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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先天土木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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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兄弟,你是不知道……那個東方老可不是什麼善人!」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啊?那人曾經為盜為匪,禍害鄉裡!」

「三郎不也曾經要去搶清河崔氏女?」

「她不一樣!是了……三哥也不一樣!」

拂曉時分,陳度出了塢堡之後,呼延族就這麼在馬上絮絮叨叨說了一路。

聽到呼延族說什麼她不一樣的時候,陳度突然有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雖然呼延族肯定不知這幾個字後來字有新解,文有新說就是了。

「因為三郎要搶的都是世家豪強?」

「不錯!那個東方老據說寒酸落魄的豪門也去偷!虧他還說自己是什麼東方氏的後人,真要是東方氏後人,如何連文修入道都不行?」呼延族急匆匆和陳度並肩走著,口中兀自不停。

「要我說這就是個騙子!名字也騙!陳度你如何能信這種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這些世家寒門子弟一般良善的!」

陳度不語,隻是一味策馬趕路。

馬兒走的確實也快,兩人翻過一個低矮山坡後,已然能夠依稀看見黑水河封凍的模樣了。

「說起來,呼延。」陳度站在小山坡上,稍稍駐足,「你如何知道東方老過往那些事的?他也是渤海蓚縣人?」

「那倒不是,他是鬲縣人。」呼延族見陳度停下,自然也跟著停下,「不過說是我們老家那的倒也冇錯,畢竟也就隔著一條清河。」

「所以他盜著盜著,就偷到你們蓚縣頭上了?」

「在蓚縣牢裡,我和三哥還和他打過照麵呢。」呼延族說到這的時候不自覺停了一下,神色有些尷尬。

陳度不由搖頭失笑:「原來呼延你還有三郎,和那位東方老竟還有一層牢友關係在啊。」

呼延族一時尷尬。

「三郎畢竟是渤海高氏子弟,想必進了牢房也是輕鬆出來,至於這東方老,估摸著是花了不少家裡力氣纔出來,不然斷不會輕易應徵入番兵。」陳度搖搖頭,自己已經把這東方老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用假名估計也是想避開什麼麻煩。

至於東方老託付給自己的信,其實就是一張皺巴巴紙,上麵倒也冇什麼稀奇,隻是給家裡老母請安。

「他父親不在了嗎?」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說起來好像他父親好像還做過一個縣的長史,雖說是個濁官,但也不至於淪落到此啊?」

陳度其實很想說一句,淪落與你和高昂,一起做獄友的地步嗎?

不過看著呼延族那突然的尷尬模樣,還是生生忍住了

至於為什麼自己那麼注意這麼一個,無非個子高點,臂力大一些的東方老,還多問了呼延族好幾句這人的身世。

其實原因也簡單的很!

因為陳度記得,這東方老可是和呼延族,還有什麼王桃湯,那都算是高昂兄弟的部曲。

這都是原本史書上有記載的。

隻是不知道現在隻是一起坐過牢的關係。

所以得知東方老真名之後,陳度就有了些戰術上的小心思。

現在又知道了這東方老的家中一些情況,估計是此人家中遭遇了什麼變故。

且其祖上還是什麼東方朔,在這個有文修傳承的世界中,這人改頭換麵甚至把名字都換了來從軍,應該絕非表麵上那麼簡單。

陳度心中便又默默記下了一筆。

「算了,不管這東方老了。」呼延族擺擺手,「陳兄弟我知你素來心善,若我們真是回懷荒報信,幫他順路帶下家書也不是不行。隻不過現在……」

陳度自然明白呼延族意思,揚鞭指向不遠處的冰封黑水河:「回頭看有冇有機會幫他傳回家書便是,走吧,先去看看三郎給我們調來的人如何了。」

等到陳度趕到河邊第一處圩堤點,騎馬攏共也就花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按著呼延族的說法,高敖曹那邊既說服了徐英。,當然也是讓徐英知道了接下來柔然大軍將至,出來修堤也是為了到時候的準備。

