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帝麵色驟變:“羽棠怎麼了?”
“戰王妃說……”
永寧長公主聲音微顫:“羽棠之所以自幼體弱,臉上紅斑不褪,是因為臣妹懷她時……就被人下了毒。”
“什麼?何人如此大膽?!”
永寧長公主苦笑:“此毒名為朱顏劫,需在孕期長期下毒方能見效,應該是身邊親近之人。臣妹正在調查。”
夏元帝想起夏櫻神奇的醫術,安慰她道:“永寧,莫擔心,老四媳婦既然能診斷出來,想必有解毒之法?”
“有,但羽棠需暫住戰王府醫治。臣妹知道這不合規矩……”
“這有何不可?”
夏元帝毫不猶豫道:“老四媳婦醫術精湛,羽棠在她那裡,朕放心。”
“你有所不知,朕的皎皎之所以長得肥胖,也是因為被人下毒十年之久。幸虧上次夏櫻進宮發現此事,並揪出下毒之人。
皎皎目前也在戰王府治病,羽棠去了剛好有個伴。”
永寧長公主詫異:“竟還有這等事?我們楚家的女兒,為何……”
如此命運多舛?
夏元帝眸光冷冽:“不論是誰在搗鬼,朕都不會放過!”
戰王府後院,晨霧還未散儘。
楚皎皎已帶著婢女小葵和小花在跑第三圈。
少女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腰間的束帶明顯鬆了一圈。
夏櫻一襲利落的窄袖勁裝站在院中央,身前站著追風、逐月和滿喜三人。
她將長髮高高束起,活動著手腕關節:
“今天教你們個新花樣,俯臥撐。這是鍛鍊臂力的基本功。”
隻見她俯身撐地,身體繃得筆直,如彈簧般上下起伏。
肩背肌肉在晨光中勾勒出漂亮的線條。
速度之快,竟在青石板上激起細微的氣流。
一百個標準俯臥撐轉眼完成。
就在三人以為結束時……
夏櫻突然換成單手,左手一百個,右手一百個,連呼吸節奏都未亂。
滿喜的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逐月嚥了口唾沫:“王妃……屬下從未見過這樣的訓練方式。”
“暗衛營平時怎麼練?”夏櫻抹了把額頭的細汗。
追風抱拳:“回王妃,主要是石鎖、負重和攀爬。”
夏櫻輕笑:“來,試試這個俯臥撐。”
三人依言趴下開始做。
滿喜做到二十個就癱成爛泥。
她氣喘籲籲道:“王妃……這也太難了……”
追風和逐月還在咬牙堅持。
起初的二三十個還算輕鬆,做到五十個時,手臂已然開始發顫。
又做了十幾個後,兩人的動作明顯變形,身體開始搖晃。
“堅持,不要塌腰!”
夏櫻在一旁指導:“核心收緊,呼吸保持均勻!”
逐月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勉強做滿八十個,終於支撐不住。
追風稍好些,完成了一百個,最後也癱軟在地。
夏櫻蹲下身,手指精準按壓追風發抖的二頭肌:“呼吸要配合動作節奏。”
她的指尖帶著奇特的按摩手法:
“這種訓練能同時鍛鍊手臂、胸部和核心力量,比單一訓練效率高得多。”
待三人的喘息聲漸漸平複,夏櫻拍了拍手,將她們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下一個動作,平板支撐,看好了!”
她驟然翻掌按地,身體繃成一條筆直的線。
一聲令下:“彆愣著,跟著我做!”
滿喜苦著臉趴下去,剛撐起就腰腹一軟,差點趴下。
追風和逐月也趕緊照做。
夏櫻站起身給她們一個個調整姿勢,
“滿喜核心收緊,彆塌腰!”
她走到追風身後,指尖輕點她的脊背:“再往下沉一點,肩膀不要聳。”
“再堅持五息。”
夏櫻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五、四、三......”
數到“一”時,三人幾乎同時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夏櫻抱臂而立,眸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以上動作,先堅持七日,再看效果!”
三人抱拳領命:“是,王妃!”
休息片刻後,夏櫻從屋內搬出一具1:1的全身木頭人。
這木頭人全身佈滿精準穴位標識和人體經絡圖,每一處穴位都清晰可辨。
她站在五米開外,目光一凝,手腕輕抖,數道銀光破空而出。
叮!叮!叮!
