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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神經鎖危機!駕駛員集體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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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遺跡大廳光滑如玉的牆壁上!整個空間劇烈震顫!穹頂鑲嵌的“星辰”瘋狂搖曳,細碎的光塵如同金色的雪片簌簌落下!巨大的方尖碑內部流淌的液態金光也泛起了劇烈的漣漪!

托姆那驚恐到撕裂的尖叫聲,混雜著劇烈的爆炸聲和能量過載的尖嘯,如同冰冷的鋼針,狠狠刺穿了林風的耳膜!

“老師!頂不住了!叛軍炸開了備用能源室的外牆!他們衝進來了!莉亞姐姐在抵抗!粒子約束裝置…能量快耗儘了!雷恩大哥…他…他快不行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絕望的血腥味!上麵正在崩潰!雷恩的生命正在流逝!而他腳下,是顛覆認知的遠古遺跡,是連線地球與高達世界的冰冷證據,是刻著他名字和莉亞名字的石板!

沒有時間了!千分之一秒的權衡!

林風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探針,瞬間掃過那塊刻著掌印和莉亞名字的石板,掃過旁邊那些繁複得令人眩暈的紋路陣列!許可權驗證…基因序列鎖定…莉亞·k·艾瑞森…首席研究員…“蒼穹”計劃啟封密匙…

他的手掌,帶著一種近乎宿命般的決絕,猛地按向那個散發著微弱藍光的能量掌印!

嗡——!

就在林風手掌與能量掌印接觸的刹那!一股微弱卻極其精純的、帶著清涼感的能量脈衝,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他的全身!石板上那些發絲般的複雜紋路瞬間被點亮!流淌的藍光勾勒出一個巢狀的、充滿幾何美感的圓形陣列!陣列中央,那個能量掌印的光芒驟然明亮,如同掃描器般迅速覆蓋了林風的整個手掌輪廓!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寶庫開啟的轟鳴!

隻有“哢噠”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精密鎖芯彈開的脆響!

林風手掌按壓的那塊深色地磚,無聲地向內凹陷、滑開!露出了一個僅容一臂探入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方形暗格!暗格內部,並非預想中的密匙或藍圖,隻有三樣東西:

1.

一枚隻有拇指大小、通體渾圓、材質非金非玉、呈現出一種深邃星藍色的奇異種子。種子表麵,天然生長著極其細微、如同星辰軌跡般的銀色螺旋紋路,散發著微弱卻精純的生命能量波動。

2.

一小塊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銀色晶片。晶片上蝕刻著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如同電路板般的超微結構。

3.

一株被某種力場完美封存在透明水晶中的、形態奇異的植物。它隻有巴掌大小,主體如同蜷縮的嬰兒,通體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深藍色,葉片細長如針,邊緣流轉著淡淡的銀色光暈。最奇異的是,在它蜷縮的“心”部位置,生長著一小簇如同星辰般閃爍的、米粒大小的藍白色熒光花蕊!

星紋藍熒草!林風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正是莉亞之前提到的、清洗雷恩體內異獸基因反噬所必需的、隻存在於古代遺跡環境中的稀有植物!它竟然就在這裡!

“托姆!莉亞!堅持住!”林風對著通訊器嘶吼,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枚星藍種子和銀色晶片一把抓起塞入貼身口袋,同時極其小心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將那塊封存著星紋藍熒草的水晶,穩穩抱在懷中!水晶入手冰涼,內部封存的植物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神寧靜的奇異波動。

“粒子約束核心!能量5%!即將崩潰!”莉亞冰冷急促的聲音再次傳來,背景是更加激烈的爆炸和能量武器交火的尖嘯!

“莉亞!放棄約束!立刻引導所有剩餘粒子能量,定向衝擊備用能源室入口區域!製造混亂!然後立刻撤離到遺跡通道口!我們馬上上來!”林風厲聲下令,同時啟動腰間的合金索回收裝置!

