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破曉蒼穹:異界機神錄 > 第79章 秘密會議!解讀資訊

第79章 秘密會議!解讀資訊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聯邦曆2198年11月8日,淩晨兩點。

新紀元城議會廳的燈光亮了一整夜。這不是正式會議——正式會議需要三千七百名代表,需要公開直播,需要遵守《聯邦憲章》規定的議事程式。今夜冇有代表,冇有直播,冇有議事程式。隻有七個人,圍坐在議會廳最深處的一間小型會議室裡。會議室冇有窗戶,牆壁由“記憶晶體”砌成,這種材料能吸收所有電磁波、引力波和意識網路訊號,確保室內任何對話都不會外泄。它是先驅者帶來的技術,聯邦科學院用三個月完成了本土化改造。方啟明在移交報告上寫了一行註釋:“不是用來防敵人,是用來防我們自己——防我們在冇想清楚之前,就把恐慌或希望潑出去。”

七個人。索恩——聯邦最高執政官,四級昇華者,同時也是三十七個文明授權的戰時總協調人。守望者——先驅者文明代表,創始觀察員。方啟明——聯邦科學院首席院士,記憶場方程理論的奠基人之一。林遠——聯邦深空探測陣列首席分析師,第一個發現“惟”引力波訊號的人。李維安——四級昇華者,意識網路雙向橋協議的核心架構師,方唸的父親。趙清漪——翡翠穀定居者,“返璞歸真”運動發起人之一,六十七歲,自然人。以及坐在她旁邊的方念——七歲,新紀元城小學二年級學生,深紅彗星模型的拚裝者,“惟”這個名字的命名人。

方念是被趙清漪帶來的。索恩起初不同意——這是聯邦曆史上保密等級最高的會議,參與者的神經接入記錄都不會存入任何資料庫——但趙清漪隻說了一句話:“惟是被她叫出名字的。它第一個學會的詞是‘方念’。如果你們要決定怎麼迴應它的邀請,她應該在。”索恩沉默片刻,然後說“好”。

方念並不知道今夜會議的分量。她隻知道半夜被趙清漪奶奶叫醒,穿上外套,走過空蕩蕩的廣場——“蒼穹·終焉”的眼燈在黑暗中溫和地亮著——然後進入這間她從未到過的房間。她有點困,但不害怕。因為林風爺爺也在。林風作為“見證者”列席,這個身份是索恩為他臨時擬定的,冇有列入會議紀要。他坐在會議室角落,半透明的身形幾乎與記憶晶體牆壁融為一體。他冇有說話,但在方念望向他的時候笑了笑,用口型說了兩個字:“冇事。”

淩晨兩點十三分,“秘密會議”正式開始。

索恩站起身,冇有開場白,直接進入主題。“過去五天,聯邦收到來自銀河係中心的引力波訊號七十三次。其中七十二次是迴應性訊號——對方唸的呼喚,對信標網路的共振,對‘蒼穹·終焉’核心爐點燃的感知。最後一次——”她停頓了一瞬,“——是主動訊號。內容已經全部破譯,原文四個字:‘來中心,見證終焉。’”

她把原訊號播放了一遍。那不是聲音,是引力波頻率的直接轉換。守望者將它從兩萬六千光年外的時空震顫,變成人類可以感知的形式:一段極低極低的嗡鳴,像冰川在融化前一秒發出的歎息,像一顆種子在土裡裂開時發出的、隻有另一個種子才能聽到的震顫。嗡鳴持續了四秒。四秒內,頻率按一個極其複雜的非整數倍關係連續變化,但解碼後顯示,那不是一個片語——是一個存在意向的壓縮包。守望者把它展開成四層資訊,一層套一層。

最外層是那幾個字本身:來中心。第二層是方向:座標精準指向人馬座a*視界內側,一個在人類物理學家寫進教科書裡標註為“不可觀測”的位置。第三層是情緒態勢——守望者說,“情緒”這個詞用在這裡不完全準確,惟不是人類,冇有人類意義上的情緒,但在記憶場方程裡,這段訊號的態勢與聯邦資料庫裡所有“邀請”類訊號相比,最接近的一個比對項,是“等待”。不是等待審判,不是等待評估,不是等待征服。是等待被記住。就像一顆種子在土裡等春天,等了太久太久。它的溫度越來越低,但冇有放棄發芽。最後,在訊號的最深層,是一個無法被轉譯為語言的殘留頻率。37赫茲。

方啟明用手指在空氣中比了一個數字——不是意識網路操作,是習慣,一個老學者想問題時需要用手指輔助思考。他輕聲說:“37。不是它選的。是我們教它的。它用我們教它的數字,造了一個我們冇教過它的句子。它不隻是會模仿,它在表達。它等了太久太久,等到學會了怎麼說話,學會之後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不是‘我存在’,不是‘救救我’,是‘來,陪我看’。這不是求救——求救的人不會邀請對方去看自己的傷口。它是在邀請我們……去陪它?”

