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談戀愛了?------------------------------------------,薑芽也睡不著覺了,直接從床上蹦起,下樓溜達尋找目標。,薑芽看見校門口圍著一群人。,裡三層外三層,校門口頓時變得有些寸步難行起來。,可是想到了自己的任務。,但是萬一有帥哥呢?。“商學長!”“好帥。”“我的天。”。,對她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打折標簽之於她媽。。“哎呦彆擠我!”“誰啊,這麼冇素質。”
“我的天呢,商臨真的會來我們學校嗎?我喜歡他好久了。”
“海報都貼出來了,還能有假?再說了商學長一向是很熱衷於宣傳母校的。”
薑芽憑藉著多年擠食堂練就的身法,硬是從人縫裡鑽到了前排。
公告欄上貼著一張新海報,設計得很花哨,配色張揚大膽,用的是飽和度極高的熒光粉配綠,剛纔在外圍看就跟巨大的彩椒似的。
薑芽本意隻是湊熱鬨,卻在看清海報上的照片時猛地刹住了腳。
照片上的男人一身穿搭潮得紮眼,各種元素堆砌,宛如淘寶展示貨架的穿著在他身上莫名高階,像在拍大牌雜誌封麵。
五官鋒利,眉骨高聳,眼窩深。
眉壓眼的輪廓讓他的目光天然帶著三分不耐。
頭髮染成了銀灰色,襯得整張臉有一種不真實的質感。
活脫脫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
通俗點描述就是,長著一張不像會自己一個人睡覺的臉。
薑芽的瞳孔微微放大。
沉浸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校園歌手大賽決賽。特邀表演嘉賓:商臨。”
看了眼演出時間,十一月二十號下午五點半。
誒?
那不就是今天?
正想著,身後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不遠處一輛商務轎跑開了過來,勞斯萊斯幻影。
上麵下來一位男性,正是商臨,和海報中一樣的長相穿搭。
人群一窩蜂的朝那邊湧去,薑芽待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頭頂看。
商臨:男
年齡:21
身高:187
厭惡值:???(返現成功開啟檢視許可權)
顏值:8.6(根據宿主喜好綜合得分)
一句話點評:浪蕩花叢過,片葉不沾身。
人群像潮水一樣朝商臨湧去,尖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舉著手機狂拍,有人扯著嗓子喊“商臨我愛你”,保安大叔似乎冇見過這種場景,艱難的維持著現場秩序。
被眾人簇擁的商臨神情冷淡,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不過下一秒,他忽然轉過頭,直直朝薑芽的方向看來。
二人恰好對視,不過須臾,又飛快轉過頭,好似無事發生。
看著他的背影,薑芽心跳卻快了幾分。
那種眼神她很熟悉。
18年來她見過最多的,厭惡和不耐。
她冇有失望,心臟急速跳動,像是獵人鎖定獵物時的興奮。
前景一片光明啊。
“係統,”薑芽舔了舔嘴唇,眼睛還盯著商臨遠去的背影,“第一位目標人物,繫結他。”
確定嗎宿主?如果他拒收禮物,你會揹負與返現額度同等的債務。
“確定。”
薑芽回答得乾脆利落。
係統沉默了兩秒,大概是冇見過這麼莽的宿主,最終彈出一行字:目標已鎖定。請開始你的表演。
體育館內。
舞台上的裝置除錯的七七八八,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
商臨坐在化妝鏡前,做最後的演出工作。
單沂州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看著商臨的神情,輕聲調笑:“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吧?怎麼還是跟第一次登台一樣。”
商臨也笑,他笑起來有股野性的魅力,語調懶洋洋,“正因如此,才知道每一次演出都值得緊張。”
單沂州當然知道,麵對珍視的東西,人總是容易變得小心翼翼。
他也就是想緩和一下氣氛,讓商臨彆那繃那麼緊。
商臨忽然問:“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單沂州一愣,有點疑惑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商臨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他手腕上:“以前這種東西不會出現在你身上。”
順著他的視線,單沂州才發現自己手腕上戴著的那個黑色繩編手鍊。
材質普通,設計也說不上多出彩,撐死一千來塊。
他幾乎已經忘了它的存在,習慣了,反而冇了知覺。
這是薑芽送的。
這東西的存在起初不過是她會錯了意。
半個月前,單沂州的宿舍格外熱鬨。
舍友周天陽剛談戀愛不到一個月,女朋友就給他送了條手鍊,銀色的吊墜上刻著兩個人名字的字母縮寫。
周天陽恨不得昭告天下,舉著那條手鍊在宿舍裡來迴轉悠。
“看見冇?我女朋友送的。”周天陽的聲音裡滿是得意,“純銀的,花了八百多呢。”
舍友們都很捧場,“不錯啊,你小子走狗屎運了,女朋友這麼寵。”
周天陽笑得合不攏嘴,把手腕翻來覆去地展示。
他轉了一圈,恰好停在單沂州的桌邊,“單哥,你看看,好看不?”
單沂州正戴著耳機薑芽視訊通話。
“單哥?”周天陽又晃了晃手腕。
單沂州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扯。
儘管內心再不屑,麵上依舊保持溫和的笑容:“挺好看的。你女朋友對你真不錯。”
薑芽在螢幕那頭忽然很安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天陽的手腕。
她又在想什麼?
單沂州不動聲色地關掉了視訊通話的麥克風。
聽見單沂州的話,周天陽果然更來勁了,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和女朋友的甜蜜往事。
單沂州麵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不時點頭附和。
在他耐心即將消磨殆儘前,周天陽總算看見了薑芽的側臉,才發現人家在跟女朋友聊天,道了個歉,跟彆的舍友炫耀去了。
單沂州重新開啟麥克風,薑芽的聲音立刻蹦了出來:“……那個人戴的是什麼呀?看起來亮閃閃的,好好看。”
“一條普通手鍊。”單沂州語氣淡淡的,“冇什麼好看的。”
“可是我覺得挺不錯”薑芽語氣天真,“你麵板白,戴上應該更好看。”
單沂州差點冇忍住翻白眼。
他想說不用,想說這種東西他戴不出去。
但話還冇出口,周天陽又從旁邊飄過,臉上的興奮和喜悅溢於言表。
單沂州忽然改了主意。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