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鵬接連的異動驚醒了旁邊的女人,她也半撐起身來,手掌貼在敖鵬健壯的胸膛上畫圈,“鵬爺,您醒了?您昨晚上可真勇猛!就像戲裏麵的猛張飛一樣!”
敖鵬看向身邊的女人,下意識說道,“紅娘……”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段虛幻的記憶,在這個民國時代,也有一個名為敖鵬的華興社打手。
就在紅娘想要和敖鵬溫存一番的時候,房門忽然被砰砰砰的敲響!
“紅娘,紅娘,你怎麽能夠便宜那個小混混!你開門啊!”
“草,真是攪人興致!”
敖鵬咒罵了一句,是個男人這個時候都無名火冒三丈。
門外敲擊聲不停,敖鵬翻身穿好衣服,一套粗布短打,腰間倒是斜挎著一柄帶鞘的小刀,別看刀小,這東西捅入髒器之中,比砍刀的殺傷力還要強!
紅娘也連忙放下床簾。
敖鵬卸了門栓,忽然開門。
那門外的人仍然在砰砰敲門,手掌就要落在敖鵬身上,被敖鵬一把抓住,順手一擰,對方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時候敖鵬纔看清楚來人。
對方年齡在二十**歲左右,油頭粉麵,戴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穿著西洋服,看上去像某家的少爺。
隻不過……
敖鵬眉頭一皺,他從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類似於煙草味,但還要濃烈幾倍。
雖然敖鵬沒有接觸過大煙,但是結合自己現在的時代,他輕易判斷出這小子是抽了大煙!
因為他已經用上了幾分力氣,直接將這人擰趴下,但是對方煙勁正上頭,根本沒有痛覺一樣,被擰趴下,還一點都不怕敖鵬,叫囂道,“你這個下三濫的癟犢子,自己付不起錢,還要紅娘貼錢,憑什麽睡紅娘,我爹是洪世貴,你最好立馬給本少爺下跪認錯!”
這少爺也不算蠢得無可救藥,至少知道來這三不管的花柳之地要帶兩個打手。
隻不過敖鵬抓洪少爺的手太快,兩個打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洪少爺在敖鵬手中,他們有些色厲內荏,一人說道,“兄弟,有話好說,你先放了洪少。”
“放了?”
敖鵬冷笑。
放了人可不會有話好說了。
這兩個打手,一人說話的時候,另外一人已經調整姿勢,就想要等敖鵬分心,果斷出手。
不過他們錯誤地理解了敖鵬。
敖鵬用手一擰,直接折斷了這洪少爺的手骨,然後一踹,一腳踢實,砰的一聲將其踢到牆上,洪少爺還沒有來得及說第二句話,就胸膛塌陷,氣絕身亡。
殺個吸大煙的禍害,無論在哪個時代,總歸是件好事。
敖鵬的果決狠辣直接驚呆了兩個打手,一人快步上前去檢視洪少爺的狀況,一人抽拳,直衝敖鵬麵門。
這兩個人雖然練了兩天,但也就是混混打架的水平。
敖鵬速度屬性有兩點,即使在武道上沒有什麽造詣,但是也後發先至,照樣擒住了對方的拳頭。
那打手被擒住拳頭之後臉色大變,因為敖鵬的手就像是一雙鐵鉗,他根本動彈不得。
敖鵬依樣畫瓢,用力一擰,哢嚓一聲,直接折斷了對方的胳膊。
這就是一力降十會,碰著就死,磕著就傷。
這打手疼得冷汗直接從額頭上冒出來,一邊嚎叫,一邊趕忙求饒,“爺,放一馬,放一馬!”
敖鵬看向兩個打手,他就算將兩人在這裏滅口,洪少爺的事情也瞞不住,他如今嗅覺靈敏,鼻子一吸,頓時有了定計。
他放開了自己折斷胳膊的打手手臂,然後一個虎撲,衝向另外一個打手。
敖鵬的速度是常人的兩倍,在狹窄的走廊之上,這名打手根本無處可逃。
哢嚓一聲,直接被敖鵬一把抓住,擰斷了脖子,隨後敖鵬才淡然看向已經嚇尿的第一人,“我平生最討厭吸大煙的,你沒吸,所以今天撿了一條命。”
侯青被敖鵬目光一掃,後背一片冷汗直冒,知道自己是遇上真正的惡人了。
什麽是真惡人,水滸傳的魯智深是,眼前的敖鵬也是!
他們隻以自己的善惡看天下,若是不稱心如意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拉下來刮一刀。
走廊裏麵的打鬥已經驚動了兩旁屋內的小姐和嫖客們。
他們隙著門縫看了一眼外麵的情況,看到已經死了兩個人,有些心理承受力差的,直接驚叫出聲。
敖鵬略微皺眉,丹田運氣,如同虎嘯,低喝一聲,“人是華興社殺的,誰敢聒噪,一並扭斷脖子,扔天津河裏喂魚吃!”
華興社在這三不管地帶還是有幾分威望,嫖客們不明所以,連忙捂住身旁小姐的嘴,不敢吱聲。
這就是權勢帶來的力量啊。
即使這權勢微不足道,隻是來自於一個百人級別的小幫派。
敖鵬心裏麵更加清楚自己該做什麽了。
英豪若是要起於草莽之間,不狠不足以成大事!
他正準備離開這窯子,忽然床簾拉開,已經穿好衣服的紅姐喊道,“爺,帶我一起走!”
敖鵬迴頭看去,笑道,“你留在這兒,將事情推在我身上就可,跟著我一起走,說不得要上刀山,下火海,去閻王殿前報名號。”
紅姐一搖頭,且不說將事情推在敖鵬身上,那死了兒子的洪世貴認不認。
等會兒老鴇來了,她少說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於是一咬牙,道,“爺,你是個幹大事的,我一早就看出來了,這些日子才貼著你睡,我不願在這窯子裏爛成一坨肉,就算是跟著爺去閻王殿報名,我紅娘睡了英豪,這條命也認了!”
說罷,她拿出自己的百寶箱,緊緊跟在敖鵬身後,認準了敖鵬去哪,她去哪。
敖鵬抬手挑了挑紅孃的下巴,他能夠感受到紅娘微微顫抖的身體,但是眼睛裏那股不服命的勁兒讓他很喜歡。
於是微微一笑,也沒多說什麽,天助自助者,既然這紅姐選了這條路,他也提前說了後果,便也兩不相欠。
二樓的響動驚動了窯子看家護院的打手。
這些打手比其他人多幾分眼力見,本來就知道敖鵬是華興社新冒頭的狠角色,如今一個對視,自然都縮了卵子。
這看場子的活兒一個月才幾個銀元,犯得著和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家夥鬥氣嗎。
當混混得裝著糊塗,心裏明白。
那些不明白的蠢貨都下了天津魚肚子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