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已經提了兩次分手,如果說不難過那肯定是假的。
難過肯定是會難過的,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一直很穩定。
但是這種傷口畢竟是可以癒合的。
季憶格很溫和,但是理起事來,更多的是手起刀落。
席維從沙發上起,從邊經過。
他說完這話,再次拿著服出門。
這是婚了?
走到現在這一步,結婚好像也沒有什麼喜悅。
在心裡一遍遍復盤,其實不捨得分手。
明明知道席維可能是賭氣跟領證,但是這一線機會季憶都不捨得浪費。
但是永遠在一起的太大,席維對於這件事的不爽,總會隨著時間被稀釋掉。
兩人約定好領證的那天,席維來的要晚一些。
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季憶朝他笑了笑,表示沒關係。
耽誤了一個半小時,席維早就開始不耐煩了。
或許是他的臉太嚴肅,當天的工作人員是個小姑娘,一直在對著兩人道歉。
季憶本就請了一天的假,沒有什麼事,可以在這兒慢慢等。
小姑娘年輕,經驗到底是比較。
“你老公平常也這麼有迫嗎?你怎麼得了的!”
“平常不這樣,可能今天比較不爽!”
“哎,我說呢?幸好平常不這樣,要不然真是浪費了這張帥臉!”
拿到結婚證之後的季憶拍了張照片微信上發給席維,剛想給席維發一個“餘生請多多指教”,在手機上,字還沒怎麼打完,就看到席維給回復了訊息。
季憶一瞬間沒了繼續發訊息的心,把自己打好的這句話刪掉了。
當天晚上,搬回了主臥。
但是一整晚,席維都沒有回來。
季憶沒再打擾他,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班。
落差有點大。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月,在某個早晨刷牙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生理期好像已經過了十幾天。
等待結果的時候,整個人呆呆坐在原地。
這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
錯愕地看著驗孕棒的結果,一慶幸都不再有。
沒再打,自己一個人打車去了醫院。
焦急等待結果的時候,季憶一遍遍安自己。
席維這個人,現在隻是需要一些緩沖的空間,他不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
把檢查結果給的時候,季憶腦子一臉懵。
季憶搖了搖頭,隻是比較糾結這件事應該怎麼和席維說。
那天的醫院異常繁忙,就連錯而過的護士走路都能帶起一陣風。
這次沒有聯係席維,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接這個事實。
醫護人員的聲音響起,季憶朝著他們看去。
一腥味傳來,一瞬間,季憶覺嚨裡傳來一惡心的覺。
剛剛醫生就告訴,這個時期可能出現的孕吐。
在衛生間吐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才從衛生間走出來。
找了一個口罩戴上,沒有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覺終於好了一點。
就在這裡,門口走來一男一。
季憶順著看過去,發現的手扶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