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俊婚姻的事情,陳家發動了所有的人脈。
一時間,陳彭雪、陳彭生、周涵、郭笑笑、陸尋等人都開始給陳英俊篩選相親物件。
羅老爺子、阿春、陳知敏、陸薈、陸海盛更是如此。
三個月過後,陳英俊問陳彭雪“媽,有訊息嗎?”
陳彭雪挺頭疼的“這又不是買大白菜,說有就有了,各方各麵都要給你考察一下。”
陳英俊道“行吧行吧,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啊,我安排好工作就迴去相親。”
陳英俊覺得自己現在有愛人的能力,給個合適的人就行了,戀愛的書籍也看了好幾本了,可以實操了。
“知道了,你好好忙工作吧。”
其實陳彭雪心裏沒譜,她那天跟周涵聊天了,倆人說到給陳英俊找物件這個事情,發現真不好找,人最起碼是青年才俊啊,要不然配上自家英俊啊,親友團倒是選了幾個,但是每個都卡在入贅這個條件上。
等到六個月的時候,陳英俊又催了,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
羅老爺子給陳英俊出主意“英俊,要不咱們曲線救國,你先別說入贅的事情,能換個讓男人容易接受的想法嗎?”
陳英俊虛心求教“太爺爺,咋說啊?”
“就說你願意生兩個孩子,一個孩子跟你姓,一個孩子跟他姓。”
陳英俊想說,現在計劃生育啊,也不是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但是說到姓氏,陳英俊突然被點醒了,咋把這條路忘記了呢“對啊,我可以跟我姥一樣,找個同姓的人結婚,這全都都解決了。”
陳彭雪想起英俊小時候說的話,說她們隨的都是姥姥的姓,對外隻是給姥爺麵子罷了“媽,你當時跟我爸結婚,就是因為我爹姓陳嗎?”
陳知敏都這個年紀了,老伴又早走了,沒啥可遮掩的“對,當然你爹優秀也是一方麵。”
陳彭雪看著生她的和她生的,發現就她想法太單純了。
阿春給英俊打手勢,你姥操作不錯,省事兒,不用特意說明。
陳彭雪和徐傳軍的婚姻,還是給陳英俊落下深深的烙印,哪怕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很理智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很多思想在幼年時已經形成,不分對錯。
例如不會跟男方家一起生活,這是看到陳彭雪這個母親在男方家受到了傷害。
還有生個跟自己姓氏的孩子,成長過程中,她自己一直在加深這個意識,不可能因為婚姻幸福就放棄這個想法。
就像很多男生在潛移默化接受這個社會中孩子的冠名權一樣,入贅對於很多男生說是不可能接受的,有悖常理。
她看到親近的婚姻模板,無論是姥姥和姥爺、媽媽和爸爸、舅媽和舅舅,女性對於孩子的權重都大於婚姻的權重,她是在這樣家庭中成長的孩子,自然也是如此。
陳知敏就著當今社會,跟陳英俊現階段的工作性質,說了一下陳英俊找物件的事情“你以後在家時間少,也不能在男方住,你們有自己的小家庭,到時候相中哪裏的房子跟姥說,姥來跟你買,這個不用擔心。”
陳知敏說話就是這麽硬氣,跟孩子都說了,以後幾個孩子結婚車、房她包了,揚帆、英琪也是一樣。
“入贅的事情,咱們可以不提。”
“你在意的是孩子姓氏的,咱們先找姓陳的,如果沒有,咱們就說結婚的一個條件,生孩子隨母姓。”
陳英俊點點頭,這個可以,她也不懂,她比那些男人差在哪裏,男人能幹的事情,她都能做的更好,為啥就不能有個上門的老公。
陳英俊覺得自己遲早要寡,找老公太難了。
陳英俊跟張晴空吐槽這個事情“晴空,你說我要求過分嗎?”
張晴空搖搖頭“不過分啊,但是你一個人在對抗社會潛移默化幾千年的思想,想要遇到這樣的一個人,除非他不拘泥一格,就像咱們陸叔叔那樣的。”
陸尋對陳彭雪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裏,陸尋還沒有親生孩子呢,在當今社會確實有點異常。
張晴空繼續分析“你是一個孩子重要性大於伴侶的人,就要找一個伴侶重要性大於孩子的人,簡單來說,找個非常非常喜歡你的,可以不在意孩子的姓氏。”
陳英俊明白了這個意思,但是實操起來好麻煩啊,還不一定能成功,她要談戀愛,要在倆人感情最好的時候,說這個問題,誰知道對方同不同意啊,萬一不同意呢?
她換個人繼續談戀愛?
她現在工作也挺忙的啊,沒那麽多時間談物件。
張晴空勸著陳英俊“不著急想結婚的事情,你纔多大歲數啊,我都沒想結婚的時候,這個事情可以放一放。”
張晴空知道陳英俊想結婚的時候,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小姐妹對婚姻模式很有想法。
張晴空在自己的圈子裏,也給陳英俊物色了,但是她知道男人是什麽德行,尤其對於孩子方麵,天然的大男子主義,就沒找到什麽合適的介紹給陳英俊。
一個月後陳英俊出差歐洲,她的座位靠在窗戶邊,入座後就拿著一本書看起來,等抬眼的時候,與鄰座的男生對視一眼。
男生有著好看的眉眼,微微自來卷的頭發。
陳英俊迴以微笑“你好。”
許盎伸出手“你好,我是許盎,中國人。”
陳英俊笑了“你好,我是陳英俊,中國人。”
陳英俊熟悉這種開場白,往日這種她沒聊兩天,就開始狀似無意的說男人入贅的事情了,接著就沒有然後了,這迴陳英俊知道先釣魚了。
許盎,福建人,27歲,上麵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家中幼子,哈佛大學畢業,在家裏的支援下創業,做的外貿生意。
陳英俊重點分析資訊,覺得可談,有望結果。
俊男靚女,旗鼓相當,倆人很順其自然的談起戀愛。
倆人都是滿世界飛的工作,陳英俊閑了就去找許盎,許盎閑了就來找陳英俊,陳英俊也嚐了愛情甜蜜蜜的滋味。
正如此刻,陳英俊忙碌一天,從大使館出來,外麵飄著大學,許盎打著傘站在雪地裏跟她招手“陳英俊,有沒有想我?”
陳英俊笑著跑過去“想了。”
倆人擁抱了一下,都是黑色大衣,外表華麗的跟小說裏的男女主一樣,但是不知道結局是be,還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