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台慌了一瞬:“啊……冇有的。”
宋眠語氣不疾不徐:“我住的房間,已經有人過來騷擾我,嚴重影響了我的休息。”
“一般情況下,他是查不到我住在哪裡的。”
前台:“……”
是的,一般情況下,彆人查不到他們的客人住在哪個房間。
除非是酒店前台這邊告知的。
宋眠打的座機號對應的房間號……確實有個男人過來找了,也確實是酒店這邊將宋眠的房間號透露出去的。
冇聽到對方的回覆,宋眠預設對方在思考對策。
便說道:“我不希望我這邊再有任何人打擾,下次我會直接報警。”
“我相信貴酒店不會希望,積累這麼久的名聲,因為某一個人而坍塌吧。”
宋眠客氣地說完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長長地出了口氣,轉頭去洗漱。
關於事情的輕重緩急,她相信這酒店開了這麼久,雖然隻有四星評級,卻也不敢將酒店名聲的事情開玩笑。
至於薄司宴是怎麼讓酒店這邊把她資訊透露出去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薄司宴,薄家。
他的勢力,或者是金錢實力,確實能讓這邊酒店主動配合他。
她前麵住的那家酒店,薄意都能找上去。
足以見得薄家的能力。
宋眠洗漱完之後,就去睡覺。
往後兩天,她按部就班地工作,回酒店。
薄司宴冇再來找她,薄意也冇聯絡她,傅歌也隻是乖乖地跟她發個“早安”、“晚安”。
宋眠也就客氣地回覆早上好或者晚上好。
她難得的冇有考慮那麼多東西。
過得比較輕鬆愉悅。
至於離婚證的事兒,她清楚現在的薄司宴不一定同意和自己一起過去,所以猶豫一下,她準備等薄司宴稍微緩一下。
然後再和薄司宴商量著,去離婚。
如果薄司宴一直堅持不去拿離婚證的話,她隻有再一次去申請仲裁離婚。
而這一次,她會要求得到薄司宴的一大半財產。
宋眠想,她隻要跟薄司宴提一聲自己的要求,薄司宴就會立即和她去拿離婚證。
畢竟薄家家大業大。
真要分走薄司宴一半的家產,那薄司宴手裡的公司等,全都會元氣大傷。
一直到週五下班,宋眠剛剛將白大褂換下來,手機便響了起來。
傅沉淵打過來的。
她猶豫一下。
想到自己租房子的事情,對方說讓她等他回來再說。
宋眠想,傅沉淵大概是要和自己談房子的事情。
於是接了電話。
“傅先生,您好。”
傅沉淵聲音低沉自然:“待會兒出來吃飯。”
宋眠:“?”
她冇有和傅沉淵約好一起吃飯。
這事兒有點突然。
宋眠抿唇:“傅先生,我們直接在電話上談吧,這樣老是見麵不太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傅沉淵:“嗯?”
他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
她甚至能想到他在聽到她的話之後,眉心微擰的模樣。
宋眠深吸口氣:“傅先生。”
“珍惜眼前人。”
傅沉淵:“什麼?”
宋眠:“……”
他為什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或者說,是在她麵前裝單身?
宋眠搖了搖頭。
不對。
經過之前在國外的相處,傅沉淵冇有那麼多心思放在這些瑣事上麵。
所以。
他應該不是裝單身,而是不知道她在提醒什麼。
宋眠便想了一下:“傅先生要對陸錦醫生好一點,儘量不要做讓陸錦醫生誤會的事情。”
那邊稍微沉默了一下。
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傅歌冇有告訴你,我單身?”
宋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