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去辦!”花嬤嬤笑得見牙不見眼,快步退下。
月貴妃緊緊攥著夏櫻的手,恨不能把世間所有珍寶都捧到她眼前。
夏櫻被美人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紅:“母妃,這些太貴重了......”
其實,治療雲烈山和雲牧野讓她收穫了一筆可觀的功德值。
雲烈山5000點,雲牧野2000點!
她不知道多滿足!
月貴妃拍著她的手背,眼角的細紋都笑成了花兒,
“你可是母妃的小福星,心頭肉!比某個整天板著臉的兒子貼心多了!”
楚宴川額角青筋一跳:“母妃,兒臣還在呢。”
“本宮冇瞎,好大一個杵在這兒呢!”
月貴妃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繼續對著夏櫻噓寒問暖:
“阿櫻啊,今日賞花宴的事母妃都聽說了,幸虧冇讓那薛靜姝得逞,否則......”
她眼神一厲,瞪向楚宴川:“他要是臟了,本宮第一個不認這個兒子!”
楚宴川:“???”
他滿眼寫著“誰纔是您親生的?”。
夏櫻眨眨眼,一臉無辜。
月貴妃還在感慨:“唉,本宮現在是有兒媳婦萬事足,兒子什麼的......靠邊站吧。”
楚宴川:“......”
所以,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父皇罵他是逆子,母妃也嫌棄?
還好,他有媳婦!
直到月上中天,夏櫻和楚宴川在鎮北侯府用完晚膳纔回王府。
留下充足的藥品,又有星迴留下照顧老將軍,她倒是不擔心。
兩人剛踏進王府,玄一便如鬼魅般現身,向來沉穩的聲音罕見地帶著顫抖:
“王妃,求您救救玄七!”
“玄七?”
夏櫻瞳孔驟縮,“他不是在盯著夏子墨?”
玄一拳頭攥得咯咯響:“昨日夏子墨突然出城,玄七跟去後便失去聯絡。傍晚我等纔在亂葬崗找到他......”
不待說完,夏櫻已疾步向前。
穿過重重院落,推開東暖閣的房門時,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這間自從上回刺殺事件後就專門佈置的治療室,今日又要派上用場了。
床上的玄七麵色青灰,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幾乎與死人無異。
“開燈!”夏櫻厲聲道。
當太陽能燈照亮傷者全身時,饒是見慣生死的她也不禁倒吸冷氣。
五處貫穿傷仍在滲血,右胸凹陷顯示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更可怕的是皮下蠕動的詭異凸起,竟似有活物在經脈中遊走。
夏櫻搭上他的脈搏,指尖傳來的微弱跳動時斷時續,彷彿隨時會消失。
這時,她聽見腦海裡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哎呀呀,蠱蟲在這個人的身體裡蹦迪~”
夏櫻在意識裡與它溝通:“小傢夥,吃飽了就乾活了哦!”
今日宴會上那些投向她的仰慕、欽佩、豔羨的情緒,早被這小傢夥咕咚咕咚吃了個乾淨。
此刻鳳蠱正撐得在她丹田裡打滾兒,渾身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
“嗝~冇問題!”
鳳蠱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小卡拉米而已,看我怎麼收拾它!”
隻見夏櫻掌心突然泛起金光,一縷縷金絲如同活物般鑽入玄七的七竅。
那隻原本囂張的蠱蟲頓時像見了貓的老鼠,在經脈裡瘋狂逃竄。
“想跑?”
鳳蠱得意地哼哼:“我可是吃撐了正需要運動呢!”
不多時,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隻長得像蜈蚣的蠱蟲從玄七嘴裡爬了出來。
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朝著夏櫻的方向瘋狂磕頭。
“嘖,就這?”
鳳蠱嫌棄地打了個響指,那隻蠱蟲瞬間化作飛灰。
它滿足地縮回丹田,還不忘提醒:
“主人,記得讓你家那位今晚多給我弄些愛意結晶當宵夜,愛你喲~”
夏櫻:“......”嗬嗬,糖分那麼高,你也不怕得糖尿病!
她轉頭看向周圍:“所有人都出去,本妃現在要給他治療外傷!”
楚宴川立即會意,沉聲吩咐:“守住門口,任何人不得打擾!”
“屬下遵命。”
待屋內隻剩他們三人,夏櫻意念一動。
三人已置身於潔白的醫療室內,玄七被安置在了手術床上。
燈光自動亮起,智慧係統發出提示音:
[檢測到多處貫穿傷,肋骨骨折,脾臟破裂,建議立即手術。]
[血氧82%,血壓70\/40。]
夏櫻利落地更換好手術服,戴上無菌手套,開始工作。
三小時後,當最後一針縫合完畢,夏櫻終於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總算是把人救活了!”
空間螢幕上顯示,又有300點功德值到賬。
楚宴川立即遞來一杯溫水:“辛苦阿櫻了。”
說著已經熟門熟路地幫她按摩起僵硬的肩頸。
“玄七是為監視夏子墨受的傷,於情於理我都該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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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櫻啜著溫水,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夏子墨人呢?”
“暗衛回稟,暫時下落不明。我已增派人手在將軍府周圍,隻要他一出現,先抓回來再說。”
楚宴川眸色轉冷,指腹卻仍溫柔地揉開夏櫻緊繃的穴位。
得益於空間的時間流速差異,雖然手術耗時三小時,外界纔過去半個多小時。
“阿櫻先去泡個熱水澡解乏,嗯?”
夏櫻舒展了下痠痛的腰肢,突然眼睛一亮:“我要加茉莉精油和玫瑰花瓣!”
“早給你備好了。”
楚宴川輕笑:“餓不餓?為夫下麪條給你吃!”
夏櫻邊走邊回頭衝他豎起兩根手指:“小宴子,本妃要兩個溏心荷包蛋!”
“遵命,王妃娘娘。”
果然,等她擦著濕發出來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麪已經擺在桌上。
細如髮絲的麪條浸在琥珀色的高湯裡,兩個完美的溏心荷包蛋臥在麵上,邊緣還綴著翠綠的蔥花。
夏櫻夾起一筷子,眼睛瞬間彎成月牙:“王爺這下麵的手藝見長,開麪館都能日進鬥金了!”
主打一個情緒價值給滿!
楚宴川拿著毛巾給她擦拭頭髮,眼底漾著溫柔。
安王府。
燭火搖曳,映著床榻上那張腫脹青紫的臉。
德妃幾乎不敢認。
這麵目全非之人,竟是她素來英挺俊朗的皇兒!
她猛地攥緊帕子,聲音發顫:“太醫,殿下如何了?”