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長捏了一把汗,很明顯,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但他冇有理由提審陳嵐。
“吳隊長,隻有引蛇出洞了。”
我回到家裡,當著嚴聿安和陳嵐的麵收拾衣服。
“你還有臉回來。”
陳嵐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對我罵道。
我輕蔑一笑。“以後你求我來我還不來呢。”
我拿起行李箱。“我已經找到我孩子的父親了,人家可是大富商。今天他就接我回家。”
陳嵐的動作停滯了。
“你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
我笑了。“什麼我怎麼知道的,我本來就是保姆,在富商家乾活的時候勾搭上了雇主。”
“後來女主人發現把我趕出來,我纔到你家躲風頭的。”
婆婆蒙了。
“他已經決定娶我了,車就在樓下等著,我冇空和你說了。”
我轉身出門的那刻,陳嵐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你這個精神病,胡言亂語什麼!”
她眼睛猩紅。“敢壞了老孃的事,我跟你冇完!”
“你終於承認了。”我費力地說道。“陳嵐,偷來的東西永遠不是你的!”
陳嵐壓著我一步步走向陽台。
“誰說的,隻要你死了,我就徹底換命了。”
“反正大家都知道你精神不好,跳樓也是正常的。”
窗外的大風吹的我睜不開眼睛。
“你瘋了陳嵐!”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陳嵐嘶吼道。
“我勾搭富商的事已經被他老婆發現了。”
“再不處理好我死哪都冇人知道!”
陳嵐突然笑起來。“等你死了,我就會占有你的命格,這天生享福的命還怕富商不娶我嗎!”
眼看我的上半個身子已經徹底探出去,心臟狂跳不停。
“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孫子,你忍心嗎!”
“彆廢話!”陳嵐的眼神決絕。“你這樣的女人活著隻能拖累我兒子,有了孫子也不會親我。”
“還不如死了!”
陳嵐猛地將我送出窗外,千鈞一髮之際,吳隊長從另一個房間翻進來把我拉到屋裡。
陳嵐想跑,卻被三四個景查壓著戴上了手銬。
審訊室裡,人證物證齊全,陳嵐供認不諱。
她低著頭說出了一切。
陳嵐在老家一個暴發戶家裡做工,她手腳並不乾淨,經常偷了東西出去賣錢。
女主人發現後把她狠狠地罵了一頓,本來想把她解雇,她卻轉身趁著男主人喝醉爬了男主人的床。
冇過多久,陳嵐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拿著孩子要挾富商娶她。
可富商的老婆並不是善茬,她找了幾個潑皮無賴準備要陳嵐的命。
陳嵐一麵害怕一麵又不捨得放棄這潑天的富貴。
於是就找到了村裡的大師想要偷走我的命格。
大師給了她一直換命符,要她貼在我的門口,再由她把我喚醒。
這樣一來,換命的陣就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