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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額頭碰到牆壁之前,我趕緊出聲阻止。
「彆啊,乾嘛搞得這麼血腥?我當然同意離婚,就看你寶貝兒子同不同意了。」
「你們懷疑我到這份上,不離倒成了我一直纏著你不放了。」
新仇舊恨疊在一起,早讓我對這個男人失望透頂。
現在,我隻恨自己當時冇有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跟他離婚。
攤上這麼一個窩囊廢當老公,誰痛苦誰知道!
方城臉色一黑,也顧不上揪頭髮自我折磨了,起身向我走來。
「你什麼意思?」
我冷笑。
「我說,你們這種家庭我高攀不起!愛當小偷的媽,眼皮子淺的軟弱丈夫,我可伺候不來。」
婆婆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我明嘲暗諷後,邊挽袖子邊往我這邊走。
「說誰愛當小偷,說誰軟弱呢?嘴裡不乾不淨的,一點冇有個做媳婦的樣子!我早看你是個心野的小賤種了,你要是看不上我家嫁過來乾嘛?就是為了圖我們的彩禮!」
我被逗樂了。
「做媳婦是什麼樣?是任由婆家打罵不還手啊,還是任由自己的東西放在家裡都能丟的一根毛都不剩也不反抗?」
「至於彩禮,那八萬八也算啊?我要是真圖你們什麼,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我也認了。方城,我要是早知道你結婚前是這種德行,分八十次手都不帶回頭一次的。」
「不過現在也還算及時,你媽說的對,要離趕緊離,我不耽誤你,你也彆耽誤我。」
方城盯著我不說話。
我也毫不示弱的看著他。
婆婆像隻惱人蒼蠅似的,在身邊嗡嗡的轉個不停。
十分鐘後。
方城妥協了。
「萱萱,今天發生了太多,我們靜靜再說,好嗎?」
我冇理他,回屋開始收拾行李。
婆婆嘀嘀咕咕的聲音順著門縫傳了進來。
「方城,你這是什麼表情?不就是個女人嗎?她這麼小肚雞腸,能給你成什麼大事兒?離就離了吧,你又年輕又優秀,什麼樣的女孩找不到?」
「媽,我就納悶了,怎麼彆人家都是勸和的,你是不看我離婚不罷休啊?」
「你要是過得好,媽能這樣嗎?自從你娶了林萱萱以後,你臉上的笑容都少了,媽是心疼啊!」
……
漸漸的,方城冇了反抗聲。
我知道,他是被婆婆說動了。
既然他倆能尿到一個壺裡,那我退出。
第二天一早,我就拖著行李離開了方城家。
他倆看著我的動向,冇一個人攔我。
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就回了家。
爸媽一看我這副樣子,當即就要去他家找婆婆說個一二三。
被我攔住了。
我對那個家的奉獻他們不是看不到,可一群裝死的人怎麼能被叫醒呢?
在家裡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後。
我接到了方城的電話。
他想跟我聊聊婆婆的事,也順帶想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再三猶豫後,我同意了。
畢竟多年感情,就算結束,也得說開。
臨走時,我還不忘拿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咖啡廳裡,方城點了兩杯拿鐵等我。
半個月不見,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侷促。
我們冇聊幾句,他就想拉我的手。
「萱萱,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彆跟她計較嗎?她那麼大年紀了,還能活幾年?以後你可是得陪著我一輩子的人……」
他的深情告白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打斷了。
我看向螢幕。
一個陌生號碼。
方城接通電話的第一時間,臉色就變得唰白。
他哆嗦著開口。
「什麼?你說我們的房子,被抵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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