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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柔然可汗阿那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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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月營?」

「不錯。」

陳度以往隻是從高階網文和遊戲中知道營寨陣型這些東西:「一般背山麵水或麵向平地,往往都會建此內方外圓弧形大陣。」

「中軍居中,六軍分居兩翼,背靠山險,各營寨間互有聯絡,氈帳間留有主道,如遇敵軍攻來可各相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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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族看去,那柔然營寨間確實留有明顯空道,交錯縱橫,貫穿了整個偃月形營地。

而在氈帳間的空道中不時有柔然人巡邏路過。

「這些柔然人紮營確實有章法,甚至比我們懷荒那有些軍鎮飯桶要強多了……不對。」呼延族看著看著,突然揉了揉自己眼睛。「奇怪?為何隻在中軍營帳那邊有人巡邏?如此疏於防禦?」

呼延族又眯著眼,聚精會神看了好一會,方纔確認無誤。

須說一句,呼延族為正脈,和陳度築基,在目視這方麵冇什麼區別,當然是要比普通人好一些的。

「這便是第一個蹊蹺之處。要說他們疏於防禦,就不會在臨河正麵上做足防禦工事。」陳度所說的河岸正麵,各種拒馬鹿砦一個不落,就是為了防止河對岸居高臨下,強行渡過封凍河麵突襲。

「周圍的灌木蘆葦更是砍的一乾二淨,這應該是防火攻。」呼延族點點頭。

實話實說,剛纔陳度看到柔然營盤臨河這邊,各種防禦齊備,甚至連旁邊草木都給砍了乾乾淨淨。

心裡是真有點無語的!

各種演義小說裡,那不是一個銜枚疾走,一個趁夜突襲,遇事不決再一把火,對麵直接就營嘯了,就崩了?

結果實地一看,柔然這營寨一邊是背山而建,一邊雖對著封凍河麵,但也算是防備工事齊備。

甚至火攻都防了一手。

隻能說現實確實骨感了些。

柔然人也不是傻子。

除此之外,別看先前自己把這偃月營大略如何,說的頭頭是道。

實際上除了中軍營帳外,其他營地都太黑了,幾乎看不清具體佈置和道路。

要夜襲都不知道往哪突破纔是弱點,總不能照著河麵別人佈防重心生衝硬突吧?

那些拒馬鹿砦借著冰封河麵反光,兼之又在河邊,看的確實清楚就是。

須說一句,修行築基後的目視能力,比起普通人是有是有提升的。

否則那天陳度也不會在城頭,看著遠處柔然那長生天正脈,看的那般真切。

饒是如此,此時也看不太清對麵營盤中大部分黑燈瞎火地方到底如何。

呼延族也是如此,發現了點不對勁:「怪了,今晚怎麼那麼黑?想看看柔然哪邊佈置有疏漏都看不清。」

呼延族又認真看了好幾眼,還是看不清對麵大營有什麼佈置疏忽,惱恨搖頭:「可惜我不是島夷那邊世家,若能修的五官術,當能看的清楚對麵佈置!」

「大五官術?」

「不錯,南朝島夷那邊,據說從僭晉那時開始,那支北府軍中就多有修行此術者,說是起源好像是什麼殷家,好像離著陳度你們那潁川陳氏還挺近的。」

要說五官術什麼的,陳度確實不瞭解。

不過呼延族一提到殷家,那自己可懂的不能再懂了,相當魔幻!

「我知道了。」陳度臉上頗有些繃不住,「陳郡有殷氏殷仲堪……其父能聞床下蟻動,謂是牛鬥。」【注1】

「不錯不錯!到底是有文化的老世家,說起這些都一套套的。」呼延族有點羨慕的嘆了口氣。

陳度心情倒是有些複雜,如此看來,此世間真氣修行,到了一定階段後不止能外附,顯性,似乎還能對身體某些部分進行增強放大?

怕不是那位寄奴氣吞萬裡,那是真的能撥出真氣如虎?等回到塢堡後問下自己那本怪書吧。

按下思緒種種,此時陳度已然是越發明瞭,這柔然大營為何給自己那種古怪又蹊蹺的感覺了。

「呼延,其實對麵大營這麼黑是有蹊蹺的。」

「這有什麼古怪的?晚上了自當熄燈滅蠟。」

「不,到這種規模的大軍行軍紮營,必須有另外一套規範,否則極易因為一點意料不到的小事,進而發生夜間營嘯!」陳度搖頭以對,還好自己略懂一些高階遊戲和網文中得來的行軍常識。

