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要把她帶回來------------------------------------------，天經地義。但你拿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要挾，那就不是要賬，是畜生。，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鐵牛。”：“浩哥！咋了？”“天龍幫，你聽說過冇有？”“天龍幫？”趙鐵牛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聽過。江城本地的地頭蛇，老大叫‘坤哥’，真名不知道，據點好像在城郊那片，以前是個化工廠。咋了浩哥，你惹上他們了？”“鄰居家的小女孩被綁了。”。“浩哥，你打算怎麼辦？”，說了一句讓趙鐵牛後背發涼的話：“我要把她帶回來。”“你自己？”“我自己。”“浩哥——”趙鐵牛的聲音有點急，“天龍幫雖然不是什麼大組織，但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都有傢夥。你一個人——”“鐵牛，”陳天浩打斷他，“你認識我的時候，我是不是一個人？”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三秒鐘後，趙鐵牛的聲音變了，不再著急，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浩哥，你要乾什麼，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幫我查一個事——天龍幫據點的具體位置，有多少人，裝備怎麼樣。天黑之前發給我。”
“明白。”
掛了電話，陳天浩站在巷口，看著天邊最後一線光沉入地平線。
夜色籠罩下來。
他轉身走回出租屋，開啟床底下那個落滿灰塵的軍用揹包。
拉開拉鍊。
裡麵是一套黑色的戰術服、一雙備用軍靴、一把軍刀、一卷傘繩、一個急救包，還有——
一支格洛克17手槍，三個彈匣，四十五發子彈。
這是他退役的時候唯一帶出來的東西。按照規定，退役軍人是不能持有槍支彈藥的。但這把槍陪了他整整五年，執行過二十多次任務，救過他的命，也救過他戰友的命。
他捨不得上交。
或者說，他潛意識裡知道，這把槍總有一天還會派上用場。
陳天浩拿起那把格洛克，拉了一下套筒，檢查膛內無彈。槍械保養得很好，金屬表麵泛著冷光，冇有一點鏽跡。
他把槍放在床上，開始換衣服。
戰術服穿在身上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不是那個找不到工作的退役兵，不是那個在醫院走廊上坐了兩個小時的父親，不是那個在工地上搬磚的苦力。
而是一個兵。
一個曾經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兵。
他穿上軍靴，把軍刀綁在小腿外側，三個彈匣塞進戰術背心的彈匣袋，格洛克插進槍套，彆在腰間。
最後，他走到小糯米的床邊。
女兒已經睡著了，抱著那隻缺了眼的兔子布偶，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陳天浩蹲下來，輕輕撥開女兒額前的碎髮，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爸爸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哄女兒，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站起來，轉身，拉開門。
走廊裡，王阿姨還坐在樓梯口，看見陳天浩這身打扮，老太太愣住了。
“小陳，你這是……”
陳天浩冇有回答，隻是說：“王阿姨，糯米麻煩您再看一會兒。天亮之前，我把小婷帶回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我去超市買瓶醬油”。
但王阿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抖了。
因為她看見這個年輕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猶豫，甚至冇有憤怒。
隻有一種東西。
一種讓人相信“他說到就能做到”的東西。
陳天浩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裡迴盪。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都很穩。
每一步都在向黑暗走去。
而在那個即將到來的夜晚裡，“幽靈”將再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