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按耐住這份盤算。
架不住,那繼婆母和那外室聯合起來作妖。
先是搞事,說服公爹,把幾個姬妾分彆送給上司。
哪怕其中,有已經懷了身孕的。
然後是,故意引誘夫君的兩個弟弟逃課,引公爹看見。
公爹盛怒之下,命人打他們板子。
她們卻早就收買了行刑人。
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腿。
後又在藥湯之中,下了藥,致使他們久久不愈。
我忙於前者的事,為之奔波,想要保住那幾個姬妾。
後麵的事,還是從外祖家歸來的小姑子發現的。
她懂幾分藥理。
發覺了藥湯不對勁。
兩個哥哥的傷勢,也遠冇有大夫說的那麼輕。
再這樣治下去,定然成殘廢。
我這才順藤摸瓜的查了出來。
這一刻,我知道,不能再心慈手軟下去了。
就算在高位,能有利於全家又怎麼樣。
我這公爹於女色上,太糊塗了。
遲早有一天,也會連累全家的。
我將兩個小叔子,交由小姑子照顧。
轉頭,就找人去蒐羅那染病的暗娼女子貼身物品,摻入到那外室的日常用物。
我又叫最不成器的小叔子,推薦了喜好暗娼一道的紈絝,一個連一個。
然後,將公爹引去了名為尼姑庵,實則暗娼窯子的地方。
剛開始,公爹隻自詡風流,嚐嚐鮮。
可冇過幾日,他就膩了。
自己養著一個乾淨的外室,這些東西都會,何必在外麵,和這些臟汙下流的女子打交道。
也正是他膩味的這時,我命裡頭的暗娼告訴公爹,膩味了她們不要緊,她們本就不是上乘的。
最好的,還屬那等高門女子墮落的暗娼。
公爹來了趣。
暗娼就說,自己正好有一副畫像,叫公爹過過眼。
然後就見暗娼拿來的女子畫像,是自己百般心疼的外室。
公爹大發雷霆。
偏偏這時,裡頭的暗娼眾口一詞的告訴他,快去看大夫。
這女子身有暗疾,是被趕出去的……
想要買通一個尼姑庵,我找了不少人牽線,讓裡麵的暗娼共說一詞。
但又要打點她們,給她們好處。
婆母的嫁妝,已然讓我花得分文不剩。
就連自己的嫁妝私房,也搭進去了一半。
但效果也好啊!
公爹找個大夫一把脈,自己染了花柳病。
回去就將外室打了個半死。
外室百般辯解,可她也染了花柳病。
病比公爹還要重。
公爹自然不信她。
還懷疑她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查,就查到了繼婆母的頭上。
怒氣沖沖,就要回來找繼婆母的麻煩。
我這一次,一定要坐實繼婆母的罪行。
特意命人請來了外嫁的姑奶奶等人,來說服公爹。
結果,正好撞見了繼婆母的【私通現場】。
據說,鴛鴦肚兜都直接扔公爹頭上了。
繼婆母嚇得臉色都青了。
偏生公爹這時,氣血翻湧,直接氣暈了過去。
繼婆母也是個狠毒的。
當場就要弄死公爹,後續就說公爹是發了急病。
丫鬟想提醒她,都被她威脅:
“彆忘了,你的賣身契在我手上。”
剛威脅完,她就和姑奶奶,並幾個小廝丫鬟,對上了眼。
都這地步了。
她還不甘心。
竟就反口咬姑奶奶通姦,被公爹撞到,氣死了公爹。
她想著,隻要把帽子扣上去。
後續,大家都是百口莫辯。
可這府裡的人,早就換成了我的。
尤其是幾個姬妾,對她更是恨之入骨。
於是,她被徹底坐實了罪名。
不僅如此,眼看著她倒台。
她的丫鬟還一股腦的說出了她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