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調查火災的警察過來走訪。
婆婆和周文霖匆忙收手。
其中一個警察看了眼手中的冊子:
“火災目前初步排查是廚房燃氣冇關導致起火,現場損毀嚴重,需要您配合調查。”
我有些失控的喊:
“他們要燒死我!是他們……”
周文霖連忙拍了拍我的背給我順氣,在警察看不見的地方捂住我的嘴。
警察猶疑地掃過我們三人:
“怎麼回事?”
婆婆拉過警察走到一邊:
“我兒媳在火災裡嚇壞了,她現在精神不穩定需要休息,我們還是彆打擾她。”
警察見我一副歇斯底裡的樣子打消疑慮。
隻是將婆婆作為火災嫌疑人帶走。
我出院那天,婆婆也從拘留所出來了。
火災現場損毀嚴重。
隻能知道是廚房煤氣一直在燒引起火勢。
當時周文霖有完美不在場證明,還有同事給他作證。
婆婆也出門買菜不在家。
因此火災也被定性為意外。
鑒定書的意外兩字深深刺痛我的眼睛。
又是意外。
當年我爸媽也被定為意外。
我去了婚前的房子暫時住上。
周文霖不知從哪得知我出院的訊息。
幾乎天天堵在我家門口求原諒。
“然然,我是鬼迷心竅了。”
“然然,你大難不死,我們還是好好過日子吧。”
“媽看著你的東西就哭,然然,你心疼一下她老人家吧。”
某天終於安靜點,結果一開啟門就是周文霖那張大臉。
我煩不勝煩。
“周文霖,離婚協議簽了對誰都好,你再這樣死纏爛打也隻是徒增無用功。”
看得人心裡哪哪都不舒服。
“然然,火災那都是意外,我還是愛你的啊。”
周文霖虛偽的麵容在樓道裡忽明忽暗。
我隻覺得晦氣:
“在醫院想捂死我也是愛我?周文霖,你的愛真讓人窒息。”
周文霖掛不住臉,他推開反手走進屋子,把我的房門重重關上。
我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想做什麼?”
周文霖素來溫和的模樣此時一片猙獰。
他朝我步步逼近。
“然然,我做這些都是你逼我,結婚的時候你一分不出,我頂著壓力和你在一起。”
“還有你不想生孩子,我就找彆的女人生,我對你還不好嗎?”
我真服了此人的厚顏無恥。
“結婚你家出三十萬的首付,我家冇出四十萬的裝修費嗎,生孩子不是你說不急嗎,想多玩兩年,怎麼?既想家裡有賢惠的老婆,又想外麵有嬌俏的野花?你臉咋那麼大啊。”
周文霖絲毫冇有被戳破的心虛:
“那我媽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她老人家?”
我警覺地退後幾步:
“你媽對你外麵那個纔是真好,現在還在伺候她懷孕吧?”
周文霖見說不動我,快步將我禁錮住。
他將我拖陽台邊,將我半個身子壓在欄杆外。
我能感受到呼嘯而過的風在拍打我的臉。
他在我耳邊如魔鬼低語:
“你說......一女子因老公出軌心碎欲絕跳樓自殺,這樣的標題會不會讓我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