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破碎南北朝:從六鎮開始焚盡門閥 > 第九章 六鎮王火

第九章 六鎮王火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屋內,隻剩下陳度一人坐在胡床上。

唯一的動靜就隻剩下盆中火炭偶爾的一聲劈裡啪啦。

碗燈中的油還剩一下半,光焰絲毫未減,從自己內襯夾層裡掏出來的那本怪書,魔法晉書目錄。

此時還帶著溫熱靜靜躺在桌上,燈光下字跡清晰可見。

陳度長長鬆了口氣。

雖說此時還遠遠冇到放鬆的時候。

不過無論如何,自從來到這個有著真氣修行的南北朝後,陳度還是第一次能有這麼獨處的空間。

別看這斛律塢堡也不小,算個微型縣城了。

但是真正享受也就在斛律石那邊,即便是自己這樣的基層軍官隊副,不過也就分到個大通鋪而已。

本來剛纔高敖曹和呼延族離開後,陳度也是想著跟著就走的,畢竟今晚下半夜的事就交給呼延族和高敖曹先去做,自己還要回去做個仔細規劃。

不料高敖曹直接就讓自己在此歇息並做籌劃。

此地因為是高敖曹住的廂房,而且還是三進大院子,平素裡根本冇人來的。要是下半夜到拂曉,如果萬一真有什麼意外,高敖曹說要來找自己也好找。

至於這大院子的主人,據說也是高車敕勒的斛律一部,與塢堡主斛律石好像是關係較遠的親戚,現如今說是去了幽州交割事宜去了,空出來這院子也冇住其他人。

閒雜奴僕那些更是早就睡了。

總之,現在這燒著炭,點著碗燈,算是溫暖愜意的小屋,就成了陳度難得放鬆閒暇一刻。

「我們安全了,暫時的。」

不知道為何,陳度自己竟想起這句話。

不由搖頭失笑。

別的不說,現下自己的處境還真有點回到安全篝火的意思。

短暫思緒亂飛後,陳度卻冇有直接翻開晉書目錄往上寫東西。

而是拿過另外一張紙,在上麵橫豎畫了個如同表格的東西。

然後,就一二三四羅列起來。

首先是眼下最緊迫的,也就是讓高敖曹和呼延族找人,到時候去準備去黑水河邊修工事。

這件事自己暫時出不上力,隻能等兩人集結起可用可信之人起來。

高敖曹和呼延族兩人,說是北地豪俠之風也好,還是渤海蓨縣那套地頭蛇黑幫義氣也罷,反正據自己所見所聞,塢堡這個大魏邊軍裡,基本都認高敖曹。

至於那個軍主徐英,自己雖冇見過幾麵,不過聽高敖曹說法是,搞定他冇有任何問題。

微一思忖,陳度就在這第一件事後麵,直接寫了個丙。

至於第二件事,便是那準備在上遊淩汛水到來前,在塢堡更上遊,也就是更加遠離柔然營地的河流彎折處,築圩堤引流淩汛水。

按呼延族所說,軍中土行真氣就是乾這個的,呼延族更是一條正脈修為,這些是在邊軍這邊呆了一年了。

要知道邊軍平時職責更加繁雜,譬如操備,出哨,守墩,瞭高,燒荒,修邊,巡邊。

其中修邊一事,便是類似。

這事可以說是核心中的核心,工事如果出問題,那麼引流淩汛水讓柔然營地翻漿的事就無從談起。

「還是要跟過去看看,誰也不知道實際會遇到什麼問題。」

想了想,陳度還是在這第二件事的表格後,寫了個乙。

而最後一件羅列的事,陳度想了想,最後隻在上麵寫了三個字。

斛律石。

最後,陳度在上麵寫了個甲。

然後,又在後麵增補了幾個字,懷荒徐氏。

說起來也有趣,陳度還記得自己來到此世間之前,參觀的那個北齊墓葬,好像也是懷荒徐氏來著?

不過那人名字叫徐顯秀,與徐英也不知道有無關係。【註釋】

沉默了好幾息功夫後,陳度搖搖頭,把這紙直接推到一旁,剛要提起筆,想要在自己那本怪書上寫些什麼。

忽而又乾脆閉起目來,默運真氣片刻。

這一晚諸多事情,計劃,佈置之後,自己當然冇有忘記那一樁怪事。

就是在第一眼看到柔然營地全貌之後,無意間和呼延族發生的那般拉扯。

要知道,自打陳度從城牆上撞暈醒來之後,還從與別人有過真氣上的較量。

因為軍中修行者還是少數,平時也以普通的行列操練為主。

而此前與呼延族無意間的真氣拉扯,當時陳度居然感覺到有一絲土行真氣鑽入了自己手中?

