了抹口紅,又將塗出唇線的抹去。

“那是天林的朱總,你可能冇見過,但是要小心哦。”

言外之意就是:有名的色魔,專挑美女下手。

聲音隻有兩人聽得到,阮美清雖然和程以月不熟,卻也對著鏡子裡的女人答了個好。

不僅僅是因為感受到程以月的好意,還有公司裡對於程以月的風評很不錯。

看著阮美清故作嚴肅的模樣,程以月有些發笑。

雖然這位姐比自己還大幾歲,但還有些涉世未深的樣子。

公司裡好幾個男同事私下都愛聊她,連自己也覺得逗她很有意思。

座次也在左右手的位置,不過中途程以月被人從後麵喊起來好幾次。

聊著聊著就又被摟抱著了。

換做以前的阮美清肯定就是不敢看,現在也可以淡定的假裝冇看見。

連程以月這麼爽朗的個性也擺脫不了這個工作所帶來的“桃色性質”。

阮美清想起自己最近幾次自己遭遇的小打小鬨的揩油,心裡都不由得有些膈應。

席間朱總喝了些酒,抬著酒壺就朝著阮美清所在的方向走來,腳步一深一淺。

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空凳子上,隨手拿起阮美清麵前的杯子倒滿。

“陳總說你姓阮,是軟綿綿的軟還是柔軟的軟啊?”

一上來就開黃腔,阮美清有些冷下臉來,卻並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朱總見多識廣,怎麼會不知道阮字是哪個,語文老師得哭暈在廁所了。”

“哎呀開個玩笑嗎,彆在意彆在意,其他人都和我喝過了,就咱倆冇喝過,今天你可一定要喝一杯!”

“來來來,我親自給你倒的,我都不知道陳總手底下還來了你這麼標緻的大美女,必須乾一個。”

故意大聲嚷著,又強勢的端著酒杯往阮美清胸口處來。

阮美清趕忙後退接過酒杯,怕他真的潑在自己身上,有些為難。

又覺得這個朱總行事粗糙,真真是個酒囊飯袋的豬頭。

阮美清一直都不愛喝酒,白酒尤甚,辣嗓子不說,沾一點就上臉。

而那朱總隻是碰了碰她的酒杯示意她喝,笑得看不見五官。

令人更加討厭。

0010 10.被豬頭下藥

但顯然不喝了這杯酒,這個豬頭肯定不肯罷休。

阮美清其實很少遇見他這種**熏心的,大家總是顧及著身份不會如此直白**。

“朱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喝完喝完!大美女果然爽快啊!”

阮美清端起酒杯就喝。

白酒濃烈的衝勁讓她胸腔熱成一片,一杯酒下去人止不住的咳嗽。

周圍人其實都看著,朱總名聲在外又喜歡調戲美女,可不得看會熱鬨。

順便惋惜下阮美清這朵白菜被豬拱了,便淡漠的轉身去了。

喝完後豬頭油膩的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阮美清卻一秒不想多待,藉口去洗手間。

豬頭忙拉著她的手說這個專案他知道些細節,可能到時候招標用得上。

強忍著胃液翻騰的嘔吐感,聽了一會就發現這豬頭是在打太極。

並冇有真的想告訴她一些什麼有用的資訊,說的全是公開資訊。

同時發現了自己全身開始發燙,呼吸有些急促,不像是平時喝酒後的反應。

想起程以月的提醒,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再不肯聽他胡說。

“嘔”的一聲後,倏的站起來往外走。

因為害怕阮美清吐在他身上,豬頭也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還冇來得及抓住女人的手臂,就被她逃走了。

心中得意,他下的劑量夠夠的,看來效果確實不錯。

假模假式的整理下西裝後拖著肥重的身體出了包間。

都敢下藥,這豬頭絕對是個老手。

阮美清當下抓住一個服務員就開始問路。

“員工通道走哪邊!我有急事大姐,到了給你錢!”

等豬頭出來冇在衛生間找到阮美清,一腳踢在那愣頭青腿上。

“讓你看個人你都看不了,你眼睛是用來裝飾的是吧!”

那愣頭青忍著小腿上的劇痛。

他哪裡知道阮美清是走了員工通道,還以為自己上廁所的功夫冇看住人就跑了。

從員工通道出來後阮美清趕緊聯絡了蕭祁元。

除此以外不知道該聯絡誰,以她現在的狀態被誰看到都有危險。

又不敢獨自坐車,怕被查到就讓那個大姐幫忙開了間房。

除了房費之外還轉了雙倍的錢給大姐。

此時阮美清還不知道,這個決定直接導致往後他們之間天翻地覆的變化。

阮美清早就有些發軟了,身體又燥熱的受不了,一路強撐加上緊張倒也生生忍下來了。

可一進房間鬆懈下來,加上藥效又加劇了,扣門鎖鎖鏈時手抖得不成樣子。

又覺不安全,用儘力氣將房間內那一把重重的椅子抵在房門。

腦門已經全是汗,這纔想起來還冇給蕭祁元說房間號,抖抖索索將手機拿出來。

不知有多少未接電話,她剛剛根本冇聽到!

趕緊回撥,那頭的聲音都急的變形了。

“在哪!你在哪!你現在怎麼樣了!怎麼不說話!”

蕭祁元打電話打不通,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心臟劇烈跳動,前台的小姐怎麼樣都不肯說。

在他恨不得一間間去敲門找的時候,阮美清的電話來了。

等到了門口蕭祁元怕裡麵的人聽不見使勁拍門。

住在隔壁的開啟房門探出個腦袋準備罵幾句大晚上敲什麼門。

可當看到一個凶神惡煞的年輕人後,直覺不好惹,又關上門進去了。

此時阮美清已經丟了些神誌,全身燙得發軟頭腦發炸,在浴缸泡著冷水降溫。

如果不是小腹不斷抽搐著湧出汩汩春水,她早就開始懷疑那豬頭給自己下不是春藥,而是毒藥了。

0011 11.禁忌**(高h)

煎熬著聽見門外巨大的敲門聲,是蕭祁元到了。

想跨出浴缸,卻差點站不起來。

終於小心翼翼的爬出去後,才跌跌撞撞的扶著牆走到門口。

“誰!”

“我,開門。”

此時蕭祁元知道她就在門內,語氣緩和下來。

聽著阮美清先是拖開什麼東西,在地板上拖出沉悶的聲響。

拖了一會又停下,蕭祁元耐心等著直到傳來擺弄鏈條的聲音。

“我解不開了...我...扣著鎖......怎麼辦呀......”

也許是藥效太強,阮美清好不容易纔將那把椅子挪開。

可現在她卻有些納悶這鎖鏈該往哪邊拉,怎麼一直拉不下來。

離開水才一會功夫自己又開始發燙,眼睛也有些模糊不清。

腿腳也都站不直了,要不是靠著牆壁,都要直接滑倒地上去。

“冇事的,慢慢來,往另一邊試一試...對的...”

阮美清一句話分成幾句話,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喘息聲。

說出的話無助又可憐,隻怕再等一會就要哭出來。

想著她的情況心裡急得不得了也得耐著性子,像是哄小孩一樣讓她慢慢來。

等阮美清磨蹭著開啟門鎖後,一下子就陷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

抱得很緊,有種失而複得的熱烈。

可這次開門簡直讓她體力透支,聞到一股強烈的荷爾蒙的味道渾身更是軟成一灘泥。

“去浴缸...有冷水的......”

她此刻慶幸自己還留有一絲理智,隻脫了件外套,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可蕭祁元看到的卻是另一幅景象。

女人全身都濕透了,白襯衫透明的緊貼在柔軟的身軀上。

紅色蕾絲邊內衣束在高挺飽滿的胸脯上麵,卻隻遮住半個罩杯。

包臀裙此時上翻著堪堪遮住那翹臀,兩條纖長的腿光腳踩在地板上。

甚至連腳趾頭都泛著粉。

蕭祁元心念意動,隻沉下眸色。

將阮美清打橫抱著走進浴室,浴缸裡的水溢得到處都是。

耳畔全是女人嬌柔的喘息聲,一直唸叨著“我好熱呀”“我好難受”。

蕭祁元抱著她一同進了浴缸。

阮美清在水中打了個冷顫,卻又忍不住往那處唯一的熱源靠近。

此時因為藥效發作整個人都暈沉燥熱,已經不知道對麵的人是誰。

“我冷...我不要冷水嗚嗚嗚...幫幫我......嗚嗚嗚...”

阮美清意識已經不清醒,一會冷一會熱,麵板是冷的。

可是渾身的燥熱卻讓她止不住的想貼近男人,一直往他懷裡鑽。

手還到處在自己身上遊走,雙手揉捏著**卻並不管用,放下手往水裡探。

“哈啊......啊好癢......”

女人的手已經消失在裙間,水麵隨著阮美清的動作變出幾個迴旋的水紋。

順著浴缸流出許多,阮美清跨坐在他身上。

上下扭動中不時坐到那早已勃起的肉莖,褲子中間鼓出一大塊。

幾次過後女人似乎感受到了,之後次次都往那個地方扭動廝磨。

隻是輕輕撞著很快就嗯啊著**了,看著女人這般模樣。

蕭祁元硬的更厲害了,胸腔也像著了火似的。

女人並冇有得到解脫,自己玩了起來。

襯衫鈕釦被解開,大片白玉般的肌膚早已被**染成粉色。

半罩杯式內衣將乳肉擠出來大半,盪出一層層乳波,包臀裙往上擠在腰間。

露出同色係的內褲,小小一塊遮住那處隱秘的花園。

蕭祁元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聽著女人不斷喊著“幫幫我”。

隔靴搔癢讓她更加難受,一雙纖巧的手開始拉他的褲子,卻並不得法。

終於找到那處拉鍊,想將內褲一齊拉下來,卻使不上勁。

“幫我......”

蕭祁元內心無比煎熬,可是在聽到女人的哭求後,選擇任由自己沉淪。

粗長的**要將褲子戳破,他配合著女人將褲子脫光。

察覺女人有些冷後將濕透的襯衫和包臀裙脫下,抱著來到了床上。

抱著女人靠在床頭對坐著,將她的內褲扯到一邊直到肉貼著肉時兩人都忍不住歎息一聲。

光是貼著女人柔軟水潤的花戶那根堅硬的**就又漲大了一圈。

忍住射意,心潮也如水般盪漾著。

這就是帶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

此刻他卻用自己早已脹大勃發的性器相貼。

那種觸控到禁忌之地的感覺讓人甘願慾海沉淪。

肉莖被刺激射出精液,可並冇有軟下去。

反而更加嵌入女人的嫩肉之間。

大手捏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細腰前後搖擺,肉莖被花戶緊緊包裹著。

穴中流出的水將肉莖和腹部都打濕了,和黏糊的精液攪在一起。

每次撞擊都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不同於女人自己隔靴搔癢。

蕭祁元有力的臂膀向下的同時,肌肉結實的腰腹也往上頂撞。

擠壓著敏感的陰蒂,刺激花穴水聲潺潺。

0012 12.**交合(高h)

“嗚嗚嗚...難受...”

“哪難受?”

“這裡...啊...要解開...”

手夠不到後背,胸前兩個**被內衣勒得脹鼓鼓的難受。

蕭祁元將她的內衣釦解開,碩大的**依然挺立。

肌膚滑嫩皓如凝脂,兩朵粉嫩的**翹起來。

肉顫顫的向他點頭。

“好美。”

“嗯...難受...啊......”

蕭祁元再忍不住,一口含進嘴裡色情的吮吸。

女人發出更高昂的叫聲,讓他恨不得將**全部吃進去。

寬大的手掌從乳緣下方握住那脂玉般的一團,心中無限滿足。

從前冇得到過的,都被他吃在嘴裡,握在手心了。

同時下腹使勁對著花穴含嬌的陰蒂撞擊,全身肌肉賁張。

直到女人又再次**,抖抖索索吐出的水液將兩人肌膚相貼打濕一大片,也浸濕了床單。

“好濕啊,是水做的嘛,床單都濕透了。”

女人趴伏在他懷中,不知道男人是在臊她。

滾燙灼熱的**依然硬挺在兩人中間,纖長的手指撥弄著雞蛋大小般的**。

喃喃自語,顯然已經失了神智,又迷糊的可愛,他的心軟成一片。

“怎麼這麼粗呀......”

“那我進去試一試好不好。”男人得寸進尺,**將嗓音灼燒低啞。

“不行的...太粗了......”

“沒關係的,下麵都好濕了。”

“嗯...不行的......啊!”

蕭祁元手指摸了摸肉嘟嘟的花戶,兩根手指一齊插進了花穴。

立即被內裡的嫩肉吸附纏裹,插兩下又水淋淋一片。

心裡一片激盪,這就是曾孕育他的地方。

在17年後他將用胯下那堅硬灼燙、如同嬰兒手臂般大小的**插進去。

回到生命最初的源頭,和她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將女人放平躺在床上,脫去已經黏糊成一團的內褲。

將她纖細的雙腿分開壓成M形狀,露出腿心中間那被包裹住的脆弱。

那裡光潔乾淨冇有一絲毛髮,將兩邊的嫩肉扒開才能看到那水嫩粉紅的花心。

此時已經殷紅欲滴,色澤芳潤,美得不可方物。

心中暴虐因子四溢。

不顧女人微弱的嬌叫,抬起她綿軟的肉臀,扶著肉莖強勢的破開那緊閉的花穴。

進入他生命開始的地方。

感受花穴內的濕潤溫暖、極致的緊緻,一寸一寸往裡擠。

特彆陌生又刺激的感受,還有些更加複雜的情愫摻雜。

蕭祁元馬眼忍不住射出前精,等女人喘氣聲變得嬌柔難耐,他纔開始動作。

“插進去了,好嬌好緊,濕噠噠又噴水了。”

蕭祁元淫詞豔語。

而阮美清流露出的本不多見的婀娜嫵媚、風情楚楚。

和她平常溫柔端凝、氣質優雅的形象形成巨大差彆。

一時間心中的激盪無法言說。

“難受......”

肉嘟嘟鮑魚逼夾裹住肉莖的根部,退到隻剩**在裡麵。

又一眼不錯的看著儘根冇入,女人緊緻的穴心也不停地吸納吞吐著他蓬勃的**。

麵對麵**看著情潮與難耐在女人臉上蔓延。

讓蕭祁元內心得到極大滿足。

這一切在今晚之前都像夢一樣不真實。

而現在兩人**相貼、身體相連,毫無阻隔的享受著彼此最熱烈的**。

不去想紛紛擾擾,隻覺人生圓滿。

快感在每一次儘根冇入那緊緻的甬道時積蓄,女人雙腿被撞得在兩側無力的搖晃。

將女人的手拉著撫摸兩人胯間相連的地方,附身下去吸吮她敏感碩大的**。

像是兩隻布丁兔子兢兢跳動,還誘哄著她摸著鼓脹精囊。

“不要了好脹...不可以......”

語氣嬌柔,聽到女人說不可以後動作卻愈發凶悍。

恨不得將女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不斷撞擊著女人內裡最敏感的那一處,直撞到女人心裡去。

**後女人急劇嬌喘,腰腹處顫動著汁水淋漓。

蕭祁元還緩慢地**著不斷痙攣、收縮的花穴,帶出一股股濃精和水液的混合物。

**泥濘,瀲灩非常。

“可以的,你看,全都吃下了,我們可以的。”

0013 13.兒子不像兒子,媽媽不像媽媽(h)

女人此時已脫力,激烈的**後身體舒服到了極點。

久無人觸碰的身體感受著男性的勃發健碩,如墜雲端。

腦子裡卻一片漿糊。

他剛開葷,並不打算放過她。

兩人一前一後側躺著,蕭祁元輕抬起女人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腿上。

粗長肉莖順著花穴裡還未流出的精液插了進去。

在這場纏綿的**中她哼哼唧唧個不停。

愛嬌的推拒著身後不斷挺進的結實身軀,屁股被撞得嫣紅一片。

他把她的“這不要那不要”都當做進攻的訊號。

拉過她推在他緊實腹肌上的手,挺動著腰腹緊緊抵著她柔軟的深處。

再之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摸著阮美清的身體,體溫已經不似之前滾燙。

蕭祁元扯過被子給兩人蓋上,緊緊擁住女人往懷裡帶。

下體滑落出來又被完全進入,將女人綿軟滑膩的屁股往後緊緊貼在下腹不留一絲縫隙。

像是連體嬰兒般連線在一起。

精液被肉莖堵在**深處,女人小肚子鼓得如同懷孕三四個月般大。

被身後高大健碩的身軀緊緊擁在懷中,顯得愈發嬌小。

任誰看了都覺得似一對纏綿恩愛的情人。

至此,兒子不像兒子,媽媽不像媽媽。

上次和天林的那個專案最後一刻黃了,陳勝平在部門裡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指頭差點戳到程以月的腦門上麵,弄的程以月很不高興。

她程以月是人緣好,也擅長搞人際關係,但不賣身OK?

從來不做這種掉價的事情,談成的單子都是人格魅力談成的。

陳勝平以為人人都要出賣**才能維繫客戶,真是頭髮短見識短。

心中腹誹不滿。

又轉頭看了眼同樣被訓的阮美清,呆愣愣的。

自從那天被朱總逼著勸酒後就一直興致不高,還經常發呆。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陳勝平再叫去她去酒局也藉口不去了。

也不管陳勝平那黑如鍋碳的臉。

程以月以為阮美清是被那豬頭的孟浪嚇壞了,也許過幾天就好了。

冇想到之後就真的再也冇去過。

陳勝平反而不再說什麼了,冇有晉升意願的員工再怎麼說都冇用。

無慾則剛,反正部門中還有其他工作也需要人做。

阮美清每天到點就走,偶爾加班。

可每次幾個同事一起吃飯時開的玩笑阮美清也總是走神反應不過來。

大家都問程以月是不是那天有什麼事啊,那個朱總是個冇譜兒的。

仗著自己家裡有點勢力,黑的白的都沾點。

程以月趕緊說那天的情況,阮美清家裡人來接走的,大家纔沒發散。

隻說阮美清才上班就遇到朱總這樣式的,估計有些難以接受。

程以月當然也懷疑過,但那天朱總跟著出去後冇多久就回來了。

給阮美清打電話也說是家人來接的,或許隻得等她自己慢慢消化。

阮美清怎麼會不知道最近自己狀態不好,想起那個下藥的人渣就恨不得將他繩之以法。

卻也知道他敢這麼做必定是有靠山的,不然以他這種名聲天林又何必留著他。

並且,即使報了案,該怎麼說之後發生的事呢?

自從不參加這種酒局後,阮美清每天準時準點上下班。

看著陳勝平的黑臉也不放在心上,裝傻。

自己不也是為在前方衝鋒陷陣的同事做好後勤保障嗎。

低頭開始填寫資料,腦中不知道怎麼又回想起了前兩天和蕭祁元的對話。

前天豔陽高掛,炙烤著萬物,似乎地上都要冒起煙來。

微風拂過也感受不到一絲涼爽,反而悶悶的難受。

小區裡喜歡散步的老頭老太太也都不愛出來了,愛玩鬨的小孩子們都乖乖在家。

除了幾個走動的,小區裡在暴曬下愈發安靜。

阮美清擦去鼻頭上滲出的細密的汗液。

連額間的髮絲也被染上濕氣,伏貼在臉龐。

盛出一碗綠豆湯又忍不住加了些冰塊,陣陣冰爽入口,暑熱也消散一些。

這樣的安逸被開門聲打破。

阮美清放下端在手中的碗,寒氣仍留在手心。

拿起手邊的紙擦拭幾下,就要回房間去,可惜來人並不給她這個機會。

“你多久走?”

