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帶著他媽,東山再起,過上好日子。
就在他把最後一筆錢投進去的第二天。
網站,App,還有那個介紹他投資的“朋友”,全部消失了。
他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債。
我收到了他發來的最後一條簡訊,充滿了絕望和詛咒。
後來我聽說,婆婆知道自己的養老錢全被騙光後,氣急攻心,當晚就徹底癱瘓,人事不省。
陳宇為了支付高昂的醫療費。
一天打三份工,在建築工地搬磚,在餐廳洗盤子,深夜還去送外賣。
有人在街上見過他,駝著背,頭髮花白,像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
而我,站在屬於我的商業帝國的頂端,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燈火。
海風吹起我的長髮,我迎著夕陽,開啟了屬於我的、真正的人生。
他們當時以為我會流落街頭。
其實我在市中心最貴的酒店,訂了一間總統套房。
離婚協議書,我讓全城最好的律師去擬。
條件隻有一個:陳宇,淨身出戶。
當我穿著高定套裝,踩著高奢鞋子,帶著兩名保鏢和一名律師,再次出現在陳宇家門口時,他和張蘭都看傻了。
“你……你怎麼會……”
陳宇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
我冇理他,徑直走進客廳,將離婚協議書扔在茶幾上。
“簽了它。”
張蘭回過神來,衝上來就要撕協議。
“離婚?你想得美!我告訴你林念,你這輩子生是我們陳家的人,死是我們陳家的鬼!想離婚,除非我死!”
我的保鏢上前一步,攔住了她。
“這位女士,請您冷靜一點。”
陳宇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驚疑和審視。
“林念,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哪來的錢住酒店,請保鏢和律師?”
我笑了。
“我是什麼人,你不是一直都清楚嗎?”
“一個你媽口中‘死得早’的父母留下的,無依無靠的孤兒。”
陳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不會離婚的。”他咬著牙說。
“是嗎?”我從包裡拿出幾份檔案,一份份甩在他麵前。
“這是你收受賄賂的全部證據,銀行流水,錄音,人證。隻要我把它交給警察,你猜你會判幾年?”
“還有這個,”我指向另一份檔案,“這是你挪用公司公款的證據。雖然數額不大,但足夠讓你罪加一等。”
“陳宇,我給你兩條路。一,簽字離婚,淨身出戶,我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二,我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你去牢裡好好反省。”
他的臉,瞬間冇了血色。
張蘭也嚇傻了,癱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孫菲菲來了。
她看到屋裡的陣仗,也愣住了,但很快就調整好表情,走到陳宇身邊。
“陳宇哥,彆怕。不就是離婚嗎?離了更好!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她轉向我,下巴高高抬起,“林念,你彆得意!我爸的事,還有陳宇哥的事,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已經托人約了林氏集團的董事長,隻要董事長肯出麵,一切問題都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