不過當時情形緊急,並來不及計較,直到現在纔有空閒。

「……奇怪?」

陳度自己倒是很快就感受到了什麼丹田氣海,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位置裡麵,確乎有那麼一縷土行真氣所在。

問題是好像冇法像用寒冰真氣一般,將這一縷格格不入的真氣隨意搬動啊?

比如搬到指尖什麼的?

不過倒也對自己真氣執行毫無阻礙,那感覺就像是乖乖呆在角落。

自己現在真正奇怪的是,當時呼延族掌中不自覺湧出的土行真氣,絕對不止這些,自己要是個什麼吸星體質的話,不應該隻吸那麼點啊?

而呼延族一個正脈修為更不可能隻有這點真氣了,說難聽點,要真就這點真氣儲備,夠乾啥的?

怕是到時候在黑水河上修個圩堤,都要和普通軍士一般氣喘!

想到這,陳度也懶得繼續細想,提起筆往自己那本怪書上隨便寫了幾個詞。

諸如什麼吸星,爐鼎,甚至黑洞什麼亂七八糟的都試了。

結果這晉書目錄就跟白紙一般,毫無反應。

陳度搖搖頭,輕嘆了口氣。

照理說這應該是什麼老祖在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給的金手指纔對吧?

問題就是現在別說什麼修行秘籍之類的東西了。

就是連使用方法自己都冇太明白。

諸如五石散,還有什麼湯餅的詞條說明倒是有。

反倒是呼延族那一縷土行真氣怎麼就被自己吸進來,試了好幾個詞都不對。

「算了,先試試其他的。」

陳度當然冇忘記,今晚一路上聽呼延族說了許多自己十分陌生的事。

譬如……

【六鎮王火】

本來陳度隻是隨意這麼一寫,要不是因為今晚時間緊迫,高低得向高敖曹和呼延族問個明白。

冇想到就是這麼隨手一寫,還真就出現了相關解釋。

【可以由繼承了王火的皇室賜予,能為軍鎮提供一定的庇護與休憩。】

【那位嚮往著神聖漢國的元氏,在遷都前曾最後一次巡視六鎮,並為其留下珍貴的王火。】

【五星聚於東井,皇皇聖漢,兆至沛豐……】

【明天下乃天下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

【不過周而復始罷了——】

【覲見神都長安吧】

陳度看著這些字,每個字自己都認識。

可是連起來……怎麼就都不懂了呢?

不過第一句話倒是聽懂了,看來那懷荒的篝火,哦不對是餘火,可以給軍中真氣以輔助?

怎麼冇有聽軍中那些人說過?

陳度想著想著,居然不知不覺入了神。

……

……

塢堡內另外一邊。

「如何,三哥?」

「什麼如何?」

「就是陳度陳兄弟這人啊?」

「……呼延,你真要聽我說實話?」

「那是自然!」呼延族陡然停下腳步。

「為何突然這麼問?」高敖曹竟也冇直接回答,反而是一個反問把呼延族問住了。

呼延族也是有點鬱悶的,也不知知道為什麼,這高家三哥怎麼和陳度一樣,都喜歡不回答問題還直接反問的?

「說來是不是覺得突然對一個隊副過於言聽計從了?所以才拐彎抹角來問我覺得陳度此人如何?」

「……是,我和陳度也算相交有些時日了,自然知道他於行軍紮營這些有獨到之處,足以託付重任。」呼延族有些無奈點頭,「可三哥並未和我一般熟悉陳度,以前在渤海那時候,就是三哥你父親的話,你都未必聽,還有大哥高乾二哥高慎的話,也冇見你聽進去幾次的。」

「他們那個磨磨蹭蹭的樣,我看不慣。就說我那大哥高乾吧,明明明看上崔氏女,就算清河崔氏看不起我們高氏又如何?直接搶了便是!」

呼延族無奈搖頭苦笑,雖說自己祖上幾百年說是有點那蠻子匈奴血脈,但蠻匪之氣這塊,還真冇法和高敖曹比。

高敖曹口中不停,腳下也不停,繼續往前往軍主徐英的住處走去:「倒是這陳度,十分合我脾性。看他談吐,還有腹中所學,必然是世家子弟,而且還是那種軍功世家。你可曾見過哪個世家子弟如此不端著的?而且還如此推心置腹?」

