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朕也試試!”
夏元帝豪邁地灌下一口,微微蹙眉:“味道...有些怪。”
緊接著,他又喝了一口,眼睛逐漸轉亮:“誒?還不錯!”
夜風拂過甲板,食物的香氣與歡笑聲飄向湖心。
夏櫻倚在船舷,望著眼前這幕其樂融融的景象。
楚宴川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將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
畫舫的燈火倒映在湖麵上,與滿天星鬥交融在一起,恍若人間銀河。
城西民宅。
柳語煙站在院子裡,冷眼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那些婢女與侍衛的死狀極為淒慘,有的七竅流血,有的渾身潰爛,更有甚者,整個頭顱都扭曲成了詭異的角度。
柳語煙喉間溢位一聲不屑的冷嗤。
“區區軟筋散...也想困住本小姐?”
她體內豢養的蠱蟲本該在午時就替她化解藥性,可恨那北漠蠻子每隔一個時辰就給她灌一次毒。
她隻好假裝聽話,等到夜深人靜再動手。
“阿史那隼...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咬牙切齒地碾碎這個名字。
她緩緩閉上眼睛,催動體內那隻特殊的蠱蟲。
片刻後,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成了!”
幾日的功夫,那隻悄悄種在楚宴川體內的傀儡蠱卵,已經悄然長成。
“楚宴川......”
她突然癡癡地笑起來,染血的指尖撫過自己的唇瓣,“很快,你就會跪著求我垂憐......”
癲狂的笑聲驚飛了簷下的寒鴉,“往後餘生,你隻能為我癡,為我狂......”
梆!梆!
更夫的梆子聲打斷了她的幻想。
柳語煙瞬間收斂笑意,轉身時白色裙襬掃過滿地屍骸,暈開一朵朵妖冶的彼岸花。
直到她身影剛消失在巷尾,兩道黑影如落葉般飄入院中。
阿史那蘭踢了踢腳邊一具麵目全非的屍體,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鳳女?她也配?”
斬夜單膝跪地檢查屍首:“公主,您為何如此確定柳語煙不是鳳女呢?”
“真正的鳳女承天命而生,豈會用這等陰毒手段?”
阿史那蘭冷笑出聲,望向柳語煙離去的方向,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寒意:“天下安危若係在這瘋婦身上...那纔是蒼生浩劫!”
距離成親還有兩日。
夏櫻悠閒地躺在軟榻上,意識沉浸在係統裡,跟遠在現代的江闊和安晴發資訊。
江闊拿著那枚血玉雕成的暴龍玉佩,笑出鵝叫聲:【夏小櫻!你是我的神!這玉質細膩得能出水,雕工也是一絕!】
【你知道這種成色的血玉現在拍賣行什麼價嗎?上次蘇富比那塊還冇你這個一半紅,拍出了八位數!】
【王妃娘娘威武!小的這就給您磕一個.gif】
夏櫻抿唇輕笑,指尖輕點虛擬鍵盤:【喜歡就好】
安晴的頭像突然閃爍起來,發來一個猥瑣搓手的表情:【姐妹,給你準備了點硬核嫁妝~~保證讓你家那位戰神...咳咳...從此君王不早朝...嘿嘿嘿......】
叮!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夏櫻看到空間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包裹,體積堪比小型衣櫃,還紮著誇張的蝴蝶結緞帶。
她意念一動,將那包裹從空間拿出來。
狐疑地拆開包裝,頓時僵在原地。
最上方是張燙金卡片,安晴龍飛鳳舞的字跡還冒著粉色泡泡:【按刺激程度分好類了,從入門到精通~附贈108式全息教學——包教包會,不會也不會退學費哦~】
“這死丫頭...”
夏櫻嘟囔著,手指卻誠實地翻開了下一層包裝。
哦莫!都是些啥子哦!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安晴這死丫頭這麼會玩啊?
蕾絲、薄紗、皮質......各種不可描述的戰服整齊排列......
還有底下那些造型奇特的小玩意兒......
夏櫻指尖勾起一件漁網陷入沉思。
拍照發了條資訊給安晴:【玩捕魚達人呢?】
安晴:【重點不是穿,是撕啊!姐妹!】
夏櫻:【......同歸於儘.jpg】
緊接著,她的視線被一件酒紅色的男士襯衫吸引。
衣料輕薄得近乎透明,領口處還繡著暗紋,兩條皮質揹帶慵懶地搭在衣身上。
旁邊配一對黑色貓耳朵,耳朵尖上還帶著細小的鈴鐺,一動就會發出細碎的聲響......
夏櫻實在忍不住想入非非......
安晴的訊息直接彈了出來:【對了,姐妹,那個貓耳朵鈴鐺是聲控的!】
夏櫻手一抖,差點把虛擬螢幕戳穿:【???】
安晴秒回:【就是你懂的!叫得越響,鈴鐺聲越大(瘋狂眨眼.gif)】
後麵還跟了個“你懂得”的猥瑣表情包。
夏櫻嘴角抽搐:【安晴,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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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發來一長串哈哈哈:
【那可不!我二十三年的畢生所學,所有理論知識都在這兒了!】
【姐妹放心飛,出事自己背!】
【記得分享使用心得哦!】
夏櫻:【滾啊!!!】
夏櫻扶額長歎:果然,閨蜜什麼的,可以單身,但不能不會搞顏色。
聽到房間門口傳來腳步聲,她趕緊將整個包裹轉移進了空間。
“主子,您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逐月端著茶點進來,忽見自家主子雙頰緋紅,連耳尖都染著霞色,不禁狐疑道。
夏櫻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撫了撫鬢角:“有嗎?大概是屋裡冇開窗,悶的。”
“那屬下給您開窗通通風。”逐月轉身便開啟了窗戶。
春日的涼風挾著梅香捲入,逐漸吹散夏櫻臉上的燥熱。
夏櫻抿了一口茶水:“王爺兩日冇出現了,你知道他乾什麼去了嗎?”
“屬下不知。”
逐月搖了搖頭,忽然眼睛一亮,衝著窗外喊了聲:“玄七!”
一道黑影如落葉般輕飄飄落在院中。
年輕的暗衛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屬下參見王妃!”
夏櫻眯起眼睛。
這正是之前被派去監視夏子墨,反被打傷的那個暗衛。
她看著他問道:“你家主子這兩日在忙什麼?”
玄七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回王妃,王爺他......”
話到嘴邊突然卡住。
“說。”夏櫻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屬下不敢欺瞞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