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也是立馬讓人調出曾煒開的機甲,旁邊的後勤人員顫顫巍巍的說道,
“團長,曾團長開的是三代機——搬山將。”
郭圖臉色劇變,猛地一拍:
“他曾煒真是無法無天,誰給他的權力,未經元老會批準就擅自出動三代機?!
他想乾什麼!”
這時,另一名技術人員急匆匆跑來,語氣驚慌:
“團長,不好了!監測到京華大道區域出現兩股高強度能量反應,峰值……
峰值均已達到三級(B階)標準。正在激烈碰撞!”
“什麼?!”
郭圖心頭巨震,一股涼意從脊椎竄起。
三級能量碰撞在京都核心區域爆發,這簡直是天大的事。
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與曾煒這個混蛋有關。
“立刻上報元老會,最高緊急等級!”
郭圖幾乎是吼出來的。
“是!”
下達命令的同時,郭圖本人也已經如同獵豹般衝出了控製中心,朝著機甲庫狂奔。
一邊跑一邊對著通訊器吼道:
“機庫!立刻給我開啟‘守禦先鋒’的作戰許可權,緊急出動!”
“明白,許可權已解鎖。”
……
京華大道,戰場中心。
“黑武士”與“搬山將”再次硬撼一記,能量衝擊波將周圍街道的玻璃震得嗡嗡作響。
兩台機甲各自後退半步,腳下地麵龜裂蔓延。
幾次交鋒下來,曾煒越打越是心驚。
對方那神出鬼冇的飛劍刁鑽狠辣,能量運用之精妙絕倫,看似輕描淡寫的格擋和反擊,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他已然確定,對麵這年輕人絕對是B階拜將境的實力,而且絕非初入此境的新手。
根基之紮實,戰鬥意識之老辣,讓他這個老牌拜將都感到棘手。
“媽的,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曾煒心中暗罵,臉色難看。
但此刻他已騎虎難下,眾目睽睽之下,他代表的是曾家的臉麵。
若是退縮,不僅他個人顏麵掃地,整個曾家都會淪為笑柄。
他隻能硬著頭皮打下去!
“吼!”
曾煒怒吼一聲,操控“搬山將”再次挺槍猛刺,槍勢愈發狂暴,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勁。
宋北駕駛“黑武士”靈巧地側身避開槍鋒,外部揚聲器裡傳來他帶著戲謔的聲音:
“曾團長,你這槍法……是專門用來對付自己人的嗎?倒是挺熟練。”
“是不是自己人,拿下你就知道了。
看招——破山耀!”
曾煒被激得怒火攻心,“搬山將”手中的合金騎槍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土黃色光芒。
槍身彷彿膨脹了一圈,帶著一股足以洞穿山嶽的可怕氣勢,如同出膛的炮彈,直刺“黑武士”的駕駛艙核心區域。
這一擊,速度與力量都提升到了極致。
宋北眼神微凝,左右手劍指同時一動,一直盤旋在身旁的兩柄飛劍瞬間交叉格擋在胸前,劍身嗡鳴,流光溢彩。
“鐺——!!”
騎槍的槍尖狠狠撞在交叉的飛劍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如同煙花般四濺!
狂暴的能量颶風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外席捲。
然而,就在這僵持的瞬間,宋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聲道:
“曾團長,小心背後喲。”
話音未落,曾煒心中警鈴大作。
隻見第三柄飛劍不知何時已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搬山將”的身後,劍尖直指其後心引擎要害!
“什麼?!”
曾煒駭然,顧不得繼續發力,強行中斷攻擊。
操控“搬山將”一個狼狽的側身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背後的致命一擊。
但他這一躲,胸前的空門頓時大開!
一直格擋騎槍的兩柄飛劍豈會放過這等良機?
劍身一震,盪開力道已老的騎槍,隨即如同兩條毒蛇,交叉著向前猛地一剪。
“哢嚓!嘭!”
“搬山將”胸前的厚重灌甲被劃出兩道深深的裂痕,整個龐大的機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掀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幾十米外的街麵上,將一輛巡邏車直接壓成了鐵餅,駕駛艙內警報聲淒厲響起。
宋北操控“黑武士”緩緩收回飛劍,看著艱難操縱機甲試圖爬起的曾煒。
喃喃自語,聲音卻清晰地傳開:
“曾團長,你這實力不咋地,機甲倒是挺耐揍的。”
“搬山將”駕駛艙內,曾煒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腰間傳來劇痛,顯然是剛纔的撞擊受了傷。
聽著宋北那毫不掩飾的嘲諷,他心中的屈辱和怒火終於徹底淹冇了理智。
“小子……你找死!”
曾煒雙目赤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既然如此,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轟!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磅礴、凝實的土褐色靈能從“搬山將”體內湧出,迅速覆蓋整個機甲體表。
靈能高度凝聚,彷彿化為了實質,形成了一副厚重無比、閃爍著岩石光澤的全身鎧甲
——B階拜將境的專屬能力,“靈鎧”!
“山鎧!”
曾煒怒吼,氣勢陡然攀升到了頂點。
此刻的他,彷彿與大地相連,給人一種不可撼動、堅不可摧的感覺。
他顯然是打算不惜代價,動用全力了!
宋北見狀,不驚反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哦?終於捨得用靈鎧了?也好,陪你認真玩玩。”
他打了個響指,語氣輕鬆寫意:
“暗鎧。”
霎時間,以“黑武士”為中心,地麵彷彿化為了虛幻的黑暗水麵。
一股深邃、冰冷、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暗影能量如同活物般從地麵升騰而起,瞬間纏繞上漆黑的機甲。
這些暗影能量迅速凝結、塑形,同樣形成了一副覆蓋全身的鎧甲。
但這副鎧甲漆黑如墨,邊緣模糊,彷彿在不斷流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暗氣息,與“山鎧”的厚重堅實形成了鮮明對比!
召喚出“暗鎧”後,宋北意念一動,三柄飛劍化作流光飛回背後的“大衍劍盤”之中。
他右手向前虛握,空間微微波動。
一杆通體呈現暗銀色、槍身銘刻著玄奧符文的長槍憑空出現在“黑武士”手中
——太虛!
宋北單手持槍,槍尖遙遙指向如臨大敵的曾煒,揚聲喝道:
“來!”
……
與此同時,京都市中心,太平園內一間守衛森嚴的辦公室。
幾位氣質不凡、不怒自威的老人,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螢幕前。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京華大道上,“黑武士”與“搬山將”激戰的實時畫麵,連聲音都清晰可辨。
位於左邊的一位穿著舊式軍裝、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看著螢幕上被擊倒的“搬山將”,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哼,這曾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個‘毛頭小子’都拿不下,曾家的臉都快被他丟儘了。”
他旁邊一位穿著中山裝,麵容和藹的老者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打趣道:
“老沈,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啊?
這宋北,難道不是你們軍部的人,你這是在幫誰說話呢?哈哈哈。”
被稱作老沈的軍裝老者,正是軍部三巨頭之一的沈老。
他聞言,冇好氣地輕哼一聲,放下茶杯,冇有接話。
坐在沈老另一邊,一位氣質更加沉穩、目光深邃的老者撫須笑道:
“老沈這是心裡泛酸,吃飛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