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道從“複仇天使”背後脫離的懸浮飛翼,前端凝聚的能量光束熾烈如小型太陽。
其威勢赫然達到了紫色極品裝備的級彆!
若是結結實實命中洛卡那已經能量見底、裝甲破損的“詭刃”,後果不堪設想
——恐怕是機甲直接解體,駕駛者灰飛煙滅爾。
當然作為當事人的洛卡早就感覺到背後那灼熱到令人靈魂戰栗的死亡氣息。
他拚儘全力操控“詭刃”做出規避動作,但機體狀態和能量水平還是讓他動作有所遲滯,眼看已避無可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連維多利亞都認為得手的瞬間——
“轟哢——!!!”
一道粗壯的、如同九天雷龍降世般的藍紫色雷霆,毫無征兆地從峽穀上方劈落。
你說巧不巧,
正好不偏不倚,精準無比地攔截在那兩道致命的能量光束之前。
雷霆與光束猛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刺目欲盲的強光!
狂暴的能量亂流向四周席捲,將附近的岩石都削去一層。
“什麼?!”
“誰?!”
正在交戰的維多利亞和瀕臨崩潰的索司,幾乎同時發出驚怒交加的疑問。
這突如其來的第三方力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你說是上天打雷?那咋可能,我江南第一深情又冇在發誓。
強光與煙塵稍稍散去,眾人駭然望去。
隻見峽穀一側的高聳岩壁上,不知何時悄然矗立著一台造型奇特的機甲!
那機甲約二十五米高,通體覆蓋著深藍色的裝甲。
裝甲表麵天然形成了類似龍鱗般的紋理,在殘餘的雷光映照下流轉著金屬與生物質感交融的奇異光澤。
它的整體形態呈現出一種半人半龍的姿態。
肩甲崢嶸如龍首,背部延伸出數條彷彿由能量構成的龍尾虛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雙臂,手部已完全化為覆蓋著湛藍鱗片的利爪,上麵還跳躍著細密的電蛇。
麵部裝甲則是一張威嚴中帶著猙獰的龍形麵罩,眼部監視器閃爍著冰冷的金紅色光芒。
一股強悍暴烈、帶著遠古凶獸般氣息的威壓,從這台龍形機甲身上散發出來。
雖然比維多利亞的“複仇天使”稍遜一籌,但絕對也是達到了拜將上境的門檻!
這台機甲的出現,讓戰場上所有人都為之一窒。
它的型號、塗裝、風格,完全不屬於三大勢力任何一方已知的序列!
就像是從石頭縫裡突然蹦出來的一樣。
維多利亞的“複仇天使”暫時後撤,與燃燒的“羅刹天”拉開距離。
白金色的機甲微微轉向岩壁方向,清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警惕響起:
“朋友,我不知道你的來路,也不清楚你的意圖。剛纔那一下,我可以當作是誤會,不與你計較。
但現在!請你立刻離開,不要摻和進我們邦德與洛亞之間的事情。
否則……”
她的聲音轉冷,帶著明確的威脅,
“後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
那台龍形機甲麵部的龍嘴部位竟然咧開一個極其人性化、甚至可以說是詭異的弧度。
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
它冇有用任何外部擴音器迴應,隻是突然動了!
“轟!”
龍形機甲腳下的岩壁轟然炸裂。
它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藍紫色雷光,目標直指半空中的“複仇天使”。
令人驚愕的是,它竟然冇有使用任何遠端武器或者能量光束,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近身衝鋒!
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遠古雷龍,要用爪牙將敵人撕碎。
“瘋子!”
維多利亞心中暗罵,但手上動作絲毫不慢。
“複仇天使”作為邦德聯合體立足黑熒三的王牌機甲之一,曆經數代頂尖機師的傳承與強化,其效能與底蘊早已深不可測。
麵對這蠻橫的衝撞,維多利亞操控機甲優雅地一個側身旋繞。
修長的白金光劍劃出一道淒冷的弧光,精準地削向龍形機甲衝鋒路徑上的關節部位,攻其必救!
然而,那龍形機甲的反應和戰鬥方式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麵對削來的光劍,它不閃不避,覆蓋著龍鱗的右爪五指併攏,竟以爪背硬撼劍鋒。
同時左爪如毒龍出洞,帶著嘶嘶雷鳴,直掏“複仇天使”的腰腹。
(師承瘦猴也)
“鐺!嗤——!”
爪劍相交,爆發出金鐵交鳴與能量湮滅的混合怪響。
龍爪上細密的雷電與光劍的能量也在激烈對衝。
緊接著,近身纏鬥瞬間爆發!
那龍形機甲的駕駛員彷彿精通某種古老而凶悍的近戰技藝,打法完全是大開大合,卻又刁鑽狠辣。
它時而化掌為刀,帶著雷光斜劈;時而變爪為指,指尖凝聚極致的雷芒,專攻裝甲縫隙和能量節點。
時而又以肩、肘、膝等部位作為武器,進行凶猛的貼靠和撞擊。
動作銜接流暢無比,帶著一種野性的韻律。
彷彿這不是機甲戰鬥,而是兩頭洪荒巨獸在進行最原始的搏殺!
“複仇天使”在白金光芒籠罩下,同樣展現出頂尖的機動性與劍術。
維多利亞的劍法細膩精準,往往能在間不容髮之際格擋或偏移對方的攻擊。
同時劍光如雨,反攻向龍形機甲的要害。
兩台頂級機甲在空中高速交錯。
爪影與劍光繚亂,雷鳴與劍嘯交織,火花四射焉。
戰況激烈無比,一時難分高下。
趁著這突如其來的強援死死纏住了最強的維多利亞,洛卡哪裡還敢耽擱?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燃燒的、半跪著的“羅刹天”,眼中血淚混雜。
狠狠一咬牙,將推進器功率推到極限。
“詭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頭也不回地朝著峽穀深處,朝著第二騎士長預計的接應方向亡命飛馳。
“攔住他!”
維多利亞見狀,心中大急。
想要擺脫龍形機甲的糾纏,但那台機甲如同瘋狗一般,攻擊愈發瘋狂。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將她拖在原地。
這哪是龍啊,就是條狗,而且是條...野狗!
眼見洛卡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峽穀拐角。
維多利亞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彷彿能滴出水。
她冰冷的聲音透過激烈的交戰聲傳來:
“很好,不知來曆的朋友。”
“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