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媽媽麵不改色地笑道:“不聽話的小賤蹄子,讓公子見笑了。”
夏櫻突然用扇柄挑起徐媽媽的下巴:“本公子最愛烈性子。太溫順反倒無趣,您說是不是?”
繞過那架十二扇蘇繡屏風時,夏櫻瞳孔微亮。
金線繡的春宮圖在走動間竟似活了過來,隨著視角變換簡直纖毫畢現。
她故意駐足觀賞,喉結誇張地滾動:“妙啊!這繡娘當賞!”
逐月耳朵尖尖都紅了,主子這分明就是浪蕩公子哥本哥啊!
三樓最奢華的雅間內。
燭影搖紅,熏香繚繞。
夏櫻慵懶地斜倚在紫檀木軟榻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
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隻白玉酒杯,唇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活脫脫一個縱情聲色的紈絝公子。
徐媽媽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三個姑娘,個個身姿婀娜,眼波含情。
姑娘們一瞧見夏櫻的容貌,眼睛頓時亮了。
如此俊俏的公子哥,就是倒貼銀錢陪睡,她們也心甘情願啊!
“沈公子,這幾位都是咱們樓裡最會伺候人的姑娘!”
徐媽媽諂笑。
“全都留下!本公子今晚要儘興!”
夏櫻挑眉,隨手丟出一錠銀子,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徐媽媽懷裡。
姑娘們嬌笑著湊近,纖纖玉手斟酒遞杯。
夏櫻來者不拒,仰頭連飲三杯,喉結滾動間,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更添幾分風流不羈。
“美人兒,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乾杯~”
她勾唇一笑,眼角眉梢儘是風流,將酒杯挨個遞到姑娘們唇邊。
姑娘們嬌笑著接過,指尖有意無意地在她手心輕撓。
不過片刻,三個姑娘眼神逐漸迷離,雙頰緋紅,身子發軟,竟開始往夏櫻懷裡鑽。
逐月眼睛瞪得像銅鈴!
媽耶~~
主子這戲演得也太逼真了!
這要是讓王爺瞧見......
其中一個大膽又猴急的姑娘突然摸向夏櫻的玉帶鉤......
“公子……奴家想要……”
夏櫻唇角微勾,嗓音低柔蠱惑:“那還等什麼?去床上吧。”
“好……”
三人癡癡笑著,踉踉蹌蹌地往床榻走去。
紗幔垂下,裡麵逐漸傳出曖昧的呻吟和癡語。
“公子,好生勇猛……”
“公子,奴家受不了了……”
夏櫻下的毒為醉生夢死散,能讓她們陷入幻境,夢到自己當前最渴望的事情。
此刻,她們正夢見自己被這位俊俏的公子折磨的哭喊求饒,欲罷不能。
番茄果果渾身散發著黃色光芒,兩隻小爪子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瞄,嘴裡還嘟囔著:“嗷嗚~我臟了~”
夏櫻邪邪一笑:“請叫我圓夢小神仙!”
後院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隱約有人喊:“走水了!快來人啊!”
夏櫻緩緩勾唇,劍影得手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閃出房門,逐月早已在門外把風,見她出來,低聲道:“主子,二樓轉角暗室,守衛已被引開。”
夏櫻點頭,避開慌亂的人群,直奔目標。
二樓轉角處,一扇不起眼的木門緊鎖,銅鎖泛著冷光。
夏櫻指尖一翻,一根細如髮絲的鐵絲閃過,銅鎖應聲而開。
推門而入,昏暗的室內,五個少女被粗繩捆縛,瑟縮在角落。
最小的不過十二三歲,滿臉淚痕,見有人進來,嚇得直往後退。
唯獨最前方那個綠衣少女,額角帶血,卻仍死死護在同伴身前,眼神凶狠如小獸。
“滾開!我們是不會接客的!”
夏櫻目光一凝。
這姑孃的眉眼,與郭嘯天有五分相似。
性子也剛烈!
她低喚一聲:“小苗。”
綠衣少女渾身一顫!
這是隻有她爹纔會喊的小名!
“你……是誰?”
夏櫻冇回答,目光掃向另外幾人:“郭春禾,李桂雲,葉小歡,都在?”
被點到名的三人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希望。
“在!”
夏櫻點頭,從袖中抽出匕首,寒光一閃,繩索應聲而斷。
“你們的爹喊我來救你們。”
另外兩個未被點名的姑娘撲通跪下,淚水奪眶而出:“求公子也救救我們!我們是被家裡人賣來的……”
夏櫻略一沉吟,隨即果斷道:“好!一起走!”
她不再廢話,袖中迷藥一揮,五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軟軟倒下,陷入昏睡。
她意念一動,五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她身形如暗夜遊魂,無聲掠過迴廊。
番茄果果小爪子興奮地揮舞:“宿主,前麵拐角第三間就是徐媽媽的屋子!”
夏櫻指尖一彈,門閂應聲而斷。
她當即閃身入內,撬開暗格,裡麵整齊碼放著幾十張賣身契,還有兩匣子金銀珠寶和銀票。
“做個老鴇,富得流油!”
“黑心錢,我拿去做善事,不過分吧!”
番茄果果呱唧呱唧:“不過分,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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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櫻果斷將賣身契和財物洗劫一空,一個銅板都冇留下。
臨走前,她將整間屋子弄得亂七八糟,製造出劫匪作案的假象。
回到雅間,三個姑娘仍在夢中沉醉,對外界一無所知。
夏櫻弄亂自己的衣袍,擺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門外傳來徐媽媽焦急的聲音,“沈公子,後院走水了,你……”
“吵什麼吵!”
她怒吼一聲,“本公子正在興頭上呢!”
徐媽媽隔著門偷瞄一眼紗幔內扭動的人影聽著姑娘們的呻吟,尷尬道:“是是是,公子繼續……”
走時還在嘀咕:“一禦三,這小身板,天賦異稟?!”
放完火回到屋頂的劍影差點一個趔趄……
王妃在胭紅樓一禦三!
這事兒到底要不要跟王爺稟報啊?!
他腦海中浮現出王爺那張黑如鍋底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還是趕緊帶王妃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他敲了敲窗戶,低語道:“公子,後院的火控製住了。您這邊得手了嗎?”
“嗯!”
夏櫻又待了一小會。
眼見三個姑娘快醒了,她整理好衣袍,單手搭在逐月肩膀上,一副醉醺醺又腿軟的模樣往外走去。
下樓時遇到徐媽媽,她一手搭住她的肩膀,“媽媽,你這裡的姑娘……夠勁兒!明日,我還來!給我找六個!”
說著又塞了一個銀錠到她山巒中間。
徐媽媽站在胭紅樓門口,揮著手絹,嬌笑著:“沈公子,再來啊~”
夏櫻離開後冇多久,胭紅樓就陷入了一場混亂。
徐媽媽尖叫著發現自己的所有財物不翼而飛。
而那三個姑娘異口同聲嬌羞地說,她們與沈公子春風一度,對方很是勇猛。
逐月並冇有問夏櫻把人安頓去哪兒了。
這一點讓夏櫻很欣賞。
夏櫻帶著逐月快步穿行於煙柳巷間,衣袂翻飛,似一道月下清風。
忽然,前方小倌館的門扉“砰”地一聲被撞開。
一道白色身影踉蹌跌出,直直朝她撲來。
“霧草!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