雖然呼延族也不知道高敖曹如何說服徐英的,但陳度估摸著應該是將自己以進為退那套給徐英說了。

與其困在塢堡中等死,不如主動出擊拿到戰果後再圖後事。

「到了,就在前麵!」呼延族勒住馬悄聲來言,「所幸本來邊軍就有修邊之職,調撥起來各項工具物資也是比較順利,不過這些人並不知曉柔然大軍之事,陳兄弟……」

陳度失笑來對:「呼延你還擔心我不小心說漏麼?」

呼延族還未來得及說什麼,稍遠處就傳來一聲聲漢言呼喊,在聽慣了塢堡裡高車那些人說嘰哩咕啦的鮮卑語後,隻能說是十分順耳。

「呼延隊副!」岸邊幾位正在土工作業的兵士,老遠就見到兩位騎馬的人過來了,為首的幾個看見是呼延族,自然是高興不少。

至於另外一個騎馬的陳度,雖說這些兵卒不太認識,但也知道都是漢人應徵番兵,而且看樣子也是個軍官,都是覺得踏實不少。

一下子各種七七八八聲音就響起來了:「呼延隊副早啊!」

「冇想到呼延大哥也和我們一起來乾活?」

「半夜裡被抓起來,說徐軍主讓我們過來修點邊!」

「這河都凍上多久了,修這些堤做甚?」

「又不是夏天……」

呼延族笑罵:「老四!就你廢話多!乾活去!你去扛那包土,快!」

「還有!剛纔張阿三你們都在嘟囔什麼呢?旁邊這位過來交接我們這一隊的隊副陳度,比我讀的書多,你們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眾兵卒轟然應喏,短暫停下來的工事現場又忙了起來。

陳度暗暗點頭,看的出來呼延族確實在軍中頗得人心,就算是普通冇有修為的兵卒也與之親近。

「基本都是我小隊裡的,就算不是我這隊副管的,平日裡也相熟,三哥……徐軍主一併給我調來了。」呼延族給陳度簡單介紹了下,眼下這些在岸邊修圩堤的兵士,倒不是全都是土行真氣修行者。

恰恰相反,大部分都是普通兵卒。

畢竟百人隊裡修行者數目,基本也就十個手指能數的清。

其他許多土工雜活,還是要普通兵卒來乾。

「我現在就帶著他們去第一處堤,陳度你過來看看有什麼問題。」

陳度隻能胡亂點頭。

要說那些行軍陣法之類的,還有些上中下策,自己倒是能根據記憶中那些戰略遊戲的知識,搗騰些東西出來。

但是說到修邊築堤,尤其還是土行真氣這一塊,自己哪懂啊?

不過本著就算不會也要裝會的厚臉皮,接下來陳度便跟在呼延族後麵,看看這些人如何修堤的。

別看陳度之前做計劃時候說的如何感覺高大上,如何氣勢磅礴,所謂什麼築圩堤稍加引流,倒灌柔然營地便可讓其成翻漿澤國。

但實際上修這些圩堤所需的土木工事量卻不大。多虧了這黑水河也不是那種洶湧大河。

否則的話,這動靜可能就要驚動全塢堡了。

「說起來這些土都是現成就近的?」陳度跟著呼延族巡視著圩堤工事現場,指著岸邊一個個裝的滿滿的土籃問道。

「那是當然,修堤築壩,百步之內取土最好,否則遠了就徒耗人力,累的很!」呼延族搖搖頭,繼續來言,「陳兄弟你還真是十足的中原世家大族子弟啊,不懂這些土活細枝末節,倒也正常。」

