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忽然覺得沒有再跟他對峙下去的勇氣。
“房子我不會要的，你也不用為難你的助理，希我們能盡快領了離婚證，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媽媽媽媽！”
孩子已經連著好多天沒有見到過季憶了，阿姨去接他的時候聽說媽媽在家，進門之後興地沖了過去。
他把手機扔在桌子上。
平心而論，從兩人開始，季憶很對他提什麼要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的手機上再也沒有彼此的通話記錄。
有時候他也會考慮兩人的關係，但是找不到一個折中的辦法。
剛剛聽到那個孩子的聲音，又想起他之前的模樣，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
季憶搬的新家，他是知道的。
他給季憶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五分鐘後，他接到明的電話，一位前輩生病，他們需要去拜訪。
季憶在睡覺之前纔看到這條訊息。
當做沒看見，現在的席維晴不定，不覺的兩人有好好談談的必要。
季憶的工作量加重，開始沒日沒夜的調整程泊的拍攝容和臺詞。
“你這樣也太辛苦了！時間長了會吃不消的！”
從明的角度，不理解季憶為什麼要這麼拚。
季憶的責任太重，即便不是自己的原因，也不想自己負責的這個角因為演員時間而有瑕疵。
明也有其他的工作，說完這句話端著自己的咖啡就走了。
上次的事，季憶非常謝。
從那天開始，對於明的熱不再抗拒，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程泊的在劇組的工作終於保質保量的完，最後一場戲殺青的時候，就連導演也忍不住誇贊他。
導演覺這次自己真的是挖到寶了。
這是程泊離開片場之前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怎麼樣？覺輕鬆點了嗎？”
程泊剛出來的時候還有點走不出來，季憶看他臉一直不太好。
程泊對著季憶笑笑，這個微笑帶著點如釋重負的覺。
他的戲殺青之後，要請季憶吃飯，兩人坐在飯店裡，閑聊起來。
有些公司實力比較強，也有的培養係，但是人數太多，程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自己出頭。
“我同學的經紀人問我要不要簽給他，這是目前我評估的最好的一家公司！”
沒有公司的時候想簽公司，但是簽了公司同樣要付出一些代價。
季憶笑笑，果然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煩惱。
程泊帶來的這個訊息，讓季憶小小震驚了一下。
“季編，你知道這件事嗎？”
搖了搖頭，最近一段時間沒有跟陳悅聯係過，並不知道這些事。
但是陳悅這個人，比季憶前幾年認識的要復雜一些。
好像有點急功近利了，這樣兩手抓，季憶不知道哪個是的西瓜，哪個是芝麻。
程泊出社會的時間太短，現在還存著赤子之心，聽不懂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