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眼眸輕顫。
過幾天回來?
傅家邀請陸錦去吃飯,他冇在家嗎?
她記得,陸錦的朋友今天說過,他們可能好事將近了。
按道理,陸錦被邀請過去吃飯,傅沉淵該在傅家纔對。
宋眠神色逐漸複雜起來。
傅沉淵說,他過幾天回來再談租房的細節。
那……就等過幾天吧。
宋眠又續了幾天房。
第二天早上起來,去了醫院那邊報道。
她因為有之前的那些工作經驗,醫院便直接給她安排了門診這邊的工作。
宋眠換上了熟悉的白大褂。
回國這麼些天,她終於再回到了她熟悉的領域。
一整天,她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
一直冇遇到陸錦。
她的情緒壓力稍微低了一點。
下班時,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剛走出醫院大門,準備刷NFC坐公交車回酒店。
旁邊一輛藏青色小轎車駛過來,朝著她按了兩聲喇叭。
她偏頭看了眼。
那車內坐著穿著精緻裙子的陸錦,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腕戴著傅歌昨天給陸錦買的手鍊。
此刻的陸錦,麵色沉靜地看著她。
宋眠手稍稍緊了點。
身後的人:“上不上?不上就讓讓呢?”
宋眠垂眸:“不好意思。”
隨後將手機收回,從容地走向陸錦的小轎車。
身體站的筆直,和她打招呼:“陸醫生。”
陸錦也冇廢話:“上車,聊聊。”
宋眠:“我們不熟。”
她的話,是在說她和陸錦,也是在說她和傅沉淵。
宋眠和誰都不熟。
陸錦冇迴應,隻是繼續:“我訂了咖啡廳。”
見對方態度堅決,宋眠稍微想了一下。
如果自己今天不去赴約的話,後麵陸錦依然會找自己。
自己今天跟她去了。
指不定她和陸錦之間的誤會能說開。
宋眠上了陸錦的車,坐在她的副駕駛。
兩個人在車上都是無話。
一直到陸錦訂好的咖啡廳,宋眠從陸錦車上下來。
跟著陸錦到了二樓。
陸錦伸手示意宋眠在自己對麵坐下。
隨後服務員過來,客氣地朝著陸錦:“陸小姐,還是您常喝的嗎?”
“嗯。”陸錦應了聲,然後看了看宋眠:“你喝什麼?”
宋眠稍微沉默一下。
“拿鐵。”
“加奶,微糖。”
那服務員應了聲退下。
咖啡廳中的環境很安靜。
人也比較少。
宋眠剛纔掃了一眼這邊的咖啡價格,都很貴,屬於小資消費場所。
陸錦冇著急說話,宋眠也冇急。
一直到咖啡上來。
陸錦抿了口,纔將它放下,目光沉沉地看向宋眠。
“你和阿淵怎麼認識的?”
宋眠目光沉穩,冇有絲毫畏懼,她與陸錦對視。
她:“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我做的是無國界醫生。”
“傅隊長受傷,我給傅隊長救治。”
“不隻是給傅隊長救治,還有他的隊友們受傷,多半也是我處理的。”
宋眠停頓了一下,端起麵前的拿鐵抿了一口,纔不卑不亢地看著陸錦。
“陸小姐,你的審視,我並不喜歡。”
“我會跟你一起過來,解答你的疑問,並非我被你的氣勢壓迫。”
她依然瞧著陸錦。
“如果可以,我覺得我和陸小姐可以說開誤會,化乾戈為玉帛。”
“如果不可以,我希望陸小姐今天約見我之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宋眠繼續說著。
這番話之後,陸錦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點。
倒不是因為其他什麼。
而是宋眠的氣勢……
宋眠的氣勢絲毫不弱於自己。
之前幾次見宋眠的時候,宋眠溫和,顧全大局,步步後退。
她冇想到,宋眠的堅韌,藏在那些溫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