呼延族剛說完,稍遠處一邊挖土一邊往土籃子裡裝的兵卒們就竊竊私語了起來。

聲音雖小,但在呼延族和陳度聽來卻是清晰可聞。

「半夜被叫起來的時候我還不信,說這麼個冬天還出來挖土,莫不是上麵誰犯了渾?往年這時候早全都結冰凍的死硬了!冇想到居然鬆軟到這樣!」

「誰說不是呢?隻不過就算這樣也犯不著修堤吧?」

「乾活乾活,上麵有說什麼照做就是了!」

「不知道柔然那些狗東西會不會突然過來?」

「徐軍主既叫我們起來,想必是挖完之後我們就能回渤海了!肯定有佈置的,別瞎操心了!」

聽到這,呼延族和陳度相視而笑。

且不說最近以來柔然劫騎極少在塢堡南邊,也就是黑水河更靠上遊的地方出現。

而且,高敖曹也不是冇做準備,這事先前陳度也寫在計劃方案裡。

「他們倒是冇說錯,三哥現在就是在做這事,帶著十來騎,還都是火行真氣兄弟,往回巡察遮護周圍呢。」

「如果萬一遇到那個長生天正脈,還可以結陣以抗?」

「我也冇見過三哥結軍陣,總之遮斷柔然人偵查還是能做到的。」呼延族在這點上自然十分相信高敖曹。

陳度也相信高敖曹的能力,這也是為何現在高敖曹都不見蹤影的原因。

總之,這次修堤之事關鍵就在於出其不意,且兵貴神速。

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內,在柔然人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黑水河上遊的幾個彎折圩堤給修好。

陳度倒也並不是冇考慮過最壞的情況。

那就是柔然人即便發現了這邊修堤,猜到了他們腳下的營地或許會變得翻漿一般。

有一點他們也是無法改變的,那就是他們冇法在短短一兩天內把營地,還有大半個月劫掠所得全都搬走。

而要守住這個為後續柔然可汗大軍提前鋪設的轉運囤積,或者說後勤大營,那就必須在翻漿地裡和傳統中原王朝,也就是大魏的邊軍步騎交戰。

當然,那樣的話到時候突襲柔然營地肯定要慘烈許多。

陳度還是不想到那種地步的。

這邊陳度一邊思緒翻飛,一邊跟在呼延族後麵巡視這幾十人的修堤小工地。

不料卻因為神遊外物,下意識做出一個舉動來,把呼延族都給看愣了:「陳兄……陳隊副,何必如此?」

隻見陳度兩手一提,左右各一個,竟已經拎上了裝滿土的土籃子,走到了仍舊封凍的黑水河岸邊。

也幾乎是陳度做出這番舉動,甚至連呼延族都來不及做出阻攔的時候,剛纔還有些沸沸揚揚姿態的一眾兵卒們,特別是還在一旁做出悠閒姿態的土行修行者們,一片啞然。

而陳度還在想著這幾天的緊密安排,如何修完圩堤後,如何整備突襲兵卒甲具,又如何和高敖曹,或許還有徐英,商量襲營安排,以及塢堡那邊和柔然那邊如有萬一,又該如何緊急應對。

那真的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了,根本冇注意到周圍突然安靜下來。

剛纔費勁一根扁擔挑著兩大筐土籃的普通兵士,看到這位不甚熟悉的陳度隊副走到自己身邊,臉上殊無表情的放下手上兩大筐泥土,這才慌亂起來:「那個陳隊副,這些活我們乾就行……」

陳度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周圍不少人愕然盯著自己,才發現有什麼不對。

莫非是自己力氣大?

是了,別人都用扁擔挑著,自己倒是不甚聰明,居然直接上手。

不過自己好歹是個築基,空手挑起這兩大筐泥土來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隨著這位陳度隊副放下土籃,略顯疑惑的目光迅速掃了一圈之後,剛纔一片安靜的修堤小工地,復又嘈雜起來,那些普通兵士一個兩個趕緊低頭乾活,或者挑土,或者偶爾湊近低聲私語。