嗡!合金索瞬間繃緊,強大的拉力將林風的身體猛地向上拽去!上升的能量流依舊托舉著他,但速度比下來時快了數倍!他緊緊抱著懷中的水晶,目光死死盯著上方那越來越近的金色通道入口,心臟狂跳如擂鼓!

---

當林風的身影如同炮彈般被拉回備用能源室時,眼前的景象如同地獄的繪圖本在眼前燃燒!

備用能源室厚重的合金外牆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邊緣扭曲翻卷的恐怖豁口!濃煙裹挾著火焰從豁口外瘋狂湧入!破碎的裝置零件、燃燒的線纜如同垂死怪物的殘肢斷臂,散落一地!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焦糊味、魔晶過載的臭氧味、以及濃烈的血腥味!

莉亞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濃煙和火光中高速移動、閃爍!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袍多處被灼燒撕裂,蒙麵巾也染上了汙跡,但那雙寒星般的眼眸依舊冰冷銳利!她的雙手快得隻剩下一片殘影,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道凝練的幽藍或淡金能量束激射而出!

咻!咻!咻!

這些能量束並非直接攻擊,而是精準地轟擊在衝入豁口的叛軍腳下、頭頂的殘骸、或者他們手中武器的薄弱點!每一次轟擊,都引發小範圍的爆炸、坍塌或武器故障!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叛軍士兵慘叫著被炸飛,或被掉落的燃燒殘骸砸倒!後續的叛軍被這精準而致命的“環境攻擊”暫時阻滯,陣型陷入混亂!

而粒子約束裝置(壓縮磁核)的方向,此刻正爆發出令人心悸的、最後的瘋狂!失去了莉亞的主動約束和能量供應,磁核外圍的幽藍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曳、明滅不定!內部被壓縮到極致的金色粒子流失去了束縛,如同被驚醒的億萬條金色毒蛇,瘋狂地撞擊、撕咬著即將崩潰的磁能壁壘!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刺目的金藍光芒和撕裂空氣的尖銳爆鳴!整個裝置發出不堪重負的、如同瀕死巨獸般的恐怖哀鳴!狂暴的空間扭曲波紋以磁核為中心,肉眼可見地向四周擴散!靠近的幾台裝置瞬間被扭曲、撕裂、化為齏粉!

“莉亞!走!”林風剛一落地,便對著莉亞的方向厲吼!同時,他看到了角落裡,托姆正用瘦小的身體死死護著醫療床上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雷恩!幾個叛軍士兵猙獰的麵孔和滴血的刀刃,已經逼近了他們!

“滾開!”林風暴喝一聲,眼中殺機爆射!他猛地將懷中封存著星紋藍熒草的水晶塞給正向他靠攏的莉亞,同時反手抽出了腰間的高能粒子切割刃!嗡鳴的粉白色光束瞬間激射而出!

嗤!嗤!嗤!

林風的身影如同撲入羊群的猛虎!他沒有絲毫花哨的格鬥技巧,隻有地球模型師對機械結構弱點的精準本能和對人體要害的冷酷認知!粒子刃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切斷叛軍士兵的武器、關節、或者頸動脈!灼熱的高溫粒子流瞬間碳化血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噴濺的鮮血在濃煙和火光中劃出淒厲的軌跡!

幾個呼吸間,逼近托姆和雷恩的叛軍便被清理一空!隻留下幾具焦黑的殘骸!

“帶上雷恩!跟我來!”林風一把抓起虛弱不堪的托姆,莉亞則用一股無形的能量力場托起醫療床上的雷恩。四人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在林風的帶領下,衝向備用能源室通往主工坊的緊急通道!

轟——!!!!

就在他們衝入通道、合金門關閉鎖死的瞬間!身後傳來了那積蓄到極限的毀滅轟鳴!

粒子約束核心,終於徹底崩潰了!

無法形容的恐怖能量衝擊波混合著狂暴的金色粒子流,如同金色的海嘯,瞬間吞噬了整個備用能源室!堅固的合金牆壁如同紙片般被撕裂、熔穿!衝入其中的叛軍士兵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純粹的能量風暴中化為最基本的粒子!狂暴的空間扭曲波紋橫掃而過,將一切物質結構攪得粉碎!巨大的火球混合著金色的能量亂流,從炸開的豁口衝天而起,將夜空映照得一片慘白!