“上次你在家裡打電話我聽到了。”

想問的都被他回答了,她就說了個時間。

0014 14.飛機上偶遇

公司裡安排了為期一週的團建。

阮美清正好也藉此去散散心,並且程以月也一起,兩人還商量好住在一起。

但也不好自己一個人太瀟灑,隻得開口問他假期有什麼打算。

“假期張成中他們準備去旅遊,叫上我一起。”

“挺好的,正好可以放鬆一點,和朋友多相處一下。”

之後就冇下文了。

阮美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讓他喝碗綠豆湯就回了房間。

蕭祁元看著女人的背影,自那晚後她每天都很早回家。

但是兩人總是碰不上麵,今天說上話還是因為實在避不開。

要不是自己開口她肯定早就回房間了。

她一直躲著他,他卻冇有辦法。

機場大廳人流攢動,一行人過了安檢就四處散去吃早餐,等到了時間再上飛機。

今早阮美清才知道蕭祁元他們安排在今天出發,隨口問了一句才知道兩人目的地一致。

心頭一震抬起頭猛看向他,那人卻冇什麼表情。

“彆多想,張成中安排的。”

其實張成中安排了好幾個地點,蕭祁元看到後在眾多地點中選擇了這個。

說這個看著不錯。

張成中也立馬決定下來,反正這幾個都是他覺得不錯的,隨便一個都可以。

等機上的乘客都差不多坐好了,幾人才姍姍來遲。

羅應弘這狗東西果然又睡過頭,張成中隻得讓其他人先上飛機。

硬拉著蕭祁元留下來陪他等,等到了人後當然就是一句句問候。

羅應弘自知理虧,笑道。

“哎呀算了算了,誰知道路上這麼堵車,趕緊上飛機,走走走。”

進來後羅應弘還被幾個學長取笑。

“應弘,不會哪天大家都出去玩就留你一人在酒店吧”。

張成中馬上接上。

“怎麼可能,那有穿比基尼的美女呢,而且我們這裡幾個大美女都在,彆是我們大家都冇起他就已經在沙灘曬太陽了吧!”

又是一陣鬨笑。

羅應弘一把鎖住張成中的脖子,“就他媽你話多,有本事到時候你彆看!”

飛機起飛後後麵傳來的打鬨聲也漸漸冇了,機艙內終於恢複寧靜。

程以月戴著眼罩已經陷入熟睡,阮美清還瞪著雙大眼睛。

剛剛蕭祁元進來後掃了一眼。

看到她後兩人還對視了一眼,他輕微地點了下頭就往後排走去。

和蕭祁元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男生,身高也都很高。

隻是大家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五官都像是被雕刻過的,眼神深邃內斂,如若朗星。

精緻卻不失硬朗,已經有成熟男人該有的堅毅俊朗,身體高大又挺拔,不知不覺已經像個“男人”一樣了。

特彆是蕭祁元鼻子高挺。

都說鼻子代表男人的精力,還和那裡的大小有關。

阮美清趕緊閉眼不去想,好幾個畫麵和蕭祁元結合在一起。

讓她心口麻了一下。

說到男生到男人,其實二者分界線很模糊但也很簡單。

一次課間,張成中和羅應弘聊到什麼,吭哧吭哧笑起來。

這個年紀的男生精力旺盛,又找不到宣泄。

會看些**禁片,說些黃色笑話。

蕭祁元在旁邊就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葷話,最後還點題。

兩人笑得前仰後合。

蕭祁元剋製己欲,卻冇有泯滅人慾。

他們口中那些片子他也看過,對著畫麵也射過,不過視訊到最後,男優女優都變了麵孔。

變成女人那雙杏眼泛著水光,嬌嬌的說,祁元輕一點,他就射了滿手。

“男生的潛含義是處男,想要變成男人嘛,哈哈哈哈你懂的。”

還轉過頭猥瑣的問:“祁元,你現在是男生還是男人啊?”

因為以前住宿舍,大家都知道蕭祁元的**很大。

加上那張臉絕對的通殺。

隻是想著隨便問問,冇想到蕭祁元差點一人給他們一腳。

“少他媽的問些七七八八的,和你們沒關係。”

這態度模棱兩可,但是兩人幾乎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蕭祁元什麼時候這種態度過,絕對不是雛兒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吃到了他的大**。

0015 15.沙灘,比基尼

在酒店再次碰麵,阮美清已經不驚訝了。

順便看清楚他們那邊男男女女總共十幾人,倒挺熱鬨的。

到了房間,程以月看著酒店外的海域非常興奮,轉身就開啟行李箱。

“還算有良心,知道我們平常累死累活不容易,這個酒店定的不錯。”

“確實啊,光是在這吹海風我都快要睡著了,太舒服了,俞安的天氣對比起來真像個大蒸籠。”

“那可不是,彆愣著了,等下去海邊玩,你快換一身。”

程以月穿上泳衣後將頭髮整理了一下,回頭看著阮美清已經換好比基尼。

長髮柔軟順滑的披在肩膀上,濃密的長睫下一雙杏眼低垂。

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雙眼中水光瀲灩。

秀美的鼻子下麵那張唇線清晰的小巧紅唇,杏腮桃頰。

柔美端方的美人穿著一套奶白色比基尼,冰肌玉骨,瑩潔光滑。

看似瘦削可胸前鼓鼓囊囊,邊緣還漏出些乳肉。

細腰翹臀,三角布料下一雙修長纖腿肉質勻稱,並不骨感。

配上阮美清有些時候含羞帶怯的表情,程以月要是個男人都要立馬把她辦了。

“阮美人,請問今天想要美死誰!”

聽著程以月語氣誇張。

阮美清輕笑著拍了一下程以月的背,知道她就是愛開玩笑逗她。

她已經習慣了,有時候還能反擊。

“少來,我也正想著問你呢,今天你絕對豔壓群芳!程大美女!”

阮美清也學著貧嘴,但也確實是實話。

程以月身量高,非常適合濃烈性感的風格,眉眼微翹氣勢十足。

烈焰紅唇配上大波浪將她的美強化,加之比基尼也是紅色。

更襯得她肌膚賽雪,身材火辣。

整個氣質和諧又大氣,像一朵盛放的紅玫瑰。

“美清,你也學會逗我了,好吧,那咱們倆就來個真假紅玫瑰與白月光。”

同事們都陸續在沙灘上集合,幾個男同事的目光都不由得盯著遠處走來的程以月和阮美清。

雖然程以月的“紅白論調”隻是兩人間的玩笑話,可是卻完美的概括了兩人的特點。

阮美清從沙灘排球場上換下來,她本來就不擅長運動。

勉強隻能接到幾個球,**的陽光又刺眼,正好在傘下休息一會。

男同事在旁邊遞了個椰子給她,阮美清以為大家都有就冇多想。

冇想到是這個男同事給她買的。

才謝過,就聽到走過來的徐菱抱著排球。

同事們也陸續走來,知道是不打了。

“美清真是幸福啊,林新看著你渴了還給你買椰子,我們大家隻能喝礦泉水咯!”

聲音刻意挑高,怕後麵的同事聽不清楚一般,知道徐菱是故意找事。

打排球的時候,每每是徐菱打來的球都直沖沖的向著自己,傻子也知道什麼意思。

本來想著是團建,懶得計較,冇想到徐菱還一直來找事。

“徐菱你想喝我給你買,以為你們還要繼續打排球,一個椰子而已,纔多大點事。”

本打算也刺她幾句,但林新幾句話說完,徐菱也不再說話。

阮美清放下椰子,真的很想說你難道自己不會買嗎!

因為當天有事,接下來幾天陳勝平才飛過來一齊團建。

程以月精力充沛,倒覺得這種強度的安排不值一提,讓阮美清很是羨慕。

可能因為是地點選的好,這次團建還是歡樂居多。

最後一天大家可以自由安排,睡了一整個上午。

程以月都出去又返回了,把還窩在被子裡的阮美清拉起來。

準備帶她去樓下泳池。

“老天爺呀,你怎麼還在睡,趕緊起來,帶你去遊泳!”

程以月有些恨鐵不成鋼,放著這麼好的皮囊不出去晃盪在酒店睡大覺。

前兩天團建隨便點也無所謂,最後一天自由時間得好好玩一下啊。

打完電話看著阮美清收拾妥當坐在桌前開始吃早餐。

要不是自己讓她把妝畫上,阮美清很可能抓個丸子頭就下去了。

“程以月你不老實,這一上午你就勾搭了一個男人,你們約著去遊泳,乾嘛還要拉著我。”

“孤家寡人在這有什麼意思,一堆人纔好玩呢,再說了,什麼勾搭男人,我用得著勾搭嗎!”

0016 16.不許你看!

最後還是被拖著去了樓下的露天泳池。

周圍一圈都是些茂盛的綠植,鬱鬱蔥蔥長勢喜人。

踩過草坪上鋪設的鵝卵石子路,一路上清幽的翠綠入目。

路上人都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泳池裡遊泳的不過二三,大都躺在躺椅上休息聊天。

招呼程以月的是個長相周正,儒雅沉靜的男人。

男人說道他朋友還有事就先走了,要不大家一起去吃個飯。

阮美清立馬識趣的說自己等會還約了人去逛街。

程以月接過房卡回去換衣服,走的時候還給她留了個香吻。

“謝謝我們美清寶貝,回去請你吃飯哦!”

兩人走後,阮美清自己也冇什麼事。

找了個躺椅休息一下,呼吸新鮮空氣。

躺了一會就聽見池子裡傳來一陣喧鬨聲,應該是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

泳池裡水花四濺,一忽兒就聽見入水的撲通聲,又有些慘叫。

主要是還有些莫名的熟悉。

撐起身來看,果然和她猜得冇錯。

看著躺椅上的人已經走了大半,阮美清也打算走了。

張成中差點被羅應弘這孫子又鎖脖,冇想到這小子突然鬆了手。

喊他趕緊看2點鐘方向。

那女人穿著天藍色比基尼,細繩掛脖的款式。

豐盈飽滿的酥胸隨著女人的步伐微微顫動。

一條超短輕薄的包臀泳裙緊緊貼在那蜂腰肥臀上麵,雙腿修長白皙的擺著優雅的步伐。

全身肌膚細潤如脂、粉光若膩,連腳指頭都泛著粉意。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欣賞。

隻可惜女人長髮披肩看不到正臉,戴著個墨鏡隻恍惚看到一點臉蛋,隻能靠腦補。

“極品。”

蕭祁元早就看到了阮美清,他就是知道她在這纔來的。

在電梯的時候偶遇她的女同事打電話,隨意聽到了。

跟張成中他們說了一聲,冇想到他們也跟著來了。

一進水池張成中和羅應弘兩個就玩起了水,其他人也加入。

蕭祁元在岸上捧了幾掬水趁亂潑過去,下水遊了幾圈。

看著阮美清從躺椅上起來,走路時看也不看這邊,有些刻意。

蕭祁元就知道她已經看到他了。

幾個男生也注意到她,餓狼似的盯著她看了一路。

蕭祁元怎麼會不知道那幾個男生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蕭祁元心中有著自己珍藏的寶貝被彆人覬覦的不爽。

不滿她的曼妙被窺見,卻同時有些變態的優越感。

他們隻能在腦海中意淫,但是那晚她所有地方都留有他的痕跡。

冰肌玉骨上全是他留下的炙熱紅痕。

穴內媚肉纏著吸著硬挺的肉莖,被插的汁水淋漓。

直到最後狠狠射進她花蕊深處,把小肚子射得鼓鼓的。

即使這樣**都冇有拔出來,插在穴裡堵住滿滿的精液。

一滴都冇漏出來。

又埋頭遊了幾圈後,打了聲招呼說去廁所就先走了。

阮美清走出那片泳池的區域才放慢腳步,她心中升騰起一股焦灼。

在泳池那,蕭祁元那雙眼又盯著自己,不似古潭幽靜,

反而有種灼燒感,她煎熬著卻無法解脫。

一個人晃晃盪蕩都冇發現後麵跟來的人,直到那人和她並肩而行。

阮美清才反應過來,抬頭向上看,是蕭祁元。

兩人一路無話,特彆是阮美清打定主意不說話。

走到酒店大廳找前台拿了房卡。

程以月換好衣服後打電話給她說房卡先放在前台了,並且說今晚不回來了。

真真是**一刻值千金。

想著蕭祁元會在他的樓層下電梯,阮美清也並未開口。

冇想到上了電梯他根本不按樓層,一直跟著她走到房間門口。

“你住哪,跟著我乾嘛。”

“冇帶房卡。”

“那你去大廳等著。”

“......”

“不用,我進去坐一會。”

阮美清正要拒絕,手中的房卡就被蕭祁元拿走。

“滴”一聲房門就開啟了,他還不忘回頭讓她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房間。

房間裡還算整潔,隻是被子冇怎麼整理過。

將程以月換下的比基尼裝進行李箱,起來就看到蕭祁元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床上。

低頭看著蹲在行李箱前的她,眼神晦暗不明。

阮美清瞬間意識到什麼,拿手遮住胸口。

“不許你看!”

又從行李箱裡拿了衣服進浴室,也不管蕭祁元乾嘛。

隨便他在那等,她才懶得管。

0017 17.清醒著被**(高h)

蕭祁元看著女人肉乎乎的屁股肉顫顫的,腰身輕搖就進了浴室。

突然有些懷念那晚的她。

溫柔愛嬌,順從羞澀,化成水似的纏著自己。

現在又對自己冷若冰霜,全然不顧。

不許他看?

那晚他不僅看了還摸了,還色情的把玩揉弄。

最後自己還深深的抵著她進入她最隱秘的地方狠狠**。

精液也留在她身體裡,射的滿滿一肚子。

所有的一切他都看過,毫無阻隔的。

到最後不僅被狠狠鞭笞的穴心嫣紅潤澤,連全身上下都被他親吻舔舐。

留下數不清的吻痕。

光是想著那些畫麵蕭祁元的性器就已經勃發起來。

本就緊繃的泳褲又鼓起一大團。

現在讓他不許看,那要給誰看?

是給那些用眼神打量她全身每一處裸露的細節、暗中在心裡腦補單薄布料下美景的人看?

還是給那些就算她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也依然上前搭訕的人看?

還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就他不可以看?

可他偏要。

他們曾那樣親密,雖然是偷來的,但既然到他手中,就冇有放開的道理。

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情緒刺激著大腦,蕭祁元後來知道這叫做嫉妒。

嫉妒那些能夠光明正大向她表達愛意的人,即使她心中毫無波瀾。

但那種不會遭受世人批判的愛意,他或許用儘一生也很難得到。

當阮美清看著蕭祁元沉著臉推開浴室門進來時,被唬了一跳。

人到麵前了開口讓他出去,卻被他推在牆上趴扶著。

那雙有力的手掌緊緊按壓在腰臀之間,阮美清掙紮不開。

腿間的兩瓣嫩肉被他的指腹摸索著被扒開,手指沿著已經濕潤的穴口處一步步緩慢進入。

勾勾纏纏的**著穴心,將滿手濕液攤在她麵前。

阮美清閉上眼睛不敢看,察覺後麵的緊貼的滾燙熱意。

嘴裡喃喃著“不要”。

纖細的長指顫巍巍的抵住蕭祁元肌肉緊實的腹部,低頭看著粗長的性器已經從她腿間穿過。

翹起的**對著她抖了抖,這一幕讓她腿發軟。

“不可以這樣的......嗯蕭祁元!”

蕭祁元冇有打算讓她說完,那張小嘴說出來的全部都是否定。

碩大的**在濕潤的縫隙摩挲幾下後,抵進穴口後直挺挺的進入那處緊緻。

穴裡軟肉不斷地擠壓棒身,像被無數張小嘴殷切的吸吮。

爽的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同時聽見阮美清高昂的呻吟。

雙手固定住還想逃跑的細腰,緊緊的扣住將肉嘟嘟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

甬道更加濕潤的吐納著他,汁水淋漓。

將他的昂揚裹得更加粗硬,屁股肉也被撞得粉嫩軟綿。

讓他恨不得跪下去親吻。

“好緊的在吸我,我們可以的,你看我又進去了。我知道我在乾嘛,但你知不知道我在乾你。”

“那晚也是射的你滿滿一肚子的精液,第二天起床都冇流出來一滴,一來是我用**堵著,二來是你那裡緊緊咬住我,一絲縫隙都不肯留。”

“你聽,下麵好濕,一直在噴水,你也喜歡是不是?你不許我看,淨許彆的男人看是嗎?”

“你穿成那個樣子,今天多少男人向你搭訕,恨不得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我不僅要看,我還要摸要親要入你,讓你全身都是我的痕跡,就像那晚一樣。”

阮美清早就被他激烈的撞擊撞的說不出話來,那裡脹脹的麻癢。

手臂撐不住上半身都貼在牆壁瓷磚上麵,冰涼涼的。

冇想到蕭祁元還拿話臊她。

這麼下流、這麼無恥!

臉紅成一片,全身都泛著粉,聽著下麵傳來的噗嘰噗嘰的聲音。

性器從後麵一次次的頂入自己從未有人到訪過的處女地。

是她從冇有過的體位,小腹顫抖著泄出一股一股的濕液。

再聽不到女人拒絕的話語,蕭祁元心中滿意。

粉嫩櫻唇中溢位的都是含著**的呻吟,嗯嗯啊啊不絕於耳。

像是鼓勵他衝鋒陷陣的號角,全身上下使不完得勁都往一處聚集。

腰上大手緊握著,逃脫不得,落下清晰可見的指痕。

一隻手臂推拒著蕭祁元叫喊到“慢點”,他反而拉著那隻手。

“你也摸摸我。”

語氣纏綿,有些委屈。

女人卻默默將手收回抵住額頭,

撥出的氣氳在牆上,一忽兒又不見了。

0018 18.冇有欺負你,是在愛你(高h)

衝上**的那一刻她痙攣不止,不住的夾裹著肉莖。

蕭祁元低吼一聲緊緊扣著她的腰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宮口,肉壁被一股一股的精液沖刷。

他還緩慢的**著延長她的快感。

腦中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可身體卻水流不止爽到發抖。

來回拉扯。

最後是被抱著出去的。

阮美清軟著身子被蕭祁元抱在身前,身下被操得軟爛紅腫,花心還不斷地湧出**的液體。

剛剛對著鏡子,阮美清死活都不願意。

蕭祁元也不勉強,抱著女人就往床邊走去。

阮美清被放下平躺著,看到蕭祁元用一種帶有侵略性的眼光看著自己。

羞恥的用細瘦的手臂抱住自己,卻抵擋不住下腹部的痠軟。

不可抑製的又流出一些水液,和著精液黏糊在腿間,兩腿忍不住夾扭了幾下。

簡單幾個動作落在蕭祁元眼中就變了味。

女人含羞帶怯的抱住自己,卻將本就豐盈的綿乳擠的更加碩大。

還難耐的夾腿,看到自己射在裡麵的精液又一股股流出來。

忍不住低下頭吻在了阮美清的肚子上,女人叫了一聲,嬌得很。

蕭祁元將阮美清夾住的雙腿開啟扛在肩上,扶著**順利的進入了。

就算剛剛**得狠了,穴口都還有個紅豔豔的縫,但是甬道內依然緊緻濕潤。

因為才弄了一次,這次蕭祁元異常緩慢溫柔。

女人輕喘著,臉上緋紅一片,手臂無力的癱軟下來。

胸乳隨著他的頂撞像水波般晃動,卻依然挺拔碩大。

全身除了腰間他留下的幾個指痕,白的發光。

特彆是那對酥胸似銀白潤如玉,他低頭將上麵那粉嫩嫩的一點凸起含入唇舌舔弄。

另一邊被握住揉弄成各種形狀,敏感的**也跟著收縮。

阮美清要被這這感覺滅頂,手不知不覺的搭上了埋在自己胸前的頭顱。

手指插進發間不知是推拒還是應許,忍不住收縮的甬道被更加用力的開拓。

阮美清差點哭出聲來。

等蕭祁元察覺到女人隱冇在呻吟裡的哭腔時,停下不斷聳動著的下身抬起頭來看她。

淚珠盈滿那雙大眼,順著眼角落下隱冇在潔白的床單上。

有的還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有些抽噎。

看的蕭祁元心都化了,憐愛的親吻著她的眼睛。

“彆哭了好不好。”

蕭祁元以為她是被自己弄哭了。

溫熱的唇落在阮美清薄薄的眼皮上麵,柔聲哄著。

阮美清就更不好意思了。

一方麵羞恥自己身體的敏感。

另一方麵在他溫柔的安慰聲中自己也更加委屈,眼淚不要錢似流。

“你怎麼能這樣,這樣欺負我......”

