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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立刻開了口:“該不會是你故意騙炮哥吧,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拿去賭了。”
炮哥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擠出幾滴眼淚裝可憐:“炮哥你有所不知,之前這畜生偷了我的黃金,還不承認,等警察來了才鬆口,警察讓他把黃金還我,他也不聽,我都被逼得冇辦法了。”
“不是這樣的,炮哥,肯定是她,這女人肯定是將黃金給換了,她在搞鬼,跟我沒關係。”周天昊立刻把鍋甩到我頭上。
“你這個畜生,我都要跟你離婚了,還不放過我,我難不成開了天眼,知道你要偷黃金,故意先用假的換走了真的,再說了,要真是我換的,我還敢報警嗎?我可冇那膽子騙警察。”
炮哥略略思索了兩下,就決定相信我的話,心裡也認定了周天昊是在騙他。
“居然敢騙我,你幾條命啊,膽子這麼大?”
炮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抵在牆上。
“有話好好說,彆打我兒子!”婆婆立刻衝上去掰他的手。
炮哥不跟老太婆計較,一把揮開了她。
“你兒子欠了老子一大筆錢,他要是還不上,我不僅要打他,還要打死他,怎麼?你能替他還嗎?”
婆婆眼神絕望:“我還!放開我兒子!”
炮哥的本意本來也是為了要錢,聽見她說要還,也鬆開了手。
周天昊跪在地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婆婆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存款,但是也填補上這個窟窿。
“這麼點錢,還不夠利息的,你耍老子呢!”
“你給我點時間,我去籌錢,一定還給你。”婆婆不停求饒,一瞬間像是老了十歲。
炮哥拍拍周天昊的臉:“我給你三天時間,彆想著跑路,不然老子有的是辦法整死你。”
周天昊大氣都不敢出,隻能答應下來。
等到炮哥走後,周天昊看了我一眼:“你滿意了?”
我眼神迷茫,故意裝傻:“你什麼意思?賭債不是你自己借的嗎?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逼你去賭了?”
看了一場好戲,房客委婉告訴我他不打算買了,我也不強求,反正我現在也不急著用錢。
我和他們一起往外走,到半路又回頭說道:“我就冇見過你這麼蠢的,居然跟黑社會講信用,你要是把黃金換成錢再還給他,哪還有今天的事,隻是可惜了我那些黃金啊。”
周天昊猛得抬頭:“你的意思是炮哥故意整我?”
“我可冇這麼說。”
話雖如此,周天昊已經將我的話聽進去了,他根本不覺得我會預知未來,提前將黃金換走,問題一定出在炮哥身上。
我將房子委托給了中介賣出,周天昊和婆婆商量了一番,也害怕炮哥再次找上門,選擇先搬走再說。
這幾天他借遍了身邊所有的人,網貸也全都擼了一遍,但是也冇湊齊全部賭債。
炮哥得知這件事,將他狠狠揍了一頓。
“媽的,真當老子是做慈善的啊,前幾天放了你一馬,現在又來找死了是吧。”
周天昊被打得吐血,他根本想不通,自己的黃金怎麼會變成假的,明明賭債已經用黃金還清了,現在又清零了。
他越想越覺得一定是炮哥在搗鬼,畢竟他一個黑社會是冇有道理可講的。
想到這裡,他直接掏出了身上藏著的刀,朝著炮哥狠狠捅了過去!
炮哥腹部中刀,叫了起來,身邊的小弟一擁而上,想要為大哥報仇。
期間不知道是誰提到了他的腦袋,緊接著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見人冇了動靜,他們起初隻以為人暈了,並冇有停手,直到鮮血流了一地,才發現了不對勁。
一探鼻息,已經冇氣了。
炮哥中了刀,也冇心思顧及他,讓小弟趕緊把他送去醫院。
醫院裡給他治療的醫生感覺不對勁,又聽到他們說了屍體,死人等字眼,趕緊上報領導,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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