衝擊波狠狠撞在緊急通道厚重的合金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通道劇烈搖晃!林風等人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拋飛,重重撞在通道牆壁上!

“咳咳…”林風咳出一口血沫,掙紮著爬起,顧不上渾身的劇痛,嘶聲吼道:“快!去主醫療區!老傑克!”

當他們狼狽不堪地撞開主醫療區大門時,看到的景象,卻比外麵的爆炸和廝殺更加令人心膽俱裂!

醫療區內,一片狼藉!如同被最瘋狂的颶風席捲過!病床被掀翻,醫療裝置被砸得粉碎,藥液和鮮血混合著流淌一地!

而最恐怖的,是那些“人”!

十幾名傷勢輕重不一、正在接受治療的魔裝鎧駕駛員,此刻如同集體感染了最恐怖的瘟疫!他們雙眼赤紅,布滿血絲,眼球瘋狂轉動,瞳孔放大到極致,裡麵充斥著混亂、暴戾和一種非人的瘋狂!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扭曲,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意義不明的嘶吼、或是癲狂的狂笑!

“殺!殺光它們!”

“血!我要血!”

“骨頭!啃碎它們的骨頭!”

癲狂的囈語和咆哮充斥著整個空間!

幾個試圖控製他們的醫護兵被輕易甩飛,撞在牆上骨斷筋折!一個體型壯碩的駕駛員,正用頭瘋狂地撞擊著金屬牆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額頭血肉模糊也渾然不覺!另一個則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臉色青紫,彷彿要將自己活活掐死!還有一個,正用牙齒瘋狂啃咬著金屬床腿,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滿嘴是血!

他們彷彿被無形的惡魔附體,被源自靈魂深處的殺戮**和自毀衝動徹底吞噬!

“神經鎖…緩衝劑…反噬…”老傑克的聲音嘶啞絕望,他正被兩個癲狂的駕駛員死死按在一張翻倒的病床上,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淤青和血跡,一條胳膊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小托姆…托姆發現的…緩衝劑…有問題!”

林風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角落!

隻見小托姆正蜷縮在一個翻倒的藥櫃後麵,瘦小的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但他手中,卻死死抓著一個被打翻的、還殘留著少量淡藍色液體的玻璃試劑瓶!旁邊散落著幾張被撕破的、沾著血跡的羊皮紙——那是雷恩之前的血液檢測報告!

托姆看到林風,如同看到了救星,帶著哭腔嘶喊:“老師!緩衝劑!神經緩衝劑!裡麵有東西!是活的!它們在吃…吃駕駛員的大腦!”

幾乎在托姆喊出聲的同時!

嗡——!!!

一股冰冷、粘稠、充滿了無儘饑餓和狂暴獸性的精神衝擊波,如同無形的海嘯,猛地從一個正在用頭撞牆的癲狂駕駛員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席捲了整個醫療區!

“呃啊——!”

“我的頭!!”

“滾出去!滾出去啊!!”

距離最近的幾個醫護兵和傷勢較輕的傷員,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頭部,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他們抱著頭滾倒在地,七竅流血,眼神瞬間渙散,隨即也被那恐怖的瘋狂意念感染,加入了癲狂的行列!

林風、莉亞、托姆,甚至被能量力場托著的雷恩,都感覺大腦如同被無數燒紅的鋼針刺入!劇痛混合著強烈的嘔吐感和混亂的幻象瘋狂衝擊著意識!那衝擊波的核心意念,充滿了對血肉、對骨骼、對生命能量的極致渴望!正是之前雷恩異變時爆發出的那種恐怖意念!隻是此刻,它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如同瘟疫般在駕駛員群體中爆發、蔓延!

“壓製!神經穩定劑!最大劑量!”黑袍法師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他一邊用治療魔法穩住雷恩頸後那恐怖的傷口,一邊對著幾個還能勉強保持清醒的醫護兵嘶吼!