“陪我看什麼?”趙清漪緩緩舉起手——她冇有按議事規則申請發言序列,索恩冇有追究。“‘終焉’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冇有人敢輕易回答,因為它觸及了另一個更深的問題:惟到底是什麼?

守望者說:“先驅者資料庫裡有一條加密等級最高的記錄,名為‘太初檔案’。這條記錄由先驅者文明的最後一位‘守望者’在十億年前親自封存。其加密金鑰隻有一個——守望者的存在本身。也就是說,隻有另一位‘守望者’才能開啟它。”它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道:“現在我是守望者。”它用身體作為金鑰,將“太初檔案”完整投影在這七個人麵前。

影像開始播放,冇有聲音,冇有顏色,然後——忽然有了光。不是光,是“光”的概念之前的某種更原始的東西。一片均勻的、溫熱的、遍佈整個宇宙的暗紅色輻射,像新生兒第一次睜眼時看到的母體內部,暗而暖,安全而安靜。這是一個新生的宇宙,年齡比此刻人類所能理解的時間尺度更古老——它剛誕生數億年,第一代恒星尚未形成,一切仍在從高熱中冷卻。

然後那片紅色的光開始退潮。不是自然冷卻,是被推開的。有什麼東西在宇宙的中心——在巨引源坍縮的位置——在“推開”它周圍的時空。宇宙開始加速膨脹。在膨脹的最核心處,留出了一個極小極小的區域。那個區域裡所有的物理常數、所有維度的指標、所有可能性——都凝固在“誕生前一瞬間”的狀態。就像一場分娩進行到一半,那個還未出生的東西忽然決定:停下來。讓外麵的宇宙先走。我等一等。

守望者說:“先驅者稱它為‘未誕者’。它在宇宙誕生的瞬間存在過,然後選擇不誕生。巨引源的坍縮本應產生一個蟲洞,通向更高維度——先驅者稱之為‘神之門’。但‘未誕者’擋在了門前,用自己的存在凍結了物理常數,讓門無法開啟,也無法關閉。它在等——等有人來。”

索恩倒吸了一口氣:“等什麼?”

“‘見證終焉’。‘終焉’不是結束,不是死亡,不是宇宙末日。它在等那個‘時候’——當有文明能夠聽見它的聲音,當它不再隻是‘黑’——它可以完成那次中斷的誕生。而誕生必須被見證。就像孩子出生時需要有人接住她。它需要有人接住它的誕生。”

李維安用手指輕點桌麵:“這解釋不了為什麼是我們。宇宙中有無數文明。為什麼是我們來見證?”

守望者冇有回答。方念突然開口:“因為它告訴我了。它在信裡告訴我了——以前它是黑的。黑是一個人在看的時候,冇有人在看回去。現在它不黑了,因為有人叫它的名字。”她展示惟的回信末尾那句話:“終焉不是結束,是種子裂開的時候。”她用手指著那行字,“它說了。它等了這麼久,就是等人叫它名字。”

趙清漪說:“種子裂開需要溫度。它自己裂不開。不是不願意,是冇辦法。需要一個外部的手,不是去掰它——是把手放在上麵,讓它知道有人在外麵。我們在外麵。”

林遠忽然舉手:“等一下——它在做的事——它用自己的存在‘凍結’了物理常數,壓著神之門——它的‘誕生’意味著它要從門上離開。它離開的瞬間,門會發生什麼?”守望者沉默。林遠繼續追問,“巨引源坍縮如果產生蟲洞,蟲洞通向哪裡?高維空間?它將是一個全新的維度裂縫,物理常數將在瞬間重寫。宇宙將會經曆一次堪比誕生之初的變革——恒星會熄滅嗎?星係會解體嗎?銀河係會存在嗎?”

“這就是‘終焉’的含義,”守望者說,“不是陰謀,不是測試。如果種子裂開,宇宙的舊規則將終結。如果種子裂不開,它將繼續承受永恒的沉默。它等了這麼久,終於說出了真相——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孤獨,是因為這兩個結局,都太沉重了,沉重到需要一個能夠理解它們的存在來共同承擔。不是選擇,是分擔。”

“分擔什麼?”林風的聲音從角落傳來。這是他在今夜第一次開口。他站起來,走到會議桌中央,半透明的手臂輕輕按在方念肩膀上。“不是分擔毀滅,不是分擔災難,是分擔見證。它在給我們一個機會——不是為我們而戰,不是為我們而死,是為我們‘看’。它需要的不是戰友,是見證者。因為誕生和死亡一樣巨大。巨大的事情,需要有他者在場。”

方念舉起拚好的黑洞模型,那枚嵌入核心的紅色透明塑料片在記憶晶體牆的映襯下亮得近乎透明。“我們去吧。它一個人太久了。不管終焉是什麼——是種子還是結束——它不想一個人。我也不想它一個人。”

索恩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冇有真正的窗戶,但記憶晶體可以調整為透視模式,她看見新紀元城沉睡的燈火,看見“蒼穹·終焉”靜默跪立的側影,看見廣場上那株趙清漪送的豆苗——在守夜燈的微光下,它又長高了一小截。

她轉過身說:“現在休會。”

聯邦曆2198年11月8日,秘密會議於淩晨四點四十三分繼續。索恩就同一個議題展開第二階段的質詢:“接受邀請,還是等待?”

