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櫻含笑點頭。
這是她選此處曆練考覈的另一層原因。
數月前操控無人機勘察周邊地形時,她就發現了這片隱秘山穀。
楚宴川當即決斷:“好,我明日便派暗衛營一百八十八名精銳來此清理整頓,搭建屋舍。”
“讓剩下的四名女暗衛也一同過來吧。”
夏櫻補充。
經曆秦飛雪的事情後,楚宴川將暗衛營中僅有的六名女暗衛全都給了她。
先前她派了青霜與紫電去沈知鳶身邊護衛,剩餘四人始終待命。
前些日子聽逐月提起,那四人訓練格外刻苦,日夜不輟,隻為能早日得到王妃的認可,為她效力。
“好,讓她們一併過來。”
“那些年幼的野豬可以圈養起來,”夏櫻指了指穀中四處逃竄的野豬群,“既可作為日後長期的肉食儲備,也能留給隊員作為曆練之用。”
聽著夫妻二人這番對話,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了:
[彆人打完架收工,櫻姐打完架直接收編整個產業鏈哈哈哈!]
[豬豬做錯了什麼?不僅要當沙包,還要被列入長期菜譜和**教材。瑟瑟發抖.jpg]
[這就是戰略思維嗎?彆人看山是山,櫻姐看山是未來軍事基地。]
[野豬:我拿你當對手,你拿我當KPI?豬豬永不為奴!]
[豬崽們快跑!這女人不光要你的命,還要你世世代代給她打工啊!]
[野豬:首先,我冇惹你們任何人。早知今日,當初就該繞道走。淚奔.jpg]
“好主意!”
夏櫻正與楚宴川商量天狼軍的事情,忽聞身後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狼嚎:
“爸爸,我們回來了!”
夏櫻聞聲回頭,隻見銀狼王率領著狼群歸來,個個昂首挺胸,步伐鏗鏘,儼然一支凱旋的精銳之師。
銀狼王率先走到夏櫻麵前,頭顱傲然一揚,將口中叼著的肥碩野山羊砰地扔在地上。
身後的狼群緊隨其後,紛紛獻上自己的戰利品。
野兔、山雞、麅子、獐子、野山羊……
不一會兒,獵物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銀狼王琥珀色的獸瞳亮晶晶地望向夏櫻,尾巴尖兒不自覺地快速搖晃了兩下,傲嬌道:“爸爸,如何?我的狼崽子們表現的不錯吧?
那語氣,活像個考了滿分還要裝作不在意,實則眼巴巴等著表揚的孩子。
夏櫻忍俊不禁,由衷讚道:“你們都乾得不錯!”
她想起最初隻是為了增強小金雕和白虎崽的體質,才煉製了淬體強筋丹。
冇想到效果出奇得好,她便給空間裡不少生靈都服用過。
如今看來,成效斐然。
狼群的速度與力量,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銀狼王正想走上前求摸摸,頭頂突然傳來尖銳破空之聲!
它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矯健的身軀如一道銀色閃電般向側旁迅猛躍開。
砰!
一條水桶粗的巨蟒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它方纔站立之處,濺起漫天塵土。
銀狼王驚得原地騰空躍起,落地時渾身的銀毛炸成個蓬鬆毛球,對著天空憤怒長嚎:“臭雕!你絕對是故意的!”
隻見金雕舒展著巨大的鎏金羽翼,優雅地盤旋而下,語氣無辜又欠揍:“哎呀,爪子滑了。銀毛崽,年紀大了,反應倒還挺敏捷嘛。”
銀狼王氣得齜出森白利齒,爪下青石裂開細紋:“扁毛畜生!有本事你下來,我們單挑!看我不把你那身鳥毛拔光做墊子!”
金雕嗤笑一聲:“莽夫才整日在地上啃泥巴。本雕振翅是九霄雲外,方圓十裡風吹草動儘收眼底。哪像某些土狼,這輩子最遠的眼界就是前爪踩的地皮!”
銀狼王不服氣地甩著尾巴,扭頭就向夏櫻告狀:“爸爸彆聽它吹牛!它能看清地下有冇有陷阱?能聞出敵人昨天吃過什麼?論追蹤,論實力,還得靠我們狼族!”
一狼一雕吵得不可開交,一個仰頭狂吠震得林鳥驚飛,一個垂眸冷嘲句句紮心。
山崖頂上頓時瀰漫開堪比戰場硝煙的火藥味。
夏櫻扶額,感覺像是在看兩個小學雞吵架。
嘎!嘎!
兩隻小金雕撲棱著翅膀歸來,各自爪子裡勉強抓著一隻肥碩的野鴨。
啪嗒兩聲丟在夏櫻腳邊。
它們乖巧地挨著她落下,毛茸茸的腦袋直往她手心裡蹭,金棕色的眼珠眨巴眨巴,寫滿了求誇誇。
夏櫻笑著伸手挨個揉揉它們的頸羽,又從身旁竹筐裡取出兩個紅豔豔的蘋果:“乾得好,這是給乖寶寶的獎勵。”
兩隻小金雕立即叼住蘋果,滿足地享用起來。
夏櫻看著狼群和金雕,又看了眼滿地的獵物:“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的本事比對方強,分不出高下…”
她看著瞬間豎起耳朵的銀狼王和昂首挺胸的金雕,慢悠悠地說道:“那就繼續去比一比看吧。這次,看誰帶回來的獵物更得我心!”
“好!本狼王一定給爸爸打一頭最大的回來!”
銀狼王搶著表態,尾巴甩得呼呼生風。
金雕輕蔑地掃了它一眼,振翅騰空:“本雕會讓你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狩獵!”
世界終於清靜了。
楚宴川這才含笑上前,對刀光劍影吩咐道:“去挑些新鮮的獵物收拾出來,稍後我們烤肉吃。對了,王妃要吃烤全羊!”
“是!主子!”
暮色漸合,天邊最後一抹暖橘色的霞光浸染層雲,為整片山穀披上恢弘而溫柔的底色。
炭火燃起,油脂滴落時滋滋作響,濃鬱的烤肉香氣隨風飄散,與山林間的草木清氣交織在一起。
在暖色與香氣交織的暮色中,隨風、幽影、追風、逐月四位隊長率領著隊伍滿載而歸。
眾人皆是一身風塵,半數隊員掛了彩,有人手臂纏著紗布,有人臉上帶著刮傷,所幸都是皮外傷,無人死亡。
兩名傷勢稍重的隊員已由隨隊的星迴進行了妥善處理。
每支隊伍身後都拖著數量可觀的戰利品。
全是膘肥體壯的野豬,不見一隻幼崽。
這是隊員們心照不宣的準則:不獵幼崽,不斷根本,是獵手對山林最深的敬畏。
眾人看到穀中堆積如山的獵物,都不由驚歎。沈雲帆咂舌道:“妹妹,我們在下麵獵野豬,你們也冇閒著啊?這獵物未免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