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順著他的指向望去,不由眼前一亮。
溶洞一角,各色玉石堆積如山。
翠綠的冰種翡翠瑩潤如水,紫羅蘭玉料泛著夢幻的光澤,還有幾塊罕見的黃翡,在照明燈的映照下燦若金霞。
更有一整塊半人高的墨玉,漆黑如夜,卻透著內斂的華光。
“你們幾個也太能乾了!”夏櫻不由讚歎。
劍影擦了擦金屬探測儀,笑道:“王妃,這才挖了一小半呢!儀器顯示深處的礦脈純度更高。”
夏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在溶洞中迴盪:“都停下,先洗手吃飯吧!”
眾人一愣,卻見她站在那張戶外摺疊木桌前,素手一揮,桌上就出現兩個巨大的雕花木盆。
這是她提前在係統商城上訂的廣式盆菜!
揭開蓋子的瞬間,濃鬱的香氣瞬間充斥溶洞。
“天哪!好香!”逐月吸了吸鼻子,眼眸晶亮。
隻見盆內層層疊疊鋪滿珍饈:油亮的燒鵝、肥美的鮑魚、飽滿的瑤柱、軟糯的鵝掌、鮮甜的大蝦……底下還藏著吸飽湯汁的香菇與青菜。
“神仙吃食啊!”刀光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夏櫻又取出一大鍋雪白的米飯,粒粒分明,冒著騰騰熱氣。
照顧重口味的人,她還取出了兩瓶老乾媽下飯。
接下來的場麵可謂是風捲殘雲。
眾人捧著海碗狼吞虎嚥,筷子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
向來矜持的楚宴川不知不覺添了兩次飯,夏長風更是吃得額角沁汗,卻還盯著盆裡最後一隻鮑魚。
“妹啊,你這個叫老乾媽的醬,也太下飯了,回頭可得給哥留幾瓶!”
“冇問題,都慢些吃!”
夏櫻忍俊不禁,又從空間拿出一些果汁遞給他們。
“待會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回城吧。”
“王妃,礦脈還冇采完呢。”刀光鼓著腮幫子含糊道,嘴角還沾著飯粒。
“挖礦也該有休息日啊!”
夏櫻笑著搖頭,“更何況明日就是大年三十了,你們也該好好休整一下。”
“多謝王妃!”
幾人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吃飽喝足後,夏櫻將堆積如山的玉石儘數收入空間。
眾人麻利地收拾著工具和生活用品,而所有的生活垃圾都被夏櫻收入了空間裡的自動分解係統,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夕陽的餘暉溫柔地籠罩著天痕山,為歸途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王妃,您和王爺不跟我們一起回城嗎?”追風疑惑地問道。
“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辦。”
夏櫻說著,從空間裡取出他們的馬匹,又遞給每人一個精緻的護理包,
“這裡麵有潔麵乳、洗髮水、沐浴露、潤膚露、護手霜……你們幾個回去後好好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
幾人接過護理包,眼中滿是感動。
夜色如濃墨般暈染天際,星辰隱匿,唯有冷月高懸,灑下一片慘淡的銀輝。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撕裂寂靜,夏櫻坐在駕駛座,纖細的手指在儀錶盤上飛速操作。
“座標設定完畢。”
她側頭看向副駕駛的楚宴川,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下一站,西陵皇城煌月城。”
楚宴川低笑一聲,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寵溺:“好。”
數月前,西陵國在邊境挑起戰火,兩軍交戰敗退後竟暗中投放疫病,手段卑劣至極。
夏櫻想想都氣。
那些在田間勞作的老農,集市上叫賣繡品的婦人,學堂裡讀書的孩童……
他們何曾拿過刀槍?
憑什麼要承受這樣的苦難?
前世的軍旅生涯讓夏櫻對這種卑劣手段深惡痛絕,最無法容忍的就是這種對平民百姓下手的齷齪行徑。
既然對方敢玩陰的,那她便親自去煌月城,斷了他們的後路!
直升機在夜色掩護下悄然飛行,最終降落在煌月城郊外一處荒蕪的山穀。
夏櫻利落地將直升機收回空間,轉而放出兩輛消音摩托。
她跨上摩托,黑色勁裝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身形。
楚宴川緊隨其後,一襲玄色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二人騎車如幽靈般穿梭於密林之間,很快逼近巍峨的城牆。
五丈高的城樓對普通人而言是天塹,但對夏櫻和楚宴川來說,不過是輕功一躍的事。
兩人對視一眼,幾個起落間,已無聲無息地落在內城的飛簷之上。
煌月城的皇宮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金碧輝煌的殿宇群如同一條盤踞的巨龍,在月光下閃爍著奢靡的光。
守衛森嚴,卻攔不住他們。
番茄果果第一時間拉出整個皇宮的佈局圖。
“宿主!國庫在前方,拐過前麵九曲迴廊就是!快走快走!”
番茄果果興奮地搓爪子:“哎呀呀,他們居然用夜明珠鋪路,這暴發戶的做派,好想摳兩顆回去當彈珠玩……”
“允了!”
夏櫻唇角微揚,足尖輕點,身形如燕掠過重重殿宇。
下方巡邏的侍衛渾然不覺,他們手中的燈籠在宮牆上投下搖曳的光影,映照出那些張牙舞爪的狼頭浮雕。
這是西陵皇室的象征,此刻正如嘲弄般對著夜空齜牙咧嘴,卻不知獵手已然降臨。
“宿主,這是其中一個寶庫!”
就在夏櫻準備投擲安睡丸的瞬間,楚宴川突然按住她的手腕。
“阿櫻,交給我。”
他微抬下巴,示意高處三座呈犄角之勢的哨塔。
隻見他廣袖輕揚,三枚玄冰針破空而出,在月光下劃出幾乎不可見的寒芒。
塔上弓箭手還未來得及反應,穴道便被精準封住,保持著拉弓的姿勢陷入昏睡。
這還冇結束。
楚宴川足尖輕點琉璃瓦,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殘影,瞬息間掠過十六名守衛。
他的指尖精準地落在每個守衛的昏睡穴上,動作快得連衣袂都未驚動分毫。
那些守衛甚至來不及眨眼,就保持著原本的站姿陷入了沉睡,連手中兵器都未曾晃動分毫。
秀啊!
這一波操作行雲流水,簡直帥到炸裂!
夏櫻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呼:“阿宴,你剛纔那動作簡直快成了殘影!這身法也太厲害了吧!”
楚宴川嘴角微揚,挺了挺胸脯。
“解毒和洗筋伐髓後,我感覺奇經八脈暢通無阻,功力自然更上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