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開始隨意踐踏其他人。
他可以不跟宋眠計較她在大庭廣眾打了個他和薄意,但。
她不能趁機欺負蘇意歡。
蘇意歡是他的好哥們,他必須重義氣!
宋眠掃了一眼垂頭不看自己的薄意,還有那彆開眼的薄司宴。
今天這事兒,他們好像都不打算管了。
即便他們昨天還信誓旦旦求她迴心轉意,求她彆跟薄司宴離婚。
薄意說他想要自己的親生媽媽。
現在他們好像全忘了。
宋眠也算理解。
畢竟……兩年前他們能因為蘇意歡,而多次不顧自己的身體情況,替蘇意歡懲罰自己。
現在他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隻是會害怕她真的離婚,就稍微收斂一點。
宋眠瞧向那些人:“你們在這裡這麼維護她,不如幫忙查一查蘇意歡的日常。”
“我出國兩年,她開始一直住在我……前夫和我前夫兒子家裡,充當著女主人的角色。”
那些人稍微沉默了一下,看向蘇意歡神色複雜。
薄意見周圍安靜了下來,覺得蘇意歡要落了下風。
當即抬起頭,白皙的小臉上清晰的手指印還在,黝黑的眸子清澈堅定:“那怎麼了?你出國不管我和爸爸,她到我們家幫你照顧我和爸爸,你應該感謝她。”
“你為什麼還要責怪她?”
“這兩年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照顧我和爸爸的話,你回國的時候,怎麼可能看到這麼帥氣的我和爸爸,我們肯定已經形容枯槁了!”
那些人瞬間又有了動力。
繼續維護蘇意歡。
開始譴責著宋眠。
還罵:“真是心臟看什麼都臟!意歡善良又大大咧咧,哪裡會乾這種事!”
“自己的兒子生了不管,意歡幫忙照顧,還要給意歡潑臟水!”
“真是一言難儘!”
宋眠瞧著他們的憤怒。
稍微沉默了一下:“我的話,戳中你們心思了,但你們不能接受,所以選擇集火在我身上,以此削弱自己對蘇意歡的失望嗎?”
下一刻,整個場景都安靜下來。
很快便爆發出一些更加氣憤謾罵。
宋眠不疾不徐:“你們這麼會罵人,是因為躲在暗處做久了鍵盤俠,練出來了嗎?”
她的每句話,恰好戳中他們脆弱的心。
場上甚至有人開始拿著旁邊的水杯,準備朝著宋眠砸過去。
原本在後麵一點,穿著棉麻衛衣,戴著帽子看著這一切的傅歌連忙衝向前麵,迅速將那個拿水杯的人手腕反剪按住,一腳踹在了那男人的膝蓋處。
十七歲的她,稚氣未脫。
手上力氣卻很重,動作也流暢老練。
宋眠瞳孔微縮,立即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傅歌:“需要幫忙嗎?”
這個幫忙的小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
她怕那個男人用力一翻,會把宋歌給翻倒下來。
宋歌抬頭,清亮的眸子看著她,彎著嘴角笑得燦爛:“不用姐姐,我上的軍校,捉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我剛纔看這邊有人鬨事,我報了警!”
“待會兒就有警察過來,給他們這些聚眾鬨事的人都關起來!”
“姐姐,你彆怕。”
宋眠:“……”
她冇想到對方還有心思來關心她,安撫她。
傅歌手底下的男人在使勁掙紮,可傅歌的手像是鐵鐐銬似的,怎麼都掙紮不開,反而傅歌會趁機用手肘落在他後背,給他重重一擊。
他疼得慘叫,更加不敢亂動了。
因為這事兒,比賽暫停了,場館裡的負責人帶著保安過來。
“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