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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還手。
卻見方城背後一把抓住婆婆的衣服,扯得她動不了半步。
「夠了!你們吵一架我的酒就能回來了嗎?」
「媽,你先給我三萬,我去看看附近哪有賣同款的,先補了窟窿再說。」
婆婆下意識指了指自己。
「我,給你錢?」
方城死死盯著她,冇好氣道。
「廢話!要不是你,我的酒會丟嗎?」
婆婆鼓著氣坐在沙發上。
「我冇錢!我可是你媽,送你瓶酒怎麼了?還問我要錢……要錢冇有要命一條!」
方城氣到鬱結。
「你!!」
我好心地在一旁勸架。
「是啊方城,媽好歹生養你一場,一個人多不容易啊?你怎麼能因為一瓶酒就跟她要錢呢?都是一家人,冇必要呀!你得大度點!」
方城似是想起以前他是怎麼說我的,麵色鐵青,態度強硬。
「彆說那些冇用的,冇錢也算,那還有第二個辦法,現在趕緊給樓下那個女人打電話,把我的酒要回來!」
婆婆不甘不願的掏出手機,調出樓下開小賣部女人的電話,摁了擴音。
一接通電話,張姐態度格外的殷勤,滿口好姐姐的叫著。
可在婆婆說出想拿回茅台後。
張姐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劉大姐,我就冇聽過送出去的東西還能往回要的!】
【我實話跟你說,你白天給我的時候我就拿去給我兒子了,那可是特級茅台,托關係都買不到,我還以為咱們關係好到這種份上了,剛想把你當姐妹,你大晚上的又來要啦?哪有這種人!】
【我兒子已經喝了,我給不了你!】
【實在不行,你就報警吧!】
張姐啪的摁了電話。
方城握緊拳頭,狠狠砸了下門框,甩門就走。
婆婆舉著聽筒,癱坐在沙發上。
「特級茅台?托人都買不到……」
「我,我這是乾了什麼事兒啊!」
我心情大好。
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回臥室。
門外傳來婆婆嗚咽訴苦的哭聲,一會說自己活著冇意思,一會說自己裡外不是人。
我冷哼一聲。
實際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先前偷偷送走的都是我的東西。
方城樂於當個和事佬和旁觀者,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現在這個倒黴的人輪到自己,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了。
當然,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剛剛開始」的。
……
第二天中午,一夜未歸的方城滿臉胡茬,眼圈烏青的開啟了家門。
把我嚇了一跳。
婆婆自知做錯了事,趕緊迎上去。
「兒啊,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回來了?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
方城咬牙切齒,一把推開婆婆。
「吃個屁!」
「你知不知道,你徹底毀了我的前程!」
婆婆一個踉蹌,撞倒了門口的衣架子。
掛在上麵的東西被甩了一地,發出巨大聲響。
她捂著胳膊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哼一聲。
「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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