古來行軍營寨之中,會借蠟餅,麻油等油蠟物事,在營內幾條縱橫主路上,通宵點上燈火。

防的就是萬一遇襲,隨時在營內調動精乾補救。

至於什麼位置放哪些燈火,也是嚴格管製的。

陳度給呼延族簡略說了一遍。

呼延族已經跟上了陳度的思路:「一邊是嚴密齊整的營帳佈置,防禦工事樣樣齊全,一邊卻是外營幾乎冇幾個巡邏,更冇燈火。這不就像……」

「就像一人身上長了倆腦袋一般。」陳度突然點頭,然後轉而搖頭。「啊對的對的,啊不對不對。」

兩人難得同時輕鬆一笑。

「當然,柔然人不可能身上長了倆腦袋。」陳度收起笑意,目光灼灼,「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麼大的營盤內,除了中軍營帳,其他都是空營!」

作為日後都帶兵一方的未來北魏東齊大將,呼延族軍事上自然也是有慧根的,一點就通:「我懂了!如果這個時候在營盤各種緊要道路上點上燈火,豈不是為襲營之人大開方便之門?所以平素那些該有的防禦工事都準備好了,隻等後續大軍入住?」

「確實如此,所以我之前才讓呼延兄你別慌亂……」

陳度還冇說完,呼延族突然興奮起來,立刻打斷了陳度的話:「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現在立刻趕回塢堡,你我各自帶著小隊幾十人來個突襲!」

「不行!」陳度斬釘截鐵,直接否定了呼延族的想法。「看到對麵的警戒佈置了嗎?」

雖說大營雖黑,但是中軍營帳外那一圈還是能看的清楚。

「看到那幾個圍著中軍營帳不停繞圈的人了嗎?」

「不就是普通巡察嘛,這有什麼……」呼延族搖搖頭,既然是空營,趁敵鬆懈一股拿下不就好了,潑天軍功就在前麵!也不知道陳度在遲疑什麼?

「那可不是普通尋常,那些人在計時。」

「啊?計時?計時不是有木漏那些東西就行嗎?」

「遊牧他們冇那麼精巧的東西,就算擄掠了過去,因為長期馬背顛簸,外加又無法修復,久而久之便用這等步行計時法來計時。」

時間在軍中有多重要自不必說。

和普通民間可以靠著打更人或者雞鳴,又或者乾脆看著天亮作息而行不一樣。

軍隊對於作息時辰是極為極為看重的。

而所謂步行計時法,顧名思義便是以繞營地步行來計時。

首先有個大概的步行速度,一般是以徒步不帶任何其他東西,一晝行進百裡來算。

然後有專門的士兵或者民夫,喚做探更人。

根據其繞營走了多少圈,比如走多少圈便是二裡地的距離,然後就發一牌,發完九張牌後便過了一更。

看似極為笨拙的方法,卻是在北境這種大草原中,最為穩妥的行軍計時之法。

就是有點耗人。

陳度將這步行計時法大略情形說與呼延族聽,呼延族愣著看著陳度看了好一會,這才說道:「陳度你真不是侯莫陳氏的子弟?如此通曉大軍軍務?」

陳度隻是搖頭:「說回來,劫掠十數天後還能嚴格執行軍中條令,其他防禦也定然嚴密,這便叫做管窺全貌,如若輕易出擊,恐怕還會中柔然埋伏。而且有個最關鍵的,呼延兄是不是幾乎冇看到柔然劫騎馬匹?」

呼延族皺眉來言:「奇怪,好像確實冇見到。」

「這就是了,說明柔然人早有防備,那些你冇看到的馬匹,大概有許多現在正在大營背靠的山坡背麵呢,披鞍待飼放養,隨時就可以上馬作戰。」

「埋伏……」呼延族頓時啞言。

「而且說一千道一萬,捫心自問一句,以你我所帶隊內不過十數騎,其餘皆為步卒,真能一擊摧枯拉朽嗎?而後又如何撤回?別說呼延你冇想過帶那些可憐邊民回塢堡,裡麵不少漢人兒女的。」

陳度又一番話跟一盆冷水澆下來,呼延族想起偌大一個塢堡都被柔然劫騎圍的不敢出城,雖然裡麵有不少是塢堡主斛律石個人自保的原因。

但柔然這大部數百劫騎,確實不是自己和陳度那幾十步騎能那麼容易得手的。

「不過,我們會把裡麵那些漢民都給救出來的。」陳度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又補充一句,「你的軍功也少不了的,隻是在此之前,須要弄明白一件要害關鍵大事。」

「什麼關鍵大事?」

「柔然人建那麼大空營盤乾嘛?」

陳度這一句頗有點靈魂發問的意思。

是啊。

到此刻為止,不光呼延族,就是連陳度自己都真的冇弄明白。

柔然劫騎搞那麼大營盤也就算了,如果說是等幾個大部族的先鋒來也就算了。

可是過了都要半個月了,眼下這大營還絕大部分都是空營。

離著懷荒柔玄最近的幾個柔然部族,就是騎驢也趕到了。

陳度將這些疑點一一告之呼延族,暫時得出一個結論:「就算是去年北境普遍大旱,誰家日子都不好過,誰家也冇餘糧,可按照種種情況看來,也不是挨著北鎮的幾個柔然部族聯合入寇劫掠。」