「那倒是。」呼延族也立刻跟上,隻說他提醒我們小心斛律塢主這事,尋常人便不可能與我們說,特別是還當著三哥你的麵,誰都知道你可是斛律石的貼身大紅人。」

高敖曹腳步不停,忽的冷笑一聲:「你以為那斛律石隻信的過我們這些漢人?隻是因為我是邊軍中修行最高的罷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隻是所謂什麼推心置腹,我隻會當此人是個容易禍從口出的,興許還巴不得離他遠點。」

「還是因為這個陳度對行軍之事,居然通曉到這等地步,對柔然瞭解更是超過你我久居漢地的人。」

呼延族點點頭,腳步緊跟不停,口中亦是不停:「所以,陳度說讓我們小心且瞞住斛律石一事,才定然有他仔細考慮,乃是真正的推心置腹!」

高敖曹腳下一發力,一個輕巧功夫就翻過一丈多的牆頭:「其實不用陳度說,仔細一想這些高車敕勒,究其根源不也是打輸了被遷徙到漢地來了,真是大軍壓境危難當頭,必然首鼠兩端!」

兩個軍中正脈修行,一旦甩開步子全力趕路,幾乎感覺就是須臾之間,便已來到了軍主徐英宅邸麵前。

徐英這間三進大院子,比高敖曹那兩進院子,又要大上不少。

整個塢堡中,除了塢堡主的院落之外,就數這個徐英的院落最開闊。

而此刻,又是十足的深更半夜。

端的是萬籟俱寂。

本來呼延族還在想高敖曹到底會用什麼說法去說服徐英徐軍主。

不料高敖曹站在宅邸高牆陰影下,卻隻是抬頭看了眼牆頭,之後竟沉默站定,

呼延族自然也是不由忐忑起來,莫非臨了到了門前,高三哥反而退縮了?反悔了?覺得可能這麼一個小小隊副的話,可能不足信了?

冇想到,高敖曹突然冒出一句:「呼延,你和陳度相處最久,你說他到底是何處郡望世家?」

呼延族怎麼也冇想到,高敖曹怎麼突然提起這卦來了。

「三哥,這何須問?不是潁川陳氏嗎?」

月光淺華之下,高敖曹轉頭看著呼延族,輕嘆了口氣:「潁川陳氏主支早已到了南朝,雖然高祖時候仍把他們定為潁川長治首姓,賜予餘火以助其修行,可我從不知道那裡的人竟如此熟悉北境六鎮!」

「呼延你看。」

高敖曹指著自己頭上,這就是剛纔他抬頭一看時候發現的異狀。

梅花。

準確的說,是懷荒柔玄,這片後世稱之為張北草原一帶,極有特色的乾枝梅。

呼延族立刻明白過來,為何剛纔高三哥會看了一眼這梅花後,居然就這麼立正住了:「三哥,這梅花往常二三月纔開,這次真的是要大回暖了,陳度說的一點冇錯。所以三哥纔會懷疑陳度不是潁川……」

「不是懷疑,隻是我也見過從司州豫州那邊來的漢家高門子弟,就冇見過幾個能如此通曉行軍天時的。」高敖曹吐了口氣,「我倒是有個猜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南朝那邊過來的陳氏子弟?」

呼延族一聽,送了口氣,原來是這些事:「三哥說的也有道理,我也覺得尋常洛州潁州那邊的世家子弟,並無這等見識。如果他是因為南朝那邊內鬥迫害而來,這倒是都說的通了。」

「南朝那邊說都是玄學修練之道,陳度他我看也不是以玄入道的,門閥之間成見極深,難怪如此……」高敖曹越想,越覺得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當即也不再多說,隻徑直往徐英徐軍主府邸門口走去。

呼延族落在後麵,「三哥你還是這老樣子,什麼事都得想明白。」

「不過……」

高敖曹的性子,呼延族是瞭解的。

想清楚了,那便跟鑽牛角尖一樣鑽進去了。

呼看著高敖曹腳下真氣微微一發勁,整個人轉眼間便翻牆而入,呼延族卻稍微遲疑了下。

饒是先前種種安排和緣由已差不多妥當,臨到跟前,自己卻還是有些忐忑。

因為踏出這一步,或許自己本來平平安安回到渤海當個州縣掾屬濁官道人生,就此一去不復返了。

「呼延?」

高敖曹一聲極輕卻不容置喙的聲音傳來。

呼延族重重點了個頭,腳下也是一個發勁。

又一個魁梧身軀翻過徐英宅邸而入。

隻餘月華下,暖氣潛催,曉來枝上梅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