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維聽完說這些話,再次笑了起來。
是啊,有苦衷自己吞了嚥了就行,不一定非要說出來。
苦衷是自己的,苦果也得自己吞嚥下去。
季憶這句話說完,起就回了臥室。
連著兩天席維都沒有出現,佑佑開始莫名其妙的鬧緒。
母子倆在餐桌前麵對麵的對視,最後是佑佑撅著小獲勝。
水流聲掩蓋了孩子的腳步聲,覺到自己的大被人抱住,這才把水龍頭關掉。
作為孩子的媽媽,孩子鬧緒的原因大概能猜到。
佑佑抱著的,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覺到孩子撥出來的熱氣。
季憶說著手,彎腰了他的額頭,發現並不發燒。
季憶把他抱起來,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明天就週五了,佑佑是有點焦慮的。
“媽媽,他說要參加我們兒園的活的!”
季憶拍著他的背安他。
男人的諾言,季憶已經學會了忽視。
佑佑有時候執拗起來,讓季憶也很頭疼。
來或者不來,季憶都覺得給孩子一個準確的答案是最好的。
孩子也有自己的尊嚴,本來就有點別扭,而且看上去爽約的人是席維,佑佑更不可能先開口。
季憶拿著手機,找到了席維電話,撥出號碼之前還是先征求了佑佑的意見。
電話撥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席維看到季憶的電話之後,就從包廂裡出來了。
季憶喊了他一聲,覺到懷裡的孩子有些激。
季憶的聲音太過溫,直接把席維拉回了兩人時的覺。
季憶忽然轉回公事公辦的語氣,讓喝了點酒的席維瞬間離了出來。
男人在電話那邊調笑著,季憶一時有些難為。
席維也學著季憶剛剛的語氣說話。
季憶有點後悔打這個電話,席維明顯是喝多了,現在說了可能明天就忘了。
季憶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這才幾點?他就已經喝了這樣?
季憶把電話拿下來給佑佑,懷裡的孩子扭扭地坐好,接過了的電話。
季憶把他放在旁邊的沙發上,並不想參與他們兩人的談話。
席維聽到電話那邊安靜了下來,就知道季憶已經離開,他試探著開口。
“寶寶吃飯了嗎?”
“吃過了,媽媽都把飯菜收走了!”
“吃的什麼?你不喜歡吃嗎?還是沒有吃飽?”
“嗯!”
“你是不是想問問爸爸明天能不能參加你兒園的活?”
“嗯!”
“爸爸可以參加,明天下午一定準時參加好不好?”
“老師說人一定要說到做到的!”
“好的,如果爸爸言而無信,寶寶說怎麼懲罰爸爸?”
“罰爸爸陪你去騎車,陪你去遊樂場可以嗎?”
他沒有想過,他會從一個重要的飯局中出來,隻為和他的兒子聊聊。
他從沒有幻想過的場麵,從沒有過的人生驗。
席盛一家,季憶,這是他人生中自認為最能給他提供幸福覺的人。
“媽媽是不是在廚房洗碗?寶寶等等爸爸好不好?”
“打完了?”
“開心了嗎?”
季憶低頭親親他的額頭,還是想跟孩子多說兩句。
季憶溫地跟佑佑講道理,這個時候的佑佑就可以聽進去。
“媽媽,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