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憶,你看我現在的狀態,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是?”
“小憶,你是不是在劇組得罪什麼人了?怎麼最近老是出這樣的況?”
“或許吧?我哪知道到底是得罪人了還是鬼了?”
“你在醫院好好休息,有空多看看寶寶吧,我這幾天就不去打擾你了!”
回家之後沒看到呂阿姨,也沒有看到佑佑,還覺得有些奇怪。
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打這個電話,隨便他們吧,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下,重新復盤一下今天的事。
難道是他嗎?
關鍵是說了又能怎麼樣?
陳悅這次的態度也很能說明問題,看似跟他們沒關係,但是季憶總覺更大的事還在後邊。
聽到外邊有席維和呂阿姨說話的聲音,季憶沉浸在夢魘裡,本醒不過來。
剛開啟門,呂阿姨就看到季憶早上的鞋子,席維抱著孩子把換了雙拖鞋,又把佑佑的鞋子掉。
沒有看到季憶,兩人先把佑佑放到了床上。
他把孩子收拾好都沒有沒有見到季憶出來,還覺得有些納悶。
借著客廳的燈,他走了進去。
席維給把杯子往下拉了一點,又把空調開啟。
他覺不太對勁,季憶睡的並不是很舒服,他用手拍了拍季憶的臉。
毫無還手之力,眼看著自己被欺負。
席維下了點力道,握了握的手,但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隻有越來越多的冷汗。
“怎麼了?做噩夢了?”
眼神渙散,本就沒有完全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