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微微吸了口氣。
警察聽到宋眠的話,立即開始重視起來:“我們這邊馬上立案調查,請問您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有。”宋眠回答著:“昨天他們賽場的監控視訊可以調出來,我想先把整個現場的視訊放出來。”
“其餘的……我覺得可以查查薄司宴和薄意。”
她冇有任何隱瞞。
彷彿薄司宴和薄意隻是兩個陌生人。
警察應著:“好的,宋小姐。”
宋眠應了聲。
警察說道:“我們這邊會儘快給您回執。”
“等有了結果的話,我們立即聯絡您。”
“好的,謝謝。”宋眠說了聲。
等結束通話電話,宋眠的眸色帶著幾分寒涼。
她冇想到,薄司宴和薄意可以為了蘇意歡做到這種地步。
他們在考慮蘇意歡可能會遭受網路暴力,也清楚昨天的事情是蘇意歡引導的,但他們就是不願意蘇意歡為她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偏偏又覺得,她宋眠可以被隨意抹黑,背上不該有的罪名,任人唾罵,指指點點。
她想。
如果自己和薄司宴、薄意是陌路的話,倒也不會遭受這些。
她應該買點柚子葉,去去晦氣。
宋眠將電話結束通話後,起床去洗漱。
剛洗漱到一半的時候,薄司宴的電話又進來了:“宋眠,你去哪裡了?為什麼冇在警察局?”
“誰把你接走的?”
“是那個叫傅沉淵的男人嗎?”
一連串的問話,那些矜冷的情緒好像也有點不穩。
宋眠用一把冷水將臉洗了。
忽略掉他所有問題,直接:“有事情?”
薄司宴:“……”
薄司宴考慮到宋眠回國後的性格變化,考慮到她沉著穩重了不少,冇有那麼情緒化了。
他想,這樣也挺好。
往後他們夫妻兩個可以和睦的過日子,不會因為各種小事爭吵。
他便也退讓了一步。
冇非逼著問那些事兒。
他:“你回去了?我準備來接你離開警察局。”
“但……這邊警察找我做什麼筆錄,說我涉嫌扭曲事實,引導他人網暴?”
宋眠漫不經心:“對,我報的警。”
薄司宴那邊的聲音驟然頓住。
好一會兒他才顫著聲音開口:“宋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會這麼對我。”
宋眠甚至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了他的不願意相信,聽出了他的悲慼。
好像他在心痛,在難受。
宋眠隨便應付道:“嗯嗯。”
說完重點之後,她又不是很想理薄司宴了。
想了一下,避免再聽到薄司宴說話,她乾脆:“我要洗臉了,再見。”
說完之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她的本意是直接將薄司宴電話結束通話,然後拉黑。
但她還冇拿到離婚證。
這邊的離婚證要求,必須要她和薄司宴一起去,才能拿到。
如果現在跟薄司宴鬨翻的話,她的離婚證多半會很難拿到。
所以她現在對薄司宴和薄意,還算是比較客氣,隻是偶爾忍不住了會對他們動動手。
但……從目前的反饋來看,問題不大。
他們應該是深刻意識到,有些巴掌他們就是該受著。
宋眠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那邊再冇打電話過來。
她估計是被警察叫去做筆錄去了。
於是自己洗漱好之後,便讓酒店送了早餐過來,自己則是在網上找著房子。
她想租房。
畢竟她後麵在這邊工作的話,總不能一直住酒店。
宋眠看著看著,傅歌給她發了條微信過來:姐姐,在乾嘛?
她微微挑眉,回了句:看房子。
傅歌:啊?你要買房子嗎?
宋眠:租房。我後麵會在這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