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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蕭沐就打電話進來。
“韓舒雯,你到底什麼意思?”
如今聽到他的聲音,對他的想念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剩下生理性的噁心。
“蕭沐,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我勤勤懇懇的伺候你媽三年,為她跑東跑西,就連當時懷著的孩子都因勞累過度冇有保住,這些苦我從來冇向你抱怨過。”
“可是你呢,你就這樣報答我的?”
還記得她媽生病初期,我抱著她的病曆穿梭各個城市。
為了省錢,每個城市間的綠皮火車就是我的休息地。
我執拗的預約了各大癌症專家溝通,隻想為婆婆的生命延長一些時間,哪怕等一年後蕭沐鍍金回來見最後一麵,也已經知足。
到頭來在回程的火車上,被人發現了被鮮血染濕的褲子。
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肚中已經有了三個月大的胎兒,是蕭沐離開前的最後一夜留下的。
但我還是冇能保住。
那時蕭沐恨不能每時每刻都打電話安慰我,囑咐我好好吃飯。
藏區的補品一箱一箱往回送。
他說我是他蕭家的恩人,讓我好好修養身體。
還說一年後回來,要給我補辦婚禮。
可現在呢,或許藏區冇有我的日子方便了他和程蓮依的偷情。
所以兩人雙雙申請在藏區多留兩年,壓根不著急回家。
而我在這邊苦苦支撐,想儘辦法幫她媽治病。
蕭沐的聲音將我從痛苦的回憶中拉回來。
他有些心虛,“舒雯,你是不是從咱媽那裡聽說了什麼?”
“所以故意詛咒我媽來博取關注?”
“她剛剛還在和我發訊息,我承認你將咱媽照顧的很好,所以舒雯,不要鬨了好嗎。”
我剛要開口,就聽到對麵一個女聲喊他:
“老公,寶寶餓了,我自己搞不定。”
“你來幫忙吸奶吧。”
蕭沐明顯呼吸一滯。
他厚著臉皮告訴我:“舒雯,我現在有急事需要處理。”
“有什麼事以後再跟你解釋。”
嘟嘟嘟……
他毫不猶豫的將電話結束通話。
我自嘲一笑。
他所謂的急事,不是工作中的救死扶傷,而是幫他的小情人吸奶。
七年的婚姻,就這樣一敗塗地。
我將蕭沐出軌的證據提交給律師,委托他幫忙提起離婚訴訟。
正在這時,婆婆就診的醫院給我打來電話。
我剛接聽,對麵醫生便焦急道:“韓小姐,抱歉。”
“您婆婆在您走後拔掉了身上所有的管子,經搶救無效死亡。”
我心頭一顫,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等趕到醫院,婆婆的身上已經蓋了一塊白布。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給蕭沐發去訊息:
【你媽去世了。】
久久冇等到回覆。
我又將帶有婆婆姓名的死亡通知書發給他,還是冇有回覆。
直到第二天淩晨,我接到程蓮依打來的電話。
她聽上去有些疲憊。
“舒雯姐,你都被蕭沐拋棄三年了,怎麼還死皮賴臉的糾纏他?”
“還好蕭沐足夠愛我,纔沒受你影響,光套套就用了整整一盒呢。”
“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和他之間,都改口叫老公老婆了。”
雖然我已經對蕭沐死心,但聽她這樣挑釁,心臟還是狠狠刺痛了一下。
我告訴她:“蕭沐他媽在今天去世了。”
她噗嗤一笑,“我看你真是饑渴了,為了哄蕭沐回來,竟然編造了這麼大逆不道的謊言。”
“蕭沐可是個孝子,如果被他知道你為了爭寵詛咒她親媽,你猜會怎麼樣?”
對麵有輕微的開門聲,程蓮依裝模作樣哭道:“老公,不然你就先回滬城去吧,舒雯姐一定是太想你了,所以不得不編造阿姨去世的謊言來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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