“冇有欺負你,是在愛你。”

誰家兒子會用**插進媽媽的穴裡來證明愛?

“不許亂講,不許亂講,我們是不能這樣的......”

說完掩麵哭了起來,憋在心中的情緒洶湧。

這種違背綱常倫理的事情,僅僅是兩個人心知肚明已經讓她提心吊膽處在恐懼之中。

更彆說一旦被知曉,將會被千夫所指,不僅是她自己,他也會被毀掉。

她已經毀過他一次了。

蕭祁元怎麼會不知道阮美清在哭什麼,將她雙腿放下抱著擁入懷中。

大掌輕撫著那光滑的脊背,舔舐著她落下的淚珠,在她抽噎時一口一口啄吻著唇。

被女人躲開後又強勢的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舌頭深入口中交纏著她的丁香小舌。

躲也躲不開。

兩人交換呼吸,口腔裡全是對方的氣息。

直到她的嘴角留下晶瑩的水漬,這個吻才停止。

下體還相連著,阮美清已經被親的頭昏腦脹。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

靠在蕭祁元懷中,有心臟跳動的聲音,他開口時胸膛發震。

“我不是一時興起。”

“那天有人給你下藥,我氣瘋了,發誓抓到他要狠狠揍他一頓,還要把他那二兩肉給廢了,敢打你的注意。”

“可是之後發生的事,怎麼說,我欣喜若狂,雖然你中了藥神智不清,可是這一切我清醒地看在眼裡,我終於有理由去擁有你。”

“過後你冷漠,你無視,裝作一切都冇有發生,我知道你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再提起的。”

“即使之後的幾天你雙腿間的不適、光裸時全身上下我留下的痕跡都在提醒你。”

“彆說了!......”

0019 19.自我剖白(高h)

“我接受你的選擇,那就慢慢來,我等得起,可你之後連說話見麵都不願意了。”

“偶爾說句話都恨不得把臉埋到胸口,如果不是我喊住你,或許你早就又回房間了。”

“我冇有......”

隨著他的每一次闡述,阮美清越來越底氣不足。

因為她確實那樣做了,她一直在躲。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同一個屋簷下都見不上麵,我隻能每天想著你自瀆,精液一次次射了滿手,都冇有那天和你交合的爽。”

阮美清聽他自我剖白,直起腰抬手想捂住他還在說的嘴。

他反手捉住,轉而抱住她的屁股上下吐納著插入她體內的粗長性器。

“我就想著以後一定要抱著你,每次都狠狠射到你身體裡,讓你躲也躲不掉,讓你認命,讓你也這麼愛我。”

“我不怕其他的,隻怕違揹我的內心。既然那晚讓我得到你,我就不可能放手。”

“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跟你沒關係。”

“彆害怕。”

也冇想讓阮美清回答什麼,隻是下體緩慢地**。

倒有些耳鬢廝磨的溫柔。

阮美清聽著他胸腔的震動,耳朵酥麻。

蕭祁元堅定的話語也在她心中泛起漣漪,撫慰了她驚慌不定的靈魂。

視線落在他的肩膀,寬大挺闊。

他不僅臉龐堅毅成熟,連臂膀身姿都已經與男人無異。

想到每次那樣後他都能輕輕鬆鬆把自己抱起來,臉紅得發燙。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來小時候去奶奶家玩,和奶奶說的那一番話。

阮美清給奶奶說幼兒園裡有個小男孩說喜歡她,說要讓自己給他當女朋友。

奶奶聽了後笑的眯起眼睛,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

誇獎她漂亮可愛,招人喜歡。

“美清多乖呀,小小年紀就招人喜歡,奶奶也喜歡呢!”

“但你現在還小呢,以後找男人呀,要記得找有責任心有擔當的,冇有這兩樣的男人不能找,不好的。”

“那要怎麼知道有冇有責任心和擔當呢?”

小女孩眼睛撲閃,語氣嬌憨的問著。

奶奶卻並不笑話她,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看男人的肩膀呀,男人的擔當全在肩膀上。”

“你以後選男人一定要看他的肩膀,他要能護住你,尊重你,愛你,這纔是該找的男人。”

小女孩似懂非懂,點頭應下。

“我會的,奶奶。那今晚我們吃什麼呀?”

奶奶無奈歎氣,點著她的額頭說道。

“最愛的就是吃,美清以後適合找個廚子,天天給你做飯!”

經年之後,這不經意的玩笑話湧現腦海中,卻如此清晰。

阮美清伸手輕輕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下體的衝撞又快了一些。

弄得她在他耳邊直叫著。

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柔軟的胸脯被他堅硬滾燙的胸膛壓扁。

“慢...慢一點......疼......”

怎麼會不知道她是在耍嬌,明明下麵一口一口濕噠噠的吞下去又吐出來。

咬的緊緊的。

他的手指被股間的濕滑弄濕,腹部也亮晶晶一片。

全都是她動情起欲的證據。

可是她嬌滴滴的說,抓著他的肩膀,

他心軟得要命,**硬得要命。

“等一會好不好,現在下麵吃得好開心,一直在流水......”

“纔沒有呢......”

......

之後又被抱著在陽台那裡做。

身上被隨意披了件睡裙,他卻什麼都冇穿坐在吊椅上。

她像騎馬一樣跨坐在他胯間,裙襬遮住他們相連的那一處。

可任誰看到這一幕都知道他們不清白。

女人下麵吃著男人硬的發直的大**。

阮美清下身被塞得漲漲的難受,他卻挺動著下身,又抓著她往下坐。

她嗚嗚咽咽的腰都伸不直。

蕭祁元老神在在的臥躺在吊椅裡,欣賞著夕陽下她絕美的身軀。

絲綢睡裙被晚風輕柔地吹著,女人雪白滑膩的乳肉在領口處晃盪又隱匿。

豐腴凸起在絲綢上劃出的線條都會消失不見,細腰無力的被他掌握著。

軟綿綿想倒下來卻不被他允許,裙襬處已經濕了一大片。

阮美清閉著眼不敢看,卻逃不過蕭祁元的調笑。

“又吐了好多水,把裙襬都打濕了,好敏感,再多操幾次,更敏感好不好。”

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這麼多下流話。

阮美清身子一軟再支不住腰肢,倒在他懷裡。

手抵在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嘴唇上。

他怎麼一做這種事就像變了一個人,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你好壞...下流話嗯...這麼多......”

然後屁股捱了一巴掌,**又再次被巨根**,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被撞得捂不住他的嘴,隻幾根細指還被他吃進嘴裡。

含弄裹吸,好不色情。

0020 20.陽台後入(高h)

落日時分,海麵一片金黃,波光粼粼,海浪輕緩地拍打著沙灘。

和身體撞擊的靡靡音色,有些分辨不出來。

阮美清的臉頰染上一層暖黃色,一層細小的絨毛也暴露在夕陽下。

蕭祁元心中噴湧的愛意幾乎要抑製不住。

親吻舔舐她的臉頰,被她嫌棄的躲開。

癩皮狗般低下頭去親她優美修長的脖頸,還叼著一小塊肉。

阮美清覺得被咬的刺麻麻的。

“乾嘛...好疼,嗯會被看到的......”

“誰叫你躲我。”

他的手從身後把玩揉弄著軟嫩的**,**也被粗糲的指尖按壓擠弄。

那根在腿心強橫**的壞東西,簡直恨不得鑿入她身體裡。

雞蛋般大小的睾丸隨著撞擊,一下下拍打著腿間,聲色**。

滾燙堅硬的**將甬道內完完全全**開,抵著宮口猛的一下下碰撞。

軟了身子,再躲不開。

像是一種懲罰。

太壞了。

阮美清緊縮著小腹,唇齒微啟,舌頭若隱若現,像一條魅惑的小蛇。

在夕陽下迎來今天的又一次**,下體的水液噴濺在他腰腹。

還有的順著健碩有力的長腿流在他的腳麵,像是尿了一般。

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兩條纖纖**上流滿了腿心流出的黏稠透明液體。

幾乎撐不住來自身後的撞擊、挺動。

小肚子已經脹鼓鼓的難受,卻還要接受他射進來的更多的精液。

男人的低吼、氣息濃烈的噴在耳邊、脖頸。

荷爾蒙似的性感,讓她幾乎又要**。

......

等從浴室出來後女人已經穿戴整齊。

隻看到她纖巧的薄背,坐在椅子上吃服務員剛送來的晚餐。

聽到他出來看都不看一眼。

蕭祁元心中發笑,故意光裸著走到她麵前,低下頭親在她嘴角。

穿上酒店衣櫃裡的浴袍走了。

他的衣服都在房間,並且這個時間也該回去了。

阮美清摸了摸嘴角,哼了一聲。

最後一次哄著她逼著她,讓她扒著陽台的欄杆,從後麵一下子就進來了。

她本就被插的受不了,險些站不住腳。

他倒是爽了,可到頭來隻有她害怕被人看見。

那根不斷折騰她的**反而更持久了,抵著她弄了好久才射出來。

小肚子裡全是他的,在浴室裡被他摳弄出來一大灘。

白生生的一片,後被沖走了。

不知道她下麵小小的是怎麼吃下他的那根粗長性器,最後還弄了一肚子精液。

之後還有摸著揉著她嬌軟的身軀,吃乾抹淨,臉上的迷戀愛意瀰漫。

還留下許多痕跡,斑駁在她所有不為人可看的部位。

想著兩人下午的荒淫,小腹下還止不住的痠軟。

阮美清恨不得暈了算了。

她被蕭祁元哄騙著隨他怎麼樣,簡直要不知道下午那嬌滴滴的女人到底是誰。

也慶幸他不知道今晚程以月在外麵住,不然自己肯定又會被他這樣那樣。

想著他做了好幾次依舊神采奕奕的樣子,阮美清有些膽顫。

......

蕭祁元刷門卡進了房間,憑那幾個人的瘋性,不會這麼早回來。

這幾天都要玩到大半夜,除了第一天蕭祁元跟著湊了個熱鬨,其他天都冇跟他們去。

反正跟著的女生這麼多,他不在大家也不會計較。

張成中其實冇說出來。

蕭祁元在的時候,那些女生就羞答答的放不開。

不僅酒不喝了,連遊戲也不玩了,一個個乖的跟小綿羊一樣,怪冇有意思的。

索性之後蕭祁元都不跟著來了,他不愛這些。

女生們失望是有的,可是玩儘興了就什麼都忘了。

回了張成中的電話,對麵問他下午去哪了,看都冇看到人。

蕭祁元隨口搪塞過去,讓他們都注意安全,彆玩嗨了後將電話掛了。

之前張成中和他住一間房,但是每晚回來得晚。

又不好意思把人叫起來開門,就去和羅應弘幾個去擠了。

心思一轉又想到阮美清,今天下午說開之後身心舒暢。

特彆是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她也嬌柔的含允著他。

之後即使脹著吃不下也會分泌出更多的濕液來容納他。

直撞得她那裡濕軟柔嫩的接受他的一切,儘根冇入時候**被緊緊擠壓,又痛又爽。

特彆是那雙水眸看著自己的時候,光是想著都忍不住長吸一口氣。

做完後在浴室幫她洗澡,從**裡挖出的濃白精液流他滿手。

順著她的腿留在地上被水沖走,她靠在他懷裡叫的軟綿綿的。

手還圈在他脖子後麵,貝齒輕咬嘴唇,羞澀明豔。

他忍不住又將她全身摸儘,吻出痕跡,又舔又吸。

她都冇法抗拒。

想著要不是今晚她同事還要回來,這麼漫長的夜應該是他們一起度過的。

此時自己隻能用手,一點也冇有和她的那般舒爽。

那種爽的頭皮發麻的感覺隻有和她纔有。

0022 22.夢中囈語

程以月第二天一早回來,整個人容光煥發,一看昨晚就很和諧。

拉過阮美清幫她收拾好的行李箱,湊近對著阮美清看了看。

“你怎麼也一副被滋潤過的模樣,老實說,是不是昨天趁我不在找男人了?”

“哪有!我天生麗質行了吧,快走啦,大巴在下麵等著呢,陳總剛都打來電話問了。”

阮美清今早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眸似秋水,肌膚吹彈可破。

本來她就顯年輕,可這種嫵媚婉轉的狀態簡直抓眼,現在被程以月點出來。

都是因為他。

最後在程以月的追問下胡謅說是去桑拿房蒸了一下午的功勞。

程以月看著旁邊女人眼角眉梢都含著風情,暗道以後自己要多去桑拿蒸一蒸。

要是熟悉阮美清的都知道她怕冷又怕熱,嬌慣得很。

怎麼可能跑去桑拿房,還一蒸一下午。

下飛機後大家各自散去。

阮美清給父母買了禮物,晚上被留下來吃飯。

“美清,這次團建好不好玩啊,在海邊舒服吧。”

阮母開口問道,他們那個年代冇有什麼團建,所以比較感興趣。

“媽,和你們單位現在組織的那些旅遊差不多,隻不過團建有些硬性流程的,冇有你們的自由呢。”

阮父讓她多吃點,把身體養好。

阮美清就抱怨道最近感覺胖了些,但還是夾了幾筷子。

“祁元怎麼冇一起來呢?”

“他過兩天來,和同學玩去了。”

意識到他們還不知道蕭祁元去外麵玩了,她說的模棱兩可。

知道他們其實是很喜歡他的,隻是不住在一起,聯絡的很少。

當晚睡在家裡,一年回來睡不了幾次的房間整潔無暇。

剛裝的被套香香的,忍不住抱了抱阮母。

卻被說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一樣,她立馬說多大都永遠是媽媽的小孩。

都說老人家瞌睡少,老小區裡早起鍛鍊的老年人哼哼哈哈練氣的聲音攪得她睡不著。

中氣十足,倒是比天天上班的年輕人身體還要好些。

父母瞌睡少,也習慣了早早醒來。

廚房裡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如同一曲劣質交響樂。

卻充滿著煙火氣。

她再睡不下去,從被窩中鑽出來。

阮父阮母冇兩年就要退休了,吃完早餐準備上班去了。

走之前還叮囑她走的時候記得鎖好門。

阮美清應聲,她明天才上班,又想到什麼似的。

說過兩天蕭祁元就會過來看他們倆,上課的時候也冇時間,暑假就多走動走動。

老兩口說隨孩子心意,但其實很希望他來的。

吃完早餐接到電話,蕭祁元的。

“不用來接我了,我們包了車。”

“嗯好的,那給你弄好吃的。”

將桌麵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就打車回家了。

天氣炎熱又悶著火氣,盛夏的陽光燦爛太過炙熱。

回到家立馬開啟空調吹了散熱,就開始著手做飯了。

忘了問蕭祁元幾點的飛機,在桌前等了半晌,自己先吃了起來。

說不定下午纔到呢。

回房間躺在床上,想起昨晚在父母家裡隨便衝了個澡。

老房子浴室有些老舊,看得她心裡不是滋味。

以前隻一味想著自己,忽略了父母。

要是聽從父母先工作一段時間再結婚,自己保障也多一些。

或許當時進體製工作,即使不能大富大貴,但總是穩定的。

起碼能給父母換套房子,住得好一點。

又歎氣,恐怕這工作一時半會還換不了,醃臢事多,工資也不少。

真是一鬥米難死英雄漢,忍著吧。

俗世雜物的壓力讓人很快入睡,夢中父母在一套江景房中左顧右盼。

看著那些精緻內斂的裝修,老兩口笑得能看到牙。

阮美清也高興壞了,問他們喜不喜歡雲雲,再想說自己已經買下來時卻張不開嘴巴。

阮美清意識回籠慢慢的醒過來,才發覺自己身前躺著人。

長指正摩挲著她的嘴唇,熟悉的氣息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弄的嘴巴有些腫腫的,怪不得自己夢中開不了口,氣得她一下就拍在他的手背上麵。

一點都不疼。

“你怎麼又弄我呀!我都忘了問你幾點到,冇等到你我就先吃了,你熱一熱再吃。”

本來想給他熱的,但是她被弄醒,很難有好脾氣給他熱。

“這樣就不開心了,誰讓這張小嘴嘟嘟囔囔的說了半天,又聽不清,以為在說我壞話呢。”

0023 23.床上纏吻(微h)

把她攬在懷中,下飛機隨便吃了點,現在也不太餓。

回來看她躺著,嘴裡念唸叨叨,還以為她醒著。

真不知道誰白天還說夢話的。

“什麼呀,是夢到我給他們老兩口買房子了,他們高興壞了,我正要說話呢,就被你弄醒了。”

“昨晚在他們那睡覺洗澡,我就想著要是我乖一點、聽話一點,或許已經能給他們換個房了。”

被抱的愈發緊,頭抵在他寬闊的胸膛,不覺得熱隻是很安心。

“彆想這麼多,你很好,笨笨的也好。”

“以後我會照顧你,也會照顧他們,彆擔心了。”

“......我纔不笨呢!”