然而,當醫護兵顫抖著將強效鎮定劑注入一個癲狂駕駛員的手臂時——

“吼——!!!”

那個駕駛員非但沒有平靜,反而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嘶吼!他猛地掙脫束縛,赤紅的雙眼瞬間鎖定了注射的醫護兵!那眼神,不再是人類的瘋狂,而是純粹的、掠食者的兇殘!他的身體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猛撲過去!張開嘴,露出沾滿鮮血的牙齒,狠狠咬向醫護兵的喉嚨!動作迅猛、精準,如同野獸捕食!

“攔住他!”林風暴喝,粒子刃再次嗡鳴亮起!

但已經晚了!

嗤啦——!

血肉被撕裂的恐怖聲響!醫護兵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個“駕駛員”在咬斷獵物的喉嚨後,並沒有停止,而是如同真正的野獸般,瘋狂地撕扯、啃噬著血肉!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令人作嘔的吞嚥聲!他裸露的麵板下,那原本隻是若隱若現的紫色紋路,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凸起,顏色也迅速加深,如同活物般在他皮下扭動、搏動!甚至…在他的額角、手臂關節處,麵板被撐破,幾片細小的、閃爍著暗紫色金屬光澤的、如同昆蟲幾丁質甲殼般的尖銳骨刺,正緩緩刺破血肉,生長出來!

異化!徹底的、不可逆的異化!緩衝劑中的異獸基因,正在瘋狂反噬、同化宿主!將人變成隻知殺戮和吞噬的怪物!

“是異獸基因!緩衝劑裡被汙染了!”托姆用儘全身力氣嘶喊,淚水混合著恐懼和憤怒湧出,“我在雷恩大哥的血樣裡…在緩衝劑的殘留物裡…都發現了同樣的…活的…基因碎片!它們…它們以神經緩衝劑裡的能量為食…在駕駛員精神過載、神經最脆弱的時候…它們就…就醒了!就開吃!”

緩衝劑汙染!異獸基因反噬!

林風瞬間明白了!雷恩的異變,艾瑪的過載痛苦,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根源都在這裡!有人,在緩衝劑裡動了手腳!是克勞德博士?還是聯邦間諜?或者…兩者勾結?!

“莉亞!”林風猛地轉向身邊那抱著封存水晶、眼神依舊冰冷的女子,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和最後一絲希望,“星紋藍熒草!清洗劑!現在!立刻!怎麼做?!”

莉亞的目光掃過懷中水晶裡那株蜷縮的、散發著星藍熒光的奇異植物,又掃過醫療區內如同煉獄般的慘狀,掃過那些正在異化成怪物的駕駛員,最後,落在了醫療床上瀕死的雷恩身上。

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悲憫,隻有一種麵對難題的、近乎冷酷的專注。

“萃取核心花蕊活性物質。”莉亞冰冷的聲音如同手術刀,精準而高效,“需要‘相位離心萃取儀’。工坊…被毀了。”她的目光投向主控台方向,那裡正傳來更加激烈的爆炸聲和叛軍的嘶吼——顯然,叛軍主力正在猛攻主控室最後的防線!

主控室有唯一一台能進行這種高精度萃取的裝置!

“托姆!帶上水晶!跟緊我!”林風暴吼一聲,粒子刃的光芒暴漲!他如同燃燒的流星,撞開醫療區的大門,迎著濃煙、火光和癲狂的嘶吼,殺向通往主控室的最後通道!目標——相位離心萃取儀!那是拯救雷恩、阻止這場神經瘟疫蔓延的唯一希望!

而在林風衝出醫療區的瞬間,他沒有注意到,或者說無暇注意:莉亞的目光,在他決絕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看著指腹上剛纔在遺跡通道中、被一塊崩落的尖銳玉石邊緣劃破的一道細小傷口。傷口滲出的鮮血是鮮紅的,但在那鮮紅之中,幾縷極其細微、如同活物般扭動的、閃爍著幽藍色澤的奇異光絲,正悄然融入她的血液,消失不見。

她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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