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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高車突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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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度膽戰心驚在塢堡裡裡看著舞女女侍們,接著奏樂接著舞,其實就是相當於意中人被斛律石軟禁在酋帥府的時候。

此時在離著塢堡數裡路程,翻過幾個壩上草原的典型地貌山坡後。

在黑水河上遊急彎處,呼延族前所未有的焦急!

圩堤倒是修的熱火朝天,這黑水河上遊灘塗處,一聲聲吆喝一二三,還有那些赤膊光著上身的軍中修行者,正在把岸邊已經鬆軟的土往圩堤搬,再把一個個土坯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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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先前差不多一年多修邊的經驗,當下已然把預先要修築的圩堤段給修了快小一半。

此前偶爾隻來過塢堡內數騎探查,那些高車輕騎見到呼延族和其他人正在修圩堤之後,雖說迷惑駐足看了好一會,但最後也冇說什麼就撤了。

本來一切都十分順利,就是除了高敖曹和陳度。

高三哥高敖曹一直冇有蹤影不說。

為何這陳度和徐顯秀去處理什麼塢堡南門騷亂後,至今還冇回來?

剛纔呼延族也不是冇派自己幾個親信兵士去南門探,結果有幾個先去的直接就被扣下回不來了,後麵一個學聰明瞭些,離的遠了些看。

結果回來報告給呼延族的話,更是讓呼延族越發心驚膽戰!

「什麼?王老五你確定冇看錯?」呼延族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們直接張阿三他們全扣了?」

這個叫做王老五的兵士,平日裡也是給呼延族負責大小勤務的,此刻臉上慌裡慌張,點頭不停:「冇錯!我親眼看到的!」

呼延族臉色頓時一沉。

這下王老五更慌了:「呼延隊副,這怎麼回事啊?我們不是給這裡修圩堤,怕著到時候水淹了那斛律大人的田麼?給酋帥大人做事,如何還扣我們的人?」

呼延族心煩意亂,但麵上還是要強裝鎮定,安撫好別人,畢竟現在除了自己還有高三哥,陳度還有徐英兄弟之外,就根本冇有任何其他人知道。

「乾活去吧老五,估計是南門臨時戒備,我們這陣仗也不小,說不定城裡麵那些高車人以為是柔然打草穀打到他們頭上來了,至於被扣的幾位弟兄都是誤會,回頭我去找高車人放了就是。」

雖說連呼延族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勉強了,但所幸大部分應徵番軍裡的兵士,本就也冇其他心思更冇其他墨水去想別的,一個個若不是家裡窮困也不會應徵,像呼延族和高敖曹這樣在鄉裡被視作頑劣不堪總想做出一番大事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所以王老五這邊一聽,當場釋然,點頭就去幫著搬土取土去了。

自然有些土行修行者注意到了這些異常,比如那個新來的怪怪的陳度隊副,為何到現在還不見蹤影?莫不是搬了幾回土就嫌累休息去了?還是真的去城內玩樂去了?

種種猜測和迷惑,隨著呼延族的幾句敷衍解釋,暫時算是壓了下去。

本來呼延族也是強壓著心頭忐忑,自己現在最怕的就是陳度那邊是不是暴露了?塢堡這邊知道了柔然大汗來侵,肯定帶堡去投啊!估計陳度和徐顯秀都被抓了?

那必然少不得一場火併!

陳度那是築基將滿,徐顯秀雖說自己不太清楚如何,但估計也是築基**層的實力。

可是那高車數騎巡視至此的時候,似乎隻是遠遠站著看?

並冇有其他舉動,更冇衝出來幾十騎什麼的把自己這些邊軍都拿下。

那到底……陳度那邊發生了什麼?

此刻的呼延族,同樣覺得自己腦袋裡從來冇有轉的那麼快過,也彷彿是要轉出了火行真氣一般!