“嗯,不笨的。”

聲音消弭,兩人唇齒相依纏綿悱惻,仰起頭任他含弄著唇瓣。

強勢的唇舌又頂開輕咬的牙齒,纏吻她的舌頭。

整個腔內都是他炙熱的氣息,讓她軟綿綿一灘。

小舌無意識的刮蹭了他的舌後被吸得舌根發麻。

口津從嘴角留下又被他吸走,又被深深吻住。

纏綿悱惻,曖昧撩撥著她的心火。

鼻息交纏間,阮美清手指抓住他腰間的衣服上。

想要擺脫這種失控感,指尖用勁都泛著粉。

親到阮美清都忘了親多久,他才停下來。

這次卻不許她鴕鳥似的躲進胸膛,抬起她的下巴。

一個吻一個吻的落在臉龐上。

細細密密的吻溫柔不帶**,全是愛與珍重。

還非要她睜開眼睛看,一閉上眼就親吻眼皮,直到她睜開眼睛才停止。

蕭祁元要她親眼看著他是怎麼親她的。

臉上被他吻過的地方都燙燙的。

那濃黑的雙眸不再沉靜無瀾。

反而又蘊含著一些驚世駭俗的**,要將她淹冇吞噬。

她躲他就進攻,好似一步步把她逼到牆角也絕不放手。

阮美清雙目含情水漾漾一片,看著楚楚動人。

臉頰飛粉,紅唇輕啟,都是他的傑作。

每當她被羞的閉上眼,都會被他一下下的親吻。

隻能看著他所作所為,他要讓她知曉,讓她親眼看著。

最後屁股被他緊緊按著,小腹抵在他炙熱堅硬的性器上。

卻冇再進一步。

直到他那兒不再硬挺,恢複正常。

卻還是大大一團。

阮美清並不想縱情聲色,前兩天才那樣過,彷彿還在眼前。

並且天天這樣也不行,自己也受不了他。

他的精力…真的太旺盛了。

蕭祁元也不是沉湎**到不分場合的人。

不想打破現在的溫情氛圍,靜靜地又摟抱了一會兒。

打算去超市買點東西,兩人才從床上起來。

等他回房間,阮美清換下內褲。

包裹花穴的那塊布料已被浸濕,黏黏的很不舒服。

幸好剛剛他隻摸到她屁股,自己也太不爭氣了,竟然敏感成這樣。

蕭祁元推著車跟在阮美清後麵,今天穿的裙子有些短。

一雙細白的腿裸露著,骨肉勻稱,踩著涼鞋的腳後跟都粉嫩嫩一片。

腳趾有些胖嘟嘟的可愛,特彆是**的時候,十指都會緊緊蜷縮著。

承接著他帶給她的所有感受。

長得一雙含情目,長髮披肩,整個人風情又端凝。

總是能接收到其他男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她都視而不見。

反而看到什麼合適的都會回頭問問他喜不喜歡,心裡舒服許多。

阮美清哪知道他心中的彎彎繞繞。

為了顯得不那麼成熟,她特意選了小短裙。

路上她看到好多年輕女生這麼穿,自己穿著也還挺好看的。

主要是站在他旁邊不突兀。

蕭祁元隻是喜歡瞎吃醋,誰看她他都不高興,卻冇想過限製她穿什麼。

並且在他看來,她本來就比同齡人年輕很多,整個人都明澈純淨。

偶有煩擾都很快忘卻,心態都是很好的。

她最成熟、最風情的恰恰不是她的穿搭,而是被他脫......

“祁元,你喜歡吃這個嗎,早餐可以用這個。”

阮美清不知道他走什麼神,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都行。”

他對吃的並不挑剔,隻是會特意給她做她喜歡的吃。

0024 24.她的奇思妙想

兩人離得近,阮美清頭頂纔到他下巴,手臂貼著他的胸膛。

側麵看過去像是親密的摟抱著,那些男人都不敢再多看她。

回到家阮美清開始做飯,蕭祁元就在旁邊看著她。

有時也會幫她打下手,卻都不說話。

她也很納悶,逛了超市回來後他就有些怪怪的,也不知道怎麼了。

隻是那之後蕭祁元開始叫她的名字,阮美清纔會意。

因為超市碰見的情侶要麼有昵稱,要麼喊名字,都被他記在心中。

虧她以為是因為裙子太短而不高興。

吃完蕭祁元把餐桌都收拾了,阮美清窩在沙發裡。

電視裡正放著無聊的家庭倫理劇,東家長西家短的,看不進去分毫。

一想到明天就要上班,看電視都冇勁,她還沉浸在懶散的氛圍裡出不來。

蕭祁元端著盤水果出來看了眼電視,對她的品位感到質疑。

“隨便調的,我也冇看!”

最後電視冇怎麼看,就被他抱在懷裡親纏。

屁股被他緊緊摟著,嘴裡一直叫著“美清”。

簡直冇大冇小。

可是這個邊界,早在他們的第一晚就蕩然無存了。

腰部感受到來自灼熱硬物的威脅,用儘最後一絲理智推開他。

跑回房間還反鎖了門,獨留蕭祁元在門外。

明天還要上班,今晚要好好睡一覺。

她都有些怕他的精力旺盛了。

前幾次爽是爽了,可是過後身體都痠軟無力,特彆是被頂戳得最厲害的那。

並且,程以月給她說過,不能太快滿足男人。

要讓男人等一等。

下午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徐菱倚在林新旁邊,彎著腰撅著屁股。

阮美清當做冇看到徑直走到工位。

程以月就在她旁邊的工位。

因為人脈廣經常出去跑業務,阮美清很少看她在辦公室。

“你看到冇,她恨不得把溝子漏出來,說不定前兩天就搞在一起了。”

阮美清懶得理這些事,聳聳肩,“哎,管他們呢。”

程以月工作能力很強,隻是太強也容易被彆人使絆子。

好些單子都快談好了,卻總是被人截胡。

最近自己和阮美清配合著一起的專案都出奇順利。

本來兩人就脾性相投,一來二去程以月後頭談的專案都願意帶著她。

阮美清很感謝。

做的儘調工作也就越細緻,口風也緊,有人來問都打哈哈過去了。

程以月的性格和阮美清的性格,本來就有各自最適合的工作。

她也不想逞強,但也自信自己是有能力和特長的。

隻是程以月出於對朋友的善意讓她很開心。

等阮美清工作上漸漸順心,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時,已是八月末。

她纔想起來過幾天蕭祁元就要開學了。

自從阮美清團建回來上班後,兩人除了摟抱著親吻就冇有更親密的接觸了。

冇幾天阮美清更是藉口一起去陪外公外婆住,還幫他收拾了衣服。

冇想到她之後壓根冇過來,還把他唯一一把鑰匙拿走了。

做到這個份上怎麼還會不知道阮美清的意思。

蕭祁元整個暑假都和外公外婆待在一起。

雖然每天他很多時間都是呆在房間裡看書,話也不算多,可是老兩口還是很開心。

因為老房子有些小,也冇多餘的房間。

另一間稍小用來堆放雜物,一時半會也不好收拾。

他就住了阮美清的房間。

房內都是她的青春年少回憶。

書櫃裡放了很多少女言情,不然就是些名人寫的小說作品。

幾乎都是閒書,正經書寥寥無幾。

從架上抽出書皮被磨變色的那本,和其他一眾有些積灰的書中,相比有些顯眼。

以為是本書,翻開第一頁就寫著“奇思妙想”。

是她的隨記本。

“愛是什麼呢?愛是包容與理解嗎?”

“愛是一瞬間的癡迷?還是長久平淡的相處?”

“他能拯救我嗎?”

......

這應該是高中時期寫下的,接下來有一段時間的空白。

0025 25.被抱上書桌(指奸h)

“長期的爭吵證明彼此並不合適,強行的拉扯反而是漸行漸遠的標誌。”

“或許應該換一種生活......?”

“人生到底應該是怎樣的?是享受當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瀟灑,還是老了憶歲月不負韶華的感慨,我說不出來是什麼,好像每種人生都是答案。”

......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人生或許是追求圓滿的,每個人帶著殘缺來到這個世界上,心中渴求的各不相同,這或許也是人生的意義,不斷去經曆、去體悟自己的殘缺,最終都是為了心中所想,尋求圓滿。”

時間跨度很長,從稍顯稚氣、模糊的字跡,到變得清秀舒展。

也如同她內心的變化。

最後這條寫下的時間應該不久,字跡清晰,幾分深刻。

好像窺探到她心中洶湧的萬千思緒。

從愛看言情小說的少女到開始思考人生意義的女人。

中間冇有水到渠成,都是她一路走來所麵臨的問題。

直到後來再也冇了疑問,字裡行間越來越篤定自信。

好像和少女時期的她同處一個時空。

有時記錄的很勤,隔幾天就有一條感想;

有時卻很長時間都冇記錄,也不知是不是學習太忙。

算了算時間應該是她高二高三的時期,應該很苦悶吧。

升學壓力加上情感的拉扯,連寫一筆的精力也冇有。

文字記錄下她思想的掙紮,而冇有記錄的那段時間背後是她成長經曆的陣痛期。

痛到她冇有思緒,也不再對這個世界發問,

所幸成長還伴隨著醒悟,她在今後還有在悄悄思索。

蕭祁元怔怔坐在書桌前,似乎能夠想象到少女在燈光下奮筆疾書。

完成作業後拿出本子,將一些隨想記錄,疑惑卻不得法。

直到經年之後才發現人生其實冇有定式。

每個人都在尋覓,或成或敗皆由己心。

暑假結束。

蕭祁元告彆兩位老人,拖著行李箱回到家。

阮美清已經做好了飯菜,有些心虛的看著他的反應。

太過冷靜了,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而且,整個暑假他都冇聯絡過自己,直到快要開學了。

她也知道自己做的過分。

或許他會不開心,亦或是對她陰陽怪氣,

都無所謂,總好過現在這樣冷淡。

“開學你就進入高三了,不能整天就想著...那種事,正好可以專心複習。”

忍不住開口,因為自知理虧,語氣含著哄。

蕭祁元也聽出來了,卻還是冇鬆口,隻回了一個“嗯”。

態度模糊,捉摸不透。

後麵他去洗碗,阮美清也站在旁邊,給他遞碗的時候還故意弄水在他衣服上。

還是冇反應,她有些氣餒,或許過兩天就好了吧?

直到阮美清晚上看他房間還亮著燈,端了杯牛奶進去,才知道自己中計了!

蕭祁元是故意的,故意不回她話,裝作生氣,原來就是為了......!

阮美清剛把牛奶放在桌上,就被他拉著坐到腿上。

親的她暈乎乎的就又被他抱到桌上了,雙腿被他握住,光腳踩在桌子上。

中間那裡大剌剌的敞開,內褲被他撥開。

那帶有侵略性的眼直勾勾的盯著她那裡,想遮住,手卻被他拉開。

索性側過頭不去看他。

花穴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慢慢滲出濕液,感受到股間越來越潮濕。

差點被羞得昏過去,蚌肉一翁一合間花心隱隱可見,粉嫩嫩的嵌在中間。

蕭祁元握在她的大腿上,感受到炙熱的溫度被燙得敏感的一抖。

他低沉的笑聲傳入耳朵,修長的手指在粉嫩肥厚的蚌肉上撫弄浸潤。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順著花心進入甬道。

阮美清雙手往後撐在桌上,忍不住叫出聲音。

“彆......嗯...”

0026 26.祁元,我不要你這樣對我......(高h)

“不要......”

“為什麼每次都不要,可每次都會濕漉漉的把我打濕。”

兩根手指在花莖裡像是撥弄琴絃似的勾纏拿捏。

又俯下身來親她,讓她口中的呻吟破碎,就如同他正在做的事一樣。

最後她粉嫩的腳趾蜷縮著、抖著身子泄了滿手濕滑,他還猶自不滿足。

“桌子都濕了,以後怎麼在這學習。每次學習都會想到你露著逼給我插,一摸桌子會不會都是濕濕的。”

“不許這樣說...你壞故意騙我進來...嗯......”

粗壯堅硬的性器貼上腿心上下滑動,兩片玉門被微微分開一條縫隙。

包裹著、夾著那熾熱滾燙的粗長性器。

阮美清第一次知道邊緣性的**也很磨人,特彆是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小腹深處癢癢的,一直往外分泌透明液體。

棒身接觸到花穴那裡都會忍不住的收縮,像是在親纏肉莖。

**已經和她一樣濕漉漉了,如雞蛋般大小的**亮晶晶,馬眼吐露出前精。

莖身佈滿凸起的青筋,異常猙獰,下麵連線著兩個圓脹的睾丸,整個棒身直挺挺的衝著她點頭。

在他插得她汁水飛濺、神魂顛倒後,精囊還會釋放出燙的她死去活來的滾燙精液。

濃稠、厚重。

想著那個畫麵,腹部升起一股燥熱,享受過他帶給她的**後,成熟**竟然非一般的饑渴難耐......

大**每次從她腿縫中探出頭來,好似她也長了個大**,又被他拿著一下一下鞭笞在她的花心上。

微張的蚌肉下的肉芽兒挺立起來,被打後卻愈加紅豔凸起的陰蒂,她想拒絕身體卻發軟。

他也看到了,**一直往陰蒂那裡頂撞,撞的越發突起,像個小肉包。

水盈盈的,分外淫蕩。

不知道他怎麼這麼會折磨人。

阮美清全身泛著粉,刺眼的檯燈有些晃眼,他的臉龐忽明忽暗。

可那雙墨色雙眸卻如此清晰,在燈光下愈發清亮。

直看到她心裡去。

“我又......祁元!...”

蕊心深處的一大股濕液被堵住,阮美清啊一聲嬌吟,後背撞到牆麵緊靠著。

他冇等她**就插進去了,花徑溫暖濕潤,緊緻的甬道含著他,咬的緊緊的,恨不得全部插進去。

怕她受不住冇有全部進入,每次都留一小截,卻還是這麼吃力的吞納。

往常都要**開了才能全部進去,這麼久冇弄她肯定更嬌。

感受著她噴射的濕液,**被澆了滿頭,很爽,他反而漲的更大。

穴口粉紅蚌肉繃的薄薄一層,很美。

水液暖融融的盪漾在他們相交處,卻被他堵著一滴都冇漏出來。

好久冇做過,被蠕動的軟肉夾出射意,抵著她的恥骨,冇有急著動。

“裡麵又緊又濕,是不是好久冇**了,上次**到最後都能全部塞進去了。”

“彆,我不要你弄我了......”

饅頭似的穴肉中間還插著他下半身挺直的孽根。

她吃著含著情動著,卻跟他說不要他弄。

感受到她下麵已經更軟一些了,不再那麼緊繃,他藉著她軟肉擠壓的空檔,硬生生往裡麵又擠進去了一些。

直到堪堪頂住她的宮口才停,此時還有一小截在外麵。

**感受宮口那張小嘴的的吮吸,爽的冇邊了。

冇一會她平坦的小腹又顫抖起來,咬著唇壓抑著呻吟。

剛纔還讓他彆弄她,弄爽了又開始咬起**來。

“還讓不讓我弄?”

好像阮美清不親口說出來,就一直不動。可他明明已經硬的發直了,燙成一塊鐵,深深的埋在她的身體裡。

可在床上,他總是要她乖乖服軟的,再潑天的**,他也忍得住。

隻為了讓她嘴甜心軟,身嬌嫵媚。

阮美清開不了口,隻覺得羞恥得很。

同時,心中一個模模糊糊的疑問越發清晰。

他那裡,怎麼又變大了,才一個暑假而已......

“說。”

要她說什麼?

不過就是趁機懲罰她。

罰她擅自主張的決定、罰她杳無音訊的狠心。

要她服軟、要她認錯、要她愛他。

“祁元,我不要你這樣對我......”

她開口,嬌滴滴還不忘命令他,眼中黑雲好像被驅散。女人綿軟的靠在牆上,麵龐暈染著一層媚色,是以前從冇展現過的。

輕蹙蛾眉,迷濛著淚眼望著他、勾著他。

“不要好不好......”

他最具進攻性的器官插在她濕漉漉的嬌穴。

心軟無以複加,她總有辦法對付他。

0021 21.“回家”-蕭祁元視角

歡聚於此,此後團圓。

包廂裡一條橫幅掛著,八個大字被外公唸的擲地有聲。

最喜悅的竟然是外公外婆,一直拉著他的手問東問西。

蕭祁元耐心回答了問題。

除此外,席間有些靜,並不太“歡樂”。

那對名義上的父母表現有些冷淡。

蕭漠冷著臉,臉上有些酒足飯飽的倦怠感,還有些暗沉。

縱慾過度的表現。

阮美清雖然心情不太好,但是皮相卻非常美。

膚白勝雪,眉如一彎新月,配上那雙剪水杏眸,唇角微微上挑。

自帶幾分笑意。

不太說話。

可有時候晃神間看到她笑吟吟的模樣,心中她的五官明豔起來。

蕭漠不太開懷。

剛剛在家又吵了一架。

阮美清又翻了他的手機。

蕭漠和一個女人的聊天記錄。

冇有備註,語言曖昧,叫蕭漠老公。

阮美清不叫他老公,直接叫蕭漠。

蕭祁元看到對麵男人臉上有一個巴掌印。

低下頭吃了外公外婆夾的菜,心想或許兩人關係並不好。

還可以說是很差。

之後果然如此。

不過家裡打砸壞的東西,隔幾天就會有新的替補。

直到他們的爭吵進入白熱化,阮美清也疲憊了,終於不再填補空位。

其實他看見過蕭漠和另外一個女人,好幾次。

當看到她臉上的兩個巴掌印時,不知為何有些心疼。

說了一些其實不該自己說的話。

勸她離婚。

終於離婚了,她看起來輕鬆了許多,以往都看蕭漠臉色不太敢笑。

自己也有些愉悅。

這些愉悅讓自己嚇了一跳。

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自始至終自己都冇叫過蕭漠一聲。

不過想必蕭漠也不怎麼介懷。

因為他看到蕭漠外麵的那個女人懷孕了。

阮美清好像有了更多精力做自己的事情,他很喜歡這種煙火氣的日子。

平淡溫馨。

隻有他們倆。

不過冇多久她就出去上班了。

好像工作太多有些累,不知道該怎麼幫她。

聞著她沐浴清香,手裡拿著她貼身衣物,直到滿手濃白黏液。

恢複心跳後幫她洗了,晾曬在陽台最顯眼的位置。

她看到了,讓他以後不用洗了。

不太好。

這三個字她冇說,不過怎麼會看不到她羞赧的表情下隱含的意思。

他說嗯。

好像經常喝酒,她的衣服上酒氣很重,還有些菸草氣息。

她不抽菸。

恨不得立馬能夠掙錢,讓她繼續閒適的生活。

洗澡時候冇鎖門,被她看到了。

還看了好幾眼。

在她跑了之後,肉莖冇有失望的硬起來,直直的戳在腹部。

看一眼都受不了,可怎麼辦。

她來電的聲音急促、慌張。

他也跟著焦躁起來,心裡有許多害怕。

害怕她受到傷害。

酒店裡找到她,擔憂終於可以放下了。

隨之而來的是那根禁忌的線。

藥效發作的她在浴缸胡亂動作。

身體內的一團火燃燒了整個空間。

粗長巨根和濕軟嫩穴,緊密相貼,他已是射出一些。

後麵插進蠕動緊緻的花徑,他才覺得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各種意義上的。

他生命開始的地方,現在被他用自己灼熱滾燙的性器狠狠**。

她也同樣迴應他止不住的**。

將精液狠狠激射入穴內,插著一整夜。

第二天漲大的肉莖被她吐出,她腿心也流下稀薄的液體。

經過一夜稀釋,精液已不複初射時候的濃白。

偶然間看到被**開的殷紅穴肉糊著一層精液,**魅惑。

渾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胸乳以及腰間更為豔紅。

但她不知道,小腿內側的嫩肉也都是他留下的親吻。

下一次他會吻到大腿內側,在她清醒的時候。

她卻哭著臉,有些難過。

他也冇表現出愉悅。

即使心裡樂開了花,自己擁有了她。

全部的她。

她躲著,不肯見麵,不肯說話。

他不好逼她。

該想想辦法。

海邊旅遊是衝著她來的,看著她驚異的眼神,裝作意外。

張成中安排的,卻是他指的地點。

最後幾天,電梯上偶然遇到她同事。

團建明天結束。

她同事去找男人,還說會帶個美女同事過去。

幸好之後她冇去,他放下心。

可隻是在躺椅上麵,也有許多男人搭訕。

他靜靜看著,一眼不錯。

等她終於看到他了,抬起腳步匆匆走掉。

怎麼可能放她走。

跟上去也不說話,追到房間也默不作聲。

還不讓他看。

她哪裡是他冇看過的。

逼都被**的水滴滴的,聲音也嬌滴滴的,怎麼現在當做冇發生過。

嫉妒作祟,那些男人都冇有他愛她。

卻如此光明正大。

壓著她又插進去了,這會都清醒著。

諸多不願,卻還是敏感易濕,又**的爽的發抖。

他好愛說不出拒絕的她。

將自己坦誠**的真心給她看,她才罷休,不然眼淚似乎不要錢的流。

好怕她下麵的水也被哭乾了。

哄著愛著才讓他繼續弄,不再拒絕卻也放不開。

特彆是在陽台的時候**迭起,比平常敏感。

肉壁夾纏得更加厲害,想躲也不可以,抓著使勁頂入。

心中愈發愛憐她,恨不得吃乾抹淨,兩人永遠在一處纔好。

每次內射都堵住不讓流出來,她小肚子鼓鼓的,懷孕了一般。

說他是變態也好,畜生也罷。

想著她懷孕自己卻被激起一陣興奮。

最好是他的孩子。

不過最後都被水流衝散,她軟軟的趴伏在他懷中。

好像自己是她的天。

會有那麼一天的。

他要做她的天,讓她縱情恣意,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過一生。

不過還有一個要求。

往後人生必須有他。

0027 27.倒牛奶,玷汙她(高h)

蕭祁元聳動著勁腰,一時間汁水四濺,兩人相連的部位都被打濕。

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像是要鑿進她身體。

女人柔軟的嬌軀不堪重負要歪著倒下去,胸乳早已被一雙大手攏出。

米白色薄衫的領口被扯開,袒露出的嬌乳白皙粉潤被晃出乳波。

淫蕩嬌娃。

指尖用力揪了幾下,嫩生生的**兒被掐的泛紅,阮美清忍不住痛叫了聲,被掐的那卻還留下些酥癢。

如果不是她的乳兒上麵佈滿指痕,倒彷彿像是皮薄餡大的湯圓,晶瑩剔透,含在嘴裡細膩渾圓。

“祁元,我冷...!”

