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陵旁邊新的建築地下已經修成了一座類似於堡壘一樣的基地,而且還在迅速擴建之中。
從郝科這裏,敖鵬才瞭解到這裏就是民調局的總部所在,也保衛著帝國最重要的資產。
穿行在地堡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敖鵬大概走了六分鍾,過了三層嚴密的檢測網,然後來到了一間幾千平的巨大訓練場。
訓練場的地麵是一種他辨認不出的材料,踩上去像草,有很好的緩衝力。
四周的牆壁都是高強度的金屬,單單是這個訓練場價值就難以估量。
訓練場中間有四位大佬,一位軍隊的,一位行政的,兩者的穿著都可以直接看出來。
另外兩人白發蒼蒼,應該就是國寶級的大師和科學家。
“太市民調局第一科科長郝行攜組員敖鵬見過各位領導。”
敖鵬跟著上前說道,“見過各位領導。”
四位大佬和藹可親,看向敖鵬,笑道,“不用拘謹,隻是一個簡單的小測試。”
然後其中一位問道,“你可以先簡單闡述一下你的神通及其作用,放心,你的神通隻要驗證成功,那麽自動就會錄入機密文庫,我們在場的幾人都會立下誓言,不會對外泄露你的神通特點。”
神通很多時候都直接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帝國也不想要自己人的神通弄得天下皆知。
這是應有的過程,敖鵬迴答道,“我的神通種子叫做‘小因果’,現在的能力是完整承受一次對方的攻擊,無論什麽屬性,但必須要完整承受,然後再返還一次相同的攻擊,隻不過隻能夠返還給施加攻擊的那個人,不能夠影響其他人。”
敖鵬隱瞞了雙倍攻擊的事情。
但即使這樣,在場其他五人也眼前一亮。
“因果律的神通?!”
“稀罕啊!”
“郝行,你這次可真的撿到了寶貝了!”
因果律武器的作用自不必多說,在場人都心知肚明。
這時候身穿軍裝的老者對著旁邊穿著民國時代長袍的老者說道,“墨老,麻煩你了。”
墨老微微點頭,然後看向敖鵬,“小同誌,接下來我會使用一種禁錮手段,不會造成傷害,你不要緊張。”
敖鵬輕輕點頭。
見敖鵬同意了之後,墨老淩空摸出一支大號潑墨毛筆,然後對著敖鵬一點。
明明兩者之間有四五米的距離,但是一股如墨水般的黑暗竟然從敖鵬腳底升起,逐漸將他的身體染黑。
這種黑暗還不僅僅隻是禁錮他的身體,甚至連他的意識都逐漸拖入黑暗之中。
好在墨老並沒有真正殺意,一邊使用自己的能力,一邊還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的神通種子‘黑白’。”
敖鵬神色凝重,因為墨老的神通實在是有些驚人!
他被黑墨浸染的身體就像是不存在一樣,任憑他怎麽想要動腳,但是大腦卻認定他天生就沒有‘腳’!
如果被黑墨侵染全身,是不是他也會被認定不存在?
到時候就算是想要發動‘小因果’的神通,恐怕也不能如願了。
好在墨老隻是染黑了敖鵬的小腿便停了下來,用鼓勵的語氣對敖鵬說道,“你試試?”
敖鵬連忙點頭,伸手同樣對著墨老一指。
墨老也從腳下升起一團黑墨,不斷向上覆蓋。
墨老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認真體悟了一下敖鵬通過‘小因果’返還黑白神通的不同。
隨後他笑了笑,自己伸手一抹,不但解除了敖鵬身上的黑白神通,連他自己的黑白神通都一並抹消。
敖鵬看著這一幕,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黑白,黑白。
墨老自己對神通自然也有相應的解咒之法。
“不錯。”
墨老笑著點頭道,“若你跟著我學習幾天的畫道,這神通你應該能夠操縱幾分,而不是這麽呆板。”
旁邊的軍隊大佬笑道,“老墨啊,你可是見人就想要收徒。”
墨老嘿嘿一笑,“這世道如今也是不同了,我的畫道能登堂入室,這天下英才自然要收入囊中。”
墨老說這番話的時候,自然有一身傲氣。
雖然他以前也是國寶級的大師,但是畫道畢竟是小道,帝國真正的天才這幾十年都沒有一個醉心畫道的。
導致國畫一脈反而出現了某種斷層。
但現在以畫入道不再是空談,像敖鵬這種天才,墨老當然想要收入門中傳授。
敖鵬連忙苦笑道,“墨老,我這神通隻能夠原路返還,就算我學了您的畫道,也不可能對其他人使用黑白神通。”
“這就是你見識少了。”
墨老連忙說道,“你這‘小因果’的作用可不隻是對敵,用來學習也是一等一的神通,其他人入畫道,須得至少十年苦功,但你想想你剛才對我使用黑白神通的感覺!”
經過墨老這麽一提醒,敖鵬瞬間反應過來。
對於敵人,他的小因果術能夠爆發出強大的戰力。
但如果有一位老師願意給他日夜展示他的神通,也就變相相當於敖鵬可以提前幾個境界揣摩上層道路,學習起來的效率不可同日而語。
墨老這麽一提醒,不隻是敖鵬,在場另外三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向敖鵬。
原本他們也以為敖鵬的神通隻是攻擊型別,沒想到同時還是自我成長型別!
“這因果型別的神通果然奇妙。”
身穿軍裝的老者感歎了一句,暗中將敖鵬列為重點培養物件。
“怎麽樣,小同誌,想不想要和我學習畫道?”
墨老和藹可親地問道。
敖鵬心念一轉,忽然想到自己還有美人皮和裁縫的技能,如果能夠和自己畫道結合,倒是與聊齋中的某個故事相吻合。
於是說道,“老師,我願意學習畫道,不過我現在還在上大學,而且還有舊土遊戲要參與,可能不能像您期望的一樣每天都學。”
墨老這樣一個大師級的人物主動說出願意教授的話,敖鵬自然沒有理由駁了對方的麵子。
不過他是肉身進入遊戲,如果每天都待在大佬身邊,恐怕會被看出端倪,所以假托大學上學之事。
這教育放在年輕人身上,就是最好的保命符,你說你要認真讀書,有見識的老一輩絕對不會說不讓你讀書。
他說完之後,看向周圍幾人,幾人都是麵帶微笑,甚至是微微期許,並沒有當麵反駁敖鵬要繼續上大學這件事。
上大學和拜師並不衝突。
就和科舉時代書院與座師之間並不衝突,反而相輔相成。
敖鵬看過一本書,上麵講過一段權力傳承的構架。
古代權力通過血脈傳承,但現代,權力有了更加高效的傳承方式,學派,思想的傳播遠比血脈來得容易。
敖鵬是民調局的新人,如果有墨老這位老師幫助,即使隻是幫腔說上一兩句話,就能解決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