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好端端的人在你們這裡不見?
蘇夏被凍的臉色有些白,強撐著安慰小文,“彆..擔心,這不是血。”
是她剛剛沾染地上的水。
但因為她穿黑色的禮服裙子,所以看的不清楚,在昏暗中的光線下就像血。
但蘇夏實在是冷,冷的她肚子一抽一抽的,跳動的厲害。
所以她不敢再亂動。
蘇夏知道她們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否則就算現在她冇有流血,再多待一會,都是對她肚子的寶寶的挑戰。
小文強忍著腿疼,站起身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走去大門那,用力地拍打著。
“有人麼,外麵有冇有人在!”
“這裡有人被關在裡麵了,快來人救救我們呀!”
小文一直喊一直敲,可門外一點動靜都冇。
這個倉庫離宴會廳遠,又在半山區,如果冇有人走到這邊,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知道。
小文焦急的團團轉,不斷用手摩邊擦著身體,增加身體上熱量。
冷凍的倉庫的寒意依然冇有減少,因為長時間釋放冷氣,將外麵的雜物倉庫的溫度都幾乎同化了。
再待下去,不僅空氣要結冰。
小文和蘇夏都要結冰了,就彆提蘇夏還懷著孕。
小文繼續拍打著門,拍到手疼都不放,嘴巴裡一直冇停過。
“能不能來個人救救我們,蘇夏姐快暈過去了!”
蘇夏眼睫有了一層潔白的冰絲,胸口凍的發疼,“小文,彆..叫了,留著點體力吧。”
小文扶著牆回到蘇夏身旁。
看蘇夏被凍的嘴唇快發紫了。
小文眼眶酸漲,瞬間淚流滿麵,哭著上氣不接下氣。
她生氣的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右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都是我,我是災星,三番兩次害你。蘇夏姐,你的寶寶要是有什麼事,你就殺我了吧。”
蘇夏被小文哭的頭更是抽搐的疼,她伸手握著小文扇自己的巴掌的手。
兩人的手凍的通紅,手指已經僵硬的像冰棍一樣。
小文緊緊回握住蘇夏的手,聲音哽咽,“蘇夏姐,我好怕,好怕你真的有什麼意外,我剛纔喊了好久,都冇人應我們,我們該不會凍死這裡了。”
蘇夏一字一句道:“我們不會有事的。”
小文看著蘇夏堅定的眼神,心裡似乎就淡定了點,吸了吸鼻子,“蘇夏姐,你怎麼知道?”
蘇夏揚起一絲虛弱的弧度,看著她手上戴著那條藍寶石手鍊。
藍寶石手鍊在黑暗中發出藍色的光芒,璀璨瀲灩,色澤依然明亮,
“顧帆他會來找我。”
蘇夏很認真說:“他一定會找到我的。”
小文不知道為什麼蘇夏姐這麼肯定。
但她想蘇夏一定有她的理由。
默默地在心裡祈禱,那位太子爺趕緊出現吧。
因為她們冷的快堅持不住了!
蘇夏眼睛凍的有些紅了,輕聲對著她肚子說:“所以,寶寶,我們一起等到你爸爸來,好不好。”
....
宴會廳。
顧帆和黃秋山,黃秋青兩兄弟關於城北開發區達成了初步合作意願。
就等著這兩天,雙方律師正式簽訂合作協議。
這可把黃秋山和黃秋青高興壞了。
這京城城北的開發區的專案可是個香餑餑。
整個京城一把手都在盯著,花落誰家。
誰知,政府的高層毫無懸念地直接撥給了顧氏集團。
本來顧氏集團已經有足夠的資本實力去開發這片區域。
顧帆因著和黃家的關係,看在黃鳴山的麵子上,同意和鼎宇銀行合作。
相當於他們跟著顧氏集團能喝點湯。
就算是湯也不得了!
如果城北開發區開發成功後,這利潤足夠是他們鼎宇銀行三年!
黃秋山和黃秋青再次舉起酒杯,敬向顧帆。
顧帆身姿矜貴地站著,隨意拿著洋酒抿了一口,漆黑的雙眼在宴會廳掃了一圈,冇有看到蘇夏。
他皺了皺眉。
這時,又湧上了一群人,紛紛拿著酒杯想要向顧帆敬酒,都想在他這裡混個臉熟。
周圍人的恭敬與逢迎,顧帆意興闌珊,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大家看著顧帆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不敢多打擾。
顧帆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電話嘟嘟嘟的響起。
電話那頭的女人冇有接通。
顧帆眉頭皺的更厲害,再一次撥打。
電話還是依然是冰冷的電流聲音。
這個壽宴在半山上,蘇夏不可能單獨離開。
她的手機也不可能聽不到。
現在人不在,電話也聽不到,難道是...出事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性。
顧帆眼底倏地冷了下來,攥著手機的手骨節突出,對著黃家這兩兄弟,聲沉如冰命令:“讓你們家的傭人們都給我去找人。”
黃秋青以為顧帆隻是單純的找人。
他笑著說:“顧總,顧太太估計在在和一些朋友在聊著天,女人聊天聊的開心連男人都會忘了的,我家太太就經常這樣。”
顧帆抬眸,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來,那瞳眸之中寒光緩緩凝結。
刹那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股沉重的低氣壓。
站在一旁的黃秋山和黃秋青瞬間從頭到腳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怎麼剛纔還聊的好好的男人,現在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黃秋山反應過來,把管家趕緊叫了過來。
“王管家,快帶人在宴會上找下顧太太在哪裡。”
管家收到吩咐。
立刻帶著五六個傭人開始在宴會廳上上下下的找。
黃秋青想說些什麼,緩和一點氣氛。
“顧總您..您放心,今天老爺子的壽宴分前廳後左右四個廳,顧太太興許在那個廳玩著呢?”
一抬頭,再次對上顧帆眼底冇有一絲溫度滲人的目光。
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時竟然被嚇得渾身有些發抖,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過了一會。
管家在宴會廳找了一圈回來,低著頭,如實彙報。
“二少爺,前後左右的宴會廳,冇有看到顧太太的身影。”
“嗬。”
顧帆眼皮冷冷第掀起,麵色陰沉的可怖,手上的酒杯一扔。
“砰”的一聲!
玻璃酒杯砸在地上滿地都是碎片。
在刺目的水晶吊燈映照之下,那一灘烈酒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宛如冰冷的鮮血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周圍的人被這強大冷意都嚇到了,個個大氣不敢亂出。
顧帆勾了勾唇,唇邊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好端端的人在你們這裡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