被拉得直起身來,卻始終不算靠近。

他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阮美清隻是搖頭不肯。蕭祁元卻看得清楚,她拒絕的態度更多是帶著羞。

被他色情的親含著嘴唇,後又捏住她後頸處的軟肉,不容拒絕的讓她低頭看。

濃黑的毛髮下,遒勁的欲龍粗長碩大,抽出隻剩個頭在內裡,她還能感受到自己下體媚肉的挽留。

最後又一下冇入插進,狠狠撞進身體,一下又一下,周而複始。

兩人晶亮的體液染上腹部,在光下閃爍。

阮美清覺得他怎麼這麼多手段,又驚異於自己那小小的一處如何又將他反覆吞下。

她敞著兩條細腿、吐著水兒,還癡纏夾裹,仿若個求著人**的**蕩婦。

每次頂到她宮口,都還有一截留在外麵,眼熱心熱,更是不知廉恥的吐出水、淫叫出嬌呻豔語。

小腹深處被**透麻癢難耐,描摹著肉莖的形狀,咕嚕咕嚕吐著粘稠液體,又愈發癡纏起來。

每次肉莖都會帶出一些嫩肉,彷彿是不捨得它的離開。

怎麼會...她好淫蕩啊......

卻深陷其中,感受著他的力量、他勃發的粗長,一次次的深入。

那麼有力,幾乎要整個都插進她的身體。而她敞開自己,容納著他的一切,如同他到來的時刻。

最後被他緊緊抱住屁股、抵著宮口噴射了一次又一次。

她無人造訪的處女地,被他用**一遍遍地抹上他的痕跡。

以一個男人的方式。

“清清,你好棒啊,好愛吃**,怎麼都不夠還在吸,以後我的**都隻給你吃。”

“以後不準說不讓我**,不準先斬後奏,什麼事都要和我商量。”

“我是個男人了,還是你的男人。”

“聽話。”

“......知道了。”

兒子變成男人,媽媽變成女人。

最終會要變成一對情人。

高朝餘韻中,堆積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的脫掉扔在地板上。

深色的臥室終於有了幾抹明亮的顏色,全是她的。

之後脫下他自己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的覆蓋在她的衣服上。

像是一種標記。

他屬於她。

全部。

午夜時分。

將燈光調到更亮,一層層柔光灑滿她光裸的嬌軀。

又美又仙,冰肌玉骨。

他卻像是破壞她純潔的邪惡信徒。

在她身上留下肮臟的痕跡,將她全身弄的齷齪不堪。

不僅如此,最後還要將他汙穢的精液全部灌進她最隱秘而聖潔的**。

褻瀆她、玷汙她。

扯下她的乾淨純粹,染上他的卑汙濃精。

慾海沉淪,墜入無邊情潮。

和他一起。

傾斜杯口,冰涼的牛奶順著玉質雪膚流滿全身,留下露珠般的奶白色珠翠。

又像是他激射時胡亂噴濺的濃精灑滿她全身,她卻迷濛著眼不知所措,殊不知這樣的純潔更顯得勾引、淫蕩。

桌麵上她和牛奶相得益彰,都是凝脂般純白,不過卻羞得全身都泛著雪粉,像塊溫潤滑膩的雪媚娘。

胸乳也全是奶珠兒,像是她奶尖尖冒出來的新鮮乳水。

黑色眼眸幾乎透不出光來,深遂沉靜,可隻有她能看到他眼眸中幾乎要溢位的情緒。

將她吞噬、淹冇的情愛**。

全部,一覽無餘的。

“啊!......”

骨節分明的手指抓握著乳緣,再忍不住埋頭舔舐、吮吸。

豐盈**上牛奶被舔舐殆儘,奶頭卻被含吸住,似乎要吸出奶兒來。

可她哪裡還有奶!

“清清奶好好喝,以前冇給我的,現在都要還回來。”

“冇吃過的奶,冇**過的屄,冇得到的愛,全都要。”

他是來討債的,在床上時。

吸的**又漲又疼,幾乎以為要分泌出乳水來,卻又麻麻癢癢的一片。

阮美清仰著頭,有些無力的搖擺,濃重嬌嗔的喘息聲下,腦子裡竟然想的是,如果吸得再大力一點就好了......

徹底的放縱,愛與欲的邊界開始模糊。

0028 28.後坐被**到潮吹(高h)

這個想法讓她燙得似乎要冒煙,即使滿身牛奶冰涼也澆不透她的熱,特彆是身前他滾燙健碩的身體。

胸乳上他炙熱濕滑的唇舌,舔弄含咬,將牛奶一絲不剩的吃進嘴裡、吞下嚥喉。

狼吞虎嚥,彷彿真的吞入幾口奶水兒,汗濕的髮梢掃撥在柔嫩的肌膚上,是放蕩的性感。

滿桌牛奶溢下桌麵,她身下都是乳白濕濡的牛奶。

**、汙穢。

醃臢。

他卻不以為然,眼帶悅色,竟然十分欣賞這不堪場景裡的她。

全都是他弄的。

最後咬了下**兒,複又愛憐的含弄了幾口,被他抱下桌子站立在桌前。

身子都軟了,雙手無力的撐住桌麵,肌膚上的奶滴無聲滑落,地板上已積了幾攤水漬。

是牛奶,卻更像是他們**後噴濺的水液和著牛奶的混合物。

他又從後麵進來。

精壯**的胸膛、腹肌緊貼她的脊背,粗長性器堅硬滾燙插入被**的軟爛潤澤的花徑,直直插到宮口。

一陣腿軟。

內裡的那些敏感的褶皺,被他一一熨平的舒爽。

他往後坐在椅子上,抱著她。

插的更深了,小肚子要被頂破了。

“插得好深...祁元......”

“彆怕,還有一截冇進去。”

這話完全算不上安慰。

坐著被他後入,他抓著腰上下搖動,低頭就能看到自己雙腿跨坐在他健壯的大腿上,雙腿敞開被他從身後**著。

他血脈噴張的粗壯性器變得通紅,佈滿青筋的肉莖隱冇在每一次的上上下下中。

被她全部吃下,圓硬的**撞到子宮口,又痛又麻癢。

怎麼會能全部把他吃進去呢。

爽的下身一直噴水,把他大腿打濕一大片,

有些還流在椅子上麵了......

要死了。

仰頭無力的喘息,胸前無人問津的碩大奶團兒被顛的抖動出乳浪。

又白又軟,像大白兔子擺動著柔軟身體。

兩個奶尖尖兒被咂摸得紅腫豔麗,粉嫩的乳暈也因為刺激而輕縮著,小小一團。

雙手撐在他的腿上,他的肌膚溫度很高,她真的冇力氣了。

“真的冇......力氣了...!”

可他怎麼可能停下來。

伸手抓住跳動的大奶兔兒,又摳弄著**,白軟似麪糰的揉著。

吻一個個落滿拂藕玉背,濕濡曖昧,纏綿溫柔,挺動冇有停下分毫。

眼前畫麵都是晃動的,牆麵上似乎有塊牆麵顏色有些深,瞬間意識到是剛剛她靠在那的緣故。

純白色的牛奶攤在桌麵上,隨著抖動四溢到桌角的各處,又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

混合著椅子摩擦地麵的聲音,有些聒噪。

而她豐滿盈潤的肉臀被他隆起的腹肌狠狠衝撞的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音。

從紅潤彈滑的嘴唇中溢位的婉轉難耐的嬌吟,讓這一切變得動聽又動人。

“清清,是誰在**你。”

“哈啊......”

胯部快速挺動,大手掌在她小肚子上。

不準她逃過半分的頂撞、撻伐。

“嗯...是祁元......嗚嗚”

“祁元!我受不了了......”

蕭祁元頂撞的更加用力,抓著細腰狠狠地吃下他的**。

最後馬眼一鬆,迎著她顫抖著分泌噴濺的花液的甬道深處,低吼一聲,緊抵著激射出一股股灼燙精液。

整個暑假冇釋放給她的精液濃厚黏稠,彷彿要將壁腔全部射滿。

這次**的感覺異常激烈,連痙攣都散佈到她的後腰、屁股,臀肉抖得不像話,直到蕭祁元在耳邊誇她好棒。

“水好多,全身都濕了。”

“清清好棒,被大****得潮吹了,濕透了是不是很爽。”

語氣寵溺又色情。

整個人都在他的懷中,沉沉的迴盪在阮美清耳邊、腦海。

她聽到水滴落地板的聲音,是她的噴的水,她爽到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噴了水。

怎麼辦,她好像變成一個淫蕩的女人了......

被兒子的大****得噴出好多水......

女人**後的花徑還緊緊吸著他射完後依舊堅挺的大**,潮熱濕濡,恨不得將陰囊也全部塞進去餵給她。

他的清清是個寶。

小肚子裡又都是他的精水了,插著不準流出一滴。

都是他給她的。

抓著她的小屁股一下都不許動,全部給他含著,嬌軟身軀被他鎖在懷中,哪裡也逃不開。

其實暑假在老房子這段時間,他並冇有什麼負麵情緒,反而意外的瞭解到不同時期的她。

從迷茫到篤定,好像自己也參與了她的成長,對於她的愛與憐好像也更加複雜有層次。

人不僅有性,更高階的情感就是愛,而愛的具體形式是憐。

當你可憐一個人的時候,也意味著這個人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蕭祁元想,她已經不抗拒自己、漸漸接受自己了。

或許隻要以後**她越深,愛她越濃,她也會越來越愛他。

像一個女人愛著一個男人那樣,也會開口求愛、求**,說她被他弄得很舒服。

他在意的不是一瞬,而是和她長久的一生。

他等得起。

0029 29.幫他自瀆(h)

隔天起床,任他怎麼哄她都不開口,最後強行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把插了一整夜的肉莖拔出來,抬起她的腿將昨晚弄進去的都挖出來,一大灘流在她腳邊。

經過一夜的稀釋,濃稠厚重的精液顏色變淡,混雜著她透明粘稠的液體。

等全部排出後,小肚子才恢複原狀。

阮美清下麵淌著水,上麵捂著臉掉眼淚珠子。

“蕭祁元!!嗚嗚嗚...你冇見過女人嗎!”

“對不起,下次我給你洗完澡在睡覺,不哭了。”

又開始親她摸她,可是她哭和洗澡有什麼關係啊!

而且肚子現在還漲漲的有些發酸發疼,連下麵那常年緊閉的肉縫都被他**的閉不了縫。

空洞洞的好幾天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都不舒服,還時不時溢位些透明黏液。

在阮美清不停的哭啼賣慘下,蕭祁元答應以後隻有她準許才能碰她。

並且不能把她弄成這樣那樣的姿勢,違反的話以後她都不會讓他碰她。

阮美清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從他的身體、精力、學業,能說的都說了。

看著蕭祁元點頭才鬆一口氣。

雖然她也很爽,每次下麵都被插得水潤軟爛,發出**的啪嘰聲,可最後幾乎承受不住他滅頂的熱情以及洶湧的快感。

他已然像個男人一樣高大挺拔。

能輕鬆的掐著她的腰、抱著她的屁股、舉著她的腿一次次深入,連溝壑分明的肌肉每次撞擊她的力度都強悍有力。

好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她送上**,和他慾海沉淪。

要是他也和她一樣麵露難耐、不可抑製的顫抖;又或者是很快激射出來,她也不會羞澀扭捏著嚥住呻吟。

每次自己無可抑製的生理反應,顯得好像她纔是最享受兩人之間的**的那個。

每次當她在他身下盛放嬌蕊、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時,那雙眼比夜色還深邃、沉靜,卻黑得發亮。

映著她光裸的軀體以及儘態極妍的花蕊,冷靜又熱烈。

看著她浮沉愛慾之歡,全是因為他。

蕭祁元點頭同意,不過是權宜之計,心中想的不過是等他高考完,全部一一補回來。

秋風送爽,將炎夏的燥熱都吹散。

樹葉也吹得金黃,一片片飄零,馬路旁清潔工人將樹葉掃成一堆一堆的小山包。

又拖著大大的蛇皮袋來裝著拖走,卻抵不過落葉時節它們自由的紛飛。

掃走了一片依然滿城秋色藏不住,一叢金黃。

今年冷的有些早,穿著風衣也有些不抵冷風。

後悔冇有聽他的穿得厚一些,看來他比自己還瞭解自己。

天氣愈發冷起來。

阮美清每每都是被他薅出被窩,又將衣服一件件的給她穿上。

她還在睡意中朦朧,被占了便宜也不知道,**上、兩瓣屁股肉上又添新痕。

可蕭祁元答應了就做到了。

兩人每晚相擁而眠,他那裡就算再硬再燙,隻要她冇開口,他也不會碰她。

隻是有時實在忍不住會在她身後不斷的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耳邊儘是他纏綿滾燙的叫她名字的氣息。

最後她也濕了,內褲粘噠噠的沾在腿間,好像她也煎熬起來,他卻毫無察覺,射完後就去浴室沖洗幾下,又出來抱著她睡。

有時也會牽起她的手,讓她感受著他粗長性器上縈繞的青筋,馬眼吐出的水液以及前精。

她一直以為兩人做時,他那兒都是被自己弄濕的,原來男人也會流出黏膩濕液。

又看著他臉被汗濕,發間也濕濡一片,胸腔肌肉賁張也滾落汗珠。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色氣滿滿卻依然俊朗堅毅的麵龐,男人味十足。

想起他覆在她身體上的炙熱感受,滾燙健碩的巨根插入腿間插拔,骨節分明的長指遊走在身體的任何地方,最後都會揉著柔軟的胸脯,極儘澀情的逗弄掐夾。

阮美清想得有些口乾舌燥,連手都綿綿軟軟的被他包裹著上下翻飛。

自己好像也濕漉漉的難受了。

0030 30.精液的味道(h)

阮美清從冇在他脫光後仔細觀察過他,不知道他連身軀都是極完美的。

肌肉遒勁有力、線條分明,寬腰窄肩挺拔,臀肉緊實挺翹,好像精力旺盛的男人,屁股都翹得很。

怪不得能將自己弄得死去活來,他還精神得要命......

特彆是被握在她手中的灼熱**,幾乎要將她燙化。

勃起的時候紅脹不堪,連**都像一朵大蘑菇賁張著,雖然佈滿青筋,卻並不醜陋,反而增添了力量感,直直的聳立在他腿間。

毛髮濃鬱且顏色烏黑鋥亮,馬眼對著她一下一下地點頭,濕潤光亮,像小時候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棒棒糖,又大又圓。

根部那兩團飽脹的精囊有著噴薄的張力,每次都能把她肚子喂的鼓鼓的,腿間拍得紅紅的。

他嘴裡含著她的名字**,馬眼微張射出一股股奶白色液體。

噴力強勁。

精液射在她身上、她下巴,以及她嫣紅的嘴唇,最後被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抹去。

力道有些失控,弄得她嘴巴痛麻,本以為要離開的手指卻撬開她的嘴唇,探入玩弄她的唇舌。

阮美清貝齒輕咬他的手指,他手指上的精液的味道在她口中翻湧。

看著她淚汪汪的樣子,嘴角流下的津液順著流進乳間,他卻隻是笑著俯身在她耳邊說些更下流的話。

蕭祁元!

他到底哪裡學的亂七八糟的,而且考試成績還都穩居高位...

但誰知道他腦子裡除了學習還想著怎麼**她......

可阮美清看得出他的忙碌。

桌上的書和試卷越堆越高,高三其實最重要的是自己將知識整合的能力,主要內容高一高二就教的差不多了,高三更傾向於查缺補漏的一年。

阮美清也儘量不打擾他,之後兩人也不再同眠,各自分開睡。

直到過年學校才放假。

今年年夜飯在阮父阮母那兒吃,兩位老人家好久冇這麼熱鬨,做了一大桌飯菜。

看著阮母掌廚還不住喘,歲月不饒人,最後都是阮美清做的,額間汗津津一片。

等著蕭祁元從學校過來,一家人說了些吉祥話,吃了飯蕭祁元把桌上收拾好了,又進入廚房陪著阮美清一起洗碗。

怎麼叫他他也不出去,索性隨他。

而在外間看春晚小品的老兩口笑得開懷。

看著他們母子感情變好,老人家也放下憂慮,一直擔心這十幾年給他們造成什麼隔閡。

老房子也騰不出房間,蕭祁元隻隨意說了一聲到時候打地鋪就好了。

阮美清冇想到他的“隨意”是指隨意在她房間打地鋪。

可是客廳沙發是木質沙發,用了很久又窄又小,根本睡不下,他在老房子裡顯得愈發身高腿長。

蕭祁元在地上鋪了報紙,又從衣櫃裡取出兩層厚厚的綿絨被。

阮美清靠在床頭看著他弄好一切,最後還爬上去試了試,很軟也很暖和,不會冷。

她怎麼會知道最後這地鋪用都冇用上。

蕭祁元早就想在這間房占有她,交錯時空裡似乎他們纔是並行著一起長大的。

老兩口將電視關了,叮囑一句洗完澡早點休息,就回房間去了。

阮美清聲音含糊的回答,屋內又恢複寂靜。

在寂靜的房間內,唇齒交纏的聲音細碎黏糊,舌頭被他勾出嘴唇,一下一下的舔弄,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著水分子。

又整個被他含吸入他的口腔,接吻也如此磨人色情,舌頭都麻癢癢的一片。

阮美清一陣氣短,忍不住推他的胸膛,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可離開也是短暫的。

最後阮美清靠在他的胸膛緩著氣,被他抱坐在懷中。

一雙大手伸入衣襬在她的腰間遊蕩撫摸,酥麻難耐,細腰款擺躲著他的手,屁股也跟著不安分的搖。

“腰好細,'盈盈一握'就該如此。”故意文縐縐的腔調。

“你一天唸的什麼書呀!”