那麼,就隻有一個越來越危險,越來越可能的答案了。

陳度實在不想去逼近這個真相。

可是眼下形勢逼的自己隻能做最壞打算。

「呼延兄,我問你一事,你須認真考慮後來答。」陳度深吸一口氣,鄭重來言。

呼延族自然點頭不止。

「這營盤如果主要來囤積轉運各種糧食,可以裝多少斛,供多少人吃?」

「原來是這個啊,容易!我看看……」

隻消片刻,呼延族直接就給出了答案,快的甚至有些出乎陳度意料。

看來在行軍細節這方麵,這一年呼延族還是在六鎮歷練出來了些。

「我大概看了下,對岸大概連營兩百多一點,雖然氈帳大小不一,但是算下來一頂帳篷裡放七八十斛糧草還是可以的。」

「再算上那些馱馬還有糧車……」呼延族眯了眯眼,考慮片刻後,給了陳度一個甚至都有些太精確的答案了。

「這個營地如果都用來存放糧秣的話,二十萬斛肯定是有的。」

二十萬斛,陳度並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概念。

但是,自己身旁這個一年北鎮基層軍官,應該知道一些細節。

「二十萬斛,能供多少步騎戰兵戰事之需?」

呼延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陳度要問如此奇怪的問題,但還是如實給出了答覆:「上一次幽州解糧到懷荒,剛好我和高三哥碰上護送任務,懷荒這邊是五十萬斛可供兩萬人一年戰事之需。」【注2】

陳度想過呼延族知道一些大概,但確實冇想到呼延族居然清楚到如此地步。

「看來呼延兄確實有豪俠之風,竟與懷荒倉曹參軍那幾位也能結交極好。」

陳度這麼淡淡中帶著打趣的一句,反倒讓呼延族有些窘迫起來,匆忙來道:「那個……其實就是平常熟了些能喝些酒搞些耍子,賭些樗蒲。」

這反應看在陳度眼裡,自己心中更是亮堂不少。

隻說剛纔呼延族那句話,如果毫無常識的人聽了,隻會覺得毫無問題,護送糧食的時候知道這些不是很尋常嗎?

但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負責護送解糧,和知道這批糧貨具體多少,供多少人多久之需,那完全是兩碼事。

舉個有點不太恰當但裡子還是相通的例子。

驛站快遞員如何知道包裹裡送的是什麼?

況且,還是軍糧儲備這種關乎重要軍事機密的東西。

所以,呼延族剛纔話裡,可以推斷出來他自己,或許還有高敖曹,和懷荒倉曹關係絕對冇那麼簡單。

至於倉曹,便是管著懷荒軍鎮糧倉廩的部門,至於參軍,就是管著倉曹的部門領導了。

這事暫時就先默默記下便好。

「反倒是我,竟然忘了呼延兄原是樗蒲高手。」陳度當即也不在意,輕輕一笑遮了過去。

呼延族更是巴不得話題轉移,也是趕緊來問:「陳兄弟你問這些數乾嘛?」

陳度隻是搖頭不語,默默折下一旁蘆葦杆,一腳踢開地上厚厚落葉枯枝,在地上泥土劃拉起來。

隻是剛劃拉起來,陳度突然愕然片刻。

而後又繼續劃拉起來。

「如果按照你剛纔說的數,我現在假設對麵營盤都用來裝糧食。你先別搖頭。」陳度擺擺手,好像早已猜到呼延族要說什麼,「也別問糧草從哪來。」

「五十萬斛糧草,按著是兩萬人據城堅守一年之需,那二十萬斛糧草,能支撐幾萬柔然軍隊打兩三個月仗?」

呼延族瞪著眼看著陳度,本來各種迷惑紛亂,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問哪個,開口問出的問題甚至讓陳度都有點突兀:「為什麼是兩三個月?」

「兩三月後,便是三四月份開春,母馬要集中產駒了。」

草原遊牧,最為關鍵要緊之物,便是馬匹。

而一年到頭最為關鍵要緊之事,便是這母馬生駒之事。

「陳度你知道幾萬人是什麼樣子嗎?」呼延族這一次冇回答陳度二十萬斛糧食能吃多久,語調已然變得極為急促,根本不等陳度說什麼就急促來言。

「我碰巧知道!……八年前,席捲冀州乃至河北幾乎全境的大乘教之亂,我親眼見過五萬狂亂僧侶還有教眾如何禍亂渤海的!」

呼延族費勁的吞了下口水。

也多虧呼延族這麼一說,陳度這才隱約有些想起來,好像在八年前,冀州這邊確實起過這麼一場堪稱歷朝歷代以來最大規模的邪教叛亂。

說大乘教是邪教,那是因為據史書記載,那是真的邪!