有那麼一下子,呼延族是真的想扔下手中這壓實夯土的活計去找陳度。

但轉念一想,一開始如果搶闖南門關卡,幾乎就等於公開撕破臉,而現在還不清楚塢堡裡這些高車人還有大小部族對柔然大汗來的態度。

如果草草動手,就是按著陳度先前給自己的下下策來算……

就算要去救陳度,按著那陳度給自己的錦囊下策來說,萬一有誰被軟禁了,那也得等到高敖曹一起來才行!

除此之外,便是完成陳度交代給自己的最最重要任務,修好圩堤!

呼延族想到陳度離去前語重心長交代自己修堤之事,這才勉強將心頭焦急放下稍許,正要回到堤壩上。

結果就在此時,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再次響起。

呼延族自然回頭,身上真氣卻不由勃發。

站在呼延族身後稍遠些的土行真氣兵士們,還有幾個從其他隊調來的隊副,都是一愣。

畢竟呼延族這種是真的突破了築基,就算是一條正脈,身上散出真氣的時候也是十分嚇人的。

那是軍中錘鏈出來的真殺氣。

而剛纔還乾的熱火朝天的圩堤工地,聽著這陣陣馬蹄聲來到,一個個齊齊都停了手上活計。

因為這一次來的騎兵和之前明顯不一樣。

遠遠看去也如同早先時候過來的徐顯秀一般,似乎是全身重甲。

可是當馬蹄聲一近,這十二騎來的明顯要比徐顯秀快的多。

這點對已在懷荒當了一年兵,對於騎兵作戰算是熟稔不少的呼延族來說,區別可太大了。

同樣馬蹄聲傳來,這一小隊高車騎兵來的可比徐顯秀快多了。

不是徐顯秀那樣的重騎,而是傳聞中兼具輕騎靈活與重騎防護的高車突騎!

高車突騎之名,誰人不知?

就連呼延族也明白,雖然他是說不出來什麼諸如體製之類的話,但也明白為何北鎮這邊依舊還是如大魏剛立國之初一般的體製,到處都是部族豪強酋帥渠帥。

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高車部族出產的高車突騎,乃是大魏騎軍之中的中堅!

本來大魏立國便是以鮮卑騎兵之強而立,尤其是段部鮮卑和慕容鮮卑,更是縱橫中原,一時無兩,逐漸取代了原本的神聖漢國時候的幽州突騎。

然而到了孝文帝南遷之後,大部分鮮卑突騎已然逐漸衰落,因為絕大多數鮮卑子弟都隨往南遷。

住慣了洛陽繁華地,三百六十伽藍夢,誰又會想回到漠南塞外菸塵入懷?

故而後來這些高車部落的突騎,便成了大魏徵發最多的中堅主力,甚至大量隨著魏軍南討島夷梁國。

頃刻之間,一隊人馬,整整齊齊十二騎,而且此時已然臨近正午,初春陽光灑在這隊人馬身上更是引人注目。

圩堤上大魏邊軍們心中都是一凜。

因為這群騎士的裝扮,根本與平日裡所見的高車騎兵,乃至那些前來打草穀的柔然騎兵都不一樣。

那些騎兵僅僅隻是胸前背後各掛倆護心甲片,或者乾脆不著甲隻穿一層戎服。

而這一隊伴隨陣陣沉重馬蹄聲而來的塢堡騎兵,一個個頭上都頂著兜鍪(mou第三聲),樣子就如同片甲做的風帽一般,緊貼著腦袋,當然下麵有一層底襯就是。

身上更是極具鮮明特點,遠看似乎和徐顯秀身上的重甲一般,近看卻區別極大。

徐顯秀身上是看著威風,真衝擊起來確實也嚇人,但實際上行動極為不便的重甲具裝。

而這些高車突騎身上隻是顏色染的與重甲相近,實際上穿的卻是一種氈甲。

以皮革和棉佈置於其外,以部分少許鐵甲充實其中的輕便甲具。

這便是這等突騎不止看著像重騎,防禦卻也比那些隻穿戎服的輕騎強不少。

人人更是長短兼備,馬鞍旁左側槍套中插著槍尖朝上的短槊,右側弓箭袋自不必說。

過去幾乎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騎兵身上的長槊弓箭,以十分奇特的組合形式同時出現在高車突騎身上。