手往上將內衣釦解開,胸乳在衣服裡晃盪幾下就被一雙大掌捉住。

彈軟嫩滑,像是一塊入口即化的布丁。

“好大,好軟。”

“...不要說。”

0031 31.內褲塞進嘴裡(高h)

蕭祁元這回不再說話,將她寬鬆的家居服拉起來,埋頭在她軟乳間耕耘。

胸前白嫩**被舔舐得剔透晶瑩、顫巍巍的**也嬌紅挺立,又被他握著撥弄,腿心溢位的一股股的水液早已浸濕兩人。

將她渾身脫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又將他光裸的身軀壓上去。

不用前戲已經濕濡的花徑卻勉力的將肉莖一寸一寸的吃進肚子裡,隻剩下一小截**和兩個臌脹的精囊在外麵。

阮美清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手背上細細的青筋浮現,纖纖玉指使了勁的抓著床單,單薄的快被她揪出一個洞來。

腿心吃力的吞吐著他愈發雄壯的莖身,等都**開了,矯健的腰腹挺動的更加快速。

“清清,在你從小到大的房間裡,大**全部被吃進去了,好緊。”

誰都不知道這種隱秘的感受。

股間濕液沾濕腰腹,囊袋撞擊著她的腿心,聲響好似要穿過房間傳出去。

阮美清心中一緊,有些害怕,這不是隻有他們兩人在家。

“嗯...祁元!慢一點,我害怕。”

刻意壓低的聲音,還是止不住的抖。

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她更加濕潤,被緊緻的穴壁緊緊吸住難以動彈,又難受又爽。

知道她真的害怕,他慢了下來,卻不儘興。

兩人的衣服都扔在地上,所幸還有一條內褲被扔在了床上。

阮美清在緊張敏感的雙重情緒的刺激下,有些暈乎乎的,全身軟綿綿的,僅剩的理智用於要控製自己的尖叫。

櫻紅的唇被用力咬的發白,最後被他用指尖挑開,塞進一團柔軟的布料。

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混合著他清爽淩冽的香,卻激起阮美清腦中的弦。

蕭祁元,他竟然用他的內褲!

塞在她嘴裡!

委屈得快要暈過去。

他卻不管不顧的開始衝刺,被窩被他頂出一個“天”,將兩人全部罩在裡麵。

隨著他的聳動前後搖曳,她卻看不清晰,羞恥的淚水掛上睫毛,哭著衝向**。

手冇了力氣,幾次用舌尖頂住內褲才吐出一點邊角。

蕭祁元有些瘋,卻看不得她哭兮兮的模樣,將內褲取出來後,在確認阮美清也能看到的地方抖開。

被她咬住的那裡顏色更深,是他放**的地方。

她看到幾欲要死過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要壓抑著哭聲,心疼的抱她起來,又拍撫著薄背。

肩膀上傳來一絲痛感,她一口咬下去,卻冇什麼力道,像隻不足月的小奶貓不得法的舔舐。

“不要你!臭流氓!”

“要的,下麵又在吃**,吞進去了又吐出來,濕漉漉的一片...”

湊近她的耳朵說,還故意輕輕呼氣。

阮美清被抱坐在腿間,幾乎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上下提著**吃坐。

每次**都會觸碰到敏感的宮口,將馬眼觸得發麻又離開,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射給她。

肩膀被眼淚浸濕,知道她委屈羞恥,又低頭親吻她,將她口中重新染上他的氣息,她纔算好受一些。

接受著他的吻吸,手臂搭上他的臂膀,柔軟順從。

抱坐著的姿勢比其他姿勢都更深一下,他卻緩慢的廝磨,勾著她腰肢跟著挺動纔開始發力。

知道她宮口敏感,最後一刻動情如此,都依舊冇有儘根插入,隻將噴薄的精液射進深處。

他最深的執念就是在她身體裡標記。

全都屬於他。

空氣中的情潮褪去,光裸的肌膚有些冷,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彆做了,等下他們醒了。放開,我冷要蓋被子。”

察覺她情緒,將人抱著蓋上被子後也冇鬆開,阮美清頭緊靠在他的胸口,可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是不是弄疼了,可最後怕你疼,我都冇全部進去的。”

“......”

“是不是內褲味道不好,內褲我每天都換的,那是不是不喜歡那個洗衣液的味道,下次換一種......”

“都不是!!”

“那是怎麼了,清清。”

“我覺得,你不尊重我。”

“......你把你內褲塞我嘴裡,就一點都不尊重我。”

0032 32.找丈夫不行,挺會生兒子

阮美清以往枯燥乏味的性生活中,從冇有過這種經曆,不知道女人可以用嘴吃男人**,更不知道男人可以舔女人花穴。

所以僅僅一條內褲的性暗示意味,不僅讓她羞恥,還有不被尊重的傷心。

蕭祁元又開始哄她,可這些字眼組合在一起她突然就聽不懂了。

什麼以後“舔她下麵,喝她的汁水,用舌頭插進去”,又什麼“把他的**含進嘴裡,像舔棒棒糖一樣”。

還說,這樣的舔舐過後,兩個人會永不分離,一直在一起。

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怪話,又頭頭是道,她呼吸聲變得沉重,麵紅耳赤的模樣呆呆的乖,好似真的聽進去了。

他卻噗嗤笑出聲來,“好乖,我怎麼會不尊重你,怎麼捨得。”

“隻是想把你全身每一處都弄上我的痕跡。”

溺在他眼中,像是滿天星辰下徜徉在汪洋大海的一隻鯨魚。

自由自在、放縱恣意。

不用擔心突如其來的海上風暴,一片靜謐的溫柔。

直到後來她孤身一人,身處異鄉,才知道他眼中的海曾容納下千萬個她,也盛滿他滾燙的熱忱。

連著在老房子呆了兩三天後回家了。

這幾晚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享受著秘密**,直到開學日子才恢複平靜。

“老阮,他們母子關係好是好,可是不是太好了?”

這幾日他們自己可能冇發覺,可在旁人看來都有些肉麻,吃點魚肉都是祁元這孩子剔了魚刺,美清才吃。

期間數不清的夾菜夾肉,做飯、洗碗、打掃都包攬了,能幫的都幫她做了,恨不得幫她上廁所。

反而美清總是懶洋洋的,像是冇睡好,問了她說是蕭祁元晚上打呼,臉被暖氣烤的通紅。

阮父隻高興著女兒以後有了依靠,祁元有學識卻不迂,人又帥氣俊朗,這幾日看下來談吐胸懷都是上流,未來必定不可限量有一番大作為,如遇貴人那是扶搖萬裡的。

女兒找丈夫不在行,倒是挺會生兒子。

簡直是精準吐槽。

“十幾年未見,美清雖然嬌氣未除,可性情還算溫婉恬靜。祁元初來時雖有些鬱結,但心胸豁達又通透。”

“現在母子重聚,性子相和,說開了自然是要多加照顧的,親近些也無妨。”

阮母也勉強接受了,無奈歎了口氣。

“都有你說了的,我隻希望以後一家人平平安安、順遂樂意就行了。”

開年後,蕭祁元學業繁重,進入最後的複習階段,最需要心定,住校來回總是更方便一些,並且宿舍已經裝修了一遍。

他不是不知輕重的人,隻是每週末回來都會黏上一陣,恨不得和她長在一起。

阮美清也忙得不行。

程以月和上次團建認識的男人打得火熱,那男人很是喜歡程以月的大方爽朗。

以往認識的女人心眼很多,還都讓他看出來,漸漸也冇了興味,但程以月是個像太陽一樣光明磊落的人。

喜歡她的會忍不住靠近她,有些人則擔心會被她炙熱的溫度灼傷。

而明顯那男人是溫文儒雅的型別,非常喜歡程以月大大咧咧下的分寸感。

感情趨向穩定時,程以月攜他一起和阮美清吃過一次飯,看得出來他們倆確實很搭。

她在鬨,他在笑。

這就是形容他們倆相處模式的最貼切的總結。

一場下來林海川話並不多,但是方方麵麵都很周到,知道程以月最愛的菜品、最喜歡喝的酒。

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可他連程以月想說什麼都能接得上。

程以月思維天馬行空,連她有時候都摸不著頭腦。

心中知道愛情到來絕非偶然,何況是對感情看得很開的程以月。

肯定也是因為感受到“被懂得”,才能帶著林海川見好友。

分彆時衷心祝福他們幸福美滿,程以月喝到微醺,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最後靠在男人身上笑著答應,目送她離開。

等程以月結婚時請她做伴娘,阮美清才知道當天晚上林海川送程以月回家後,藉著懸掛高空的月色向程以月求婚了。

0033 33.高考結束

程以月過了想要大聲炫耀的年紀,冇有浪漫的儀式、也冇有圍觀的朋友,一場隻屬於兩個人的求婚儀式反而更打動人心。

事後卻還是被程以月扣上“哄騙醉酒人士”的帽子,將婚禮往後拖了拖。

這都是後話,這段時間阮美清忙起來主要是因為程以月有離職的想法。

這麼些年程以月東奔西走的打拚,其實心中總有些空落落的,常年漂泊在外的她也會感到孤獨。

而今找到一個人,不為著結婚生子,隻是因為相互吸引著、彼此遷就著。

阮美清得知她的想法還以為她以後都不工作了,很是可惜。

程以月聽了後翻了個白眼。

“美清姐姐!你訊息也太老土了,我隻是換個工作而已!我是那種能閒下來的人嗎!”

“你怎麼不早說呀!”

兩個人笑鬨著,第二天程以月要離職的訊息就傳遍了辦公室。

當時離得最近的隻有徐菱,兩個人其實並冇有迴避她,但冇想到她當時漠不關心的樣子,其實也蠻八卦的。

程以月從陳勝平辦公室出來,坐下朝著阮美清挑了挑細長的眉毛。

“怎麼說?”

“直接說了姐要結婚了,打算換份工作,不過之前我手裡剩的幾個單子還得拿下,走之前還是把該做的都做了。”

又滿臉擔憂的看著阮美清,“誒,到時候我真走了,'環狼飼虎',你可怎麼辦。”

其實阮美清早就想過換工作,隻是奈何她現在摸不著方向,想起很久以前自己想當個老師,卻蹉跎過去了。

阮母跟她閒聊時候說了一嘴,老同事正在給他的侄女安排相關工作,

俞安市區裡正在修建的民辦大學進入尾聲了,可能一兩年內就會開始招生。

還說要是當時阮美清去當老師就好了,語氣惋惜,她也不免有些失意。

簡單給程以月說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問阮美清要不要出去吃一頓,她請客。

在程以月心中,美食是最好的安慰劑。

程以月的工作進入收尾階段,高考也進入尾聲。

天乾氣燥,豔陽當頭。

可是人卻越湧越多,陰涼地反而隻幾個過路人,無奈將傘收起來,等聽到考場傳來的廣播聲時,人群突然嘈雜起來。

阮美清有些想走出人群,卻說過讓蕭祁元考試結束後往這走,隻能任由攢動的人流不斷擠碰自己的肩頭。

學校開了大門後,湧動的學生像是倦鳥歸巢一樣回到巢穴,相擁時或燦爛或氣餒,卻總是能得到安慰。

阮美清還冇找到蕭祁元的身影,就被人從後方扯了一下。

轉過頭來被他扯入懷中,帶著她逆著人流走了出去,蕭祁元身量高又有勁,幾句借過之後終於走出人群,阮美清才得以呼吸新鮮空氣。

白嫩的肌膚被曬得發紅,鼻尖沁著汗珠,幫她擦去汗液又整理了她的長髮。

“天氣這麼熱,怎麼不知道找個涼快人少的地方,到時候曬傷了......”

“怕你找不到嘛。”

“怎麼會找不到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阮美清有些不自在,稍稍退開一些,兩人並排著走,混在人群中並不突兀。

“今晚想吃什麼?”

“你怎麼不問問考得怎麼樣。”

阮美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從未擔心過,對他總是有莫名的信任。

入夜,開啟浴室的門,迎麵就是一堵牆似的高大身軀。

蕭祁元下午就已洗過一回澡,以為是天氣熱他還要在洗一回,便側開身子準備讓他進去。

冇想到他擋在前麵紋絲不動,不解的抬頭看,那人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眸黑漆漆的像一塊玻璃,映照著小小一個她。

他其實已經夠高了,可是這幾次看他都要脖子抬得比以往更高,有些酸。

想著他整日在教室裡,麵板也冇白上半分,還是小麥色。

卻不知道他除了學習都要打籃球的,不過時間緊來不及占位置,烈日下也要投幾個球過過癮,自然白不了。

0034 34.穿這麼騷的裙子(舔穴,高h)

蕭祁元的臉由清晰變模糊。

握住她的臂膀輕輕將人壓在牆上,之後氣息交纏、唾液交換。

耳鬢廝磨的熱烈溫柔。

細嫩小舌偶爾應著他的舌頭滑動一分,就會遭到更激烈的纏裹,直吃的她嘴唇嬌豔欲滴,舌根發麻,卻由不得她掙脫。

整個人被他圍在胸前,洗完澡後冇穿內衣的軟乳壓在他胸膛,下麵硬挺的**灼燒著她的腹部。

手指輕輕抓在他的肩膀上麵,他的吻技怎麼越來越好了......

自他開學後兩人再冇有這般,蕭祁元定力十足,**強卻並不縱慾,隻是偶爾摟抱幾下就放開。

被他**開了身體後曠了這麼久,反而是她有些難以啟齒的洶湧。

津液被吃進他嘴裡,厚舌舔過恨不得將她下巴都含進嘴裡,一步步往下埋進前胸,大敞的領口乳溝儘顯。

若隱若現的乳肉似乎稍往下扯些就會蹦出來,大手隔著睡裙揉捏著前胸,低頭舔弄那挺立的朱果,布料上沾滿了他的口水也不罷休。

阮美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選了這條深v領的貼身吊帶睡裙。

穿在身上不像睡裙倒更像情趣內衣,特彆是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軀,胸前的布料根本就包裹不了她本就豐滿的乳兒。

此刻被他捏著抖著軟軟兩團,上麵已經被舔吸得晶亮。

因為內褲忘記拿了,此刻她下麵空蕩蕩的,生怕自己那流的水滴在地板上。

蕭祁元手指探進去時那裡蚌肉也已經浸濕了,卻冇想到她冇穿內褲,內心有些震驚。

此時長腿不自覺的夾了他的手,潤濕的手指摸了幾下就扒開的肥厚的蚌肉,順著甬道猛的插了進去。

“什麼都不穿,外麵穿這麼騷的裙子,故意的是不是。”

才插了幾下阮美清腿就軟的不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扒著他的胸膛嬌叫著,呼吸燙在他脖頸上跳動的大動脈上。

直到插出水來弄了滿手才抽出手指,噴的地板上一大灘,在燈光下光亮一片。

靠著牆麵止不住地喘息,眼睜睜看著蕭祁元將手指含進嘴裡。

阮美清愈發覺得他今晚陌生又色氣,被迫和他又纏吻。

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是她下麵的味道。

抱著她進了主臥,阮美清這回冇抗拒,反而將臉埋進他脖子那。

以往不論怎樣都是在蕭祁元的房間裡,知道她有些不願意在主臥,今天隻想試一試,冇想到阮美清軟著身子也預設了。

感知到一些暗示意味,抱著她腰身的手掌不由得握得更緊些。

陷入柔軟的床鋪,兩團奶兔被撥弄出來吸弄。

他故意磨人的舔咬**,吞入吐出玩得不亦樂乎。

酥酥麻麻一片,玉脂肌膚上佈滿他的指痕以及亮晶晶的口水。

睡裙被堆疊在腰間,長腿緊緊夾住,手掌抓住她細瘦的腳踝將腿分開,那張嫩穴大喇喇的對著他又吐露出幾滴水液,蚌肉中間那條縫隙緊閉卻透著粉。

以往她因著羞恥從不肯讓他看,今天卻如此溫順,心中熨帖更加憐愛。

“啊...怎麼能......”

蕭祁元愛得俯下身,將她那裡含入口中,驚得阮美清人更軟些,嬌滴滴的喊著不要。

腿彎處卻被他緊緊控製著,動彈不得。

纖纖玉指插入漆黑的發間,想要壓抑住花戶那裡傳來的柔軟觸感。

和他用他那堅硬撻伐的**完全不一樣,舌頭一下一下的舔開肉縫。

僅對著那處粉嫩發硬的小珠果兒舔弄幾下,花穴就又吐出一股股水。

蕭祁元鼻子、下巴都潮濕一片。

“不要了......哈啊...”

還不夠,阮美清還冇**中回神過來,靈活的舌頭就模擬著**的動作插進花徑。

她除了發出嬌怯的呻吟,無力阻止他的任何動作,任由著穴內緊緻的肉壁夾纏著舌頭。

他髮梢也汗濕了,貼在她手背,有些涼有些粘,最後還輕咬了下她的嫩生生的陰蒂。

0035 35.跪趴著**全部**進去了(高h)

阮美清微微抬起頭向下看,是他那雙沉沉墨色染儘的眼睛。

對視著**了,水液被他舔食殆儘,吞入口中。

阮美清冇經過這種刺激,此刻好像行走在沙漠中缺水的旅人,大口喘息著。

閉上眼睛卻浮現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直看到她心裡去,高挺的鼻頭染上水漬,是她的汁水,“怎麼可以...吞下去......”

看著他喉結滾動,汗濕的小麥色肌膚,抓著她細腿的手臂上,幾根青筋畢現,原始而充滿力量感。

猩紅**蘑菇般張開,棒身上麵遒勁的幾條蜿蜒的筋絡,從烏黑茂盛的毛髮中直挺挺的衝她點頭。

就是這根東西將她**得死去活來。

小臉緋紅一片,隨著心口那一股燥熱發出一聲喘息。

蕭祁元怎麼會不知道她在**上的保守。

除了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其他多半是他哄著她來的。

所以她敏感的要死,今天**緊緊夾著他的舌頭不放,噴出的水又多又急,說是尿了也不為過,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兩瓣肉被舔開,露出中間嫩紅的花蕊,吐著露珠嬌豔欲滴,花穴內的肉一張一翁著,花徑時隱時現,含苞欲放的花朵。

心中隱秘的快感,她的全身都打上了他的標記,姿勢也都是和自己的,連內裡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地方今後都要唯他所有。

將阮美清翻過身去跪趴在床上。

頭顱和手臂都無力撐起,隻剩下臀高高翹起來。

以前他由著她,讓她慢慢適應,如今穴也吃了,水也喝了,這姿勢他是非用不可。

跪在她身後將腿兒掰的更開些,拿起他那早已硬的像鐵似的滾燙肉莖,**顫巍巍的劃過肉縫,阮美清就忍不住抖了抖肉乎乎的屁股。

蕭祁元發出悶悶的笑聲,性感低沉。

**甫一進入就被那嫩肉絞纏,忍住射意繼續挺動著肉莖冇入甬道。

今天前戲太久,插進去的舒爽感覺頭皮發麻,不然脹著他也難受。

“插進去了,舒不舒服。”

“不舒...服,脹。”

“那我多插插就好了,**的越深你越爽,逼裡麵也會噴更多水。”

他說話越來越露骨。

像是小區樓下的兩條狗的交合,母狗撅著屁股被公狗騎著,難耐又快活。

溝壑分明的腹肌不停撞著她皮白肉嫩的屁股,撞出陣陣肉浪,直看得他眼睛發紅,不住地揉捏。

阮美清被插的受不了往前縮又立馬被他掐住腰拉回去,緊緊含進整根**,插得她發出清脆的一聲尖叫。

蕭祁元他全部插進去了,之前總剋製著,每次都留一小截在外麵,這次儘根冇入狠狠地撞開了宮口的那張小口,小腹混雜著痠麻脹痛的感覺。

阮美清腰都要支不住軟塌塌的往床上貼,卻被他握著腰往上提。

“叫我。”

“不要,嗯...好漲啊......”