陳度還記得這教派曾經煉什麼狂亂之藥給信徒們吃來著,以至於到了所謂「父子兄弟不相知識,惟以殺害為事」的地步。【注3】

「我記得是有什麼狂亂藥吧?」陳度試著問了一句。

呼延族搖搖頭:「當時不止是煉製了這麼種藥,據說大乘教那魔門頭子法慶,真氣也邪乎的很,還能惑亂心智……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要說的是,就是這麼些拿著犁耙棍棒的四五萬人,一開始都冇多少人能吃得上那狂亂之藥,竟也屢屢擊敗朝廷平叛大軍!幾萬人一度快打到了黃河邊上!」

「要是那四五萬人換成柔然那些步騎,按著現在北鎮邊防,那是能一直打到,打到……平城!」

聽著呼延族這一通說。

看來北地一年的歷練,至少對北邊六鎮邊軍的戰鬥力評估上,呼延族有個十分清醒的認知。

那就是如果幾千人的部族大軍來寇,不過棄塢堡而逃。

但如果是幾萬人……

當然,這幾千幾萬之數是包括了後勤之數。

「冇錯,兩三月的時間,足夠打到舊都平城。」陳度接上了呼延族的話,「而且說來也巧,呼延兄剛纔提到的大乘教之亂,叛亂之初短短時間便聚集起了四五萬叛亂教眾?」

呼延族點點頭。

「叛軍中也有教眾的妻孥老幼吧?」

「自然有,我那時還小,不過也記得他們徵發不到多少民夫,諸多糧食輜重後方之事都讓跟著一起叛亂的妻孥們乾了。」

「那就對的上了。」陳度長吸一口氣,至此自己最壞的那個猜測算是落地了。

須知道,柔然這些草原遊牧也不是冇後勤的,隻不過習慣了逐水草而居的馬背胡族,如果是舉大軍來襲的話,往往是全家老小一起來的,存的搶的糧草吃完了就吃牲畜,

這也是為什麼在中原王朝看來,遊牧行蹤不定,攻無定形的原因。

人根本冇個固定的後勤路線,宛如一大團走到哪就啃光哪裡的蝗蟲。

陳度認真一字一句來言:「我現在想明白了,這柔然大營就是為了供給大軍入寇之用,順便還要囤積和往後轉運劫掠漢地零糧草物資,還能給大軍後勤做老營。」

呼延族愕然:「大軍……是多少人?」

「我剛纔按你說這裡可存二十萬斛糧食來看,包括老營妻孥在內,姑且算個四萬人柔然大軍吧。」

「不可能!哪有部族能拿出那麼多人!挨著北鎮的那幾個柔然部族那就被打散了,最大的那個什麼鬱久閭氏全家老小不過三千人!」

「那如果是柔然大可汗,阿那瓌親自來呢?」

呼延族瞪著眼死死盯著陳度。

而陳度已然往後掠去,不知為何,手裡還拿著剛纔在地上劃拉的蘆葦,留下一句急匆匆聲音。

「我們先立馬趕回塢堡,今晚必須見到一個人。」

「誰?」

「高昂高敖曹!」

————————————

注1:晉書殷仲堪傳有載:仲堪父嘗患耳聰,聞床下蟻動,謂之牛鬥。帝素聞之而不知其人,至是從容問仲堪曰:「患此者為誰?」

注2:魏書列傳,卷二十六刁雍傳有載:(太平真君四年)奉詔高平、安定、統萬及臣所守四鎮,出車五千乘,運屯穀五十萬斛付沃野鎮,以供軍糧。故以此為數字設計大略運糧數目。

至於糧食供應時日的推斷大略如下,六鎮人口在北魏太武帝拓跋燾時候,約為百萬上下。每個軍鎮人口在十六萬上下,按照一人每日需要口糧兩升來算,一個軍鎮每天就要消耗口糧三十萬升,也就是三千斛,五十萬斛能維持平日裡普通人所需口糧大約為半年不到的時間。

而戰時人均消耗口糧要比這個大,而且加上糧食運輸儲藏的損耗,以及馬匹牲畜的巨大消耗,而且史書中解運的糧食,必然不是軍鎮唯一來源,還需要軍鎮中其他儲糧及水田等補充。(六鎮當時都草原和灘塗是改造過水田的,並造成了生態環境惡化,史書中有記載,在此不再贅述)

故而最後定為五十萬斛可供兩萬人一年戰事之需。

注3:魏書列傳卷七有載:時冀州沙門法慶……自號「大乘」,殺一人者為一住菩薩,殺十人為十住菩薩。又合狂藥令人服之,父子兄弟不相知識,唯以殺害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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