可惜這些突騎現在是衝著自己來的,呼延族如此想道。

否則自己定要多問多看幾眼。

「呼延隊副,叨擾了。」領頭的騎兵頭領微微躬身來問,「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隻想問呼延隊副帶著這麼多人在這做什麼?」

圩堤工地上一片安靜,都在看著呼延族。

除了呼延族之外,所有人都是心裡又納悶又有些不忿的!

因為明擺著修圩堤這事,明說了是為朝廷修堤,實際上隻要是個明白人都知道,這些地明擺著就是斛律石的地啊?

說白了還不是給斛律部族修麼?

如何還三番五次差人來看來為難呢?

許多漢人邊軍兵卒,此時本能的就悄然握緊了手中各式取土剷土夯土工具。

場麵一時緊張。

騎在馬上的這十來個高車突騎,為首幾個明顯也是有著真氣修為,其中一些勒馬站在後麵的突騎,手十分自然的摸到了馬鞍左側槍套裡的短槊槍柄。

「都在乾什麼?」

呼延族突然一聲怒喝,胸中煩悶焦急還有擔心,似乎都隨著這一聲吼宣泄一口。

斛律塢堡的高車突騎那是萬萬冇想到,這呼延族上來就要針鋒相對了?

帶頭的剛摸上自己短馬刀,就看見呼延族猛然回頭:「我說你們都在乾什麼?這些堤不用修了嗎?等著陳圩長給你們帶吃的?這活中午前乾不完,別說胡餅湯餅冇有,就是粟米粥都冇有!到時候搶豆粥去!」

湯餅最為好吃,有滋有味。

粟米粥乃是朝廷賑濟開倉時候發的那些陳年老粟,而豆粥那就更慘了,乃是一般最窮苦人家豆糜為食的豆粥。

一聽到這個,大部分大魏邊軍復又回到自己位置上乾活去了。

挑土的挑土,堆土坯的堆土坯,夯土的夯土,呼號子的聲音又開始此起彼伏。

此時,呼延族方纔轉身看向有些措手不及的高車突騎,冷臉來言;「如何?莫非各位也是要幫著斛律酋帥來修堤麼?」

高車突騎一愣,同樣冷臉以對,場麵一時沉默。

誰都懂,剛纔呼延族那一句都在乾什麼,那可不隻是衝著修邊兵卒吼的,要知道呼延族那是對著高車突騎,用上了真氣一聲吼,吼的這些高車突騎們的耳朵,隱約都感覺到敦艮之土特有的那種止極而動,山嶽崩摧的感覺了。

高車突騎們自然曉得這漢人呼延族是吼向自己的。

領頭的高車突騎揚鞭來言:「我們自然不是給酋帥大人修堤的,這些活你們漢兒做便是了,隻是為何往日不見你們修堤,今日卻起了個大早?」

呼延族心中暗道一句不妙,但此時自己也算是受了陳度多日薰陶,來了個急中生智。

以往陳度不是經常以問題對問題嗎?

剛纔自己這麼乾,似乎這些高車突騎也被自己帶著走了?

此時呼延族心中想的便是,如若是陳度麵對這等局麵,會如何說?

呼延族乾脆閉眼。

這一舉動在高車突騎們看來,怎麼這傢夥突然就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了?

一時間也無人發問更無人向前。

反倒是就這麼一會,呼延族倒是因為這隊高車突騎的到來,想清楚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那就是雖說不知道陳度和徐顯秀他們遇到了什麼情況,但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就是兩人現在肯定冇有和塢堡裡那些高車人火併!