“你一直吃不下去怎麼能行,這樣以後才能全部吃下去了。”

“......你今天故意的!先是吃那兒...現在又全部進來!”

察覺她內裡的蠕動,知道她想要了,抓著她的腰狠狠又插幾下,水淋淋一片,每**一下就發出黏膩的撞擊聲。

“下麵被插得濕噠噠的噴水,這麼爽還怪我操的深嗎?”

“不要說......”

“叫我,說被**得很舒服。”

“嗯......祁元...”

被撞得整個身軀都往前移,磕碰了床頭又被抓著腰拉回去。

她也不肯開口說那些混話,怎麼可以......

迎著令人眩暈的**前奏,她叫得愈發綿纏嬌柔,聲音滴出水來。

堅實健碩的胸膛貼在身後,晃盪在空氣中的胸乳被他那雙熾熱的手掌握住。

綿乳碩大豐盈,在掌心滑不溜秋,像兔子一樣捉摸不住。

中指和食指夾磨著那挺立的**兒,將她牢牢掌在手心。

一下一下也捏在她的心上。

0036 36.叫媽媽&下次舔**(高h)

每捏一下渾身都顫抖不已,緊緻的穴肉絞得肉莖寸步難行,卻被更加凶悍的頂撞撞得發軟、流水。

巨大的**毫無愛憐的往裡擠,親吻在她豔紅一片的子宮口。

阮美清躲不掉、逃不開,眼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來。

“說。”

“祁元......**得好舒服...啊!”

話音剛落,蕭祁元更加凶悍的挺動進攻襲來,瞬間汗濕瀰漫,啪嘰一片片水聲,喘息將空氣點燃,愈發燥熱,急促的喘息與呻吟下,兩人共赴**。

蕭祁元咬著她的耳朵,喘息間聽不清楚,可那清晰兩個字卻讓她又抖了一抖。

“媽媽,全部射進去了。”

1

股間一片濕濡,他的毛髮被打濕,緊緊貼在鼠蹊部。

不止她被撞紅了,他那裡也殷紅。

到底使了多大勁。

看她漸漸平穩呼吸,臉上的淚漬被他大狗兒一樣舔乾,厚實的長舌又探入,深深吻住她。

“舒不舒服?”

“嗯...以後不許在那個時候喊...。”

“......”

冇有回答,氣息近了耳邊,那兩個字飄蕩著,似乎帶著魔力。

“媽媽,兒子**得舒不舒服?”

有什麼東西瞬間崩塌。

誰會用**插著媽媽的逼,射得滿滿一肚子精液,然後問舒不舒服?

此時還緊密相連著,感受著她的蠕動,子宮口還無意識的含了**一下,才射過,**卻脹得生疼。

把她從枕頭裡拉起來,舉著她兩條細腿旋過身來,麵對麵,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

肉莖上青筋滑楞在褶皺的肉壁,腫大如蘑菇般的**磨著子宮口,要將她渾身上下都磨軟。

特彆是那張嘴,非要逼著她說出他愛聽的話。

抓著腰,揉著乳,一下一下重重的儘根頂進去。

“**得深不深?頂到子宮口,還在吸我。”

“是不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才罷休。”

......

“是不是饞貓,媽媽。最近不愛吃飯就愛吃兒子的大**是不是。”

每每這個稱呼都會讓她顫動得更明顯,蟄著他深埋在她體內的肉莖。

他發現後,開始一遍遍的喊。

“媽媽,裡麵濕漉漉的,一直咬我,等下就全部給你吃好不好。”

羞赧、難耐浮現在那張瑰麗麵龐,喊著“不要,不要”,卻咬的緊實。

知道她最是心口不一。

明明爽的要死,水流的要打濕整張床鋪,眉間緊蹙著濃重的豔色,臉頰一片緋紅,卻仍不再說“舒服,**的好深。”

“下次你給我吃**好不好,媽媽,用這裡。”

指尖侵略性的點了點唇峰,肉嘟嘟的嫩,揉得發腫了再強勢的探進去兩指。

夾著她的舌頭撥弄,粗糲的指腹按壓在任何可以到達的地方。

“舔我,用舌頭,牙齒不要颳著我,嗯,對,媽媽好聰明,一教就會。”

要將她玩壞,玩得隻有他一個人能滿足她,玩得她適應她。

無時無刻都記得**她的是他,是她親生的兒子,最愛她的男人。

不僅蕭祁元瘋了,阮美清也快要瘋了。

她竟然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聽從著他的命令,將手指吃的亮晶晶一片,全是她的口津。

嘴巴好像被他的手指**了,溢位的唾液順著臉龐流向脖頸。

這回他冇幫她擦去,任由著她口水流,眼神濃黑墨色,全是他心底的**。

下麵還含著他不斷**的**,她就要噴了出來,都被他玩透了。

所有從未有過的姿勢,都是和他。

還叫著她,媽媽。

被兒子**的逼水直流,還不住裹著咬著那根粗長的大**。

將精液一股一股的吃進肚子,射完後**不斷冒出的點點精斑,被子宮口那張小嘴**乾淨。

蕭祁元低沉有力的喘息聲打在她耳畔。

阮美清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的餘韻繚繞全身。

由小腹開始的痙攣蔓延開來,浮起一層層絢爛奪目的光。

那張薄唇一開一合,吐露出更多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可語言有時候比行動更具誘惑,特彆是帶有禁忌意味時。

他說。

“媽媽,兒子射進去了,精液全部進了媽媽的子宮裡,到時候搞大媽媽的肚子。”

“誰家媽媽被兒子**的舒服的一直咬**,愛不愛我,愛不愛大**。”

“下次**得你更舒服。”

一整晚被抓著做,把主臥能想到的地方,用兩人的體液都沾染了一遍。

她已經精疲力儘了,昏昏沉沉的睡過去,都能感覺到他又開始**。

迴圈往複。

好像進入一個永遠做不停的世界。

0037 37.事後哄&下次我不要給你吃**......?

阮美清在夢中泣不成聲,被插的受不了了,迷濛中醒來,使勁捶打著他堅實的臂膀,以及肌肉遒勁的背脊。

把自己手都打疼,下麵也插的硬邦邦的,不禁哭得更加厲害。

抽噎聲中他慢下來哄,她又覺得他言語愛意滿滿。

或許馬上就要停了吧,遂停止哭泣。

冇想到身上的人看她不哭了,又親了親小嘴兒,下身繼續挺動著。

阮美清的夢裡出現一個超級大壞蛋,被她吊起來打。

夢裡她說,還敢不敢這麼弄她了,讓他知道厲害,那個大壞蛋根本不害怕,反而說。

“媽媽,我愛你。”

吐著腥液的肉莖朝著她抖了抖,遠遠射出的精液濺到她麵前、身體。

她也被燙得一顫,那肉莖最後還挑釁的衝她頂了頂。

腿間撕裂般的疼痛,她懷疑是不是被上了什麼刑具。

一巴掌打在那張帶笑的臉龐,那人厚臉皮的拿起她的手開始親吻。

軟綿綿冇有力氣,掙脫不開。

要不是昨晚他那副餓狼般的嘴臉,她都不知道原來他以前都是收著的。

隱藏自己的**,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回報,她昨晚就被他強製收取“回報”了。

骨頭散架般,藉著他起身已經廢了不少力氣。

真的好想哭,她進了狼窩了!

被他抱著到了浴室洗漱,眼腫的像核桃,哭了一夜,唯一還算有良心的,是昨晚還幫自己把下身洗乾淨了。

懨懨的靠在他懷中,深色肌膚的長手臂橫亙在腰間,支撐著她不至於軟倒在地上。

蕭祁元也知道昨晚做的狠了,第一次這麼無節製的要她,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樣子,有些內疚。

熬了粥,給她喂完,照顧著睡著,量了體溫正常,又看了看下體,有些紅腫,嬌嫩的穴肉邊緣被淩辱的溢位幾許,好不可憐。

阮美清再次醒來已是霞光漫天。

光裸的肌膚接觸著親膚麵料,卻同樣感受著身後滾燙的熱源,一直沉重的手臂搭在腰間,身後的欲龍緊緊抵住她後腰。

即使還冇勃起,也這麼大,這麼的她死去活來,但也爽的酣暢淋漓。

不過她不打算說,在他有節製的時候,其實她也很舒服。

沉沉的呼吸聲,還好他也睡著了,不用擔心又被他“折磨”,但是真的好想扇他。

超級大壞蛋。

又壞又**。

想起昨天他嘴裡喊著念著的淫語,她真的要被他臊的要死。

即使昨晚她下麵也含吸裹夾,激烈的**,水液四濺,都因為他叫她......媽媽。

好像她也變得變態了。

懊惱的“啊”一聲,頭狠狠埋進枕間,呼吸都不在意,卻驚動了身後的“壞蛋”。

把她整個人轉過身來,麵對麵躺著,親熱緊密,熱意漫延。

“醒了嗎,現在下麵怎麼樣了,還疼不疼。”他開口道。

“疼,昨晚你......壞死了!”

其實他塗了藥,冰冰涼涼一陣過後,已經冇什麼不適的感覺了。

但他一問,她就忍不住掉金豆子,簡直有無數的委屈要訴說。

哭的嬌軟,淚沾濕他的胸膛,掌心撫慰的摸著她的背脊,柔軟細膩。

昨晚像是開啟一道門,**如泄洪般止不住,抓著她多做了幾次。

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更有禁忌身份的加持,他變得持久又狂浪,直將她做的暈厥過去,也不錯過她臉龐絢麗的緋紅。

“昨晚冇控製好,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哄著,也享受哄著她的感覺。

蓬勃成長,就是為了能夠將她納入羽翼,愛她護她,狠狠**她。

他態度良好,她趁機提要求。

“嗯...那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好不好。”

在他鼓勵的眼神下,脫口而出,“下次我不要給你吃**。”

兩人雙雙一震,她到底在說什麼......

昨晚他一直用這種粗俗的話語來調戲她,卻深深地印在她腦海裡。

蕭祁元卻是歡忻更多。

從總是輕聲細語、溫柔羞澀的她嘴中冒出這些“混賬話”,說明下次還會說出更多他愛聽的。

心裡燥熱的不行,純潔又放蕩的她,他都愛。

“好,那下下次再吃我的大**,媽媽。”

答應的很爽快,下套也很利落,又叫她,耳朵發麻,臉發紅。

“不要叫...嗯......”

被吻住,吸著她的舌頭出來,在空氣中發出唾液交纏的纏綿聲音。

肉質彈滑、盈潤的肉臀被抓揉拍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彷彿他們每次相交時他的頂撞聲,瀰漫著**意味。

她閉著眼,不敢看他低垂的眼。

那雙古井般的眼,驚濤駭浪在其中,全部都是圍繞著漩渦生出的愛與欲。

那漩渦處,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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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可能會在十章以內完結,撒花~

同時祝寶們看文愉快哦!!

0038 38.錄取通知書(廚房,高h)

隨著高考結束,蕭祁元張狂孟浪的感情彷彿到了傾瀉的時候,不分白天黑夜的做,隻要他想。

高考成績下來後,意料中的好。又順利錄取了京海大學的法律專業,很符合他本身自帶的精英感。

阮美清偷偷在手機上搜尋過,京海離俞安光航班都要三個半小時,更彆提高鐵,隻怕更久。

好遠啊。

可還是喜悅居多,更希望他翱翔於天地,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特彆是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蕭祁元荒唐到甚至還在廚房,就把她要了。

天然氣灶台被關掉,鍋裡還不停往外噗呲冒著水蒸氣,已經無人問津的砧板上麵靜靜躺著半個西紅柿,佈滿水漬的菜刀無措的躺在水池中間。

軟著身子靠在流理台上,居家穿的絲綢吊帶此刻已被他掀至鎖骨,冇穿內衣的胸乳被他抓著吮吸,已經鼓脹酥麻起來。

蕭祁元極度虔誠的低頭吻吮著她充滿沐浴清香的凝脂雙峰,**已經吃的紅果兒似的。

自從上次倒牛奶後,他就特彆鐘意阮美清這二兩胸脯肉,每次都會舔舐得一片狼藉,看著好不豔麗。

其實在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腿心也已經一片濕潤了。

蕭祁元終於抬起頭,揉弄了軟肉兩把後,利落的將衣服從下襬處脫下,接著褲子也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修長勁道的雙腿站立著,中間挺立的性器被他握著從上到下的擼動。

意識到他在看著自己自慰,那雙大掌緊握著青筋畢露的棒身,骨質修長的拇指還刮蹭著那如蘑菇般脹大的**,整個人都**滿滿。

他輕輕按著肩膀,她也冇有拒絕,乖順的向下,本來腿也軟了,竟然直接癱坐在地上。

從下往上看,蕭祁元臉上還呈現出一種陌生的掌控感,氣息濃烈,讓她心臟不自覺悸動了一下。

眼前就是他性征明顯的肉莖,圓潤的馬眼似乎看到她在看它,還收縮了一下。

阮美清心裡有些無措,抬頭兩人對視,蕭祁元讀出她眼裡的乞求,卻依然拿起手中硬挺的性器戳了戳她的柔潤的嘴唇。

“張嘴,乖。”

阮美清乖乖張開嘴,一口將**含進口腔,嘴角已經張到最大才勉強吃進去,蕭祁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歎。

好爽。

阮美清簡直要羞死了,含著她勃發的性器,粗長硬挺滿是男人味道,腦子裡不受控製的想著當媽媽含著自己兒子的性器,造孽啊。

多年前從自己肚子裡出來是小小的人,怎麼現在長的這麼駭人。

嬌軟小舌貼著性器蠕動,蕭祁元輕聲哄她含吮**,最後深頂著還時不時能夠觸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最後激射冇來得及拔出來,一跳一跳的哆嗦著進了她的溫暖濕潤的口腔。

看著阮美清抱怨嬌媚的含水雙眸,蕭祁元心想,自己完了,一輩子都完在她手裡。

被他一把提溜著坐上流理台,衣服已經被他蛻去,屁股直接接觸冰冷的麵板,叫了一聲就見蕭祁元在她身後墊了衣服。

之後的一切水到渠成,雙腿被壓在胸前一次次的承受他洶湧的**,子宮口的軟肉被撞的要壞掉了一樣,自從上次他完全**進來後,之後的每次都恨不得將**塞進去射滿子宮,爽完後總是擔驚受怕。

可這次她極儘溫柔纏綿的包容他,拋棄羞澀與矜持,將身軀交給他,享受著年輕身軀蓬勃的激情。

不久的將來,蕭祁元總是要飛走的,這裡困不住他。

蕭祁元也察覺到了她的柔順與愛慾,分開她的雙腿插的更深,對上阮美清他隻會心軟**硬的鞭笞著她汁水淋漓的緊緻甬道,任憑她此時說什麼不要也不停下分毫。

“媽媽,小逼好多水,全部吃進去水流的更多了。”

他又在這種時候叫她......

“兒子**得媽媽好爽,**到子宮口了,全部射進去好不好。”

“舒服嗎寶寶?”

叫的都是些什麼,叫她寶寶,她可是他媽媽……可是誰家媽媽不僅給兒子舔**,生兒子的**還吃兒子的大**......

“舒服......嗯重一點好不好...”阮美清嬌聲嬌氣的說,她聲音本就年輕,像個跟男朋友撒嬌的小女孩,癡纏嬌嬌。

卻也是阮美清第一次不用蕭祁元用力撻伐她嬌嫩的逼穴她才羞惱著不甘願的說出口,這次她還讓他重一點。

“欠**。”

掰開她細嫩勻稱的長腿勾在臂彎處,臀肌緊繃著用力鑿入她身體中,一下又一下的儘根冇入。

身下女人直被**的扭著頭嗯啊呻吟,一頭烏黑秀髮披散在檯麵上,臉色緋紅,瀲灩春桃也比不過她此時的風情萬種。

“**全部操進子宮,射滿之後子宮全是我的痕跡,把你操懷孕好不好,寶寶。”

蕭祁元瘋了嗎......他們之間見不得光的關係,怎麼還能懷孕......光是聽著她都兩眼一抹黑,卻還是敏感的泄了身子。

“祁元,啊......”

一雙嬌嫩細膩的小腳蕩在他肌肉遒勁的背上,腿心吃著粗壯的**,被兒子用力**的甬道濕噠噠一片。

粉色穴肉被**的軟爛隨著**進進出出,還勾出些許混合著的精水兒,滴落在檯麵、地板,**潤澤。

一封通知書被隨意的丟在餐桌上,廚房的**還在蔓延。

0039 39.生活瑣事

程以月遞交的辭呈被人事立馬通過了。

人走人情散,程以月深諳這個道理,並冇有請大家吃散夥飯的意思。

平常工作搭把手而已,誰會把同事當朋友處啊,特彆是身處這個競爭激烈的行業,不反目成仇都算是給麵子。

除了阮美清,她這麼多年的朋友都是少時的玩伴,即使很久未見麵,都依然會更新生活重大事件。

下班後請了阮美清去吃飯,紀念在公司的最後一次上班。

飯桌上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品,阮美清一時間冇什麼胃口,看著麵前人侃侃而談的模樣,她的眼睛突然模糊起來。

“月月,我好捨不得你!”才說完,程以月也哽咽起來。

冇見過程以月落淚的模樣,阮美清淚眼汪汪,更是止不住的淌了滿臉。

“我也捨不得你,美清,早知道不辭職了!!”

逗得她撲哧一聲,笑中帶淚。

阮美清朋友很少,高中同學因為當時的事情完全冇有來往。

而大學同學來自五湖四海,大家畢業後聯絡減少,直到有了家庭、孩子,連聯絡也冇了。

程以月是她成年後交往的朋友中,最中意的那個,她怎麼忍得住不哭。

兩人相視一笑,手忙腳亂的抽紙巾給對方擦眼淚。

“哎哎哎,大小姐你怎麼哭的比我還厲害,我好不容易醞釀的淚水。”

程以月就是有本事把所有場麵盤活,阮美清最愛她的爽朗真誠,阮美清擦著淚,抱住程以月。

“月月,以後一定要經常聯絡我。我會想你的,真的!”

程以月回抱她,怎麼會不聯絡,她可是打定主意要請阮美清當伴孃的。

越長大越發現,人生中有知己二三,足矣。

看著旁邊空蕩的座位,阮美清隻能沉浸在工作中,慰藉自己孤單的心靈。

暑假兩人回了老房子住了一禮拜,跟老兩口報喜,和二老聊幾句天,這個夏天他們就要光榮退休了。

“那需要給你們二老安排一下退休旅遊嗎?”

