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海生冷笑著問自己,敖鵬站起身來,他如今一米九三,完全碾壓黃海生一個頭,似乎投下來的陰影就可以將這宴會廳璀璨的燈火完全淹沒,露出其本來麵目。
本來黃海生走過來的時候,眾人已經被這裏的情況吸引,出於看好戲的心態看向這裏,當敖鵬完全站起身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直覺都一緊,彷彿被什麽兇狠的東西給盯上了。
黃海生退後兩步,色厲內荏還想要開口。
“啪。”
敖鵬打了個響指,混沌從他身上擴散,他完全掌握了整個宴會廳的光與聲。
“諸位下午好,在下敖鵬,這次來,主要是給諸位畫一條紅線,我們察覺到一些遊戲玩家發現可以用陰邪的法術來提升命數,這是不被允許的,我不想要給諸位添麻煩,諸位最好也不要給我添麻煩!”
在場所有玩家第一次感受到真正高玩的力量,他們有的想要張嘴說話,但是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甚至連看,都隻能看到敖鵬一人,連逃跑都找不到方向!
這也意味著,敖鵬是有實力一個人清理在場幾十個玩家的!
敖鵬說完這句話,又打了個響指,混沌如同潮水一般迴到他的身體之中。
即使隻是和之前一樣站著,也讓他越發顯得寧靜如山嶽,深遠如江海。
敖鵬看向黃海生,“對了,黃先生,你剛剛想要問我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黃海生的臉色如同倒翻的染料。
他能問什麽,他敢問什麽?
他們家確實算拿得出手,但敖鵬剛剛說的是什麽,畫一條紅線。
這個帝國,誰能夠畫一條紅線?
所以敖鵬背後站著的是哪個勢力,自然一目瞭然。
他黃家再有實力,今日他敢代表自家叫板,說對紅線有異議,明日族譜都給揚了。
至於敖鵬是不是代表帝國,那超凡的力量已經說明瞭一切。
傻子纔信敖鵬不代表帝國。
敖鵬現在就是殺雞儆猴,他就是被選的那隻雞!
今日沒被殺,就算他幸運!
黃海生連忙如小雞一樣縮頭,“沒,沒什麽。”
他說得快,吞口水的時候有些咳嗽了,然後又連忙說道,“我忽然想起家裏麵還有個生病的老母……”
“哈哈哈。”
楚戈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黃海生還真會脫身。
別看黃海生迴答得很傻,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降低敖鵬的殺心,有什麽比裝傻子逗樂更容易降低殺心的呢?
敖鵬也被逗樂了,他看了一眼黃海生,剛剛的衝突並不大,他借黃海生立威就已經足夠了,於是笑著拍了拍黃海生的肩膀,“黃先生明白就好。”
忽然他問了一句,“你不會覺得是我專門找你的茬吧?”
黃海生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他是家裏麵真正富了幾代人,不是傻子。
敖鵬笑著放開了手,“行,黃先生孝心可嘉,先走吧。”
黃海生連忙道謝,頭也不迴離開,心裏麵沒有一點報複的念頭。
太他媽嚇人了,剛剛那個絕對是外景,而且是能夠碾壓周圍所有人的外景!
這是什麽級別?他看過內參,心裏麵門清,這是已經確定為真正接班人序列的級別。
以後敖鵬就算不在明麵上坐著,也是帝國陰影秩序的一環,處理一些不好明說的事情。
為了今天一句話的口舌之爭,他挑戰整個帝國的陰影秩序?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其餘玩家雖然不像黃海生一樣理解得那麽清楚,但畢竟都受到過完整的九年義務教育,知道什麽事情該碰,什麽事情絕對不能碰。
一個個老老實實聽敖鵬講。
敖鵬繼續說道,“對了,我以後也會放一些資源在這裏交換,諸位不會不歡迎我吧?”
不會說話的人迴答道,“怎麽會不歡迎呢?!”
會說話的迴答道,“我們看見您就像是看見了父親一樣親切!隨時恭候您的教導!”
敖鵬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權勢要散播出去,首先就要講個師出有名。
民調局確實沒讓他今天來做這件事。
但他上午已經從墨老那裏知道了上麵的一些態度。
今天他來畫紅線,民調局總不可能拆他這個自家人的台吧?
所以他就心安理得借民調局的勢,來奠基自己的權。
這件事傳播了開來,大家會記得民調局畫下的紅線,也會記得他敖鵬這個畫了線的人!
這就是權勢的最基本操作。
敖鵬瀟灑地拉起楚戈的手,然後摟住楚戈的腰。
楚戈腰被摟住了,她身體明顯輕微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任由敖鵬完全摟住了自己的腰。
剛剛的以勢壓人,別人看不完全,但楚戈可完全看懂了。
當然,即使她看懂了,也陷進去了。
這樣野心勃勃,樣貌出眾,還已經登上了接班人序列的男人摟著你的腰,你捨得推他走嗎?
敖鵬輕笑一聲,對大家揮了揮手,算是告別。
現在這些玩家的實力還很弱小,他沒有什麽額外要說的,或者要交換的,現在宣示對楚戈的主權,之後楚戈就可以代替他管理這裏的玩家。
上了車,係上安全帶,楚戈才笑道,“我還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撞了個金娃娃,你等會兒有事嗎?”
“沒。”
“我知道有家河鮮做得不錯,要去試試嗎?”
楚戈帶著些許期盼詢問。
這個時候她反而有些不自信了。
論身材樣貌,她自然不覺得比別人弱。
但萬一敖鵬是那種喜歡年輕的呢?
時間總歸是女人最大的敵人。
敖鵬鬆了鬆衣領,將西裝脫了,健壯的胸膛在領口若隱若現,勾得楚戈眼睛都有些直了。
有權勢加持的男人,就像是一瓶散發著荷爾蒙的香水,對女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這是人類基因傳承決定的。
“我不喜歡吃河鮮。”
楚戈神色一愣,然後目光變得些許黯淡,眼睫毛微微垂下,剛想要找個話題岔開。
但下一刻,敖鵬的手摸著楚戈的背脊。
“姐姐,我更喜歡吃家常菜......”
楚戈連忙推開敖鵬的手,“別,在開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