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夏芝芝,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然往男子懷裡撲?成何體統?”
夏忠國麵色陰沉如水:“那個男子還是我閨女的夫君?你是存心要破壞他們夫妻的關係?”
夏芝芝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
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兩個大老爺們會如此直白地將這等羞事當眾揭穿。
他們難道不知道女兒家麪皮薄嗎?
這種事不該心照不宣地揭過嗎?
袁氏急忙上前打圓場:“大哥,長風,芝芝年紀小不懂事,你們莫要與她一個小姑娘計較啊。”
“年紀小?”
夏忠國冷笑,“她都及笄半年,早就可以嫁人了!常言道‘樹不修不成材,玉不琢不成器’,你們把女兒養成這副德行,還有臉說年紀小?”
袁氏臉色煞白,乾笑著往後退了半步:“大哥說的是…芝芝確實做的不對!”
夏忠國負手而立,聲音如雷霆炸響:“知道做得不對,稍後就去祠堂跪著,抄寫《女德》《女戒》一百遍!少一遍,家法伺候!”
“什麼?一百遍?!”
夏芝芝瞪圓了杏眼,嬌俏的小臉瞬間血色儘褪。
她慌亂地看向父母,眼中盈滿淚水:“爹、娘……”
“大哥,這懲罰會不會太重了?芝芝自小身子嬌弱,會受不了的!”
說話間,她藏在廣袖下的手狠狠掐住夏誌河腰間的軟肉,指甲幾乎要嵌入皮肉。
這個窩囊廢!
袁氏在心裡咬牙切齒,看著妻女受辱,竟像個鵪鶉一樣縮著!
“哎喲!”
夏誌河吃痛,揉著腰間的軟肉,賠笑道:“是啊大哥!芝芝知道錯了。您就高抬貴手……”
夏忠國虎目一瞪,突然冷笑:“二弟,你提醒我了。子不教父之過,要不…你代替她接受懲罰?”
夏誌河臉色驟變,偷眼瞥了瞥麵色陰沉的兄長,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妻女,突然一咬牙,轉向夏芝芝厲聲道:“你確實該罰!一切都聽你大伯的!自己滾去祠堂!”
說完還往旁邊挪了兩步,生怕被牽連似的。
夏櫻看著虛空中直播間的彈幕,差點笑出聲來。
[笑死!這爹賣女兒賣得真順手!]
[哈哈哈哈夏誌河躲開那兩步笑死我了!]
[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直呼內行!]
[建議直接上藤條,我打賞火箭支援!]
[夏大將軍這波操作帥炸了!]
直播間是在他們來到夏老太太院子之前開啟的。
番茄果果的原話是:“宿主,大家都想知道二房和夏老太太的下場。給人看了開頭不給看結局,那是要遭雷劈的!”
夏櫻在心底默默點頭:確實,看戲看到一半最折磨人。
就像前世追劇時被卡在關鍵劇情,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她可太懂了。
既然網友們這麼熱情,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她看著自家老爹,心想,自己當初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
把老太太和二房的人留給他爹親自收拾!
夏芝芝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兩步。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父親,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可惜這次冇人買賬。
袁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卻在對上夏忠國淩厲的目光時,不得不強壓下怒火。
今日的目的還冇達到,她忍!
隻要偏心眼的老太太好了,以後有她拿捏夏忠國,他們二房不怕冇有好日子過。
“還不快去!”
夏誌河見女兒不動,抬腳作勢要踹,“等著我請家法嗎?”
夏芝芝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提著裙襬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這踢腿姿勢我給滿分!]
[袁氏憋著壞,那表情跟我家後院那隻鬥雞一模一樣!]
[今日父女情:-]
夏忠國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掃向角落,夏子傑和夏子成這對“臥龍鳳雛”頓時縮了縮脖子,活像兩隻被揪住後頸的鵪鶉。
“你們兩個整日沉迷賭場,流連煙花之地,今日更是尊卑不分衝撞了戰王妃?”
夏子傑委屈巴巴地舉起包紮好的右手:“大伯,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堂妹的家人。不至於叫下人打斷我的手指啊!您瞧瞧?她的下人下手多狠?”
說著還故意晃了晃傷手。
“家人?”夏忠國挑眉,
“阿櫻如今是陛下親封的一品皇醫,堂堂戰王妃!你們算什麼東西?一介白身,也敢在她麵前放肆!”
他冷冽的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兩人:“誰給你們的膽子?嗯?”
夏子成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夏忠國繼續道:
“你們好歹讀過幾年書,連祿位尊卑,乃是治國之本的道理都不懂?”
他轉向夏誌河,語氣淩厲如北疆寒風:“二弟,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難怪這麼多年連個秀才都考不上!”
夏誌河心頭一顫:往日那個顧念親情的大哥,如今話裡話外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
他賠笑道:“大哥說的對!他們確實不懂事,需要多調教!這不,您這個大伯回來了,可以多多調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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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調教?”
夏忠國冷笑打斷,“子不教父之過,你自己不教讓我教,難道他們不是你親生的?”
袁氏手中的茶盞突然跌落在地,碎瓷四濺。
她臉色煞白,強撐著笑道:“大哥,這種事情可說不得笑……”
[袁氏:莫非我在夏誌河頭上植樹造林的事情被髮現了?]
[夏誌河這腦袋,綠的都能開草原生態研討會了!]
[夏忠國:小樣!老子就是知道!老子不說,玩死你們!]
[夏大將軍威武!這波嘲諷技能MAX!]
夏誌河:“大哥,您說的哪裡話,我們這不是尊重您嗎?”
“行!既然尊重我,那他們哥倆現在就去祠堂,陪夏芝芝一起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著!”
“爹!不要啊!”
“娘!救救兒子啊!”
兄弟倆的哀嚎此起彼伏,活像兩隻待宰的年豬。
夏子傑猛地撲過去抱住夏誌河的大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褲子:“爹!您就忍心看兒子受苦嗎?”
夏誌河抬腳就踹,力道之大直接把夏子傑踹了個狗吃屎:“冇聽見你大伯的話嗎?”
他偷瞄了眼麵色陰沉的夏忠國,聲音陡然拔高,“還不快去!跪直點!彆偷懶!”
夏忠國朝屋外吆喝一聲:“來人!帶走!”
立刻有兩名鐵塔般的親兵應聲而入。
“你們守在祠堂門口盯著!若是有人敢偷懶,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