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在家,出來旅遊了!”
“去了哪裡?”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
按說季憶是應該要關心一下的,但是想起那封傳票,什麼話都張不開。
說完就要掛電話,再次被席維打斷。
席維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本不可能這麼輕易結束通話電話。
季憶再次提醒他:“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傳票,我把傳票容都發給你了,我們法庭見吧!”
“媽媽~”
轉頭看向佑佑,以為他醒了,誰知道他翻了個繼續睡著了。
“你現在在哪兒?什麼傳票?什麼法庭上見?”
季憶再次把兩張圖片轉發給他,還截了圖把上次發訊息的記錄發給他。
季憶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
席維還是不死心,用語音給打來電話。
“不要打電話,佑佑在睡覺!也不要問了,我們就是出來散散心!”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過去找你們,我這段時間休假,剛好一塊兒帶孩子出去,有什麼事我們見麵說清楚!”
“不用了,等明年佑佑長大了一點你再帶他出去吧,我們各自負責各自的生活就好!”
“席總?”
“這些都是需要您簽字的檔案,還有那幾個領導約了您晚上一塊吃飯!”
“好,我發給你一份檔案,你去查查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席維接各方麵的檢查,每天要應對各方的問題,每天隻能睡兩三個小時。
但是他們竟然一聲不吭就出門旅遊了。
這幾年的誤會太多了,他不想兩人之間再存在一些莫須有的誤會。
“是我媽乾的對吧?”
“對,秦總用的理由就是孩子兒園被曝的事!”
“所以佑佑的兒園還是被曝了對吧?”
“對,不過我們很快把證據發出去了,還算是沒有造大影響。隻是季小姐給佑佑退學了!”
“那季憶給他找了哪裡的兒園?”
陳亮給呂阿姨打的電話,這些訊息都是從呂阿姨口中得知的。
席維看了看時間,現在回家一趟應該還來得及。
這次沒有再等,他拿起車鑰匙就準備離開。
秦星他們還是適合待在國外,他們此生各自安好就好。
年輕時為了事業,把自己兒子扔在家裡。
但是為了事業,手足相殘這件事就讓他不能理解了。
兩人還是雙胞胎,長得很像,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和席盛長得像,席榮跟他長得也有點像的原因。
這麼多年,對於大伯夫婦死因這件事一直不能釋懷。
深固了這麼多年,加上他父母在他這裡的固有印象,席維本就不相信說的那些話。
“你也是為了法院傳票的事來的?”
“對,說吧,怎麼回事?”
“還能有怎麼回事?就是你看到那樣,我問了陳亮,佑佑的養權不在你這邊,這個就算是,但是為什麼這孩子連姓都姓季,為什麼不是姓席?”
季憶這個人,直接讓他們席家了一個笑話。
秦星愣了一下,想起來席盛前段時間給打電話問這件事,原來季憶早就知道了,現在席維知道肯定是這個人跟他說的。
依然,席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