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北這近乎“炫富”般的反問，周渝心中先是一陣狂喜，看來這宋北在魔窟裡的收穫，遠比他們預估的還要豐厚。
但他表麵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巧妙地將選擇權推了回去：
“宋長官收穫斐然，真是聯盟之幸。
具體交易內容，還是由您來定奪吧，我們儘量滿足。”
宋北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好，那我就先拋磚引玉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問道：
“不知道周長官，是否瞭解‘虛擬現實技術’？”
周渝立刻點頭：
“那是自然。虛擬技術能夠高度還原和構造實戰環境，用於士兵訓練、戰術推演，效果極佳。
隻是……”
他語氣帶上了一絲無奈，
“我們聯盟目前掌握的虛擬技術，必須依賴大型且昂貴的‘虛擬艙’，建造和維護成本太高，能耗也是巨大，根本無法大規模普及。”
他看著宋北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動，帶著幾分期待問道：
“難道……宋長官手上有關於更先進‘虛擬技術’的資料？”
宋北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周渝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迫不及待地追問：
“宋長官，能否詳細說說？”
宋北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
“我手上這項虛擬技術，是專門針對機甲駕駛員訓練的。”
“機甲訓練？！”
周渝眼睛一亮。
“對。”
宋北繼續解釋道，
“而且，它不同於我們現在依賴的艙式沉浸。它采用的是直接頭戴式裝置，隻需要一個區域主網支援即可執行。
無論是製造材料還是執行能耗，成本都非常、非常低。”
“頭戴式，低成本？！”
周渝再也維持不住表麵的平靜，聲音都拔高了一些。
作為情報部門的副處長，他太清楚機甲部隊在戰場上的決定性作用了。
事實上，蔚藍聯盟機甲部隊的平均駕駛水平，一直略遜於老對手洛亞王國，很多時候都是靠著機甲本身的效能優勢在硬撐。
如果能有這樣一套可以低成本、大規模普及的虛擬訓練係統，極大提升駕駛員的技術和實戰經驗，那對整體戰力的提升將是顛覆性的！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激動，目光灼灼地看向宋北：
“宋長官，這東西……您想要什麼來交換？”
宋北看著周渝的反應，心中也是十分滿意，但依舊擺了擺手，語氣輕鬆的說道：
“不急不急，周長官，時間還長著了，我們再聊聊。”
看到宋北這反應，周渝這人精立刻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道：
“宋長官的意思是……您手裡還有彆的好東西？”
宋北笑著再次點頭。
他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更核心的問題：
“周長官有冇有想過，就算我們配備了先進的訓練裝置，極大提升了現有機甲部隊的質量，但我們麵臨的最大困境
——機甲駕駛員數量嚴重短缺，依然冇有得到根本解決啊。”
聽到這話，周渝心頭巨震，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冒了出來，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難道……宋長官您有……製造機甲駕駛員的技術？”
宋北卻搖了搖頭：
“憑空製造駕駛員的本事，我可冇有。”
周渝一愣：
“那宋長官的意思是……？”
“我們雖然不能製造，但我們可以更高效、更精準地‘發現’那些具備駕駛天賦，卻未被髮掘出來的人才啊。”
宋北緩緩說道。
周渝也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您的意思是……您有辦法測算‘腦域天賦’，或者說，神經連線適配率？”
“冇錯。”
宋北確認道。
隔離普通人與機甲駕駛員的最大天塹，就是這神秘的“腦域天賦”。
通常，神經連線適配率必須達到百分之四十以上，纔有可能承受住機甲精神連結的負荷，否則強行連線，輕則精神受損，重則變成白癡甚至腦死亡。
如果能有一種方法，能夠大規模、低成本地篩選出具備腦域天賦者，那無疑是為機甲部隊開辟了一條穩定的人才源泉。
周渝喃喃自語：
“確實……憑空製造簡直是神蹟，但若能提高篩選效率和準確性，這同樣也是開源良策啊！”
他逐漸從最初的震撼中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宋北拿出的這兩樣技術，價值都無可估量，尋常的交換物肯定入不了對方的眼。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無比鄭重：
“宋長官，您給出的這兩樣東西，確實驚為天人，足以改變我們與洛亞之間的力量對比。
不知道……您想要什麼來交換？”
宋北微微一笑，終於開出了他的條件：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就兩樣。
一個是‘物’，一個嘛，
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