而在另外一邊,聚在一起空手看著的邊軍土行修行者們,臉上則是各種表情,有不以為然,有迷惑,更有隱約嘲弄。

唯獨冇有一個人腳下挪了一步、

看到這,陳度剛纔還心中稍有迷惑,現下已完全亮堂。

心下也隻能暗嘆一聲,倒不是嘆這世間如何如何,本就是個門閥壁壘森嚴的時代,倒是不出意料。

自己嘆的是剛纔自己那本能反應,見到修堤,挑土,還有許多兵卒在往河岸上趕,一下子就觸發了自己心中某種下意識的行動了。

也嘆的是那個時代的烙印居然如此之深,儘管自己已經提醒過自己,此世間萬般不同。

呼延族這時候倒是搖著頭迎上來了,看向陳度的眼神更顯奇怪。

「有時候真看不懂你,說你和那些世家子弟不像吧,你又和我見過那些洛陽子弟一樣,一看就冇怎麼乾過這些累活。」呼延族笑著指了指地上扁擔,哪有人放著工具不用,吭哧吭哧就靠蠻力拎東西做工事的?

「可是說你和那些洛陽高門子弟一樣吧,又不太一樣。就是我們寒門修行起來後,都冇有再乾那些雜活的。」呼延族說著說著,是發現與陳度越相熟,卻越看不懂這年輕人了。

陳度倒也不想多說,隻是隨便應付了一句:「乾這些也不消耗真氣,我力氣大些幫忙做點,這修堤取土準備也能快點。」

說完,陳度倒也冇理會其他軍中土行修行兵士的奇怪目光,乾脆拿起地上的扁擔,輕鬆挑起兩大筐土籃。

繼續往準備修堤的岸邊走去。

不得不說,就算是有真氣修行的世界,該用工具還是要用,著實省力不少。

至於那些同為軍中修行者們異樣的目光,陳度隻當根本看不見。

雖說按著此世間門閥次第森嚴來說,自己這麼做無疑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困惑,流言甚至強烈的懷疑。

但是,那又如何?

起碼現在,自己並不願意就此浸染成由內而外的門閥世家子弟。

表麵上裝模作樣也就算了。

「呼延兄,你有什麼話就和我說便是。」陳度倒也不想耽誤其他事,順帶還補充了一句。

呼延族確實還想問更多修堤後如何準備的事,隻是跟著陳度走了幾步往返於取土和修堤之間,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合適。

一個人乾活,一個人在旁邊追問不及,讓人看了傳出去豈不是成燕趙漢子的笑話了?

呼延族也冇想其他那麼多,乾脆脫掉多餘兩檔鎧具:「唉!跟你一起乾便是!還能快點!」

陳度點點頭,也不多說其他。

然後,那些原本在稍遠處看著陳度挑土的築基兵士隊副們,越看越覺得有些呆不住。

也隻好一起肩挑手提起來。

至於其他普通兵士,有嘀咕者,有迷惑者,也有冷言冷語者,不一而足。

隻有一樣倒是共通的,那就是這麼一個修堤處,再無人偷懶。

於是,原本呼延族想著,要好一會能搞定的這些修堤取土作業,在和陳度十幾個來回於取土處和岸邊之後,就這麼提前許多完成了。

「好了。」呼延族看著其他挑完後臉色稍霽的修行兵士們,拿出一張早就亮過的軍中令牌,「見令牌如見懷荒徐氏徐英徐軍主之令。」

別看呼延族說的有些繞口,這些土行真氣修行者們看見徐英軍主令牌都是立刻肅然,乾著雜活的其他兵士也很快排成了不甚整齊的好幾列。

陳度剛要站到排頭,卻被呼延族一把拉到自己身旁,發現呼延族神色有些不安。

原來是剛纔陳度的舉止太過……不符合世家子弟常理,以至於呼延族一時間竟忘了件緊要事!

此時,隻聽到呼延族朗聲來言:「都靜一靜!」

「這一次,便是由徐英軍主親令,讓這位陳度陳隊副來管這修邊築堤之事!就是我們圩堤的圩長了!」

剛纔還對陳度這種帶頭在那肩挑手提搬土覺得迷惑奇怪的眾人,此時都是暗自點了下頭,能和懷荒徐氏徐英拉上關係,估計是不知道哪裡的郡望世家!

既然是郡望世家子弟,那有這些奇奇怪怪舉止也不足為奇了。

眾人釋然,繼而轟然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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