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倒是冇有推辭,直接收下了。
她可是付出了一顆夜明珠呢!
“聽聞蘇公子年輕有為,生意遍佈西陵國,本妃未來有開拓西陵國市場的計劃,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蘇陽何等精明,立即躬身:“蘇陽願為戰王妃效犬馬之勞。”
“蘇公子不必著急做決定,等到了雲京城我們再詳談。”
臨走時,溫懸壺磨磨蹭蹭地收拾藥箱,眼睛卻不住地往內院方向瞟。
蘇陽會意,解釋道:“溫伯父,家母近日都在佛堂為朵朵誦經祈福,足不出戶。”
“哦……”
溫懸壺的肩膀明顯耷拉了下來,故作鎮定地捋了捋鬍鬚,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失落。
夏櫻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溫懸壺與婉娘當年陰差陽錯錯過彼此,一個終身未娶,一個所嫁非人又和離多年……
如今二人都已白髮蒼蒼,若是心中還有彼此,這黃昏戀也不是不能嗑啊!
老年人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利,誰說夕陽就不能比朝霞更美?
蘇陽忽然開口:“等天氣暖和了,晚輩會舉家前往雲京城,屆時將母親也帶上。”
“真的?”溫懸壺眼中迸發出亮光。
“嗯。”
交代完注意事項後,一行人才離開蘇宅。
夜色如濃墨傾瀉,弦月被流雲半掩。
夏櫻與楚宴川策馬並行,馬蹄踏碎郊野的薄霜。
遠處軍營的篝火忽明忽暗,將二人相依的身影投映在蜿蜒的山路上,時而交疊,時而分離。
中軍帳內,夏忠國和夏長風正就著夏櫻給他們的檯燈批閱軍報。
夏長風則俯身沙盤前,手指在邊境線上來回比劃。
忽聞帳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父子倆同時抬頭,便見女兒和女婿掀簾而入。
夏忠國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閨女,女婿,你們怎麼來了!”
夏櫻神秘一笑:“當然是給你們送好東西!”
夏櫻示意楚宴川將兩個揹包放在桌案上。
“老爹,大哥,我們明日先行一步回京。這揹包裡的東西你們要收好!”
夏櫻拉開揹包拉鍊,如數家珍地取出各種物件。
裡麵除了各種解毒丸、止血散、清心丹、外傷藥等,還有望遠鏡、指南針、打火機、軍工刀、壓縮餅乾、肉乾等等。
她看著父兄目瞪口呆的樣子,狡黠一笑,又從揹包夾層取出兩把消音手槍:“這纔是重頭戲!”
夏忠國接過那冰冷的金屬物件,入手沉甸甸的,造型前所未見。
“這叫手槍,是保命的暗器,百步之外取人性命,而且幾乎冇有聲響。”
幾人立即移步至無人的靶場。
月光下,夏櫻熟練地裝彈上膛,舉槍瞄準。
三十步外的靶子應聲而倒。
夏忠國和夏長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這個看似小巧的武器,威力竟如此驚人!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父子二人學得分外認真。
夏長風很快就掌握了要領,而夏忠國雖然年長,卻也學得有模有樣。
這個時代無法預計的危險太多,她想給父兄多留一些保命的裝備。
看著兩人興奮的模樣,夏櫻挽著父親的手臂,神秘一笑:“老爹,大哥,走,我帶你們去看個好東西。”
夏長風眼睛亮得驚人:“妹妹,還有好東西?是什麼啊?”
天哪!他的妹妹肯定是得了天神眷顧的小仙女吧!
夏櫻神秘一笑:“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夏忠國濃眉一挑,還未來得及追問,就見女兒女婿已翻身上馬。
四人騎馬踏著溶溶月色,一路沿著蜿蜒山道疾馳。
夜風掠過耳畔,帶著初春特有的清冽。
山路轉過一道急彎,眼前豁然開朗。
“這不是西陵舊馬場嗎?”
夏忠國勒住韁繩,望著眼前隱蔽的山穀。
殘破的木柵欄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早已人去樓空的練兵場上野草叢生。
夏櫻與楚宴川相視一笑。
她翻身下馬,繡著金線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素手輕揚間。
轟隆隆!
地動山搖般的馬蹄聲驟然炸響,荒蕪的山穀瞬間被奔騰的洪流填滿。
一匹、十匹、百匹……轉眼間,整個山穀竟成了馬的海洋!
那些油光水滑的駿馬噴著白氣,鐵蹄踏得碎石飛濺,在月光下宛如神兵天降。
“這……這不是西陵戰馬嗎?”
夏長風瞳孔劇震。
與西陵交手多年,他太熟悉西陵戰馬的特點了!
通體漆黑唯四蹄雪白,肌肉線條流暢,極有力量感。
楚宴川輕撫一匹湊近的頭馬,那馬兒竟親昵地蹭他掌心,琥珀色的馬眼中映著火光。
這些日子他常去空間照料馬群,幾匹頭馬早已熟悉他的氣息。
夏櫻唇角微勾:“老爹,大哥,總共兩萬匹,其中母馬三千匹。數量是少了些……”
“少?”
夏忠國手中馬鞭墜地,翻身下馬時竟踉蹌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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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糙的大手撫過馬頸,那馬兒溫順地低頭,噴出的白氣在寒夜凝成霜花。
夏長風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妹啊,兩萬匹還叫少?你怕不是對少字有些誤會!”
夏忠國此刻竟有些結巴起來:“閨女你……你說是真的,都是給老爹的?”
“當然。”
-----再次特彆鳴謝赫連梟。
“嗷~~”
夏長風忽然嗷了一嗓子,“爹,你乾嘛掐我!疼死了!”
“疼就對了!”夏忠國仰天大笑,“老子這不是在做夢!哈哈哈哈!”
夏長風:“……”
西陵皇宮,正側臥在病床上喝湯藥的赫連梟猛地打了個噴嚏!
一旁的太監嚇得渾身發抖,手中的托盤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陛下恕罪!奴才該死!”太監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麵,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生怕這位喜怒無常的帝王會要了他的腦袋。
赫連梟揉了揉發癢的鼻子,眉頭緊鎖:“四皇子和八公主一行人到哪裡了?”
太監戰戰兢兢地回答:“回陛下,按路程算,他們應是已進入大夏境內了。”
赫連梟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你覺得八公主能入戰王的眼嗎?”
太監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八公主素有西陵第一美人之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奴才以為,世間冇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美人。”
話未說完,赫連梟突然冷笑一聲:“可惜啊…一,你不是男人,二,那楚宴川也不是普通男人,嗬~”
太監:“……”
“傳朕口諭,”
赫連梟眯起鷹隼般的眸子,“讓八公主務必想辦法接近戰王,若是失敗……就讓她永遠留在大夏吧。”
夏忠國父女三人相繼壞了他的好事,他暫時奈何不了他們,但給他們添添堵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