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攻略,瀏覽了論壇,敖鵬大概知道自己該怎麽走前麵的路了。
他離開了出生點,順著中間的陽關大道向前走,沒有幾分鍾,就傳來了係統的提示音。
【卑鄙又謹慎的繼承者啊,你離開如同繈褓的出生地不是因為你想要繼承先祖的榮光,捍衛現世的鐵律,隻是因為你沒有辦法撈到更多好處了。】
敖鵬撇了撇嘴,要不要把我說的那麽不堪。
文字繼續。
【你來到了歡喜鎮,你點亮了這裏的古廟,你可以在兩個點亮的古廟之間傳送。】
自帶傳送機製,這一點敖鵬倒是不意外。
【原本這隻是一座普通的小鎮,但位於交通要道,比鄰京畿要地,進可攻,退可守,在舊時代裏密教的歡喜宗看重了此地,並且將這裏作為傳教的據點之一。】
【歡喜鎮裏充滿了女人的香氣。】
【這裏不食五穀,隻食精氣,香火。】
【富人們認為這裏是天堂,窮鬼們則認為這裏是地獄。】
【但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歡喜鎮的過客換了一茬又一茬,唯有高高掛起的紅燈籠和酒招依舊飄揚。】
【卑鄙的繼承者啊,在歡喜鎮尋找你的機緣吧,並且祝願你在這裏遇到你的真愛。】
看到係統祝願自己在歡喜鎮找到真愛,敖鵬深深感覺到了係統對自己的惡意。
這和在發廊找女朋友有什麽區別?
他出了古廟,看向四周。
整個鎮子雖然行商眾多,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荒涼破敗。
最顯眼的莫過於梨花街。
這是三條寬街共同組成的鬧市。
匯聚了歡喜鎮絕大多數的青樓勾欄之所,瓦舍林立,寫著店招的旗旌在微寒的風之中蕩漾。
鶯歌燕舞混著酒香氣不斷飄蕩出來,好似一幅盛世景象。
但稍微往下一看。
那猩紅的如同鬼眼一樣的燈籠下,一具具屍體用草蓆一裹,就扔出了門外。
有的草蓆露出一角,若是男的,必定皮瘦如骨,渾身精氣神被吸得一滴不剩,若是女的,手腳必定生滿了爛瘡,花柳毒梅樣樣齊全。
是個人都知道歡喜鎮的梨花街肯定有問題,大多數都會選擇去市集街或者其他地方探索。
但敖鵬毫不猶豫朝著最大的酒招走去。
或許其他話題,論壇裏麵的人還會遮遮掩掩。
但歡喜鎮這種地方,隻要有人去過了,絕對會嚐試,而且不管賺了還是賠了,是男的都會大肆吹噓。
這就讓敖鵬瞭解到不少歡喜鎮妓院的特點。
這裏是歡喜佛的地盤,也是係統的一個‘拜師點’,隻不過這個拜師點坑死人不償命!
這個拜師點基本上不看玩家的命格,隻要進去,都能夠拜師學藝,而且是免費的!
然後最坑的就來了。
歡喜宗教授【拙火禪定】,這是正宗的佛教密宗功法,在所有玩家中能夠獲得的功法中也屬於上層!
隻不過這法門需要和歡喜宗的女菩薩們一起修行。
一開始女菩薩們會很克製,幫你在【拙火禪定】上入門。
然後女菩薩們就會要求你花費香火解鎖更多的學習姿勢。
雖然是文字遊戲,但描寫繪聲繪色,玩家們自然樂此不疲,反正他們不會死,每天也有一百多的香火。
然後就這樣過了幾天,一旦發現玩家們在【拙火禪定】上入門,體內產生了拙火,女菩薩們就會開始慢慢榨取拙火。
最後玩家們不僅死亡,還會直接掉體質屬性,【拙火禪定】這個技能也會直接被洗掉。
這中間有聰明的玩家想學了技能就跑路。
但是到現在為止,除了吹牛的,還沒有一個人真的跑掉,畢竟你就學了一個基礎技能,要和整個歡喜宗作對,即使這裏隻是歡喜宗一個支脈,也絕對不是新手玩家能夠對抗的。
不過是男人麵對這種挑戰怎麽能夠退縮呢!
敖鵬毫不猶豫踏入紅袖招的大門。
他進入店門口的一瞬間,立馬有一個臉上撲滿白粉,塗著猩紅胭脂,如同死人一樣的老鴇上前,“客人這是第一次來吧?”
敖鵬開門見山說道,“我聽聞這裏是歡喜宗的支脈,所以前來拜師。”
聽到敖鵬是來拜師的,老鴇雖然依舊笑臉,但是眼底藏著不屑。
係統的文字浮現。
【沒想到一貫卑鄙的你,竟然如此勇敢,勇敢的繼承者啊,我要收迴先前對你的評價,你迎難而上的勇氣必將為後來人照亮前進的道路!】
【老鴇看了你一眼,盡管你的命格就略微比乞丐好一點點,但勝在是個雛兒,到底是新鮮的藥渣,給那些餓極了的女菩薩們當當小零嘴還是不錯的。】
【於是她沒有拒絕你的拜師請求,笑著將你迎了進去。】
敖鵬跟著老鴇進入紅袖招內部,這裏一扇扇雕花門組成了迷宮,粉色的光輝從四麵八方射來,加上紅紗幔帳,竟然讓人分不清楚時間和空間,普通人進了這裏,沒有人引路,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
【你被帶到了後院閨閣,老鴇引你進入了一間房間。】
敖鵬看了一眼房門,丁等。
如果這個房間按照甲乙丙丁來算,他應該是被歸類最差的一檔。
“你在這裏稍作休息,老師馬上就來。”
敖鵬進了房間,這裏除了一對燃燒的香燭之外,就隻有一張能夠塞得下三四個人的大床,連個桌椅板凳都沒有。
敖鵬沒有等幾分鍾。
就見老鴇引來了一位略顯羞澀的女子。
她皓齒明眸,風華正茂,帶著一抹羞澀的淺笑,如同一朵搖曳的水蓮花,當得一句美人之稱。
少女在敖鵬肆無忌憚的目光下顯得拘謹,身體甚至有些微微的顫動。
老鴇輕笑道,“公子,這位是迎人,接下來就由她負責教授公子【拙火禪定】,這是本門的入門功法。”
說罷,老鴇就退了出去。
敖鵬伸手想要拉住迎人,不過這少女雖然名叫迎人,卻輕輕一扭腰就閃開了身。
不過也沒有掃敖鵬的興致,不知從哪變出了酒杯,奉到敖鵬身前,酒液醇紅,泛著濃香,輕輕蕩漾,“還請公子滿飲此杯。”
當真是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