連續幾聲清脆而深沉的悶響。
隻見那原本厚實的木頭人身上,七根銀針有序排列。
每一根都精準無誤地穿透了木質的阻隔,直抵其下的穴位所在。
銀針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屋簷下的三個男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刀光:“王妃這一手銀針,若是用在人身上……不得了啊!”
劍影雙手抱胸,滿眼佩服:“藥王穀穀主都冇這麼好的準頭!”
楚宴川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知道小王妃身手不凡,卻冇想到她掌握如此奇特的訓練方法。
更令他驚訝的是,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竟能讓訓練有素的暗衛如此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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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劍劍!”
夏櫻突然朝劍影勾了勾手指,眼中戰意盎然,
“來陪我過過招~”
劍影喉結滾動,下意識看向自家王爺。
王妃此刻周身散發的氣勢竟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暗衛都感到一絲壓迫。
得到楚宴川微微頷首後,他抱拳行禮:“王妃,得罪了!”
兩人在場中擺開架勢。
夏櫻的格鬥方式極為特殊,融合了軍中擒拿、近身格鬥等技巧,動作乾淨利落,招招直取要害。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經過千百次實戰淬鍊,毫無花哨卻致命非常。
劍影起初還留有餘地,很快就被逼得使出全力。
砰!砰!砰!
啪!啪!啪!
拳腳相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牆頭圍觀的暗衛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有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彷彿能感受到那淩厲攻勢帶來的疼痛。
對戰百招過後,劍影額頭已見汗珠,心中暗驚。
王妃的招式看似簡單,卻總能在最刁鑽的角度發起攻擊。
若非他經驗豐富,早就敗下陣來。
夏櫻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劍影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不是王妃的對手。
四周眾人更是心潮澎湃。
更多的是由衷的敬畏。
結束晨練。
夏櫻跟楚宴川,楚皎皎一起用早膳,刀光將夏元帝對杜林兩家的處置一一稟報。
剛說完,就聽說陸羽棠到了。
“喲,這是哪座山上下來的女俠客啊?”
夏櫻擱下筷子,笑得眉眼彎彎。
但見陸羽棠一身落雪紅梅配色勁裝跨入門檻。
肩挎青布包袱,馬尾高束,英氣逼人,倒真有幾分江湖兒女的灑脫。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救命!這身勁裝帥到我腿軟!姐姐殺我!]
[擺脫渣男,姐姐獨美!]
[落雪紅梅配色絕了!
]
[羽棠郡主:嗬,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離開渣男顏值飆升!]
[肚子疼怕是要追妻火葬場了!怕是連她衣角都摸不著囉!]
“四表哥,阿櫻,表妹!”
陸羽棠一進來就笑著打招呼。
她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最怕戰王這個表哥。
確切地說,是又敬又怕。
“表姐!你都兩個月冇進宮找我玩了!”
楚皎皎蹦蹦跳跳著迎了上去。
陸羽棠伸手捏了捏楚皎皎的臉蛋:
“皎皎真是瘦了不少,這小臉都尖了,漂亮得表姐差點認不出來了!”
楚皎皎親熱地挽住陸羽棠的手臂:
“都是皇嫂的功勞!之前是中毒才浮腫的,現在毒素清了自然就瘦啦。”
“聽說表姐也中毒了,你放心,皇嫂的醫術很厲害。一定能救你。”
陸羽棠一隻手搭在楚皎皎的肩膀上,頗有一種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我自然相信阿櫻!咱們這對錶姐妹,當真是同病相憐啊。”
夏櫻噗嗤一笑,順手將一杯拿鐵塞進楚宴川手裡。
“王爺,您的咖啡。您回書房忙正事,我們小姐妹說悄悄話。好嗎?”
“好。”
楚宴川抿了口咖啡,淡淡掃了陸羽棠一眼:“要喊表嫂。”
陸羽棠:“……”
讓她管從小一起上樹掏鳥窩,翻牆逛廟會,遊湖偷喝酒的閨蜜喊表嫂?
這比讓她背《女誡》還難!
她的舌頭都快捋不直了,艱難喊道:“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