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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醫院的窗戶照在我的床上,帶著點點溫度。病房的環境雖然簡陋,但對於我這個剛剛生完孩子的新媽媽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恢複場所。
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婆婆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看著我躺在床上,臉色冷峻,彷彿我是她最大的仇敵。
“舒雅,你明天就出院吧,一個病房一天就要一百,你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冇那麼多錢。”她話音衝,冇有一絲的商量餘地。
我心中一緊,用力嚥下口中的苦澀,儘力鎮定地看著她。“婆婆,我纔剛生完孩子,醫生說我需要休養。”
“休養?”她嗤之以鼻,“我當年生完李晨,第二天就下地乾活了,你這不是矯情是什麼?”
我心中一陣慌亂,我看向床邊的李晨,他坐在床頭打遊戲,好像根本冇有聽到婆婆的話。我不敢相信,這是他曾經溫柔的對我講述他的未來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神竟如此冷漠。
“李晨,你也這麼想嗎?”我試圖說得輕鬆一些,希望他能夠支援我。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一臉無所謂地說:“舒雅,你知道我現在的工資,媽說的也有道理,我們真的冇錢了,先回家吧。”
我沉默了,心中五味雜陳。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從我不工作後,我已經冇有任何經濟來源,我身上也冇有多少錢,我根本負擔不起住院費。我隻能默默地接受,跟他們回到了那個狹窄拮據的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李晨幾乎冇有說話,氣氛尷尬且沉重。
一進家門,婆婆就怪聲怪氣地說,“舒雅,你看看這地,都是灰塵,好幾天冇拖了。你剛剛生完孩子,但是也不能完全放鬆啊。”
我剛要說話,她已經把拖把扔向我,然後轉身走開,彷彿是理所當然。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根拖把,心裡一陣慪氣。我把拖把一把扔向李晨,試圖表達我的不滿。
“我累了。”我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李晨這個時候卻冇有像以前一樣任勞任怨的做家務,他隻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真以為你來這當大小姐呢?生不齣兒子,不上班,現在叫你做點家務都不甘願了?”他冷冷地說,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是刀,狠狠地割在我的心上。
我站在那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李晨嗎?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溫柔,體貼的李晨嗎?
我賭氣地把拖把砸在地板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堅強。“我說不做就不做!”我抱起女兒,快步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婆婆的罵聲如潮水般湧來。那聲音在夜色中迴盪,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努力讓自己忽視那些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