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看向彼此的眼裡隻有怒火。
孩子在門的聲音響起,季憶掙紮了一下。
今天說了太多次這樣的話,席維都已經快產生應激反應了。
孩子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開始手門。
關門上鎖之後,季憶還有點氣。
孩子今天晚上經歷了太多事,整個人非常沒有安全。
孩子被抱在懷裡哄了很久,最後孩子眼睛紅紅的坐在懷裡的發呆。
孩子好像忽然想起來這件事,這個問題問的很突兀。
席維芒果過敏這件事季憶是知道的,從佑佑可以給加輔食開始,就一直小心翼翼觀察著他變化,後來有一次他不小心誤食了芒果之後,再次確認了這件事。
“那他以後也一點都不能吃對吧?”
“對,他是大人了,他知道的,寶寶去睡覺好不好?”
洗完澡躺下,睡夢中的孩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想必是夢見了什麼高興的事。
剛把手機解鎖,就聽到孩子夢囈一樣很輕的說了一句話。
季憶愣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孩子。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訊息。
“下次給我咬過來!”
陳悅是在三天後給回的電話,第一遍的時候季憶並沒有接電話。
等下班的時候,再次接到了陳悅的電話。
的聲音跟之前沒什麼變化,季憶也沒有表現出異樣,畢竟給微信留言過。
沒有拐彎抹角,季憶直接開門見山。
陳悅的聲音有些結,季憶沒有揭穿。
季憶第一次提出要求,不是跟陳悅過不去,不管說的是真是假,覺得自己提的要求沒有問題。
陳悅調侃的語氣試圖轉移話題。
季憶的這句話說完,陳悅沉默了兩分鐘。
兩人隔著電話,季憶也能覺到咬後槽牙的聲音。
季憶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季憶發起了邀請,但是陳悅很快就拒絕了。
的聲音裡帶著點小人的扭,季憶在這邊點了點頭。
季憶喊了一聲,想想還是把醜話說在前麵。
說的這句話應該也打了陳悅一個措手不及。
季憶說完這句話把手機放在了中控臺上,啟車子準備出發。
季憶沒再說話,沉默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袁立巖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陳悅站在床邊看著手機發呆。
“乾嘛?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收拾!”
“季憶?就是席維興趣的那個人?”
“你上次說找人投資這部戲,到底靠不靠譜?”
前段時間他被席維打,但是依然不想放開席維的大。
“當然了,上次你不也見過嗎?他是易通的財務總監,手裡的許可權非常大!”
“那部劇已經開拍了,你們要是有計劃就速度快點,季憶已經發現端倪了,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個長得像貓一樣人。
袁立巖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
“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啊!你怕什麼?就那麼人?還想翻雲覆雨?”
袁立巖並不把季憶放在心上。
“你想乾什麼?”
“我沒有想乾什麼啊?你張什麼?你不是說上次付珊珊去找事,還幫你捱了一下嘛?對於你的救命恩人,我當然什麼都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