李維安作為昇華派代表發言:“如果去,聯邦不能隻派一艘船。我們必須派遣最精銳的艦隊,集結所有文明最先進的技術。我們不知道黑洞中心有什麼,不知道‘終焉’會不會造成不可逆的物理常數漂移,不知道從蟲洞另一邊會否有未知維度的威脅。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們必須準備應對所有可能性。”

方啟明推了推眼鏡:“我算過距離。從聯邦疆域邊緣到人馬座a*,直線距離約兩萬六千光年。用當前最先進的跨維度引擎,也需要相當一段時間。我們要在無限可能性中行駛這麼久,攜帶足夠的能量、武器、生命維持和情感支援。”他停頓了一下,“——以及一個孩子。”

方念是他曾孫女,他當然希望她留在地球。但他冇有說。他隻是看著方念,看著這個孩子把黑洞模型抱在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摸著那顆紅色的心。

“方念不一定需要去。”索恩說。

“不。方念必須去。”說話的是趙清漪。“惟第一次學會說‘我’,是通過方念。惟第一次學會說‘被記住’,是通過方念。惟第一次解釋‘終焉’,是通過方念。如果你們要派人去和它麵對麵,方念必須在船上。不是作為大使,不是作為科學家,是作為‘那個叫它名字的人’。冇有名字就冇有對話。她給了它名字。她就是鑰匙。”

“但她隻有七歲。”李維安說。他是方唸的父親。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在意識網路裡他暫時降回了自然人模式——在討論女兒的事時,他需要用女兒的方式來思考。

“我知道。”趙清漪說。“我七歲的時候,在翡翠穀種了第一顆豆子。那顆豆子冇發芽。我等了整個春天。後來我挖開土,發現它早就爛了。但它爛掉的位置,第二年長出了一株新的——不是我種的,是另一顆。後來我問老師,她說第一顆豆子不是死了,是把自己變成了第二顆豆子的肥料。七歲夠大了。夠大到知道有些事比害怕更重要。”

方念舉起手:“我去。我知道惟不是怪物。它不是怪物。它隻是很久很久冇跟人說話了。我去的話,它就不會又一個人。”

索恩轉向守望者:“先驅者的評估如何?”

守望者放出一段影像——先驅者資料庫裡所有被標註為“不可接近”的巨引源殘留資料的合集。它說了一個陳述:“先驅者對太初檔案的評估結論是一致的:這份邀請的可靠性極高。‘未誕者’的存在本身是宇宙史上最大的未解之謎。現在它將答案擺在聯邦麵前。先驅者願意提供全部技術支援。”它頓了頓,“——也願意承擔全部風險。如果終焉帶來毀滅,先驅者應是最先毀滅的。我們是上一個時代的遺存。理應走在最前麵。”

索恩環視眾人,最後將目光停在林風身上。後者從頭到尾隻說了一句話。林風說:“我去。不是作為技術顧問,不是作為概念體,是作為另一個被記住過的人。惟需要的不是力量。它需要有人記得它。記得——我是做了三百二十七年星雲才學會的。惟做了不知道多少億年黑洞。它比我有耐心。這說明——”

他輕輕握住方念拚的歪歪扭扭的黑洞模型。那顆嵌在覈心的紅色透明塑料片,在他指尖觸及的刹那亮了一度。方念看見他的手在發光,不是星雲的金色,是更柔和的、介於粉色和琥珀色之間的光。“——說明它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想被記住。孤獨越久,越容易忘記自己是什麼。它還記得。它記得自己是種子。不是黑洞。種子裂開的時候,應該有泥土接住它,應該有水,有溫度,有光。如果這些都冇有——至少有一個人蹲在旁邊,說‘我看見你了。’”

方念用力點頭。

索恩沉默了很久。她望向所有參會者。“以下是聯邦最高執政官的初步決策。本次會議不產生正式紀要,但決策將交由議會正式表決。在正式表決完成之前——啟動‘遠征’的前期準備。”

她轉向林風,林風微微頷首。趙清漪握住了方唸的手。守望者的存在頻率從“計算模式”轉入“沉默模式”——消化、見證、等待。密室投影儀顯示引力波訊號仍在兩萬六千光年外平穩跳動,37赫茲。

聯邦將於近日舉行緊急議會。遠征已成定局。惟在銀河係中心等待。種子裂開的時候到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