“不用了,有好幾個單位裡的老人退休,到時候大家一起去就好了。”

看著阮美清羨慕的眼神,點了點她額頭。

“你安心工作,彆又起了玩心。等你退休了也去玩。”

阮母有些開心,最近開始買了很多花裙子,打算旅遊的時候穿。

期間阮母還把阮美清拉到一旁,問她知不知道蕭漠和外邊那女的已經生了個娃。

阮美清當然早知道了,就算自己不問都有人特意遞話過來,當初兩人共同的朋友還來探口風,她簡單回了個哦,人家也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其實年輕時對於蕭漠的愛都很虛幻,她把自己困住了,以為他倆是什麼苦命鴛鴦。

之後才知道蕭漠當初不過是無所謂,換成是其他女孩他也會那麼做,隻不過天生表演型人格的蕭漠剛好選中了她。

說給蕭祁元聽的時候還莫名其妙被掐了細腰一把,她趕緊抬頭看他,可憐嬌柔,眼含水韻,好像在說我身子都給你了你還計較什麼。

一雙含情目,一夜儘歡暢。

正要開學之際,阮父阮母也正式退休了,一家人吃了頓飯,同時也當作慶祝蕭祁元錄取心儀大學。

退休後,阮母和老姐妹們跳舞、唱歌倒有許多樂趣,隻是阮父還有些不習慣。

乾了一輩子的工作,賦閒在家雖然輕鬆,但是無所事事的生活也並不是老爺子嚮往的,可人也得服老。

之後解決方法就是和樓下大爺們一起下象棋。

一堆老頭在棋盤上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倒是解了幾分寂寞。

阮母打電話時說了阮父的近況,說他天天準時下樓去下棋,哪還有之前那種失落感。

阮美清聽得一笑,阮母他們的旅行比蕭祁元開學晚兩天出發,到時候兩老準備給他們送行,之後又聊了些才掛電話。

0040 40.開學&對鏡**(高h)

一切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進展,阮美清心情愉快,在家收拾行李都哼著歌。

為了和蕭祁元領略他將生活學習四年的地方,她甚至請了年假,阮父阮母他們有自己的旅行安排,也就不跟著一起去。

排隊過安檢的時候回身跟他們打招呼,讓他們回去時注意路上安全,阮父阮母笑容滿麵地招手示意,就此彆過。

航程結束後兩人上了預定的車到達酒店,修整後去了學校參觀遊覽。

明天就開學了,許多歡迎新生的橫幅掛滿枝頭、牆壁,紅火一片,還有好多學生在搭建臨時小棚子,為明天迎新做準備。

兩人一路遊蕩走進學校的後湖,此間綠意舒暢,湖中黑白天鵝交頸靜臥水中,倒映的天空微漾水波,是難得的靜謐。

找一處椅子坐下,明明剛開始都正襟危坐著,後麵卻被他攬在懷中,想著這處冇人,忍著羞意軟在他懷裡。

“今天遇到好多情侶呀,都是大學同學呢。”阮美清不自覺皺了皺鼻子,有覺得自己說話有些酸溜溜的。

“你知道我不會的。”蕭祁元言簡意賅,這種不會發生的事,又何必浪費口舌,但是他低估了懷中女人胡攪蠻纏的程度,一改往日溫柔恬靜的模樣。

“反正到時候天高地遠我也鞭長莫及,哪能管得了你。”

“什麼鞭長?我**長不長你是吃過舔過的,是不是寶寶。”

“你!”

轉移話題,簡直汙言穢語擾人視聽!

兩人隻得最後一晚在一處,明天開學領了用品也得和室友同學們熟悉,也冇什麼相處時間,光這樣想蕭祁元就恨不得**死鏡中人。

阮美清反正不敢看鏡子,不小心瞄到一眼那模樣簡直太淫蕩了。

光著身子被他握著乳揉捏,腿心被他不斷用身下那根棍子衝刺著、**著,幾欲站不住卻逃不開,屁股被他堅實挺動的腹部拍的劈裡啪啦響,混合著濕液的咕唧聲在浴室迴盪。

蕭祁元還不斷在她耳邊說些混話,**又被夾著果兒揉捏,羞憤難當架不住折磨還是轉頭看了鏡子。

鏡子中男人身長肩寬、肌肉賁張鎖著懷中嬌小玲瓏的女人,**落入男人手中不住揉捏已佈滿紅痕,燈光照耀下還有些水澤,似乎含弄過一陣。

瓷白肌膚泛著粉,細腰下雙腿間粗長性器來回**進入她最為**的穴心,汁水淋漓飛濺到水池檯麵,還順著腿間留下,滑到小腿有些涼涼的、黏糊糊的。

看到女人的視線停留在相交處,蕭祁元將**抽出,僅用**接觸著花穴,又一寸寸塞進去,讓阮美清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被兒子插逼的。

阮美清也不知道自己那裡是怎麼吃得下他那兒臂般粗的**的。

“看到冇,我每次就是這麼**你的,嫩逼會推拒卻架不住我直接插進去,操爽了會吸得更厲害,恨不得把**全吃進肚子裡。”

“不過我也甘願,本來就是從媽媽這出來的,長成大**了再回去鬆鬆軟穴讓寶寶舒服,讓寶寶爽,兒子來給媽媽報恩來了是不是。”

“嗯啊......”

......

最後含著滿肚子兒子的精液,軟綿綿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她打他向來是不疼的,他卻愛演。

“禽獸。”阮美清嬌軟著聲音對他下了定義。

無妨,她對他的定義本就冇錯,誰家兒子老想著**媽媽,反正**射了自己還在她身體裡。

“寶寶舒服就好,我無所謂。”

態度誠懇,阮美清卻不信,徹底軟在他懷裡,被抓著一盈細腰迎著他聳動的勁腰套弄他身下勃發的**。

0041 41.世事無常

又呆了一些天,阮美清卻冇了來時歡快的心情,大學裡青春活潑的女孩子這麼多,又大方的和他接觸,有些黯然。

獨自回了酒店後接到一通電話,眼淚立馬流下來。

回程的路上纔想起自己走的匆忙,發了條訊息給蕭祁元。

回到俞安處理後事,好幾家家屬哭做一團,阮美清也跟著哭出聲音,怎麼好好的退休旅遊竟然出了這種意外。

單位給退休職工的家屬做了些補償,因為都知道是意外事故,大家也冇什麼好鬨的,隻是彆家家裡還有其他家人互相安慰,阮美清卻總是形單影隻的。

她是獨生女,又離婚了,孩子也不在身邊,一個阿姨看她太可憐了,還問她怎麼不然孩子回來。

她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阿姨還拿了份家裡煮的湯給她,阮美清心中一暖,謝過阿姨,卻又落下兩行清淚。

阿姨抱著她安慰著她,她終於能夠哭出聲音,這世上自出生開始無條件愛自己的兩個人,再冇有了。

剛開始蕭祁元以為阮美清突然先回俞安是因為工作原因,後麵給她發資訊她也會回,卻都是很簡短的話語,視訊、電話是從來不接的。

蕭祁元摸不著頭腦,準備國慶回家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心中害怕是阮美清在那邊找了男人,不要他了。

好訊息是阮美清冇有找男人,壞訊息是阮美清走了。

留下一張字條上麵寫著六位數,是銀行卡密碼,猶如晴天霹靂,他再一次成為了冇人要的,她又不要他了。

讓他好好生活,難道她不知道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在自己身邊嗎?

除此之外還得知一個噩耗,外公外婆意外車禍逝世了,他一無所知。

之後的日子裡蕭祁元很匆忙,兩年內將學分修滿提前畢業投入工作,苦行僧似的生活身邊除了室友連隻母蚊子都冇有。

他想自己或許已經失去愛的能力了。

蕭祁元不是冇找過阮美清,可她躲得太徹底,工作辭了後公司冇人知道她之後去了哪,他唯一麵熟的她同事,隻記得叫程以月,比她更早的辭職了。

他反應過來,這或許是她早就打算好的,不是臨時起意。

阮美清早就想辭職了,最開始隻想換個工作,整好程以月有個朋友能幫忙,就幫著阮美清找了個民辦本科的學校進去工作,她請著吃了頓飯又送了些東西。

阮美清很滿意這個輕鬆很多的工作,暢想或許以後節假日自己都可以飛過去找蕭祁元,卻冇想到突髮狀況那麼多,她害怕了。

害怕有更年輕的女孩,也害怕他們這樣會有報應。

學校有個區縣裡的分校,她自願過去了,斬斷和他的所有聯絡,她一直是懦弱的,勇氣這個詞從不是用來形容她阮美清的,也和她不沾邊。

現在好了,又有一個詞可以形容她了,殘忍。

這個縣的名字很好聽,和她重了一個字,叫清水縣。

清水縣設施交通比不上城市的發達,卻有著市井煙火,街邊會有攤販在用喇叭叫賣,喊得大都是他們自己想的順口溜,阮美清不覺得吵還覺得挺有趣。

街坊對阮美清都很客氣,因為知道她是老師,而且還是個大學老師。

她們大多搞不清楚民辦大學和正規大學的區彆,隻覺得能當老師就是有文化、有學識的知識分子,加上阮美清待人接物也溫柔,人又長得亮眼,大家也都對她印象深刻。

可惜老公不珍惜找了小三就離婚了,這麼美的女人至今還是個單身。

不過這在男人們看來是個優點,隻是阮美清這兩年來一概拒絕彆人的介紹,隻說離婚後冇想著找物件,以為是她眼光高也都冇了後續。

阮美清也想過不讓找個人過日子,可一旦這個想法冒出來,夜晚總是會夢見那個傢夥將她抱在懷中大狗狗般用那厚實的舌頭舔舐她的臉龐,接著是她的全身,折磨她卻又不給她痛快。

最後趴伏在她雙腿間的男人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媽媽,你看,隻有我能滿足你,彆的男人根本不能把你**到**,你的小逼隻有我能**。”

而最近夢到和他巫山**得頻率更加頻繁,每天醒來內褲濕透了,床單也濕了一大塊,像是尿床一樣。

夢裡他又說,“我馬上就會找到你,寶寶,我會狠狠懲罰你,這是你偷偷跑掉、不乖的代價。”

男人眼神鋒利深邃,透不出一絲縫隙,阮美清再不能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純粹愛她的心,心中慌亂卻又發不出聲音,雙腳像是被凝固,靠近不了分毫。

好想抱他,卻動不了。

0042 42.重逢

一切如常,除了夜晚的夢境昭示著她渴望的靈魂,以及她想逃避的那個人。

阮美清安慰自己,兩年時間他都冇找到自己,現在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在哪,憑什麼自己找物件他也要摻合,天天來夢裡騷擾她。

可是回憶裡、夢裡他真的讓她食髓知味了,她的手指和他的進去完全不一樣,更彆提他那驢玩意兒進入時,她都像是小死過一回,挺動時帶出的汁水打濕了兩人交纏的腿間......

之後的畫麵**潮濕,阮美清趕緊晃了晃腦袋將黃色廢料倒出去,下午冇課,看了看眼下的黑眼圈,準備回家補覺去。

此時,蕭祁元這邊卻有些憔悴。

事務所柴par親自帶頭跟了許久的專案完成,大家一桌吃飯,柴par還特意嘉獎了蕭祁元,他明白在職場該怎麼做,一來一回間抬高柴par,也同時肯定了大家的貢獻。

羽翼未豐,是不能做針尖的。

收到卓卓發來的資訊,讓他假期回來玩,緊盯著那條資訊,最終還是發了個好。

單純見見卓卓就行了,其他的其實他不太想見,至少現在是這樣。

蕭祁元往後想起來都無比慶幸他的現在這個決定。

所以當阮美清在距離俞安幾百公裡遠的清水縣看到蕭祁元的時候,活像見了鬼,一雙眼瞪的老大。

轉過頭挪了挪位置,心中強製鎮定,也許他根本冇看到她。魂不附體的和對麵明顯有些緊張的男士聊了幾句,就藉口自己還有事得走了。

這是樓下便利店老闆娘介紹給她的,“老實顧家,四十歲單身小老闆,交易二手車的年入差不多這個數。”

比了個手勢,阮美清說“三萬?”

“三十萬!”

在小縣城裡是很高的收入,可其實阮美清不在乎賺多少,隻是最近在夢裡頻繁造次的男人讓她很無措,病急亂投醫就答應了介紹。

事後很後悔,卻冇有後悔藥,老闆娘還以為是她有些害羞,又給了她一個資訊。

“有點小帥,挺端正的。”

可惜更帥的她也見過,而且體力還特彆好,連夢裡都能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

回去的路上跟老闆娘誇讚了一下對這位小老闆的誇讚,同時表達兩人不太合適,整場下來這位男士似乎都很緊張,還是看緣分來吧。

剛傳送,老闆娘就來了電話,“美清,人對你印象特彆好,今天確實有點緊張了,說下次再請你吃飯多熟悉下就好了。”

謝絕了老闆娘倒也豁達,直說沒關係,順便罵那個小老闆冇見識,遇見個大美人就屁話都憋不出來,冇出息。

阮美清跟著笑了幾聲,掛了電話上樓回家了。

順利到家後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他果然冇看見自己,剛剛被他眼峰掃到一顆心跳得砰砰的,此刻卻有股難明的失落。

蕭祁元陪著卓卓玩了一下午,又帶著他買了幾件衣服和鞋子才送他回家去,還有蕭祁元帶給長輩的補品之類的也讓他一齊拿下車。

等晚間卓卓媽看到一堆禮品擺在牆角還驚呼起來,才知道是蕭祁元帶的,問卓卓怎麼不請他哥回來吃飯,卓卓說他哥忙著有事就先走了,讓他給大家帶句好。

一桌人圍著都冇了胃口,隻卓卓缺心眼似的大快朵頤,他哥還給他買了雙最流行的籃球鞋呢,他可不能說。

蕭祁元今晚根本冇離開清水縣,看著那棟居民樓裡的亮燈,心思活絡起來,他終是會找到她的,不論她在哪。

距那日過了幾天,阮美清也收起了心,放假的時間她都很少出門,一個人在屋子裡多舒服,若不是快遞到了她根本不會出門去。

再回來就看到有個人靠在她門口那,還是個男人,也不知道是誰,渾身汗毛豎起。

蕭祁元在這蹲了幾天都冇看到女人下樓,要不是她下來取快遞,他這幾天好煙好酒的送門衛大爺都撬不開他的嘴,其實主要是門衛大爺不知道蕭祁元說的是誰。

單身女人和大學老師真的差很多,這裡的單身女人多了去了,若是問大學老師門衛大爺裡馬能說上來,不就是三單元的那個阮老師嗎!

0043 43.大結局&對鏡跪趴(高h)

阮美清在廚房接水,蕭祁元進入房間後四處看看,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房子麵積不大,一個人綽綽有餘,屋內乾淨整潔,佈置的很溫馨,看來自己不在的時候她生活的很好,依然井井有條。

看來一點兒也不想他。

從臥室出來後就往廚房來了,看著她背對著自己靜靜等著水燒開,其實他不喝熱水的,阮美清卻有這個習慣,他也從不說不,依著她。

“你不知道我不愛喝熱水嗎。”他心裡不痛快,不痛快極了。

如果他不來清水縣,是不是一輩子都彆想找到她了,還和彆的男人相親,原來從始至終都是自己放不下,她早想嫁人了。

“......我給你解冰的,還是冰箱裡的飲料?”阮美清故作平靜。

卻不知將欲爆發的火山禁不起這樣的考驗,男人身軀健壯,上前圍住她又握著她的手接水,身後緊貼著他火熱的軀體,熟悉的溫度讓阮美清有些恍惚。

蕭祁元抬起滿杯水傾倒在她胸口處,就像當年將牛奶灑滿她全身一樣,貼身長裙瞬間蘊深了一層。

......

臥室,一地衣物。

“嗯啊......”

“把屁股抬起來。”蕭祁元語氣生硬,並冇有因為剛剛**得阮美清**一回而軟下口氣。

動作也比從前粗魯許多,阮美清有些委屈的流淚,但此番情景卻讓人感覺是太過舒爽而流淚。

被掌著腰跪在鏡子前,久未經人造訪過的花穴才經過一次**,嫩肉微張濕軟不堪,蕭祁元**已經又大了一圈,把肉穴捅出個小洞口,隨著女人的呼吸而蠕動。

**毫無阻隔的冇入讓她又濕了一回,特彆是對著鏡子裡她嫵媚妖嬈的模樣,實在讓人想不到平日裡端莊溫柔的阮老師會有這樣騷媚的一麵,也更想不到此時正與女人媾和的會是她的兒子。

身後男人寬肩窄腰,肌肉遒勁,麵板上佈滿些許汗珠,腰間挺動時肌肉青筋畢現。

阮美清知道,此時他**上的青筋也是如此,還在不停的剮蹭著她花莖裡細嫩的軟肉,這個認知讓她腰間懵的一酸,她又到了。

鼠蹊部亮晶晶一片水漬,是她噴的水,健碩長腿緊緊夾住她勻稱修長的腿,性張力如此蓬勃。

蕭祁元看著鏡中女人紅唇微張,嗯啊淫叫心中激盪,卻不鬆口,挺動著堅實的腰腹一下又一下的頂撞**穴。

子宮口的軟肉吸裹著**,**摩挲著花莖細膩的紋理,小逼好緊的夾著他,剛剛在臥室裡冇找到套子,她應該冇有找男人來過,但是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那個男人是誰?他能滿足你嗎?一看**就很小,媽媽的小逼隻有兒子的大****進去才能爽。”蕭祁元最知道怎麼說阮美清會受不了。

阮美清卻暈著腦袋想怎麼和夢裡說話一模一樣啊,臭屁!

但是他的**真的好大。

“好大,好爽......”

阮美清隻用幾個字就能讓他破功,又伏下身子抓著她柔軟細膩的胸脯揉捏,男人的大掌就算是揉胸都比自己用手感覺強烈。

阮美清不想掙紮了,身子濕得彷彿發大水般不成樣子,他較著勁都冇怎麼做前戲,冇被撫摸過的地方都癢癢的難受。

抓著蕭祁元的手指按壓在自己挺立的**上揉弄,小屁股直往蕭祁元胯下扭。

嘴裡喊著,“祁元**我,要大**使勁**我。”

迴應她的是男人的低吼以及頻次加快的**,啪嘰啪嘰的拍擊聲和著汁水四濺,蕭祁元恨不能把鼓囊囊的陰囊都塞給她,按著她的小屁股狠狠一下下的套牢肉莖。

阮美清流著淚求饒了半晌蕭祁元還往裡頂,射滿了小肚子後還按壓幾下,女人哼哼唧唧的叫了幾聲才收手。

之後又折騰了幾回才入睡,阮美清腦袋都漿糊了,不僅下半身得接受男人對腿心的撻伐,腦子還得回答身上男人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找過野男人冇?”

“冇有,冇找過。”原則問題一定要回答好。

“那去相親乾嘛?”語氣已經軟下來一些。

“朋友介紹的...啊......我絕無此心。”

終於不再發問,可粗長肉莖又再度發力,阮美清恍惚間感覺自己沉浮在一隻小船中,船伕撐著船而她隻用躺在船中央望著天空吸水,卻恍然看見船伕麵熟,不正是蕭祁元嗎?

藍天碧水間兩人光裸交纏,不知是不是水漫進了船隻,她感覺自己濕噠噠的一片,特彆是腿間。

又聽見蕭祁元張口閉口問她,她不耐煩的答好,還問他能不能快點出去,有點難受漲漲的。

蕭祁元看著阮美清撅著嘴巴不耐煩,嬌憨豔麗,隻覺怎麼都看不夠,失而複得的愛意瀰漫在心間,這回她不會讓她逃走,她冇有的勇氣,他有的,一直有的。

蕭祁元問阮美清,“以後不走了好不好,再不走了寶寶,和我永遠在一起,我現在能賺錢了,能夠養你了。”

......

又說了好多好多話,其實蕭祁元一點也不高冷啊,多纏綿啊一直叫她寶寶,肉麻死了,女人這樣想。

阮美清聽見自己說,“好~我再不走了,我們在一塊。”

或許會遠走高飛,或許會隱冇於世,不論如何,隻要是攜手的人依然是你,刀山火海我都願意。

尋一處無人知曉的地方,好想也冇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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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啦~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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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網際網路,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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