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作為獨生女,她就特彆羨慕彆人家有哥哥姐姐的。
楚宴川凝視著她微垂的睫毛,心尖發軟,將她的手攏在掌心:“無論兒女,皆如你所願。”
一個輕若蝶棲的吻落在她眉心:“等我處理完奏章,就來陪你和孩子。”
她笑著推他:“快去!”
【叮!宿主,您店鋪內所有商品均已售罄,請及時安排發貨哦~】
夏櫻這纔想起昨日隨手掛售的二十餘件東西。
待開啟係統光屏,呼吸驟然凝滯。
那些珠釵玉簪在係統商城競拍中,竟件件都拍出了古玩珍寶的天價。
最終入賬:52,000,000積分。
“真是一個好數字!”
流光溢彩的數字在屏上歡快躍動,映亮她含笑的眼眸。
她心念微動,對著空間的春和與景明下達指令。
“春和,已售出的訂單,立刻安排打包發貨!”
“景明,從倉庫再精選十款產品上架!”
“收到!”
二人異口同聲,同時朝她比了個乾淨利落的手勢,隨即轉身投入工作。
門口忽然響起追風急促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主子,我們找到藍汐了,她受了重傷!”
夏櫻瞬間從軟榻上起身:“帶去東暖閣,我馬上到!”
“我與你同去。”楚宴川隨之起身。
三人疾步穿過迴廊,追風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大概說了一遍。
當時,隨風尾隨暗衛去極樂坊取錢後,便自己留下暗中查探底細。
天黑冇多久,裡麵便傳來打鬥聲,他見到藍汐被一群高手圍剿,他當即出手把人救了下來。
東暖閣外,夜風裹挾著血腥氣。
隨風垂首立在廊下,玄色勁裝浸透暗紅血跡,左臂上一道刀傷仍在緩緩滲血。
抬頭看見夏櫻的瞬間,眼中驟然亮起希冀的光:
“主子,請你救救藍汐。她傷得很重,若不是有您給的保命藥吊著一口氣,恐怕已經……”
“不必多說,我先進去看看。”
夏櫻利落地打斷他,目光迅速掃過他手臂的傷勢,隨即轉向一旁的劍影:“先帶他去偏廂仔細包紮,再換身乾淨衣裳。”
“是,太子妃!”
劍影領命上前,夏櫻已轉身推開東暖閣的房門。
藍汐無聲無息地躺在榻上,臉上毫無血色,唇瓣泛著青白。
夏櫻眼中微光一閃,體內的掃描器已迅速將傷情反饋回來。
周身五處刀傷,最險的一刀緊貼心臟而過,失血超過安全閾值,生命體征極其微弱,危在旦夕。
“追風、逐月,守住門口,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主子!”
夏櫻與楚宴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下一瞬,三人便從暖閣中消失,進入了空間治療室。
“阿宴,你去忙吧,這裡有春和和景明協助我手術。”
夏櫻利落地戴上無菌手套,動作嫻熟地檢查著器械。
楚宴川看了眼手術檯上氣息奄奄的藍汐,知道自己留在此處確實不便,便溫聲道:“好。彆太勞累,我回公寓給你準備些宵夜。”
“嗯。”
春和與景明已井然有序地做好了術前準備,無影燈亮起,各種監測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就在夏櫻準備實施麻醉時,藍汐睫毛顫動,竟艱難地撐開了一條眼縫。
“主…子……”
她的聲音氣若遊絲。
“藍汐,你傷得很重,必須立刻手術。”
夏櫻按住她想要動作的手。
“不…主子……”
藍汐眼中閃過急迫的光,用儘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個被油紙包裹,卻被鮮血和雨水浸透的物件。
“這…這是我冒死找到的…玉清公主…她喪儘天良……”
夏櫻接過那帶著體溫和血腥氣的油紙包,迅速開啟一角,裡麵赫然是一本賬冊。
“好,我知道了。現在,冇有什麼比你的命更重要。”
夏櫻話音未落,麻醉劑已精準推入藍汐的靜脈。
她頭一歪,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手術進行了近兩個小時,藍汐的傷勢得到了有效控製。
東暖閣。
“主子……”
藍汐悠悠轉醒,虛弱地輕喚。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手背上透明的細管連線著高處的輸液袋,正一滴一滴輸送藥液。
這東西她認得,主子說過能防止傷口惡化。
“你醒了?”
夏櫻立刻上前,檢視了一旁監測儀器的資料,“手術很成功,但接下來必須好生靜養。”
“多謝主子救命之恩。”
“該謝的是隨風。若不是他拚死相護,又及時將你送來,便是大羅金仙也難救。”
“嗯……”
藍汐眸光微動,腦海中閃過那道在刀光劍影中死死護在她身前的玄色身影。
“主子,屬下有事稟報……”
夏櫻將桌上的一杯溫水插好吸管,遞到她唇邊:“先喝點水,潤潤喉再說。”
藍汐順從地啜飲幾口,乾裂的唇瓣終於恢複些許血色,纔開始條理清晰敘述:
“主子,我今日在公主府外…見到了李文鬆,當初那個害得我家破人亡的負心漢。一時激憤便跟了上去。他進了一處名為極樂坊的莊園……
我潛入後不慎被髮現,後來我給李文鬆下毒才得以脫身。我在裡麵臥底了兩日,好不容易找到了李文鬆偷藏的賬本,卻被裡麵的高手察覺……”
她說到這裡,身體因回憶而微微顫抖,“…原本以為今日難道一死,卻不想隨風出現救了我……”
“好,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
“主子,這賬本足以給玉清公主定罪嗎?”
藍汐仰起蒼白的臉,眼中滿是期盼與不安。
“放心,她一定會伏法,會為自己做過的惡事付出代價。”
夏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沉穩而令人安心,“現在你的任務隻有一個,好好養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落霞院。
夏櫻看著那本染血的賬冊,氣極反笑:
“好個玉清公主,當真是生財有道!但凡是她在公主府裡寵幸過又膩煩的麵首,轉頭就送進這極樂坊。為她掙錢牟利!她怎麼不乾脆在公主府門前掛個‘男寵回收,童叟無欺’的招牌?”
“用男寵斂財尚嫌不足,竟把主意打到稚子身上?買賣兒童,滿足那些變態的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