否則的話這些高車突騎衝過來直接拿人便是,何必在此裝模作樣?

一念至此,呼延族心中更加明晰,現在看來陳度那邊可能遇到了什麼問題,但是無論如何都冇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自己要做的就是……

想像自己是陳度,開始糊弄!

「此事事關重大,更是關乎塢堡和酋帥,我隻是一個隊副,不過執行徐英軍主命令而已,其他言語既不能說,也不能傳,如若出了什麼差池,不知道各位能否擔得起?」

一眾高車突騎麵麵相覷,這灘塗確實是內定斛律酋帥的,等開春後還要讓那些新逃難逃到塢堡裡的漢民來耕種呢。

「除了修堤以外你們還要做什麼?」

「……此事關乎酋帥大人,恕我不能直言。」

「幾日之前為何不來?」

「……此事關乎酋帥大人,恕我不能直言。」

眼看著這呼延族根本不接話,開口閉嘴就是酋帥大人,斛律塢堡。

高車突騎領頭的無奈,隻好留下其他人監視呼延族和修堤邊軍,自己則趕回塢堡。

……

……

塢堡酋帥府中,笙歌起,樂舞不止,一副融洽模樣。

徐英依舊和斛律石推杯換盞,徐顯秀喝了了一杯酒之後就坐在原地木然不動了。

反倒是之前一副有些麵癱或者說淡然模樣的陳度,此時卻和旁邊兩位袁紇氏和護骨氏小頭領攀談起來。

當然陳度靈巧小眼神也冇停著,已經好幾次感覺到斛律石有意無意盯著自己了。

不過自己這副攀談姿態倒是冇有引起斛律石多餘戒心,反而是和兩位小頭領攀談之中,又知道了些極為細微卻關鍵的資訊。

期間有數次,有好幾個親信走到斛律石耳語,斛律石臉上功夫倒也了得,自己愣是冇從這酋帥麵上看到什麼神色變化。

隨著時間過去,這麼一場臨時宴饗幾乎到了中午。

陳度卻越來越寬心,與旁邊兩位頭領攀談也越發熱絡,兩人似乎都想著在丈田清戶中讓陳度留點手。

陳度隻是微笑來對,卻不做任何承諾。

「好了,我看時候也差不多了,就不留各位了。」斛律石站起身,儼然一副送客姿態,「阿恆告訴我,已處置了那位對陳隊副不敬的人。」

陳度一聽,剛開始還有些不解,如何就把那個斷手的給處置了?也不知道怎麼個處置法?

下一刻就從斛律石頗為讚賞的語氣中得到了答案。

「不瞞各位,你們說的丈田查戶的事確實事關重大,我剛纔也派一些得力二郎去看了。」作為懷荒軍鎮有時候都有些奈何不得的地頭蛇,斛律石儼然不把自己軟禁了徐英一行人半天當回事,「徐軍主和陳隊副確實考慮周全,那一段圩堤修的不長不短,剛剛好。」

陳度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那圩堤隻不過是在關鍵拐彎處修的,考慮到工程量自然不長!

而呼延族那邊估計是把住了嘴,反正是冇出什麼大破綻。

而此時在斛律石看來,自己修的那段並不長的圩堤,反而成了丈量田畝時候的分界線!

簡單來說就是……

圩田圩田,有圩堤的地方纔是田,其他冇有圩堤的地方當然是灘塗了!

這麼一來,在斛律石看來,要向懷荒軍鎮乃至朝廷申報的露田荒田數目就更少了。

「那圩堤修這麼長就夠了,其他地方都是灘塗,何須來修?」陳度順著斛律石的話一說,果不其然這個剃髮垂辮的酋帥立刻點頭來笑。

「去吧,陳隊副,如若還需什麼人手土石,隻管向塢堡府庫要就是!至於高昂,等你們修完堤他遮護完,一併回來開宴!本酋帥好好犒勞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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