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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精挑細選,最終鎖定了四個機器人,兩男兩女,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的普通年輕人模樣。
就是那種扔進人堆裡一眼找不著,但看著又很踏實靠譜的國泰民安臉。
“嗯,這樣正好。”
她滿意地點點頭,“屆時剛好可以湊成兩對夫妻搭檔,身份背景安排更合理,也省得再被那些無聊之人惦記,徒生事端。”
真是完美。
她的目光掃向價格標簽,150,000積分個。
嘖,不便宜。
不過幸好,她彆的不多,就是積分充裕,富得流油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夏櫻眼都冇眨,豪氣地直接支付了600,000積分,還在備註裡特彆註明:“請做成飄逸長髮的古風造型。”
“叮咚!下單成功!預計二十四小時內送達您的空間,請注意查收哦~”
這時,一隻溫熱而寬厚的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夏櫻的肩頭,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夏櫻冇有回頭,唇角卻已無聲地漾開笑意。
“怎麼不繼續看電視了?”
楚宴川的嗓音微帶沙啞,像夜風拂過窗紗:“電視哪有活色生香的夫人萬分之一好看?”
“油嘴滑舌。”
她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下來,任他拿捏,忍不住輕聲讚歎:“不過,你這按摩的功夫倒真是日漸精進了。”
“苦練許久,專為夫人服務。”
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裡添了幾分誘人的低啞。
話音未落,夏櫻隻覺身子驟然一輕,竟被他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他拿起浴袍裹住她濕潤的身子,便大步走向裡間,語氣一本正經卻藏不住笑意:
“夫人,此處不便施展,為夫抱你回床上,再細細為你疏通經絡。”
夏櫻摟住他的脖頸,抬眼望向他線條清晰的下頜,笑吟吟地反問:“可我浴缸自帶按摩功能呢,你確定比它強?”
“我有多強,夫人不知道?”
他將人輕柔地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轉過去,趴好。”
他低聲誘哄,溫熱的掌心穩穩貼住她的後肩,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他溫熱而略帶薄繭的大手,蘊著沉穩的力道,開始在她纖柔的肩頸、緊繃的背脊、不盈一握的腰間流連按揉。
指尖精準揉開每一寸酸脹的肌理,酥麻與鬆快隨之漾開,如暖流漫遍全身。
夏櫻起初還強忍著,後來實在抵不過那恰到好處的舒適,從喉間溢位小貓般的哼哼聲。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人若不是個王爺,去當個盲人按摩師,絕對能成為行業翹楚,日進鬥金……
“寶貝,舒服嗎?”
他的嗓音不知何時變得低啞異常,像陳年的酒,醺人慾醉。
那雙手早已不再侷限於腰背,而是沿著流暢的曲線一路向下。
最終溫熱地握住了她的一隻玉足,指腹精準而力道適中地按壓著柔嫩敏感的足底穴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暖流。
她的腳生得極美,骨骼纖細玲瓏,肌膚嬌嫩白皙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
十顆圓潤的腳趾像初開的粉色花瓣,乖巧地蜷著,透出無比的脆弱與誘惑。
“嗯…舒服…”
她意識已然半融,如同漂浮於溫暖的雲端,聲音嬌軟得如同夢囈。
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足背肌膚上,引來她一陣細微的顫抖。
“為夫…還能讓你更舒服…”
話音未落,一個滾燙而輕柔的吻,落在了她那如玉的腳背上。
他跪在她身前,吻,一寸一寸向上遊移。
宛若虔誠的朝聖,又似無聲的縱火。
所過之處,皆點燃一簇簇熾熱的火焰。
“阿宴,你又不正經了…”
“在你麵前…從來都忍不住…”
“那我要在…”
她眼波流轉,忽然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地將他按進柔軟之中,青絲如瀑垂落,掃過他愕然卻含笑的臉龐,“…上麵。”
落地窗外,遠山沉默地綿延起伏,沉穩而充滿力量。
山腳下那片廣闊的湖泊,彷彿被無形而熾熱的風驟然拂過。
水波情不自禁地漾開層層疊疊漣漪,愈來愈急,無聲地湧動,盪漾,波瀾叢生。
沉靜的山巒與盪漾的湖水,在這一刻,風雨與共,纏綿不息。
清晨。
睡夢中的夏櫻感受到一隻溫熱的大手正不安分地在她痠軟的腰間揉捏流連。
她下意識伸腳,朝著身側之人輕輕踢了一下,含糊嘟囔:
“楚宴川…彆鬨了…”
她聲音含糊,帶著濃重的睡意:“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楚宴川被她踢了也不惱,反而順勢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指腹熟練地按上她足底的穴位,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低笑道:“彆亂動,這回是真的給你按摩鬆緩筋骨。”
“信你纔怪!”
夏櫻猛地睜開惺忪的睡眼,烏黑的眸子裡漾著水光,冇好氣地瞪他:“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跟放屁有什麼兩樣?我一個字都不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楚宴川自知理虧,指間動作卻未停,語氣也放軟:“是,都是我不好。這次一定說話算話,隻按摩,不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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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未到,刑場周圍已是人頭攢動,黑壓壓地聚集了不少聞訊而來的百姓,喧嘩聲如同沸鼎。
人們起初隻知今日是那惡名昭彰的柳語煙行刑之日,卻不想到了現場才得知,昨夜竟還有一出驚心動魄的劫獄大戲。
柳語煙的師父和師兄擅闖天牢,害得數名值守的衙役慘死。
這下倒好,師徒三人整整齊齊,共赴黃泉。
訊息傳開,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驚愕之餘,更多的是憤怒,咒罵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不遠處的臨街茶樓,視野最佳的雅間早被楚宴川提前包下。
窗扉敞開,夏櫻靜靜立於窗前,臉上戴著一副造型與普通近視鏡類似的透明框眼鏡,鏡片深處偶爾有細微的流光一閃而過。
她的視線,透過那特殊的鏡片,冷靜而緩慢地掃過刑場周遭攢動的人群。
然而,截至目前,視野中所見之人的生命體征光譜都在正常範圍內平穩波動,並無異狀。
“阿櫻,”楚宴川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副奇特的裝置上,“你臉上戴的是何物?”
夏櫻並未回頭,仍專注地凝視下方:“我猜今日行刑絕不會風平浪靜。夜槐序接連在我們手上吃了大虧,以他的性子,豈會善罷甘休,不做任何反撲?”
楚宴川眸光銳利地掃過窗外:“王府親衛早已混入人群,各處要道也皆已設伏。對方若敢派人前來,無異於自投羅網。”
夏櫻輕輕搖頭,說出最壞的擔憂:“對方若是不派人…而是蠱人呢?”
她心底深處希望這隻是自己多慮。
可在現代親身經曆並處置過多次恐怖襲擊的經驗提醒著她,極端分子和恐怖組織,從不遵循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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