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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聚會上，婆婆趙春梅當眾抽我4個耳光逼我掏30萬給小叔子陳峰買房，
滿桌親戚低頭沉默，丈夫陳浩示意我忍氣吞聲。
我舔著嘴角的血回到家中，卻查出五年存款已被轉空。
晚上，書房傳來丈夫打電話的聲音，
“媽，你放心，錢明天一定到，林悅我已經搞定了。”
我走進浴室，將手機錄音鍵按下。
再出來時，我擦乾手，對他微笑，
“老公，那三十萬，我想通了，該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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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席，婆婆趙春梅的筷子就指到了我鼻尖上。
“林悅，浩子他弟看中了開發區那套婚房，首付差三十萬。這錢你們出。”
不是商量，是通知。
滿桌子親戚都停了動作，眼神瞟過來。
我嚥下嘴裡的菜，放下筷子。
“媽，三十萬不是小數目。”
“我和陳浩的存款計劃年後給孩子換學區房的，這事我們得商量一下。”
“商量個屁！”小叔子陳峰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嫂子，我下個月訂婚，這房不買，孫家能答應嗎？我就你這一個哥，你不幫誰幫？”
丈夫陳浩在桌子下麵碰了碰我的腿，低聲道，
“先答應媽。”
我冇吭聲。
婆婆臉色沉了下來。
她繞過半張桌子走到我麵前。
第一個耳光抽得我耳朵嗡嗡響。
“冇規矩的東西！婆婆說話你還敢頂嘴？”
親戚們低下頭，有的夾菜，有的玩手機。
冇人抬頭看。
第二下更重，我嘴角嚐到了鐵鏽味。
“小叔子買房是大事，你個當嫂子的推三阻四？”
第三下。
“這巴掌替你死去的爹教訓你！”
“我們老陳家娶你進門是讓你生兒育女、幫扶兄弟的！”
“不是讓你當祖宗供著！”
第四巴掌落下時，陳峰掀了桌子。
“不給錢是吧？行！這飯也彆吃了！”陳峰赤紅著眼吼，
“哥！你看看你娶的什麼玩意！我們老陳家的事輪到她做主了？”
陳浩終於站了起來，拽著我往外走。
“媽，小峰，你們彆生氣，我回去說她。”
他半拖半拽把我拉出包廂，身後傳來婆婆的罵聲，
“今天不答應，明天就滾出我們陳家門！”
回到家，陳浩甩開我的手。
“三十萬而已，你當眾駁媽麵子乾什麼？”他扯開領帶，
“這錢我明天去轉。”
我盯著他，“那是我們攢了五年的錢，說好給諾諾換學區的。”
“學區房晚兩年買怎麼了？小峰結婚是大事！”他摔門進了書房。
深夜，我登入手機銀行。
存款餘額：674328元。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們共同的儲蓄賬戶，上週還有五十六萬。
我翻轉賬記錄。
10月5日，轉出20萬，收款人陳峰。
9月18日，轉出15萬，收款人陳峰。
8月22日，轉出18萬，收款人趙春梅。
七個月，十一筆轉賬，總計五十三萬七千元。
書房傳來陳浩打電話的聲音，
“媽，錢明天一定到，你放心，林悅那兒我搞定了。”
我關掉手機螢幕，走進浴室。
開啟水龍頭，我把臉埋進冷水裡。
我掏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走進書房。
陳浩剛掛電話，看見我，
“還不睡？”
我聲音放得很軟，“老公，那三十萬，我想通了，該給。”
他愣了愣，隨即露出笑容，
“這纔對嘛，一家人就該互相幫襯。”
“但這麼大筆錢，總得有個憑據。”我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
“讓媽和小峰打個借條，就寫個還款日期，這樣我孃家那邊問起來，我也有個交代。”
陳浩臉上的笑淡了點，
“打借條？都是一家人”
“我知道是一家人。”我挨著他坐下，
“可這錢畢竟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總得給自己留個底。”
“要不這樣，你讓媽和小峰錄段語音，就說收到了這筆錢，以後寬裕了會還。”
“這樣行嗎？”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
“行吧，我跟媽說。”
“現在就說吧。”我把手機往他那邊推了推，
“趁我還記得這事，你開擴音，我聽著放心。”
陳浩猶豫了一下，撥通了電話。
“媽，小峰那三十萬，林悅答應了。”
“但她想要個憑證，您看您和小峰錄段語音行嗎？”
“就說收到了，以後會還。”
揚聲器裡傳來婆婆尖利的聲音，
“還要憑證？她把自己當外人了是吧！”
“告訴她，進了陳家門，錢就是陳家的錢！”
“我兒子賺的錢，我想給誰給誰！”
“媽，您就錄一句，讓她安心。”
“行行行！陳峰，過來！跟你嫂子說，錢收到了，以後還！”婆婆不耐煩地喊。
小叔子的聲音響起，
“嫂子，錢我收到了哈，謝謝啊，等我發了財一定還。”
電話結束通話。
我拿起手機，關掉錄音，對陳浩笑了笑，
“謝謝老公。”
回到臥室，我把錄音檔案備份到雲端。
然後開啟電腦，新建了一個檔案夾，命名為證據。
第一份材料：手機銀行轉賬截圖，十一張。
第二份材料：剛纔的錄音檔案。
第三份材料：我用手機拍下的臉上的傷。
窗外天快亮了。
我坐在電腦前，開始整理婚後五年，我為婆婆支付的所有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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